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鬼之孙另一段故事》玉知

65、第 65 章

　　若菜看不到。
　　但是所有的妖怪可以清晰辨认，一种强大的妖力环绕着房屋，黑色的畏震慑所有人，拒绝这里的所有人，甚至是警告这里的所有人。

　　连亲近如雪女都被拒之门外。

　　他独自在里面。

　　用妖力震慑着所有人。

　　雪丽苍白的面容惊心动魄，她死死盯着门口，额头沁出汗水，极力对抗压迫过来的熟悉的妖力。
　　不仅仅是她，其他的妖怪也并不轻松。即使落后雪女一步，他们也承担着难以想象的妖力冲击。

　　牛鬼长剑拄地，地上出现深刻的刀痕。

　　若菜在纪乃的保护下走近，等到其他妖怪发现了她，他们不约而同为纪乃也分担一部分的冲击。
　　“若菜夫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看看，一个人的话会很担心。”

　　“您不该来这里。”牛鬼皱眉道，“这里并不是最重要，这个时候少爷更需要照顾，所有的人手都聚集到这里，奴良组的安全出现了漏洞.......”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四下安静。

　　牛鬼侧过头，黑色的长发垂落，脸上渐渐浮现红色的掌印。

　　奴良组的干部们屏气。警惕着，准备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即使阻止。

　　牛鬼脸颊冰冷，他抬起头，眉毛紧蹙，狠戾地看向白衣紫发的女子。

　　雪丽脸色白得可怕，深色眼眸如黑夜无光。

　　“牛鬼，已经够了。”

　　“她是不该存在的人。”牛鬼道。

　　“够了，不是你们来决定她应不应该，她....她不要求着你们......求着你让她活着。”雪女全身颤抖，难以自抑，一字一句说。只是想到山吹，她眼瞳中东西摇摇欲坠。

　　牛鬼怒意消散，眼底有一丝动摇，但是仍然保持镇定说：“但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她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如果不是她的身份的话，不是顾念一些原因的话，羽衣狐早就会被封印。我们给了她足够的例外。”

　　在妖怪的世界，强大与弱小都是理由。

　　可以因为弱小，被欺凌，

　　也可以凭借强大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这是妖怪间的残酷定律。是妖怪们的世界。

　　若菜被这样真实的话语吓得后退一步。

　　“但是她是奴良组的.....”

　　“已经是历史了，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牛鬼坚毅的脸上面无表情。他只是把妖怪们适用的法则放在了山吹乙女的身上。没有身份保护的山吹，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特别的人。

　　雪丽定定注视着他，发现他是认真的。

　　在这一刻，她终于发现，山吹对于很多人来说，现在的她早已经在‘同伴’的定义之外。

　　一个人类对于妖怪意味着什么？
　　卑微，食物，敌人....

　　山吹......

　　曾为亲人，会仅仅因为时间的隔离而放弃她吗？

　　怎么可能？她和鲤伴永远不会弃她不管。

　　她重新恢复冷静，但是她的心，时隔几百年，突然的再一次变得冷与热交替着，最后化为一种怨气冲上来。

　　雪花从她衣服上落下，雪女的声音中仿佛冰粒撞击：“如果，你有力量就可以决定她的生死，那么作为爱着她的我，也可以杀死你。这也是妖怪的法则，不是吗？”

　　雪丽眼睛认真的。她眼底对同伴的宽容和忍耐消失了。
　　风雪从庭中刮过，冰棱冻结了地面.....

　　“雪丽！”奴良组的人惊呼。

　　“如果....”雪丽长发在风中飘荡，妖力鼓荡，她的眼睛一一看过这些妖怪，漠然的道：“你们要封印她，就先对我拔刀！”

　　牛鬼瞳孔紧缩。

　　雪被踩踏的擦咔声响起。

　　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首无就那样站在雪女身侧，抬头看着昔日的同伴们。

　　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