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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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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山月阁。早晨倒是挺凉爽的,外面那棵银杏树的树枝已经快伸进阁楼内了,石龄想着待会给它砍了。他接近祭司是那些人的意思,山月祭司是镇子里最会蛊术的了,为此来监控他,首先得获得祭司的信任。
他进山月阁也不难,他和李涣是好朋友,当得知李家要找个十七八岁的人照顾祭司,他马上自荐,李涣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其实镇子里也没人想让自己孩子去山月阁,因为服侍祭司是要一辈子的,像玉婶和阮婶也是服侍姑姑到老,好在山月让她们回去养老,所以他一个孤儿做下人最好不过了。
他做了早饭,叫祭司下来吃,祭司的口味真的好重啊,他自以为很能吃辣比起祭司真的不算什么。还有祭司老是穿得很多也不嫌热,还好阁楼凉快。自己准备去厨房吃的,但祭司让他一块吃,还是很好相处的嘛。祭司的谈吐举止都很端正,自然见不得自己太粗俗,他吃饭太急祭司都会骂人,打扫阁楼太吵他也会骂人,石龄长记性后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祭司喜欢抽烟,他抽烟的样子真是好看,他嘴角总是似笑非笑。有一次祭司在三楼练舞房跳舞,他的身姿真的好软。看的太入迷被发现,慌乱不堪跑下楼了。
祭司好像没几个朋友一般都是一个人画画图,练字抽烟。祭司足不出户,镇上的人都对他抱有神秘感。有个叫苏雨的人经常来找他,两个人的关系密切,每次都会把自己支开,比如刚吃完早饭就叫他去买晚上做的菜,朋友见面不至于这么隐秘吧。直到有天他忍不住一探究竟,在祭司房间听到呻吟声,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关系。之后苏雨一来他自觉走开了,祭司那么美的人被他独占好可惜啊,有些嫉妒又羡慕。
祭司不让他去自己房间还有前祭司的房间,每次看到祭司随便盘起的头发,他就好想给祭司梳个好看的头发啊。其实山月也不是不会盘头发只是太麻烦不想搞。山月长大了不像之前太稚气了,现在轮廓有点男孩的坚硬看起来更为邪魅,可石龄总想他吃胖点才可爱。
和平常一样的生活规律,很早石龄就起床了。而今天祭司要出去一趟,真是奇怪呢。山月外穿着蓝色裙衣,内里是白色的,内里的裙衣要比外衣长。他看着山月的头发这还真成了他心结!
他们要去土家寨,石龄准备去叫轿子,山月提出走过去,石龄不解,说:“土家寨离这个挺远的,走过去累。”毕竟你平时都不走动的。
“我好久没去镇上看看,就当散散步吧。”山月,说着他带起面纱,拿着红伞,便出门了。
“祭司我给你打伞吧。”石龄,他关上门,走到山月身边。
“不用。”山月淡淡道,石龄看着他的侧脸。
“天气很热的,祭司穿太多了。”石龄,搞不懂大夏天穿这么多不怕热晕吗。
“祭司的仪态最为重要,不能跟平常人一样随意搭配,更不要像个畜生一样衣冠不整。”山月说着给他一个藐视的眼神,然后石龄看了看自己卷起的裤腿和衣袖,还有敞开衣领胸膛都漏出一半了。这骂的是我啊,还被鄙视了一番,好傲娇的祭司啊!他没话说放下衣袖和裤腿,把衣领扣子合上。
镇子民风淳朴,有些吊脚楼还有汉式风格建筑,大都是青石板铺路,集市叫买声各不同,有屋顶升起炊烟,青楼内响起琴瑟乐器。人们再这享受世代安稳的生活。山月快半年没出来过了,看着这些人心里有股亲切感,一路上不少人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祭司衣服是专门制作的和他们不同,人们就算没见过山月也知道他是祭司。他们都知道山月祭司从不见人,就算出来也戴着面纱,而今主动出来真是少有,人们主动给祭司让路,虽然很想一睹祭司容颜,可他们忌讳蛊毒,怕得罪祭司对自己下蛊。
到了土家寨,山月主要去见阮林,他也早醒过来了,该告诉他那天发生了什么。到了田家,仆人去告知家主。山月收起伞走了进去,阮林见到山月心里滋味很难说又激动又苦楚,想起那一晚难受大过于激动,但一切也只能笑笑对他说“你来了。”山月:“嗯。”
阮林带山月去自己房间,把石龄推到外面,石龄无奈在外面等待着。山月在房里坐下,他摘下面纱,说:“你伤口怎么样了。”
“不碍事,结疤了。”阮林,他给山月倒茶,山月端着茶喝了一口。
“你是来问我长祭司遇害那天的事吧。”阮林,山月点了点头。
“嗯,而且我怀疑你府上有内鬼,你变得痴呆可能中了癫蛊。”山月
“凶手让你痴呆几天又让你变好了,只能说她取出你身上的蛊虫,这说明凶手就在你府上啊。”山月
“还有为什么只让你傻几天却没有直接杀了你,他用意何在。”山月。阮林心里笑了笑,山月真是一点也不傻啊。
“你有看到他们脸吗,他们是女吧。”山月,阮林眼里一亮,他怎么知道是女的。
“确实女的,她们蒙脸没有看到。你怎么知道”阮林。
“养蛊多为女人。”山月
“那天长祭司来寨中我陪她走走,去了梅林。听到林子里都有在求救,我们随着声音跑过去发现很多蛇围着一个少女,那女孩被吓的摊在地上,我正想去救她,可有人打我脑后。”阮林。
“我眼前发黑,倒在地上,听见长祭司的叫声。还有她们说‘祭司必须死她懂蛊术,我们要搞乱永宁镇不能给人打乱,给那男人下蛊警告镇上的人’。”阮林,他有些哀伤,还是第一次对山月说慌,但有什么办法他姐姐会没命。
“搞乱永宁镇”山月不解,那些女人什么居心。
“永宁镇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山月问道,像是问阮林也不像是问他。
“这要问辈分高李族长了。”阮林,他是按石子芍说的,说给别人听。
“应该不止这几个女人,还有其他人或许不在镇上。”山月。
“而且我觉得她们对苗羽的所为,就是单纯的报复,没有你说的搞乱永宁镇,不会是两拨人吧。”山月,阮林见他越想越偏,暗叹一口气,这样石子芍应该会给姐姐解蛊吧。
其实山月猜的没错,确实是两拨人。子芍让阮林这么讲就是为了告诉镇上人,那群蛊师要来祸害三族,他们心狠手辣百姓肯定会收到伤害,族长是会先受折磨,祭司是唯一懂蛊术他们肯定会杀掉。
门外石龄耐心等待着,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马躲在柱子后面,姐姐怎么会在这!他再看过去,确实是石子芍没错,姐姐在田家干嘛
山月还有很多疑问,那些女人能在调年会对苗羽下蛊,又能在梅林杀了姑姑她们怎么知道姑姑和苗羽行踪的,田家是谁背叛。姑姑一大早去土家寨肯定想到什么,或许她在寨里看到什么东西。而阮林是她们报复的跷跷板,他是家主家里突然出现新面孔不可能不知道吧。
山月看着阮林,但阮林看不出说慌的迹象。诸多疑问都咽下去,说:“多注意身边人,保护好自己。”阮林点头答应,山月觉得自己要去找李族长一趟了,最好监视一下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