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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我们不要怪 ...
月下飞天镜
(一)
在冬日的汴安城,阳光可不是个奢侈的物事。但楼云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懒懒地躺在软塌上,一边嗑着香瓜子,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孝儿新买的话本子。
忽地一抹黑影遮住了书页,她不满地放下手中的瓜子,抬头看向那人:“小海你能不能——”
话未说完,却被他打横抱起。
动作一气呵成,步伐敏捷沉稳,楼云生突然不太明了,到底是她瘦了,还是他力气大了些?
突然鼻尖一痒,她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
“看吧,着凉了吧?”吐字是慢慢的,仿佛每个字都被压抑着什么,又或许,只是想让迷迷糊糊的她听得更清晰。
“小海你还是别管我了,”楼云生往他衣衫上蹭了蹭,鼻子终于不痒了,“你姐姐我身体可还好着呢。”
楼结海不再说话,刚要走进云生的房间时,遇上了为云生取好大衣正准备赶过来的孝儿。
“侯...侯爷。”她慌张地收好大衣,朝楼结海福了福身。
“起来吧,”他目光未做片刻停留,待将云生放到床上后,淡淡地吩咐,“下次别让她再外面晒太阳了。”
“是。”孝儿拿着大衣很是局促。
“什么她呀——我是你姐姐,姐姐啊。”冲着他离去的背影,云生大喊道。
不曾回头。
孝儿把大衣收好,轻轻地走到床边:“大小姐,侯爷他是不是又...”
云生本准备躺下补个觉,听得她这一问,耳根忽然发红:“瞎说什么!你先下去吧,我憩一会。”
“是。”孝儿为她掖好被角后,退了出去。
(二)
这觉睡得不踏实。
因得她梦见了自己颇苦的这几年。
想来她侯爷府的大小姐,有什么好苦的呢?这都怪那纸婚约。
骞安侯的侯位是云生的曾祖父跟着先帝逐鹿天下时打出来的,其后一族一直是武将世家,烜赫一时。
但到了云生父亲这一辈,没落了下来。只因父亲从小体弱,全家心心念念着送他去战场锻炼个十年半载至少能强健体魄,但没想到一次坠马让父亲成了终身残疾。好在本是姻亲关系的母亲并未嫌弃跛脚的父亲,而是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父亲。
看着二人琴瑟和鸣,祖父也就放弃了武将之路,帮助父亲当上了文官。
这倒也没什么,偏是那多事的老皇帝,本着振兴骞安侯武将名门的目的,用一纸婚书将云生与那素未谋面的上将军的嫡子套在了一起。
云生也生得不差吧,皮肤白皙,面容姣好,那颗红痣正好缀在右眼角,可谓温婉十足。
脾性也不错,说话软软的,性子淡淡的,还爱笑,不争抢。
但偏偏就是个双十的老姑娘,就因着侯府的门第和外界的传闻。
现在想起那时,她刚及笄不久,小海顶着满脸青包,眼角噙着泪水扑倒她怀里哭诉时,她轻轻拍着他的背:“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只要你知道姐姐不是母夜叉就行了啊?再说了,姐姐这样的人,一辈子嫁不出去也无妨啊,就在侯爷府啊住一辈子,你可不要赶姐姐...”
那时因她尚无心上人,亦无心情爱,便说了这荒唐话。
谁知,一语成谶。
想着好好收拾自己,给初次见面的未婚之人留下个好印象。正当她坐在主桌上脸红心跳地等着这个据说生得极好的嫡子时,那嫡子竟然在订婚宴当天携佳人私奔了。
你哪天私奔不好偏就这天私奔?
或许想着以这样的方式更好表明不会娶云生吧。
可云生却惨了。
当时去了宴会的人都安慰着她,但外界的传言却愈演愈烈:
“楼家小姐生得极丑,在订婚宴当天把未婚夫都吓跑了。”
云生忘记了她是如何回到侯府的,只清晰地记得,那天她哭得甚是厉害。
侯爷和夫人都以为她是因为被抛弃了而伤心,嚷嚷着要闹到圣上面前去。
结海拦住了他们,说:“父亲不可,若再闹下去,外界不知会再怎么乱传姐姐。”
是啊,奇丑又泼妇,这就是她楼云生了吧。
于是骞安侯府无比冷静。
可上将军坐不住了,亲自带人将那逆子抓了回来,还没带回自己家就送到侯府门口来道歉。
云生是自己主动出去的。
她好生打扮了下,从容地站在那男人面前。
她看到了他瞳孔的变化,她也听见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惊叹声。
“原来这侯府大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啊。”
她浅笑着,将跪着的男人扶了起来,表现得甚是大度,道:“公子不用道歉了,既然公子不愿,我楼家也不是会勉强之人。”
本以为能表现出自己的豁达,谁知众人又拿她没有扶起那跪着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佳人做文章,说她小气、是妒妇。
云生气,她能说是因为看她哭得极度认真不想打扰她吗?
上将军向圣上请罪,圣上斟酌了许久,想着如何补偿这门婚事,却被楼家的主动退婚给解救了。
此后,云生更难嫁了。
偶有上门提亲的,也都被云生拒绝了。
这无关风月的韶华,一持续就是五年。
(三)
裕安三年,云生终于可以嫁出去了,而且还是别国,因着极力拒绝云生远嫁和亲的侯爷殁了。
云生哪里来得及幻想去别国的奇遇,待她一身孝衣接过赐婚圣旨时,她将这多事无能的皇帝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边关吃紧,战场无人。正好别国点名要她楼家大小姐和亲,就签署停战协定。这老皇帝当然不肯错过。
只可惜,还没收拾好嫁妆时,云生也“殁”了。
对外宣称,楼氏云生,丧父期间,哀毁骨立,触发隐疾,随父而去。
也不知小海从哪里弄来的假死药,竟然瞒过了老皇帝派来的验尸官。而后皇帝只好把自己最喜爱的小公主嫁了过去。
如果说,她能有选择的话,她是定不会选择这样缩头缩脑地在侯府过一生。
只是母亲和小海都不愿她远嫁的愿望,强烈到敢冒欺君之险。
她也没想到,小海会直接在她的粥里下药,让她莫名其妙地就“殁”了。
至此,云生不用想也能知道自己的后半生。
无名无姓,不嫁,甚至死后无所归。
她开始厌倦笼中鸟的生活,但母亲的旧疾和小海的关怀让她无处可以发泄。
偶尔她也会在夜间翻墙而出逛逛夜市,想着补偿自己的经历,还会扮男装去逛逛花楼,但每当老鸨问她名讳时,她都会变着花样地起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反正也不会有人能记住她。
母亲说,待风头过了,她可以择良人嫁了。可她的年纪,虽不算太晚,但心境,晚了。
仿佛她经常叫着自己老姑娘,竟真的将自己叫老了。
又一年,她双十有二,小海也及冠了。
她躲在角落,看着宴会中心的他,高高的,比父亲身体壮实些,但依旧瘦削。剑眉皓目,像个武将苗子。可惜他选择了做文官。他说他不想离家太远。
待宴会结束,她偷偷跑到他房间,将她亲手绘的十骨青山扇送给他时,他眉眼弯弯地拥住了云生。
云生一开始没有反应,后来意识到不对劲时脸蛋红红地将他推开,安抚着自己飞快跳着的心,呵斥道:“小海你已及冠了,可不能再这样抱着姐姐了。”
那时她尚未发觉,异样的东西在生根发芽。
不久之后一次翻墙,被小海一手拽了下来,跌入他怀中。
正想着推开一身酒气的他,谁知他一个热烈的吻就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长,长到云生沾染了他的酒气,变得迷迷糊糊,竟然任由小海解开了她的外衣。
“大...大小姐?”这一幕正好被外出寻觅云生的孝儿撞见。
(四)
她很清楚她在做着什么,她也很清楚她心里想着什么。
一定是自己孤身太久思及春情了,一定是。
要不然,她为何会做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
她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房间。
她万千嘱托孝儿,一定不要传出去。
孝儿诺诺,一脸担忧,因为她看得出,是小侯爷主动的。
但是自那以后,小海与往常一般无二的关心,在云生和孝儿看来,就怪异无比。
那次翻墙的阴影让云生喜欢上了与母亲待在一起,除此之外,还因为母亲的病情加重了。
母亲老喜欢将她二人的手握在一起,笑道:“侯府就剩你们姐弟俩了,可要好好扶持,相亲相爱啊。”
小海总会点点头,将她的手反握。
云生会悄悄抽出手,在一旁陪笑。
由衷地,她希望母亲不要去世,至少不要比她去得早。
自私地,她希望母亲不要去世,至少不要比她去得早。
(五)
梦终于醒了。
她是被冷醒的。
从小便爱踢被子,都双十有二了也不例外。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去到正厅用晚膳。
送母亲回房后,她怀着无比平静地心情,和小海肩并肩走着。
还是云生先打破了沉默:“小海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结海沉默。
云生自顾自地说道:“我发现户部尚书府温家小姐不错,心地善良知书达理,还有啊,那刑部侍郎家的沈二小姐也很好,才华横溢名满汴安城呢,还有还有...”
“云儿。”
云生一震,千万种情绪突然在心中不安地窜动。她感到自己的心仿佛忽然被填满,又猛地被掏空。
云儿,包括父亲和母亲,这世上从未有人这样唤过她。
就连她偶尔梦中不存在的情郎也没有。
眼前模糊了起来,那湿漉漉的东西仿佛流进了心中的无底洞,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压制住鼻音,装作打趣道:“小海,你可别再跟姐姐开玩笑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
小海,求你,别再跟姐姐开玩笑了。
因为,姐姐也...
(六)
这日子于云生来说是越来越痛苦了。
禁断的思慕,她总是觉得都是她的错,她为何不早点嫁出去,她为何未体验过儿女情长,她为何不早点给小海物色娇妻。
她希望补救还来得及。
但是她或许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
当她和母亲相谈甚欢,为他定下娇妻人选时,他含笑看着她,还说着“姐姐说什么好,就什么好”时的眼底的空洞。
不对,不是空洞,应是复杂得无人能懂。
故母亲认为是欢喜。
而云生认为是空洞。
那夜,他来到她的床边,静静的看着装睡的她。
“云儿啊...”一声轻叹,而后他正准备离去,云生像癔了般抓住了他的衣角。
“云——”
活了二十二年,这是她楼云生最疯狂的举动。
她轻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楼结海的唇,青涩而又笨拙。
待小海反应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肢,将这冲动加深。
眼花,耳红。
她将他一把推开,随即慌促地将他推出房外,靠在门口用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蔑地说着:“楼结海你知道了吧,我,楼云生就是发情了才如此,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七)
脚步声很久之后才消失。
小海也是个软软的性子,但也有固执的一面。
与云生一般无二。
所以云生一直坚信着他们的关系。
直到那日,母亲突然病危,弥留之际,从枕下掏出一个小盒子:“云生啊...这个秘密,娘告诉你之后,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人知道了...这是你爹留给你的,如果结海待你不好,就让这楼氏侯府物归原主吧...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楼氏结海,主支骞安侯楼氏之远亲,生于玳安元年。第三任骞安侯夫人,育女楼氏云生后留下隐疾,难以再育。世间外人,对侯府之位虎视眈眈。骞安侯亲自挑选远房宗亲,过继为子。此后知晓此事之人,皆禁言或处死。而后无人再传。若有他日,楼氏结海待楼氏正统血脉不淑,以此为凭,重塑侯府。切记,不可随意使用,让他人知晓。楼氏一脉名誉,尽托楼氏云生手中。
楼氏结海,主支骞安侯楼氏之远亲...
楼氏一脉名誉,尽托楼氏云生手中...
楼氏一脉名誉...
尽托楼氏云生手中...
(八)
“小姐?大小姐?”孝儿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嗯?”云生回过神。
“我们该去见见新夫人了。”孝儿将云生扶起。
“嗯...好。”云生终于想起来,这会儿,小海与那温家小姐应该是已经拜过堂了。
整个骞安侯府,尽是红色。
大红罗帷,大红灯笼,大红嫁衣,还有她为了给新夫人绣的荷包而满是红血丝的双眼。
越是热闹,云生越是觉得自己是个错误的、不该有的存在。
见她脸色不好,孝儿将她的手握紧了几分。
轻轻推开房门。
“是温小姐吗?”云生轻问。
那端坐的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明显一怔,随即冷静下来,反问:“是楼姐姐吗?”
云生一愣,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能记住她,竟然还有人,没有被她吓着。
“你...怎么知道是我?”云生按住了她想扯下盖头的手。
“早些年听说了姐姐的事情,就十分留意,那年出席你的丧礼时,是真真为佳人的消逝而伤心了好久,”说到这她紧紧地握住了云生的手,“但也正是那时,结海哥哥为姐姐所流的泪也打动了莼盈,莼盈认为结海哥哥是个十分善良的人...”
“莼盈...”
“后来对骞安侯府一直比较关注,直到后来父亲说,姐姐你可能是假死,我才知道那些事情的缘由,不过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莼盈会像结海哥哥一样,待姐姐好的...”
“莼盈...”
(九)
最近流言四起,说楼家大小姐的鬼魂在其弟大婚当日回来庆贺。
甚至还有人说,在先侯爷夫人去世时,楼小姐也回来了的。
云生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听着孝儿带来的街边趣闻。
看着云生昏昏欲睡的样子,孝儿识趣地退下了。
云生心里倒是越来越清晰了,果然是父亲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汴安城的夏日如火般热,但是云生却要缩在很多床棉被之下。
只因春末一场风寒,拖了好几个月,一直好不了。
一双璧人的每日关怀,她也看不太清了,眼疾竟是比母亲还严重些。
她只有摸着孝儿的手时,才感到安心。
孝儿却不争气。
常常在她面前哭。
云生总是打趣她:“你做什么?想哭瞎双眼陪我吗?”
蝉鸣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响,仿佛要将那长眠地下的苦痛刹那释放。
云生讨厌汴安的夏日,太暑了。
或许她是嫉妒,连太阳都有她没有的韶华。
她最喜欢冬日,在日下看书,嗑着香瓜子。
但她熬不住了。
“孝儿...快,把我抬到院子里去...”
“大小姐?不要啊小姐,外面是烈日,还是别折腾自己了...”孝儿胡乱地擦着眼角的泪。
她再也不用掩饰哭泣,因为云生已经看不见了。
“孝儿,快,我想再在阳光下看书...还是那本《汴安夜话》,还有香瓜子...”
“小姐!”
(十)
太阳一点都不留情。
毒辣辣地照着云生。
她懒懒地,准确说,是无力地躺在软塌上,仿佛认真地看着话本子,一如当年的淡然。
“孝儿啊...你看小海是不是要回来了?”云生抬头,脸对着与门口相反的方向。
“小姐,侯爷今天陪夫人进宫参加宫宴了...”孝儿忍住鼻音。
“嗯...那我去找母亲了...好久不见母亲了,想她了...”云生伸手,欲再嗑一颗瓜子。
风来,宽大的袖子衬得手越发干瘦。
“啪——”
话本子从云生怀中掉落。
孝儿赶紧蹲下去捡,谁知还未站起,云生的手已然无力地垂落在她眼前。
“小姐...”
蝉声愈噪,孝儿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水泽,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夏日不易存放尸身。
结海再不愿意,也只能赶快下葬。
云生还狠心地,只想火葬。
结海跪在围着云生的火堆旁,哭得没个男人样。
裕安六年,汴安的初雪日,骞安侯府有客来访。
“孝儿,怎么是你?”结海从堆如山高的公文中抬起头。
“侯爷...”孝儿吸了吸鼻子,“奴婢认为,您一定要看看这个...这些都是小姐生前珍藏的东西,今日收拾小姐的遗物时偶然发现,您一定要看到...奴婢不小心看到这个秘密,您要灭口也好,但请您一定要看看这些东西...求求您...”
结海将她扶起,犹豫着打开了那个木盒,第一眼,他的泪便落在纸上。
盒中装满了他的各种小象,绣好的荷包,未完成的刺绣,当然,还有那份皱得不成样子的文书。
张张小象都被墨水弄花,但更像是直接用泪作的画。结海突然醒悟为何去看望病中的云生,她常常带有墨香。
荷包很是精致,但刺绣就不甚美观。很明显有个分界线,从一开始的井秩规律,到后来的乱如麻,仿佛是胡乱在绣。也难怪,她从不让他握住她的手。因为满是针孔。
那文书,经受主人多次残忍的蹂躏后,又被一次次铺开。主人每次都情绪不一,因为褶皱越来越乱。
在孝儿噙泪注视下,结海打开了那张文书。
楼氏结海,主支骞安侯楼氏之远亲...
楼氏一脉名誉,尽托楼氏云生手中...
“姐姐这样的人,一辈子嫁不出去也无妨啊,就在侯爷府啊住一辈子,你可不要赶姐姐...”
“你姐姐我身体可还好着呢。”
“我是你姐姐,姐姐啊。”
“小海,你可别再跟姐姐开玩笑了。”
“楼结海你知道了吧,我,楼云生就是发情了才如此,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永远都是个孩子...”
“侯爷...?”孝儿看着竟然未掉一滴泪的他,一脸诧异。
“孝儿,你走吧。”结海转过了身,堙没在房内的黑暗中。
他何尝不恨自己?
为何要因为别人的戏言去打架害得她说出不好的话?
为何要私下去煽动上将军儿子携佳人私奔?
为何要怀着私心强行将她留在身边?
为何要给她禁断的吻?
为何不能给她自由?
为何不找神医为她治病?
为何都不怀疑自己怎么没有遗传病?
...
为何会在禁断时爱上她,又在无血缘时抽身而去?
为何...
“楼云生,你好狠的心。”
一开始的错过注定了一生的错过。
爱的不是时候,爱的不是良人,如何能爱?
羁绊太多,坚持就成了单方面的奢侈品。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楼云生与楼结海。
注定分离。
因这本就是一首送别诗。
多情的人往往把爱情看得太重,为何看不清就是它伤人最深?
请注意,人这一生啊,还有很多奇艺等着我们去发现。
爱得痛苦,抽身而退。
爱得痴迷,全心投入。
爱得无力,淡然斥之。
我们不要怪别人退得太快,只能怪自己收得太迟。
因为我们忘了,两个人,很好。
但一个人,也不差。
(6348字/人物:楼云生&楼结海/虚构/非首发)
背古诗时突然来的灵感
小短篇get
诗句出自李白《渡荆门送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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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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