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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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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别墅,她就迫不及待地叫道:“沈姨,沈姨。”环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沈姨的身影,她极其失望地垂下了双肩。
看到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翻看报纸的司徒原澈,想起陈蓝鸾的话,她忍不住怨恨地瞪了他一眼,跑上前质问道:“你干吗欺骗我?小人小人小人。”或许这几日被颜贺瞿捧在手心上宠爱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陈蓝鸾的话激起了她的反抗情绪,她多少流露出了一些少女的任性妄为之态。
柳伯听到她的话,赶忙赶了过来,将她拉向一旁道:“小琪,过来帮柳伯一个忙。”他害怕她挑起少爷的怒气,笑对着她低声道:“沈姨一会儿就会过来。”
不可否认,这几日她虽然极力避开他,然而再次见到他时,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真正的去恨他。这项认知让她恼羞成怒,因此口不择言。
“柳伯,你不用骗我,他会这么好心让沈姨来看我!哼!”司琪内心隐约也笃定眼前的男子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胆子大了不少,叫嚣地道。
司徒原澈抬眸定定地盯着她,他吩咐道:“柳伯,你打电话去,告诉沈佳,让她不用过来了。”知道这个小泥子故意躲着自己,他很有耐心的隐忍了一夜,却没想到她变本加厉,竟然连续三天都留宿在颜家,这让他的怒气越来越无法控制。因此他放下身段打电话叫沈佳过来,他很清楚她们之间的感情,果不其然,她一听到沈佳来吃饭,就迫不及待地赶了回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司琪惊呼出声,虽然知道自己错怪了他,却怎么也无法恳求他。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司徒原澈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却对柳伯道:“晚餐晚点开饭!”未理会司琪地挣扎,他强拽着她走进了书房。
“你在颜家呆的很开心。”一走进书房,司徒原澈就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关好房门,声音冷冷地道。
“那是,贺瞿哥哥对我可好了。”因为对着司徒原澈背影的缘故,司琪并未看到她说这句话时他那瞬间冰冻的脸色。
司徒原澈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在几秒钟后又松开了,他嘴角挂着一抹冷冷的笑容,转过身望着她道:“是吗?”
“当然了,贺瞿哥哥可比你好多了。”司琪或许是记恨他不让沈姨过来的事情,也或许是陈蓝鸾的话起了作用,未经大脑的话就直直地冲了出来。
“哦,这么说你巴不得都呆在颜家了!”司徒原澈的脸上有着诡异的笑容,双眸却冰冷无比。
“没错,既然沈姨不来了,那我要回颜家去!”倔劲上来的司琪根本就没考虑到捻老虎须的后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瞪着他。
“回颜家?!”司徒原澈重重地扣住她的手腕,幽暗的眼眸里闪现出嗜血的暴虐:“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感受到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怒气,司琪霎时知道自己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怕是要付出代价!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俊脸,司琪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腰顶在了书桌上,她有些害怕地撇开了脸,低声道:“我要回房了。”
“回房?”司徒原澈嘲讽般地斜睨着她,那双带着残虐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看来你果然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司琪被他的双眸盯得有些发怵,然而看到他满脸的嘲弄,她咬了咬牙不驯回视着他道:“我什么身份,难道不是司徒少爷你养的妓女吗?”
“你还知道你是我养的妓女!”司徒原澈双手拄在书桌上,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司琪不敢再去望他那似笑非笑的脸色,撇过头望着他的手臂道:“少爷请放心,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妓女本来就该千人抱万人骑。”她讨厌他眼中那抹轻蔑的神色,更讨厌自己在他眼中就像蝼蚁般渺小而令人厌恶。她全身的细胞都扩张着,仿佛刺猬般维护着自己筑起的那小小自尊。
时间仿佛禁止了,司徒原澈面色铁青,十指紧紧地抓着桌沿,关节凸起泛着骇人的白。他垂下了眼眸,强迫自己调开了视线,他怕自己忍不住又对这个女孩动手:“滚!”一直以来,他都想好好和她相处,但是貌似每次自己那傲人的自制力总会被她轻易的摧毁殆尽。
司琪强忍住心底泛起的酸涩感,推开他就向门口跑去:“我宁可成为妓女,也一定不会如你所愿,成为你的玩具禁脔!”她不知道这么作践自己到底是否值得,但是她就是无法忍受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注意到自己,哪怕只是注意到自己那卑劣的‘挑战与宣言’。
司徒原澈心底那被强压着的愤怒再也无法克制的爆发出来,他抄起书桌上的东西就狠狠地砸向了背对着自己的司琪,看到那些书本文件砸在她身上后掉落在地上,他心里的愤怒依旧无法平息。随手抓起那个玉制的笔筒,他再次砸向了那个停下脚步的女孩。
司徒原澈看着那玉制的笔筒朝着女孩飞去时,女孩正好转过了身~~~
头痛得无法言语,血顺着额角缓缓滑落,司琪仿佛无意识的娃娃般抬手触摸了一下鲜红而炙热的液体,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司徒原澈苍白着一张脸,快步走向前,一把将目瞪口呆的司琪拉入怀中,低下头审视了一下被砸出来的伤口,在确认了那伤口只是细小的擦破了皮后,他本高悬着的心这才慢慢地落下来:“干吗要转身,干吗不一直跑出去!”如果她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转身,那么这个东西就不可能会伤到她。
他低头轻舔过着那依然渗出鲜红血液的伤口,带着腥味的血液透着醉人的芳香,深深地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看着司琪皱起了眉头,他这才反映过来,拉着她去拿出了柜子里的医药箱,他异常温柔地为她处理着伤口。
初时的疼痛早已经消失不见,司琪望着那个高出自己许多,正无比温柔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男子,竟然感到一丝丝幸福。我这样算不算犯贱呢?被他不断地伤害,心却只是把他的印象刻的更深,更深!
他的气息侵占着自己的领土,司琪在看到他异常认真而俊美的侧脸时,心跳如鼓。那剧烈的心跳使她深深地厌恶起自己来,明知道他的温柔,他的认真都是有目的的,自己为何还如此傻呢?
她奋力推开面前的男子,转身狂奔而去。
司徒原澈怔愣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看着桌上那沾染了血迹的药棉,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少女对自己来说竟然是不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