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32、千蛇袭城

　　三十二
　　次日，李潼带领三族六十余人，这次行动不求抓住蛊师，其主要是找到那群蛊师的老巢。之前李潼派过人来阴山查探过，四个人没一个人回来，这次来阴山还得把他们找回来。他深知这些蛊师的歹毒，不能在让族人白白送死，自己亲自来会跟有把握点。
　　苏家，前院分为绣坊，绸缎坊。院子里挂满新染绸缎，女子在房里做绣工。中院是做服饰的，苏家三族的服饰都得会做，做绣工的也不止只有汉族人，当然汉族服饰是最繁琐的，平常汉族人都穿普通的打扮，女子多为宽松裙衣。其实祭司身上的衣服都是汉式的，天神祭那套祭祀服动用了苏家全部的绣工，熬夜制作才会在半个月赶上。祭司其他的衣服也不容易做，裙衣过长刺绣精致过于繁琐，可这些都让二少爷全揽了，真是叫人好奇又琢磨不透。她们的负担少了心里也高兴，但也不会真让他一个人做，有时候会帮他绣。苏少爷为人温和又没有少爷架子，她们也喜欢这个小少爷。
　　夜晚，府中大都已熄灯，后院是府中主人住的地方。家主和两个小姐都已休息只有苏雨的房间还亮着灯，他坐在烛火旁，一针一线的绣着一对比翼鸟。父亲一直不喜他刺绣，经常让李然带着他经商，但李然基本带他去玩的。小时候看见府中女工在纱布上绣了一朵荷花，栩栩如生，竟引来一只蝴蝶停留在纱布上，从此执迷于刺绣。
　　而漫漫长夜有人正专注着他，在他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就在屏风旁边的帘子后面，他早就有绑走苏雨的方法，但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看都是温温如玉的富家公子，能得罪石龄什么不管了抓回去慢慢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竹筒，里面有一根银针。他对苏雨着吹一口，可苏雨突然弯腰捡线银针射偏了，不禁暗骂。准备第二根银针，苏雨站起来去开门。这人就不能好好坐着嘛，他无奈只好先放下银针。苏雨打开门进来五个男人，徐叶子不明白大晚上他找这么多男人干嘛，只见苏雨指着他这个角落说：“抓住他。”
　　我去！这人什么时候发现他的，他跑到窗口打开一看外面有两个人正等着他，这个人刚才一直在装啊。然后就被抓住绑在椅子上，苏雨上下打量着他。苏雨看着徐叶子脸上怪异的脸纹，不禁皱眉，好丑啊这个。
　　“我要是你来之前一定洗个澡。”苏雨，不是他嘴多徐叶子身上真有股味道。
　　“什么意思？”徐叶子，明明前天洗了的怎么会这么快有味道，他低头闻了闻，没有味啊。
　　“有股蛇膻味。”苏雨，他一进门自己就闻到了。
　　“你狗鼻子吧，这都闻得出。”徐叶子，他经常和蛇打交道有些膻味不奇怪。只是他骂苏雨是狗，旁边一下人刚准备打他，苏雨意识他停手。
　　“盯我这么久打什么歪注意。”苏雨，说着给他脑门弹一下。
　　“杀你全家，再把你抓住慢慢来玩。”徐叶子，毫不避讳的直说。要不是苏雨拦着，六个大汉就要打死这个兔崽子了。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但我那小祭司应该会喜欢。”苏雨冷笑道，说着他转身去梳妆台前，从台子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再走到徐叶子面前。他扯开徐叶子的衣服袒露出胸膛，打开瓶子放到徐叶子胸膛皮肉上。里面爬出一只蛊虫，如蚯蚓般软若无骨，它咬破徐叶子的皮肤钻进去，徐叶子脸色阴沉。
　　“你敢对我下蛊！”徐叶子，苏雨在他面前用蛊确实是班门弄斧。
　　“那又如何。”苏雨，他嘴角出现一抹笑意，赤裸裸的嘲讽。
　　“你完了苏雨。”徐叶子冷笑着，眼神竟是阴狠。而苏雨一副我好怕啊的表情，蛊毒自然是山月给他的。他让下人先把徐叶子关起来，不要惊动家主。
　　清晨，镇子南面是最安静的了，这里多为茶楼，绣坊和胭脂水粉的店子，还有学堂。
　　茶楼，人们喝着茶闲聊着，店小二忙活着招待客人。“小二，你这茶壶里有虫子！”一个女人大叫，显然被吓到了。
　　茶楼里立马有中多人好奇看去，也有人看了看自己的茶壶有没有虫子，店小二急急忙忙跑过去。
　　“我这茶楼开了十年还从没吃到过虫子。”店小二，来这砸场子毁谤的也不是第一个了。
　　“哎！小二真的有虫子啊！”另一个男人喊到，店小二有些慌乱起来，这，这怎么可能嘛！他走上楼，看见那个女人茶壶确实有一条蜈蚣在里面，还在水里挣扎。
　　“这，这么大的蜈蚣哪里来的”店小二，他也一头雾水这么大的蜈蚣进茶水里去他怎么会不知道。
　　“还不得问你啊！”女人指着他说，店小二支支吾吾的，他也不知道啊。
　　“哎呦，我这还有一条蛇在茶水里，还活着呐！”有个老人讲到，有人纷纷看去，还真有一条小蛇在里面。
　　“房檐上也有蛇啊！”有人慌乱的讲到，人们往上看去房檐上十几条蛇在上面盘旋。
　　“啊！地上好多毒虫。”茶楼忽然一片糟乱，地上不知道从哪里钻来这么多毒虫，蛇，蜈蚣和蜘蛛，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毒虫，其中蛇最多。人们慌乱跑出茶楼，而外面也是一片糟乱，被千蛇侵占着。又是银环蛇，人们特别怕这种毒蛇，咬一口会死人的。
　　地面上，房屋上都爬满银环蛇，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不是一条两条是成白上千啊！已经有人被咬了，他们也顾不上伤口发疯般跑着，人们抓住什么就用什么去打蛇。
　　“打七寸！打七寸！”有人大喊，但蛇太多打不过来，这蛇又特别阴毒。又人放火去烧，蛇是被烧死不少，但远远不够，又有别的毒虫溜进镇子南城。
　　在一间绣坊房顶上，有一个男人蹲在上面，蒙着面，把玩着一只蜘蛛，看得出他脸上也有和徐叶子一样的脸纹。徐叶子本来应该和他一起的，可他去哪里了
　　山月阁。“祭司南城出事！”一个汉子说道，山月放下手上烟枪，“去南城。”说着就走了，果然来袭城了，胆大妄为的家伙！李潼给他六个下人，也正是怕这种事发现也有人帮忙，他也叫上石龄。
　　他们一齐来到南城，慌乱不堪。那六个下人不寒而粟，这是修罗场吗吧！已经有人被蛇咬得血肉模糊，有的人被毒虫吃烂心肺，躺地上血腥难看。
　　“疏散人群，往我这边跑。”山月严肃的讲，真是下作的手段。
　　六个下人听他的，去疏散人们。山月快步往前走，他甩开了石龄。人们看见祭司如看到救命稻草，纷纷往他这里跑可立马就有人叫他们往祭司后面站。许多蛇便也追上来了，山月走到他们前面，他挥挥手意识他们不要上前。黑蛇从袖口溜出来爬到他肩上，众蛇看到它后竟不敢上前，山月走一步它们退一步。山月越走越远，在蛇群中它们竟为山让月开了一条路，蛇能这么听他们话应该有什么指示，山月拿出铃铛，希望它们能听黑蛇的话，听到铃铛声退散。
　　山月摇着铃铛，有一些银环蛇想袭击却又迟迟不敢上前，都是因为他肩上的黑蛇，蛊蛇之主。房顶上的男人看到了山月。
　　“蛊蛇主，阴蛇王。”他道。
　　“你不该让我知道你的。”他说，盯着山月。
　　山月继续摇着铃铛，千蛇开始退散，黑蛇散发的阴毒气比它们强上千倍万倍，因恐惧而逃离。
　　这时山月抬起头对上了他眼睛，他们对视一眼。然后他离开了，他觉得这个祭司应该带去阴山。
　　待千蛇退散后，人们纷纷跪在祭司面前。石龄走上前来，他还未说话，山月先开口。
　　“我要去阴山。”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