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捌 "那么， ...
-
捌。
"啊——"
又一次传来尖叫声。所有人又聚到一楼。
还是说两句就散场。
第一次听到两年前那场政变有这样的内幕。
难怪说慕璃自来到这里就很奇怪。
迹部打出破灭的轮舞曲，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变了很多。"迹部记得真田是这样说的，"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常常笑——答应弈的事她从来都做到了的，但是感觉上，却不真实了。"
慕雅也点头同意，她说："姐姐从那天起，就再也不会哭了......不管遇到什么，都只是笑。一直笑。"
忍足站在迹部对面，难得的一直沉默。从训练一开始就沉默。
幸村在打球的时候一直走神，失误接连不断。
手冢握着拍，气势全开。打得菊丸泪眼汪汪，毫无还手之力。
真田依旧严肃，罚切原跑了一圈又一圈。
"这都怎么了啊......"岳人嘀咕着，东看看西看看。慕雅走过来，没有像平常那样笑嘻嘻的，而是面无表情。"连助教都不对劲啊......"
不二还是笑着："出了什么事吗？"
柳和乾拿着笔记："我们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数据不足。"
"mada mada dane."越前龙马说，夹着球拍在一旁做准备训练。
"哦？越前知道什么吗？"
"......不。"
慕璃在一旁听着，将目光转向慕雅和真田，皱起眉毛，他们说了什么吗？今天很奇怪，看他们都打完了比赛，说："集合。柳、乾VS伊武、神尾，去1号场地。慕雅去看看。"
"好。"
再次看着真田皱起眉。询问的目光飘过去。
真田一侧头，避开了她。
慕璃眯起眼睛，看来，真的是他们说了什么呢。
"赤也，你过来。不用跑了，和我打一场。"
"厄，好。"正在完成真田罚下的功课的切原，一下子在慕璃面前刹住车，差点没摔着，眼睛瞪得和鸡蛋似的，后知后觉："你说什么！？"
"和我打一场啊。"
晚上。四楼的露台。
慕璃在吧台调了一杯鸡尾酒，走到露台，背抵着栏杆，看整栋房子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一楼的大厅聚餐，不停有欢声笑语传来。
很......刺耳。以前她和小弈，还有慕雅也是这样的吧。一样的欢乐。
突然就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以前的事。
自己、小弈、慕雅还有Jone。
很多快乐的时光。
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都已经过去了啊，那些......都是从前的事了。之后，慕雅也离开，只有Jone和她一起去了英国。然后她又回来了，Jone没有。在然后，就是现在，慕雅回来她身边。却再也，不是从前。不是......只有星星，还一如既往的在天空亮着，眨着眼，跳跃。
"为什么哭？"突然有声音问她。
下意识去摸摸脸，是湿润的。哭啊......原以为自己都不再会哭了呢。
"为什么哭？"
才想起看来人是谁。抬头，却看见那个永远笑得嚣张而华丽的人。
迹部景吾。默念着他的名字，下一秒却被人拥入怀中。
"本大爷都知道了呢。想哭的话就哭吧。"
迹部开始是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看到那样的浅曦慕璃会觉得心痛。忍足一句话点醒他，那只关西狼说："迹部，喜欢她的话，就该去安慰安慰她。我们的教练远不像看起来那么坚强呐。"
对，他想通了。就是喜欢。因为喜欢，才感觉心痛。
所以，他来了这里。
很温暖的怀抱，温暖的让慕璃不想挣脱开来。
"小璃，那些，都过去了。哭吧，哭完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件事。本......我在这里。"
慕璃承认心有瞬间的悸动。心底有熟悉又感到陌生的情愫。她没有多少时间，只是现在她太需要一个依靠。眼角湿润起来。所以，允许她任性一回吧！
攥紧了迹部的衣角，把头埋进他怀里，哭。放声大哭。
哭累了，改成抽泣。
迹部就这么拥着她，直到她哭累了，不哭了。
"好点了吗？"
"嗯。"
"那么现在听本大爷说。"迹部垂下头，下巴抵在慕璃头上，"慕璃，本大爷喜欢你。"
"什么？"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他说，喜欢她？
吓到她了？
"本大爷说，我迹部景吾喜欢你！啊嗯——听明白了么？"
"哦。"傻傻的点头，然后重复他的话，"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本大爷喜欢你。"迹部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慕璃又点头，"那又怎么了？"
迹部看着慕璃，倒是愣了一会儿。这个丫头——居然问他"那又怎么样？"大爷他极力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那样太不华丽了！！
"就是说，你要不要做本大爷的女朋友？啊嗯——"
慕璃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行！她不能爱上任何人。她能带来的，只有伤痛而已！绝对不行！
慕璃张开嘴，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就又被打断，迹部景吾用他高傲的声音说："本大爷不要听见拒绝，啊嗯？"
颓然的闭上眼。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已经沉沦了吧？好像眼前的人没有给出选择呐。
"好。" 她好像，只能说好呢。
什么时候开始沉沦的呢？在那场双打之后？还是今天？不知道呢，反正都已经沉沦了呐。
"那么，从今天开始，叫我景吾。"
"好的，景吾。"
慕璃笑，很真实的那种。迹部也笑，还是依然的骄傲。有微风拂过，他们身后挂着明亮的下弦月，一时间，风华绝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