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最后的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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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沉默着等待手机那端的声音，等了好久也只听到长泽慌乱的指挥声和四周嘈杂的人员疏散。
黑子挂断了电话。
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了。
这次的事件，让黑子脑子里只有一件事，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放肆下去了。
黑子打了个电话给小野寺：“小野寺君，现在，立刻带消防队员和救护人员赶到帝光高中，那里发生了一起爆炸。别走中央路，这里的交通瘫痪了，我被堵在路上。你快一点。”
他们终于沉不住气了，魔爪一点点从水中探出，又用那长长的须紧紧缠绕住所有与它有关联的东西。
黑子挂断了电话，然后果断选择弃车奔往学校，反正交通瘫痪一时半会好不了，大不了一会叫人过来把车开走。
来到学校，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了。警方和校方领导忙着稳定同学，消防队还忙于救火。小野寺他们早就到了，火光满天之中黑子找到了小野寺的身影，于是匆匆赶过去。
“小野寺君。”
“黑子警官！你来啦！”
“是。汇报一下伤亡人数。”
“教师…六死亡，三十二受伤，学生……十九死亡，一百零五人受伤。”小野寺透着深深的悲痛：“炸【河蟹】弹被安置在主教学楼四楼，学生和教师现在全部被警方保护起来，全部损失加起来高达一千万日元，而且还有不少……人命。”
犹如一条鱼被冲向岸边的窒息感汹涌而至，大脑忽的一片空白，不知是什么弦“当”的一下就断了。
黑子的呼吸仿佛被攫住，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把接收到的信息处理好。
“我知道了……让学生全部撤离，顺便把长泽校长带来。”
现在自己身上背负的，可不止是渡边、灰崎、花宫这三条人命了。首先自己要处理的，就是渡边的死。
黑子悔于没能早些解决这个案子，否则就不会到了今天这幅光景。
“……好的黑子警官。”看出黑子情绪上的不对劲，小野寺怔怔地应下。
四周浓烟弥漫，破败不堪的教学楼在帝光市中心显得无比可笑。
长泽很快就到了，他显然有点激动。
“我以为黑子警官会先把学生的安全置于首要！”
“他们已经安全了。”
“你知道伤亡情况吗？！”
“……我知道。”黑子周遭的气压有些低：“不好意思，帝光公安的刑警黑子哲也请您走一趟。”
“我必须……”
“如果您真的想着学生的话，就不会在渡边死的动了现场来维护自己的利益。”黑子皱了皱眉：“您在渡边君一案中涉嫌破坏第一现场阻碍公安部门办案，所以我有权利带您走，我只是想了解情况，因为这次所有的案件，都出自于一个组织。”
你我拼个鱼死网破好了。
黑子把长泽带走还是等到了存活的学生和教室全部安全撤离之后。审讯室的惨白的灯光照得人眼疼，除了面前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审讯室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说吧，黑子警官，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个暂且放一放，我带你过来只是想了解渡边君一案的真相。”
“渡边这案子要什么真相，他就是自杀。”
向来面瘫的黑子竟是笑了笑：“长泽校长或许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些案子之间有什么关系吧，渡边死后，参与案件的人死了，杀死参与案件之人也被谋杀，接着就到了渡边君所在的学校——帝光高中。你要清楚，这一系列的案子，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造成社会恐慌。”
“黑子警官，你要明白，我只是个高中校长，哪懂你们刑侦这一套。”
“可你是位优秀的社会学家，你明白如何处理才能使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当然，也无比清楚如何为自己开脱。”黑子为长泽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当然，也是我们这个案子，最后的证人。”
“我不知道，「我未曾看到」。”
“别急，我先猜一下您动过哪些东西吧？血迹、柜子、脚印、监控、绳子？”黑子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桌子，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带有节奏的声音不禁让人神经紧绷：“我之前也说过，你那是多此一举，假如你要是不把勒死渡边君的绳子割断，也不会暴露的那么明显。”
“……对，您说的没错。我是动了这些东西。”长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伸手抹了抹嘴，手指在桌上随意划着。
黑子危险地眯了眯眼：“这里可都是装了监控的，你的一言一行都被记录下来。”
“我明白。”
“这就是你想说的？”
“差不多吧，黑子警官，您继续。”
“好。”黑子继续说道：“你一听到灰崎君说储物室有人死了，即刻赶过去，斟酌了自杀而死还是他杀致死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影响，选择了伪造现场。我觉得这样的理由不足以支撑你冒着犯罪的危险来伪造现场，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了。”
“那么，3月10日凌晨时分的监控又去了哪？”
“……被我处理掉了。监控并没有人会注意到，就想着不管怎么样先把破绽处理好。”
想了想在灰崎家中发现的监控录像，黑子点了点头：“嗯，好。那我就切入主题了——”
“‘奇迹的世代’，听说过吗？”
黑子看到向来处事圆滑的长泽猛然一颤，心下了然：“行了，你的反应告诉我了。现在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的证据一丝一毫都没有指向这个巨大的犯罪组织。但是一年前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经他人举报，警方围剿此组织的窝距点，可惜‘奇迹的世代’却依旧没有出现，只留下查不出来源的音频文件，意思就是告诉所有人：还没完。”
“我想从你嘴里知道的，就是有关于他们的，不过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长泽校长。”
长泽尴尬了几秒，随后谄媚地笑笑，他搓着自己略有粗糙的手，看起来有些紧张：“我一个小小的公民哪里会知道这些东西呢？黑子警官一定是误会了吧？”
“据我了解，长泽校长似乎曾参与过当时惊动帝光以及国家高层人员的死亡计划吧？”黑子的手交叉放在前面，肘部搭在桌子上：“或许更确切的说，你的身份，应该是幸存者。”
长泽突然站起，刚刚谄媚的样子顿无：“不不不……不，黑子警官，您说些什么呢。”长泽心惊胆战，手心早已被汗浸湿。
“渡边死亡内幕和死亡计划，长泽校长愿意讲哪一个？”
“您说的不错，我有权保持沉默。”
“是的，你有权保持沉默。那就我来讲吧。”黑子走到长泽身后，按着他的肩让他重新坐下。
可长泽偏不如黑子的愿，与黑子僵持着，就是不坐下。
“……长泽校长累了吧？那我改天再来问话好了。回去这几天麻烦把全部的语言都组织好，请配合警方工作。”黑子打开审讯室的门：“走吧，我送您到门口。”
长泽从审讯室里出来，就犹如从地狱重返人间的将死之人一样，周遭全部的压迫都退下了。当黑子握着他的手与他鞠躬送别的时候，长泽更是感到奇怪。
黑子警官可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弱气。不过，他又为什么会知道关于死亡计划的事？
看着长泽的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黑子长抒了一口气。小野寺赶忙跑过来，递给黑子一瓶水：“黑子警官，您还好吧？”
“没事的，谢谢你小野寺君，只是有点累而已。”说完，黑子就灌了一口水：“小野寺君，带上几位局里的格斗精英，我和他们一起潜到长泽校长身边。”
“啊？”
“是的。长泽校长刚刚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小野寺表示自己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怎么什么都没听出来？
“好吧，小野寺君。我与校长几次站起来都是为了挡住视线，我怀疑局里的监控已经被人入侵了。”黑子平静地看向小野寺：“好了，现在请去叫一下所有人，我们开一个会。”说完，黑子又想起些什么，又道：“别叫上绿间君。”
内心虽有疑惑，但小野寺还是在十分钟内把人叫齐。
会议室里坐着的都是与事件相关的人员及领导。
因为是白天的缘故，也用不到灯。黑子就把电源整个都拔掉。
“黑子警官，您这是？”
“我怀疑监控被入侵，以防万一。”
黑子站在前面，示意底下的人安静一下：“我们就只是就渡边的案子开一个短会。现在帝光高中遭遇危机，而最近几场案子无一不和帝光高中有关联，所以才决定从最开始的案子开始。
“现场初步掌握的证据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我们就来还原案件的全过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最后的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