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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最狠的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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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潮湿的山洞,幽暗的烛火。山洞不大只有两个人,还有三个竹篓里面装了毒虫。一个孩童被绑在石头上他身上已经湿了穿得很薄,湿衣服透出身上很多伤痕。另一个男人手中拿了一个小竹筒,孩童眼里惊是恐惧,怕到说不出话来,“阿龄不要怕,师父快要成功了。”男人很是激动的说,脸上的笑意都那么寒,孩子怕得发抖这样的日子已经十一年了他还是怕,男人把毒药给他灌下去,这三尸毒是他练得最狠的毒药了,要是阿龄能不死那百毒不侵的体质就练成了!可阿龄黑前一黑倒了下去,三尸毒果然是狠毒。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他有些慌乱,摇了摇阿龄。
不行!不能死,十一年的苦心不能白费。他狠狠甩了阿龄一巴掌,阿龄脸被打红了没一点反应,他继续扇阿龄,嘴角都打破了还是没一点反应,他疯狂的扇打阿龄“起来!起来阿,你不能这么对我!”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步,不能这么轻易死啊。他没有注意有一个竹篓他没有盖好,里面毒蜘蛛已经爬到他身边,蜘蛛爬进他衣服里他这才意识到,他手伸到背后疯狂的挠抓着,蜘蛛撕咬着他的皮肉,他惨叫连连,抓住一只就扔地上踩死。可越来越多的蜘蛛,都爬上来了。山洞小他躲不了,跌跌撞撞搞翻了其他两个竹篓,蛇和蜈蚣都爬出来,都爬到他身上撕咬他皮肉,痛不欲生。这些毒虫都还没有练化的,有自己的意识。
阿龄晕晕乎乎睁开眼,自己这是又没死。他看见师父血肉模糊躺在地上,许多毒虫爬向自己,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连被蛇咬一口都不知道,反正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多毒虫一起咬了。他最怕的就是蛊虫,在身体里面钻动痛苦不堪,想死又死不成可他师父就是要这么折磨他。毒虫爬上阿龄的身体,已经撕咬起来,他又倒下去了。毒虫继续撕咬着,持续有毒虫爬过来。等他再醒来发现身边死了一大堆爬虫,还有一些爬虫不敢上前,竟被他血给毒死了!所以自己是真成了百毒不侵的怪人。
石龄猛的睁开眼,又做恶梦。那十一年是他一辈子的阴影,他摸了摸后脑勺,时隔多年自己还是怕蛊虫。
昨天田府闹蛇的事情在镇上已经传开了,一时间人心惶惶就都买了雄黄放置家中。人们家门口都撒有雄黄,这种情况并不妙。好在他们还未知道是蛊师在作祟,山月绝定去阴山可李潼并不同意,阴山的山路太过复杂,沼气又重会迷路。那群蛊师养了不知道多少蛇放山里头,容易中他们陷阱,山月自然不能把石龄供出来,但去阴山得要一个向导才行。
夜晚,山月趴在窗台上,睡不着。除了石龄还有谁别人熟悉阴山的路,他第一个想得就是土家寨。杀害姑姑的那些女人,阮林说的证明那些女人是和阴山有关系的。他突然很想去下土家寨,想着就动身去那里。他没有叫上石龄,独自出门了,现在轿夫都回去休息了只好走过去。镇上还是灯火通明,山月一把红伞一身红衣,衣服挂有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来到土家寨,由于闹蛇一事人们早早关了门,门口和屋檐上都撒有雄黄。四下环境只有铃铛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了。梅林应该在后山,山月直径往后山走着。来到后山却发现有一家灯火亮着,门口也没有撒雄黄。里面还有争吵声,这声音像是阮林。山月悄悄走上去,俯在门口听着。
“不能去阴山,太危险了。”子沁。
“阴山不是平常的大山,里面危机四伏,我们并没有很了解阴山。”子芍讲道,两姐妹你一句我一句搞得阮林很烦。
“阴山我一定会去,你们必须给我带路。”阮林不耐烦的说,他现在还是恨子沁。旁边的柳青溪看他不屑。
“你要报仇为什么要拉着我们送死。”柳青溪,这句话彻底惹怒阮林。
“早该被处死的人有什么资格讲我,留着一条贱命而已!”他咬牙切齿的讲“还有你们害死祭司难到不应该偿命!”
柳青溪脸都气红了,却又没理讲。他说的没错对镇上的人来讲她已经死了,就算现在阮林杀了她也不会怎样。子沁被他这一说失落的垂下头,子芍邹眉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算自己欠他的。
“我陪你去,她们留下。”子芍,子沁抓住她的手,不解的看着她。
门外的山月很是震惊,双手死死抓着伞。眼睛微红,就连阮林也骗他,很想现在就杀了她们。他在窗纸上抠了洞要记住这三个女人的脸,袖子里的黑蛇仿佛知道他情绪波动爬到他肩头,细长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脸。最后她们还是都答应帮阮林带路,阮林便离开了,山月也早走了。
山月阁。山月回到阁楼,夏天炎热,里衣早已湿透。回来就洗个澡,石龄问他去哪里他并不说。躺在澡盆里,舒舒服服的叹了口气,手臂晾在盆沿上。山月没有关门,石龄在外面偷偷看着他背影。
黑蛇从他衣服内爬出来,进入澡盆。它很喜欢山月的身体,爬上光滑的手臂,舔了舔手上的水便滑进了水里。触碰他水下的肌肤,黑蛇碰到他敏感处,他轻声叫了起来,石龄看着下面竟有些反应,不禁脸红。山月把蛇抓起来,黑蛇吊在他手上抬头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他有点想苏雨了。
“苏雨啊。”山月小声唤到,这世上就剩苏雨不会骗他,真正许诺他一辈子。石龄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妒意,你身边又不止苏雨一个。
清晨,山月用苏雨的鸽子给李潼送了纸条,叫石龄把阮林请来。他在阁楼内等着,有些事情乘早绝对的好。
石龄推开阁楼门,阮林在后头。山月二楼一间空房里坐着,这房间被银杏树挡住了太阳十分阴凉。阮林走了进来,“这房子从没见你住过啊。”他说,山月笑了笑向往常一样。
“这里凉快嘛,就搬这里来了。”山月,阮林进来坐下,山月给他倒茶。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阮林,他喝了口茶。
“我知道害死姑姑的凶手是谁了。”山月,阮林放下茶杯,难以掩饰眼里的讶异。
“她们就在土家寨后山一间转角楼里。”山月,他越笑越寒。
“你怎么会知道。”阮林,她们现在还不能被抓住。
“昨晚我去了土家寨,听到了一些。”山月,他复杂的看着阮林。
“你骗我,阮林。”山月,阮林突如其来的负罪感。
“山月相信我,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过要害长祭司。”阮林解释着,“先别抓她们等我报了仇。”
“我已经告诉李族长,让他去抓人。”山月,他回到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叫我来就是支开我吗。”阮林,他有点绝望。
“嗯,还在你茶了下了点东西。”山月。
“什么”阮林,他是不相信山月会下毒的。
“祭司对于不好管教的族长,都会下蛊。”山月,此时他心情也很复杂。
“下蛊。”阮林,他冷笑,这还是他认识的山月吗,已经学会算计人了。
“你骗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也会控制你自由。”山月,尽管表面淡然,内心在想自己是否对错。
“你变了。”阮林,很失落,却触动了山月。
“我变了!”山月语气突然变重,他站起来“那究竟是什么导致我变成这样。”阮林不知所措。
山月平复一下心情,坐下“你走吧,我跟李族长说是你找到那些女蛊师。”这是保全我了阮林想着,自嘲的笑了笑。
“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阮林。
“你说苏雨跟我比起来哪个跟了解你一些。”阮林,山月不语。阮林心里有苦楚说不出。
你看苏雨的眼神,就是我看你的眼神。那种欢喜,幸福和自信,现在我通通没有了。
“其实你一早就在我心里种了蛊。”阮林
“就是你,最痛苦的蛊。”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