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12、苏雨

　　第十二章
　　山月阁。姑姑拿着烟枪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湖面依旧有渔民打鱼，飞鸟在水面上婉转，有小鱼浮上它们就冲刺一击把小鱼叼上来，慢慢吃下去。她一口一口吐着烟，心里埋了太多事，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些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山月呢
　　三楼练舞房，大门半掩着六扇窗户全都打开了。山月躺在地板上，四处透风很是凉快。姑姑现在除了不让他出门外也没怎么管他了。地板上散落许多画纸，他本来画画的是山山水水，勾勒的线条莫名就变成一个人。这个人像阮林但眼睛又苏雨，自己想的到底是谁啊。心烦意乱任凭图纸被风吹乱，他看着天花板，手拿起画笔，沾上朱砂然后往脖颈上画，一路下画到锁骨。痒痒的很舒服，他又在嘴唇上沾了点再用食指抹匀，竟有几分美感。想起阮林上次喝酒做的事他有些忧愁，要是真喜欢自己该怎么办
　　这时有只鸽子扑腾着翅膀停在一面窗台上，山月看过去这鸽子脚上绑着红布，他知道这是苏雨的鸽子，苏雨曾经说过他的鸽子都左脚绑着红布。山月起来走过去，趴在窗台上拿笔逗那只鸽子。
　　“你怎么飞这来了，苏雨没照顾你吗。”说着说着他就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苏雨的鸽子不怕人，他是怎么养出来了它顺了顺羽毛，飞走了。山月看他越飞越远，记得苏雨问他想不想去外面看看，他也超想去！
　　山月看向那棵银杏树，苏雨曾经在那里给他弄来一箱子的萤火虫。他趴在窗台傻笑，要是苏雨喜欢他那该多好啊！想着他就脸红了，真是不害臊。
　　二楼门外走道，阮婶和玉婶在打扫，两个女人干活总有话聊的。“昨天那苏家二少爷和三小姐被土匪抓去了。”阮婶说着。
　　“可不是吗，那些混蛋不知道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玉婶。
　　“今天一大早李家，苗家和苏家都上山找土匪去了。”阮婶。
　　“那土匪抢劫抢人家常便饭，要还人怕是不简单。”玉婶。
　　山月和姑姑几乎是同时打开门。一个在三楼一个在二楼，她俩的声音太大了。
　　“出了这种事。”山月。
　　“出了这种事。”姑姑。俩人异口同声，表情也是一致，惊讶又紧张。阮婶和玉婶被他俩吓到了，扫帚都掉在地上。而山月衣领开的很大嘴唇艳红脖子和锁骨都涂有朱砂，与平常大不相同，实在惊奇。
　　山月看她俩目光，把衣领拉好跑下楼和姑姑讲：“我们去趟苏家吧。”
　　“可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追不上。”姑姑。
　　“那土匪寨子总在一个地方吧，我们跟去不就行了。”山月，他也没想过姑姑知不知道土匪寨子在哪。
　　“没人知道土匪窝在哪里，山太多了根本不知道他们藏哪里。”姑姑叹气道，永宁镇这地方最多的就是大山啊。
　　“那他们怎么找土匪啊。”山月越来越焦急。
　　“去银杏林，那里是土匪的地盘，去那里总会遇上把守的土匪。”姑姑。
　　“那我们也去吧。”山月。
　　“山月啊，苏家，李家和苗家都走了，我们再跟去有点多事。”三家子的人都上山找土匪了，可以说很有把握了他俩局外人跟着走确实有点多事。山月懂姑姑意思可他就是放心不下，手抓着裙子早已出汗。姑姑看得出他无比担心，她抓着他肩膀说：“下午他们回来我们去苏家看看。”山月马上答应了。姑姑手抚摸他脸上，擦了擦嘴唇。
　　“干嘛把朱砂涂嘴上，脖子上也是。”姑姑，她把朱砂给擦花了山月嘴唇旁边都是红色看起来实在滑稽。
　　“我去洗洗。”山月，他跑下楼去厨房舀几勺水清洗。
　　“山月这上面的画纸还要不要了。”阮婶说，她俩不知什么时候打扫起来，可山月在厨房没听见，姑姑便走上来把画纸给他收起来。几张山水画中夹着一张男人画像。
　　“苏雨。”姑姑。
　　土匪的寨子叫风雨寨。苏烟被关在一间破旧的茅房里，一夜都睡不踏实环境太差了，虫子还会趴进她衣服里，又怕土匪对她图谋不轨。而苏雨住的地方倒是蛮好许竽的房间，昨天他顶了许竽命根一下，差点被强上，那个许竽驴一样的力气。要不是他手快抢了许竽手上那把刀，以自杀逼迫许竽。怕是清白不保啊，但是他也好不了哪里去，身上太多咬痕衣服都被扯烂了，脖子上还有刀划伤的口子，早上已经不流血了。他一晚上也不敢睡，躺在床上握着刀有一点动静就睁眼，现在已经中午了那土匪也不见来。
　　门外有声音，有人在开锁。许竽打开门走进来，苏雨立马坐起来握紧刀，许竽一时无语。
　　“苏少爷饿不饿啊。”苏雨。他看见许竽还端着米饭和肉，香味飘到他这来肚子就反抗了但他就是死撑着。看着他一脸警惕样许竽觉得好笑，谁让他昨天不知好歹。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慢慢走过去，苏雨握刀的手越来越紧。
　　“你放心只要你家能给个好价钱，我就放你俩走。”许竽。
　　“我家人来了吗。”苏雨。
　　“一大早就在银杏林呢，不过他们给的太少。”许竽。贪得无厌苏雨暗骂很鄙夷看他一眼。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谁叫你打猎去银杏林的，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许竽。
　　“银杏林曾经好像是苏家的吧。”苏雨。
　　“那林子为什么会变我的，你想知道吗。”许竽冷笑。
　　“土匪强东西还又理由。”苏雨。许竽冷冷的看着他，他也不惧回看他。
　　“没错，但是银杏林不一样，我哥哥在那里。”许竽。
　　“你哥哥，难道”苏雨。他听过一些传闻前祭司与土匪相恋，俩人一见如故后来决定私奔，俩人约在银杏林，可是土匪没有来，祭司等了两天还是不见爱人，爱人并没有告诉他寨子在哪。最后独自走了，可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乡村住下，她不相信爱人会抛弃自己，几个月后她被族人找到了，为了惩罚她把她烧死了。
　　“是祭司的爱人吗。”苏雨。许竽不语看着他，良久。
　　“我不是说你像个人吗，不是山月是我哥。”许竽。山月和苏雨眼睛是像，但山月较阴柔苏雨比他坚硬点。
　　外面的一个手下，喊道：“老大他们同意你出的价钱了。”
　　许竽忽然就高兴起来，说：“苏少爷果然金贵！”
　　“你要了多少钱！”苏雨。
　　“几箱子而已。”许竽。
　　“无赖！”苏雨骂道。
　　“苏少爷赶紧穿好衣服，待会拿钱放人。”许竽。苏雨气的牙痒痒，许竽才发现苏雨衣服被自己撕成那个样子了，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咬痕，他笑了笑把自己外衣脱下来扔给他。
　　“衣服真丑。”苏雨。
　　“。。。。。”许竽。
　　三家人都在银杏林里等着人出来呢，总之苏家主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孩子在土匪窝多待一天的，都等到下午了还不出来。他焦急的走来走去，一向冷静娴淑的苏云这时候也急的骂出几句脏话。
　　“杀千刀的，还不出来。”苏云气急败坏。旁边的苗翎很惊讶，这样的苏云还是第一次见。
　　“哎，你们看那不是苏雨苏烟吗。”苗翎说。三人都看过去果然，许竽带着苏雨苏烟出来了。
　　“老头把钱拿过来。”许竽喊道。可苗家主很是不服气。
　　“你们先放人。”苗家主，许竽眼里流露出凶光，突然一把匕首抵在苏雨脖子上，苏家主和苏云一下子慌乱起来。
　　“好，好我们拿过来。”苏家主，他叫下人把几箱钱和金银搬过去，土匪们检查过后，便把苏雨苏烟放了。
　　苏云过去一把抱住他俩，眼泪止不住就留下来了。“回去吧。”苏家主说，看着两孩子回来心里一下子轻松了。
　　三家子人各回各家，苏雨回到家发现山月和长祭司在门外等着，他还未上前询问，山月就先冲过来抱住他。苏雨有些惊讶又欣喜。
　　“我好担心你啊。”山月。
　　“我不是回来了吗。”苏雨，他抱着山月抚摸他的脑袋，一旁知情的苏云笑了笑。苏烟有点懵。
　　“咳咳。”苏家主和姑姑依次咳嗽了下，他俩这才不好意思分开。
　　“那些土匪有没有打你啊。”山月，他满意都是担心。苏雨摇摇头这要他怎么说，那个混蛋！
　　“哎，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啊，青了啊”山月，他看见苏雨脖子上没遮住的咬痕了。更心疼了，以为虐待，苏雨忙捂住他嘴巴，“别说了。”苏雨。
　　“什么，受伤了我看看。”苏云，她走过来扯开衣领发现不止一块咬痕，下面还有。“怎么全是牙印。”苏云问道。
　　苏云问完就脸红了，苏烟还懵逼，可苏家主和姑姑懂啊。
　　“杀千刀的畜生！”苏家主暴躁的骂。
　　“造孽啊。”姑姑扶额叹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