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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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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梨香院,我拉住放下我便要闪人的魅,坚持要给他上药。拗不过我,他只好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
帝星红刚才下手真是狠,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啊!我细细处理完外伤,又取了一粒大补丸递给他。下山以来我只出不进,离开孤教后我得赶快找个地方炼药先~~
只顾出神,回过神来才发现魅迟迟没有接药,我疑惑地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却见他正神色迷离地看着我发呆••••••我手在他眼前晃了半天也没反映。
不是吧,这迟钝男发现我潜藏的魅力啦?我心里偷偷地乐了半响,嗯~他长得其实蛮不错的,而且一看就是二十四孝老公的模样•••哎!不过我已经有肖白了,和他是不可能的,还是及早打断他的梦吧,免得他越陷越深。
“咳•••”我大声咳嗽一声,见他已回神,我把药递给他,尽量含蓄地拒绝道:“魅,那个啥,其实你长得那么帅,啊,帅你肯定不懂,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意思,而且你人不吭不哈的又能吃苦,实在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你和我的立场有点不同,而且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所以•••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其•••她人•••吧•••”
说到最后一句,我看到魅由迷惑后而转为讶异再到最后变得惊恐的眼神,我开始疑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魅一张俊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嘴半天吐出一句:“我•••我只是想问姑娘刚才救华公子那是•••是•••不是姑娘想的意思。”
说完还奇怪地看我一眼,便仿佛身后有恶狼追一般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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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从尴尬中缓过神,便听到身后一阵帝式笑声震荡在梨香院中••••••
我回头双眼冒火地瞪着这个喜欢听壁角的恶质男!
却在看到他的那一霎,感觉天地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平静的池水上,闪动着耀眼的光亮,不知是阳光照射的还是池中的渔光?水面上,粼粼妩媚、明丽照人的水光波影,映在他那张摄人魂魄的笑脸上,是那样的诱人。
他的长发像山峦的那一条逶迤的边沿,像河流那一线扭动的堤岸,一丝一丝缠绵地在风中飘荡•••
在那张流露着难以描绘其风韵的脸上的双瞳,不是黑色的!那是我那一世所有的眼科大夫或者所有的画家,都不能准确地确定或复制这种颜色。他的眼瞳的颜色是介于一切颜色中的一种,是一切颜色的最复杂的结合。它们象两块光灿灿的红宝石从后面照射的翡翠,它们发射出的绿色和血红色的光芒逐渐化为彩虹,象肥皂泡,光彩夺目。然后出现一种难以确定的但是单一的颜色,把一切颜色覆盖住。他那两个似黑非黑、似红非红的眼瞳一耀,就泄露了无量的神秘的美••••••
“怎么样?本教主的这张脸,是不是也是很帅啊?”略带嘲意的慵懒声响起,我才缓缓回神••••••
一听那幅可恶的调调,就知道是帝星红!!!
虽然声音我早听出来了,不过我还是不想承认这真的是他啊!
我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仔细巡视着他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想从中找出什么易容的蛛丝马迹。可遗憾的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这张脸,可比以前的那张真实多了•••
不知为什么,我对此刻的他有着那么强烈的熟悉感,仿佛他的样子早已刻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他的悲伤,他的欢乐,他血液中的沸腾,似乎都透过他那双瞳中的神秘光点的颜色显露出来过,而我却莫名地知道我看到过这一切!
我诧异着自己的想法,感觉有什么事是我必须知道的,而我现在却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网里,怎么也出不去。
可能我的表情过于痛苦压抑,帝星红停止了嘲笑,一瞬不顺地盯着我,我看着他的双瞳,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泪•••
我想移开自己的视线,可却被什么东西控制住,只死死地盯着他,我仿佛看到了那双承载了千万年眷恋的血瞳,而那双血瞳在向我倾诉着种种••••••
“你------”帝星红一出声打破了我被困住的双眼,我好像被解了定身术般,蹲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刚才那种沉闷讶异的诡异气氛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擦干脸上的泪,心里着实害怕,莫不是刚才我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我现在看都不敢看帝星红的眼睛了!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几乎都要灵魂出窍了!!!
“你------”
听出他声音的犹豫,我光速扫一眼他的脸,瞥见他皱着好看的眉毛似乎在很努力地回想着什么,间或瞟一眼我的脸,似乎有什么难题在困扰着他•••
“我•••我之前是不是还在哪见过你!”他思考片刻犹豫地问道。
哈哈!原来困惑的不止我一人!
在他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上看到这样困惑的表情,真是太搞了!
不过他也只困惑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常态,好像刚刚问我话的人另有其人,只听他干咳一声,话题一转:“你刚才看着我的脸哭什么?我的脸让你很想哭吗?”
“额•••是教主大人您长得太沉鱼落雁、闭月羞我了,我看得看的就觉得自己长成这样太惭愧,所以就忍不住为自己鞠一把同情的热泪•••”对他我可不敢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虽然目前为止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可怕的事,不过可不保证未来不会。
“你------”他瞪着眼,眸子的颜色变了变,又忽然想起什么般地皱眉问道:“那个时候你怎么知道华阙没死?还有,你•••你给华阙嘴里吹了什么?那伤风败俗的做法谁教你的?!”
我就知道你会问,就等你呢!!!
“哦!你说那啊,那是一种失传很久的救人方法,不过只限于溺水的人,而且溺水时间长的话那方法就没用了。那也是我万不得已才使用的,我本就是个大夫,救人怎么能叫伤风败俗!总之,你别忘了我说过的话,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哦!”说完,我冲面前的脸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他眯起惑人的双眸:“你是大夫,你还是个女人!平时一点良家女子的矜持没有也就算了,当那么多人的面还那么不知廉耻!”
我怒!你懂个屁啊!放眼我上一世,别说人工呼吸了!大街上拥吻都只是小儿科!
“喂!我那是救人!救人还分什么方法?真是低级!你不懂就别乱指责人!我救了华阙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骂我!你凭什么侮辱我!我像不像女人关你屁事!”我压抑着心里上涌的委屈的酸泡,冷不丁还讲了粗话。
不知为什么,他这么说我,让我心里像是堵了块铅一般难受。
他神色复杂地瞪着我,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长时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就在我以为他会在这里谋杀了我的时候,他终于收回了目光,走出了我的视线••••••他离开的背影却显得非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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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回忆起昨晚的梦仍然心有余悸。梦中的人没有戴那个黄金面具,那张不凡的脸显然是帝星红的。他在梦里温柔地对我笑着,可眼底的忧郁却怎么也藏不住••••••
醒来后发现腕上的红宝石链子正发着幽暗的光,我抚摸着手链,对自己充满了厌恶,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做梦都会梦到帝星红!肖白温柔而宠溺的笑容在我的脑海中却越来越模糊。我难道是这么容易见异思迁的人吗?看到帝星红长的好就对他有好感了吗?我难道本质是这样肤浅的吗?
可我对他真是没有半点遐想啊!
如果客观地分析一下•••按照佛洛依德的释梦原理来解释的话,我这应该是白天见帝星红太频繁了,而且某些事情触动了我的心神,晚上才会把他和梦里穿着黄金甲的人重叠的••••••嗯!肯定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会觉得他熟悉,也肯定是和那个梦脱不了干系!
只要不再看帝星红的脸,就不会再梦到他。嗯!相通这一点,我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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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文曲和武曲准备的早饭,我便神采奕奕地去潇湘轩看望华阙了••••••
刚走到潇湘轩的入口处,常年在华阙身旁的小厮秋儿远远看见
了我就忙不迭跑进屋报信了。
我随意漫步走进,这潇湘轩和软禁我的梨花院虽然离的不远,可这景色却迥然不同啊!
孤教似乎是建在某座深山上,潇湘轩的位置,也刚好是背靠着深山腹地,中间漫山腰几块大岩石相衔接的罅隙里,喷出冒着白烟的瀑布,瀑布带着清新雪白的泡沫,灌入围绕潇湘轩居所的一洼天然的蓄水池里,池水澄清,可望见底层的沙石和水草。
华阙似乎酷爱竹,从我进入潇湘轩一直走到主屋处这不短的一条小径,走到哪,看到的都是成簇成垄的翠竹在那婆娑弄姿。有扭曲宛若游龙的龙竹;有竹竿上纹路清晰,像趴着乌龟似的龟甲竹;有竹节突出,如罗汉状的罗汉竹;还有三四根绞缠在一起的连理竹;甚至还有方竹、梅花竹、实心竹••••••这些竹有的紧相依偎,有的散漫疏朗,纤巧清秀,竹荫浓郁。竹丛枝叶扶疏,遮住了大半个天,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小径上一路跳跃,一阵风吹来,地上的竹荫离乱地簸动,竹子随风发出咿咿呀呀的低语,我闭上双眼置身其中,只感觉到凉透心脾。
再睁开眼时,却见到宛若竹君子般的华阙在秋儿的搀扶下正笑意盈盈地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华阙总能让我感觉莫名地亲切和安心,看到他,我高兴地笑着跑过去巡视他周身道:“昨天感觉怎么样?紫星老怪肯定乘机没少给你大补吧?”
被我大胆的目光看的还是稍微红了脸颊,华阙笑得一脸赧然:“还好,紫说你的那颗药胜过他给我补半年了。”
咦?“不愧是紫老头啊!就是比别人更能看出我的价值!哈哈哈•••”我得意忘形地狂笑道。
华阙宠溺地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便拉着我坐在轩内的八角攒尖亭里,然后又吩咐秋儿去斟茶。
等秋儿退出我们的视线后,华阙看着我欲言又止,斟酌了老半天终于红着脸道:“月儿,昨天魑都告诉我了,你为了救我,还•••还••••”他还了半天,又鼓起勇气:“月儿,你放心,我绝对会对你负责的。我们已经•••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停!!!”我大惊之下从石凳上仓皇地跳了起来,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我使劲挠挠头:“华阙•••怎么说呢,那是救人的医术啊,那个时候,换成是任何人,我也一样会那样救他的啊,如果昨天躺在那里的是紫老头,那他今天是不是也要对我负责?那他岂不是占尽便宜啦?”看到华阙的脸色微变,我马上又道:“当然了,救的是华阙你嘛!当然占便宜的就是我了•••嘿嘿嘿•••”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深深注视着我的双眸道:“你真的就不在乎吗?虽是救人,可众目睽睽之下,难免不被传了出去,那样的话你的名誉就毁了啊!”
“额•••只要我在乎的人相信我就行了!”突然意识到,这里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轻易接受我上一世的观念的。
别人我可以不在乎,可我必须得让肖白理解并相信我啊,强烈的想要马上见到肖白的意念马上涌入了我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