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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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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朴走到外殿,便被林宁拦住了,严肃的问道“王爷身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厚朴一愣,随即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寻常…风寒!”
连续几日,厚朴早晚请脉都是欲言又止,神情古怪,杨风凌雨他们皆是威逼利诱都没有从厚朴嘴里套出什么,越是什么都没有,越是让人心惊!
那人倒是没什么在意的,只是肠胃更是虚弱,已经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了。
精神更是不好!整日里除了上朝、批奏折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他越是精神萎靡,厚朴的神情就越是古怪,连带着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这日下朝回来,喝了药,强压着吃了两口粥,结果转身就给吐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最后连刚喝下去的药也给吐个干净,虽然因为他常年吃药,不免伤了脾胃,平日里也会吃不下,反胃呕吐的情况,但是这接连几天吐得一口都吃不下的情况却是从没有过的。
林宁在心里合计着:若是明日还是如此,他就是拿刀架在厚朴脖子上,也得问清楚究竟怎么了!
杨风杨霜凌雨凌雪行云流水皆是举双手赞成,纷纷询问要不要帮忙准备刀!
厚朴:……我招谁惹谁了?
结果没等到第二天,当天下午就出事了、
晌午的时候,阳光明媚,凌雪凌雨就在廊下备了张躺椅,哄着那人出来晒晒太阳,他躺在那里睡的昏沉,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院子里很安静,众人都是各有心思,凌雪突然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啊!我受不了啦!我要去杀了他!”
大家都是吓了一跳,就连司徒璟煜也是一颤,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大家都立马闭嘴不敢吭声。
那人扯着嘴角问道“怎么了?”
“没没……没事!”凌雨心虚的回答,看到那人询问的眼神,小声的又加了一句“就是,凌雪她…她被人欺负了!”
那人一听,不免失笑,抬眼看着凌雪道“谁敢惹我们家凌雪大小姐呀?”
凌雪本就觉得自己鲁莽,听那人这么一说更是羞愧难当,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随口回答“杨霜”
众人皆回头看着杨霜,杨霜:我…好无辜!
没办法,杨霜只得,抬手做了一揖“凌雪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计较了。”
看着众人笑闹,司徒璟煜心情也是好了很多,撑着身子起来,走了两步对他们笑着说道“这两日天气好,你们出去玩吧!不要都憋在院子了,太吵!”然后转身向殿内走去。
“王爷!”“王爷!”几声急呼!杨风已经飞身过来接住司徒璟煜突然软下去的身子!众人围过来看到刚才还笑容温和的王爷,转眼间人事不知,分头行动,安置王爷的安置王爷,提刀找厚朴的找厚朴!
厚朴来的时候,那人已经醒了,除了突然昏厥后的头晕,倒没什么不适!
厚朴的神情终于不古怪了,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看着那人!
大家都很紧张,得到消息过来的林宁实在忍不住,叫到“王爷到底怎么了?先生你倒是说呀!”
紧张的气氛让司徒璟煜不免也紧张起来,轻声道“厚朴说吧!无妨”
“王爷,是…是喜脉!”
“啥?”“喜脉!”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爷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喜脉!”行云大叫!就要上去动手!
杨风还算冷静,拉着行云,然后小声的冲厚朴问道“是…那个…喜脉吗?”
林宁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回头看见半卧在床上的那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至始至终不发一言,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
其他几人还在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林宁对他们轻轻的摇头,殿内立马安静下来!
“王爷,前几日厚朴便隐隐约约的把出喜脉的脉象,只是不能确信!后来这几日脉象越来越明显,王爷的症状也完全符合,厚朴才敢确定!”
半响,床上那人才喃喃道“怎么可能?”
厚朴一脸苦涩道“男人产子并非完全不可能,王爷应该最清楚!”
那人这才轻轻转头看着厚朴道“当年…父皇不是…被下了药吗?”
“这几日厚朴翻看医书,皆没有那百苏丹的记载,猜想那药性大概是从先祖皇帝传到了您的身上!”
司徒璟煜双眼无神,一动不动,屋里十数人,竟没人发出声音,过了半响,只听那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却连伸手去按着胸口的力气也没有!
“王爷!”林宁小声的叫到。
没有回应!厚朴取出银针扎在那人手腕的大陵穴上为他止喘。
“噗”突然一口鲜血从那人口中喷出,白色的被褥点点血迹,像是开在雪上的梅花,妖艳无比!
林宁本就坐在床头上,那口血吐出后,那人软软的倒在林宁的怀里,无声无息!
厚朴慌忙封住那人心脉附近的几处大穴,然后在百会风池天柱等几处穴道上下针轻捻!
等行针结束,凌雨才小声的问道“先生,王爷如何了?”厚朴回头看着众人皆是一脸担忧“不必担忧,王爷只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昏了过去!哎!让他睡一会儿吧!”
“苏岭,我要去杀了他!”流水平日里是负责派人监视苏岭的,原本对他就诸多不满,今日更是忍无可忍!
“我跟你一起去!”行云立马响应!
“我也去!我也去!”几个人更是一拍即合!连一向稳重的杨风也加入其中,向外冲去!
“都给我站住!”林宁老沉的声音喝到!几人都委屈的站住,凌雨凌雪更是红了眼眶,哽咽的叫到“林叔!”
林宁慢慢的走过去,轻声道“你们都好生呆着,我去!”
厚朴收了银针,向他们几人走去,几人用眼神交流,手不能动,口不能言!
“我说几位大人,各位平时吵闹惯了,王爷也不计较,可是今日王爷正是难熬,几位不能忍耐一些吗?”厚朴苦口婆心“王爷做事,岂是我们能够掺乎的,你们又何必这样冲动行事,惹他平白生气,到最后吃苦受罪的还不是王爷!”
实在说不下去了,拔了那几人身上的银针,转身煎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