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36、血祭 二

　　三十六
　　阴山，此时已到下午，密林瘴气重极少活物。山月脚有些酸，好久没这么走动过了。他跟着石龄，石龄一路上讲个不停，山月也习惯他叨叨了。来到阴山他更是小心翼翼，一路上还算太平。路上看到一些被爬虫咬的稀烂的尸体，唯一能辨别他们身份的就是苗银饰了，李族长他们怕是遭遇不测。林子上头有乌鸦盘旋，石龄脸色阴晴不定，太快黑他们得找个地方捱一晚。林间的飞禽走兽也都往一个方向寻去，看着像他们在跟着它们。兜兜转转石龄带他来到一个山洞前，怀里的黑蛇有些不安分，它爬出离开山月往山洞爬去，山月不解跟着黑蛇，黑蛇溜得很快，山月唤了声，黑蛇回头看了看继续向前爬。山月只好跟着他，石龄叫他不要乱跑。
　　“它有感应，这里是蛇窟吗？”山月。
　　“没错，蛊虫集聚地小心点。”石龄。山月点点头，黑蛇第一次怎么激动，他还是有些疑虑的。
　　“蛊虫极具地？那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山月。
　　“今天不一样....”石龄。
　　“你不会又要说山神之类的话吧。”山月，石龄语塞。
　　俩人跟着黑蛇，来到一个断壁前，在路上捡到一块包裹着雌黄的布，看样子有人被蛇群追到这里，黑蛇停在断壁前卷曲着身体，山月上前看着下方的深坑，原本是蛇坑现在居然没人一条蛇！山月把黑蛇捧在手心里黑蛇吐着信子，断壁边缘有血迹和抓痕，看样子是有人掉下去抓住断壁苦苦挣扎。石龄看着手上的布是苏家的绣品，李潼。
　　“他死了。”山月，眼里有些不敢置信。
　　“你知道的，他们来之前会遭受此劫。”石龄，山月想过可从没想过李潼会死。
　　“我以为就算别人死了，至少李潼还活着。”山月脱口而出。
　　“别人？！”石龄有些讶异的讲。
　　山月突绝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是怎么了。他转身走过石龄。
　　“别离开山洞了，晚上不安全。”石龄，他把布揣在怀里，山月停下脚步。
　　“这个蛇窟也不是可待的地方。”山月，他看着石龄。
　　“这里有别的路吗？”山月。石龄怔了怔，点点头。
　　“这里有条小道可同山顶。”石龄，他有些迟疑，山月注意到了。
　　“你说过山顶是山神的所在之地，怕我冒犯？”山月。
　　“所以呢，你还要去吗？”石龄。
　　“去，怎么不去，看看你们所信奉的神明。”山月，他还是不信的八成是有人装神弄鬼。
　　“好，是你自己选的。”石龄，脸色过于严肃，山月看得好不自然，这位山神有多神通广大？
　　俩人他带着山月来到那条通道，不大，宽窄只能容一个人行走。山月衣裙容易被刮到，石龄让他走前面，自己好给他扯着衣裙。越往里走洞口就大一些，离开洞口外面简直别有洞天。一片杏林，血红花朵四散飘落。杜鹃枝头啼血，乌鸦空中盘旋。猛兽在林中跑动，百兽都集聚在此地。它们唯不靠近那座古楼，只有鸟儿在古楼上盘旋山月很是新奇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记起石龄说的百兽臣服山神，那这古楼当真有怪不过这古楼看外表不比李家差。
　　他往古楼走去，石龄紧跟随。身旁的狼，狐狸和一些走兽，不对他俩攻击直接无视。离开林子大地上都是鸟儿盘旋的影子，它们挡住月光，现在盘旋的不止是乌鸦是整个山的鸟儿，原本是黑夜这下更难看清前方的古楼。不过石龄倒是熟悉这里拉着他来到古楼前，山月抬头看不清古楼门前的扁上写着什么，不知道这古楼叫什么。石龄推开门，山月看着古楼月光照亮着，可空中明明有成百上千的鸟儿阿，怎么古楼连鸟儿的影子都没有，他回头看了看外面，大地仍是鸟儿的影子，空中依旧盘旋无数鸟儿。
　　“山月，进来吧。”石龄。山月回头看着石龄他已经走进去了，石龄转身向里面走去，山月犹豫了下，但还是跟着进去了。
　　里面空荡荡，古楼中央是个露天祭坛，月光直照射祭坛。四面房屋紧闭，静如死水。与外面仿佛两个地方。而且这地方不像无人地阿，太干净了地上没张草没苔霜，祭坛上一尘不染，阁楼柱子上画满奇珍异兽，他相信楼道间房屋里面都刻有这些。
　　“这古楼曾是个什么地方。”山月，他猜是个神诋又不像是。有种牵引有种从回故土的感觉，他走进祭坛。
　　“神诋。”石龄，他对着祭坛一拜。看着山月一步步走上去，看着月亮也变成红色，到时辰了，他拿出腰间的匕首。
　　走到山月身后，一刀捅进腰部。突如其来的刺痛，他吃痛倒下。石龄又一刀捅穿他胸口，拔出再一刀捅进心脏，山月抓住他手刀还在心口上，石龄脸上都是他的血。山月喘着气看着他，为何这般残忍，他看着发红的月亮，还要原本静如死水的古楼，房檐上停满鸟儿竟都看着祭坛，还要楼道间多了许多奇珍异兽它们在窃窃私语。与方才得情景截然不同，他放不出声，眼皮慢慢垂下，没了气息。
　　“血祭。”石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