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25、生蛇蛊

　　二十五章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大半夜闯进一个男人，祭司确定不管管石龄看他就不觉得是好人，可祭司倒是一点也没看出反感来。
　　“你是谁，当山月阁什么地方了！”石龄。许竽不管他，直接对山月讲。
　　“那棵树下又埋了谁”许竽，自己才几天没去银杏林，树根就被挖坏了。
　　“是姑姑，她过世了。”山月，他总觉得这个土匪和姑姑有过交情。
　　“她，死了。”许竽很惊讶，语气又有些失落，灯光暗看不出他表情。
　　“半个月前走的。”山月。
　　“怎么走的”许竽，那个祭司怎么就这样撒手去了。
　　“被人所害，我也在找凶手。”山月，他有些复杂的看着许竽。
　　“她能得罪什么人。”许竽，那个中规中矩的女人连个朋友都没有，什么样的人会害她，山月走下来。
　　“姑姑自然没有，是苗族长被人下蛊，姑姑调查此事被人害死。”山月，他走到许竽面前，看出他眼里一丝复杂情绪。山月要是再看看石龄的话会看出他惊到的表情，他猜祭司的死和姐姐有关。山月吐了口烟，飘到许竽脸上。
　　“苗羽，蛊毒。”许竽，他若有所思，山月看出他的心思。
　　“你认识族长”山月。许竽确实有话要和他讲，他看了看石龄，山月明了说：“你回房休息吧。”石龄正想着别的事情，别他怎么一说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回房了。山月和他走出阁楼，边走边讲。
　　“并不认识，不过他和阴山那群蛊师倒是听过一些。”许竽。
　　“阴山蛊师”山月疑问道，许竽点点头。
　　“那些蛊师杀了苗羽父亲，苗羽派人秘密剿杀他们。”许竽。
　　“苗老得罪过他们”山月。
　　“是他祖上得罪过，再加上他不怕死养一群蛊师，都不知道人家就是来祸害他的。”许竽，山月想起李潼说的。苗羽受到报复也就说得过去。
　　“这几年苗羽可是一只在打压他们，他们才不敢轻易出来造次。”许竽，他叹了口气。
　　“他一死怕是动乱啊。”许竽。
　　“你怎么知道的。”山月，他俩停在银杏树下。
　　“我手下那群兄弟整天在山里乱踹，怎么可能不撞见。”许竽。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山月问道。
　　“我年少时，兄长救过一个养蛊的姑娘，她是苗羽当年剿杀蛊师中的幸存者。”许竽，他回忆到了过去。
　　“她告诉我们的。”许竽，他眼里忽然悲痛。
　　“如果在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在死人堆里补她一刀，让她死绝。”许竽，他很认真的讲。
　　“她做了什么这么恨他。”山月，有些许萤火虫落在他俩肩头。
　　“她爱上我兄长，在我兄长要与爱人私奔那天她对他下了毒。”许竽。山月不敢置信这不就是姑姑前祭司的故事吗。
　　“然后我杀了她。”许竽，山月很是惊讶的看着他。
　　“前祭司的爱人就是你兄长。”山月，祭司和土匪难怪镇上的会以此为耻，但那又怎么样，爱上就是爱上了，祭司和土匪的边缘恋歌何不是一种勇气。
　　“祭司和你讲了这些。”许竽，他笑了笑，但眼里没有笑意。“那她有没有说别的。”
　　“什么事，比如”山月，姑姑和他讲的可多了。
　　“她有没有跟你讲那棵树下埋着谁。”许竽。山月点点头，许竽眼里出现一丝亮光。
　　“是前祭司和她爱人，算是姑姑亲人了。”山月，许竽眼里的光芒暗出去了，她没说啊。
　　“算了，算了。”许竽。
　　“什么意思”山月问道，他摇了摇头。
　　“阴山就在木溪村那边，离镇子不远。”许竽，他绕开话题。
　　“谢谢。”山月。许竽微微笑了笑，他走了又回过头。
　　“对了，阴山他们在养了太多蛇。”许竽。山月点点头，这个人还有问题没有讲的。看着他慢慢离去，直到背影消失山月才走进阁楼内。祭司死去许竽心里有点孤寂，他和祭司最像了。他也爱着兄长不敢说，他想着她死了自己还知道她喜欢颜童，那以后自己不在了谁会知道他爱过兄长。
　　土家寨，田府。夜晚格外寂静，府上人都已睡下，可田莫此时只觉得五脏如刀绞，仿佛有蛇在身体里四处乱踹一般，痛得惨叫。她一时抱住肚子，一时捂着胸口，在床上翻滚着真的要疯了，痛得快没脱虚了，全身抽搐般，她突然呕吐可吐不出来什么，口里突然爬出一条蛇！她差点吓死，但胃里翻腾继续呕吐，发出呜呜的声音。肚子那处流出液体，肚皮破了个洞里面有爬出蛇。还不止一条，好几条蛇一个个爬出来！她口里那条蛇爬出一半后她就死了，被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