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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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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为被袭击的人类拜访奴良组的总大将。”穿着校服，走过繁华的东京街头，走入古朴、绿意盎然的古宅地。我和雪丽道。
“山吹，你怎么会知道妖怪还有保护人类的生意？”雪女飘在半空中皱眉。
“听班级里的人说过这方面的东西，在东京范围内奴良组应该是很大的势力了，现在，应该也会和人类有接触。”
“准确说是东京最大的势力，他们的确有保护人类的一些生意。”只不过报酬都是一些隐性的东西。
“山吹，没有必要刻意划清界限，你是作为我的故人的亲属上门的。”如果走的是生意的通道，会有人很伤心。
一会儿，我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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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入这一条街开始，就有小妖怪若有若无的看过来，街上不仅有住宅，还有一些店铺，有食舍、衣舍和酒坊，不过营业和消费的都是妖怪。
大红色的灯笼随风飘摇。
青灰色的店铺更类似古时的建筑，里边行走的人也多穿着和服和木屐，腰带上插着风雅的扇子。我的衣着反而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守在街口妖怪看到有雪女同行，以前也是奴良组干部的原因，让我们平安走进来。
在街道最深处，青黑色砖瓦的宅邸，精致三层楼台飞檐隐隐，门前石牌上写着‘奴良’。
奴良宅的大门敞开。我脚下微不可见的停顿了，然后走进去。
门外的妖气让皮肤战栗，身体似乎共鸣而从内到外像是吞了一块冰，从喉咙冷到胸腹。
我拉高外套的领子，毛茸茸的衣服贴着皮肤带来一丝温暖。
‘山吹，我先睡一会儿。你自己处理。’狐狸话音未落就沉入到意识深处。
‘好。’
从刚才开始雪女一直注意着我，问，“不舒服吗？”
“不是，也许是树太多了，只是有一点冷，还好出门加了外套。”我扣上毛衣的纽扣道。
雪女皱眉环顾四周，因为是百年的老宅，林木葱郁，即使是浅秋也比外面温度低上几度。
而且有妖怪的缘故，山吹作为人类身体又不太好，很容易受这里的妖气影响不舒服。雪女在毛衣上摸了几下，然后道：
“或者可以不在奴良宅见面，换个地方吧，你穿的衣服太薄了。”
我失笑，“已经到这里了，而且，你看，毛衣的厚度都能把脸埋进去了。”把衣领拉高，连下巴都不见了。“进去吧，雪丽姐姐。”
脸色缓和的雪丽点点头。
从正门进入，雪丽领着我朝里面走，第一个庭院里有一些坐着站着嬉戏的妖怪。但是很快就略过他们，朝更深的地方进入。
“在第二个正厅。”雪丽道。领着我走过一段廊道。在一个青白色的屋宇前停下。门口没有人守卫。
我站在门前，有一刹那的迟疑，与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惑，灿烂的秋阳从门照进房间，院子里金色的叶子簌簌摇动。
我停步，雪丽没有催促，神色淡淡的在一旁看着门口。
门内的人也没有说话，等待着。似乎如果此刻我犹豫之后转身离开，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阻止与为难。
我走进去。室内摆放着鲜花，因而有一种暖香。舒适的温度让人很舒适，四肢也一下子变得很温暖了。
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里面不仅仅只有一个人，坐在两侧的熟悉的身影，是首无和纪乃。金发的首无面朝前方，和纪乃一样都没有看过来。
屋子里的摆设很能让人放松，不是那种很正式的列坐。而是围绕着桌子跪坐着，气氛很随意。
我脱下鞋子，走进去，背朝着门跪坐在桌子前，小腿跪着的地方软和温热。
雪女跟着随意在房间坐下。
纪乃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请用。”
“谢谢。”
褐发的女妖怪迟疑一下，友善地笑了笑，退回到位置上。
屋子里很安静，一道很轻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垂眸看着面前茶碗中散开的绿色茶叶，轻声道：“冒昧来访，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他温柔清醇的声音在耳边说道：“没有不方便之处。如果有要帮助的地方请说出来，我......一定竭尽所能。”
“从在东京开始，一直被卷入到妖怪的骚乱中，因为某些原因，身为人类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我注视着动摇的水纹，手指握着光滑的茶碗边缘，接着道，“所以厚颜到此寻求庇护。希望免受妖怪扰乱。”
“好。”
“到来的妖怪会很多，即使是雪丽也不能轻松的应付，所以.....会很麻烦。”
“好。不会。他们对于这里只是小问题。”奴良鲤伴注视着她，问：“还有其他的吗？没有关系，奴良组很强大，我也不会因此有损伤，所以什么都可以，我会倾听。”
我抬眸，一下子进入到金色的、专注的眼眸中，犹豫一下，还是问道：“奴良组很强大吗？那么现在还有与您相匹敌的对手吗？”
那个一直想要与您为敌的人，将我唤醒的人是谁？
他就像是阴暗角落的箭矢，将寒光隐蔽在暗影之中。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会被问道这个，黑色的长发下脸型清瘦俊美，肤色干净，唇角弧度柔和，“没有人说可以一定不会被打败，只能说是，尽力去做的话，能为敌的只有二三人。要杀死我的话，大概很不容易吧。”
“是吗？很厉害。”
真的很厉害，我眼中生疼，手掌心像是被刺穿了一样，那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您会那么简单就被.........眼中仿佛有雨落下来。我紧紧攥着手腕，垂下眼眸，将眼底的液体收敛。
对面的人仿佛失声。身侧首无和纪乃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沉重，在安静的宽敞的屋子里，一点点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房间陷入了寂静。
空气都凝结了。
鲤伴他的感觉太细微敏锐了。只是片刻的情绪都能被察觉到，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要收敛好，即使一丝一毫的难过都要忍耐。
我不会抬头再次注视他了。
那双眼睛会看穿我，我所有的愿望都会在他的注视中被引诱。
“你很难过。是因为看到我吗？”突然的，他温柔的问着。
“不是的。”明明是平静的声音，却让我惊慌失措，他怎么会这样想呢？
“只是因为想起了其他的事情，永远不会因为这个而难过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以为被厌恶了。”
“不会的，我从来没有讨厌过您。”
“谢谢。”奴良鲤伴笑了一下，专注的看着几步之外的那个身影，“那么，你为了什么事情难过？我能做什么吗？”
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他的话语中听出这样的意思。
怎么可能呢？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交在我手心一样。那让让人感到炙热、包容的态度。就像以前一样。
我握紧掌心。
“....只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一直平安的，幸福的活着。
“.......是吗？好。”似乎几分失落的，他低低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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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先告辞了。”转身离开之际，我突然停了一下，一个问题一直在脑中想要知道答案。我侧过脸：
“失礼问一下，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您会想过彻底放弃我吗，像完全不认识一样？”
“......我想不到什么情况下会这样做。”
“谢谢。”
在雪女的陪同下，我离开了奴良宅。
“接下来就是搬家了吧？不需要住到奴良宅邸里面，只要在那一条街找到房子就可以了。你先回去收拾东西，我去挑选房子。”
雪丽到了家门口说道。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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