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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双子座(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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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执几乎被她勒得背过气去,哭笑不得的抱着她起身往外走。
其实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可是他居然没有嫌弃刚刚还坐在卫生间地上的她,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身上的人,显然不消停,一下扯扯他的头发,一下捏捏他的耳朵,玩得不亦乐乎。
苏子执抱着她,稳步去前台结了账拿了他的东西又上楼和冯骥北打了招呼才离开。
老大就是这样,酒越喝越清醒,现在已经冷静的能冻死一头大象。他到不担心他会炸了酒吧,更担心他会炸了准大嫂,至于怎么炸,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冯骥北看着他忽然抱回来的小姑娘,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自家后院的火还烧得旺呢哪有时间管别人,况且看那情形,自家兄弟吃不了亏,而且他还真没见到一个能让苏子执吃亏的人,这个要真是,那以后慢慢看也不迟。
再转头,脸上的面无表情已经变了,换上了一脸的邪气,扣开衬衫的三粒扣子,拿起衣服下楼。
小A看着姿势怪异离开的人,推了推小K:“是苏少认识的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小K不知道他是知道的,苏少虽然不常来,可是在青市很出名的,和他一起来的其他几位,也是青市响当当的人物,而杨继那种,实在是弱爆了,特别是现在走在舞台中央的……煞神。做这一行,这些基本信息还是要知道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由于景远如同八爪鱼一般全方位粘在苏子执身上怎么都拔不开,只得找了代驾,自己和景远坐进了后座。
“去C大南门”,苏子执好容易把景远扒下来,有了空和师傅说话,只是他才说完,景远便扑了过来:“不回宿舍不回宿舍,去你家我要去你家!”
“别闹”,苏子执钳住她的两只手,好容易让她坐好。
景远忽然毫无预兆的流泪:“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可是我好喜欢你好想你啊!”
苏子执被她弄得一懵,也意识到了她把他当做了其他人,脸色冷了下来。
景远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被被抛弃的意识焦虑着,不管不顾的抱住苏子执,哽咽道:“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苏子执心头一软,微微叹了口气:“去朝颜。”
“原来你是花呀”,景远脸上还挂着泪水,却是笑得咯咯,怎么看怎么诡异:“怪不得这么好看。”说着还摸了摸他的脸。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可是知道不回宿舍了,总算是放开他,而后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看他没有拒绝,才红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生怕他又消失了,又怕惹他厌烦,也不靠近,缩成一小团窝在角落。
只要不回宿舍,去天涯海角都好。
苏子执看着可怜兮兮的人,明明就坐不直却是努力坐端正,像只受伤的小刺猬似的,敛着浑身的厉刺,渴望靠近,又害怕靠近。
他终是不忍心,拉着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对她的信息知之甚少不知道送她去哪里,也想过送她去住酒店,可她这状态太不安全,所以也只能把她带回家。
他也想过她是装的,是故意的,可是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这样的想法真是亵渎了她,岂非怪哉。
不过就算她和他玩心眼,也要看看自己是否玩得起。
低头看被自己压在胸口的小姑娘,看她一双眼像是看不够一般,他掐着她的脸:“再看,再看把你吃掉!”
景远看着他,傻傻的回道:“好”,又说了一遍:“你把我吃掉。”
苏子执用手捂住她那一双令他沦陷的眼睛,掌心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像小刷子动了动,挠得他手上痒痒,心里也痒痒:“睡觉!”
“好”,景远彻底安静了。
整个车厢也安静了。
不过景远倒是没有真的睡觉,只是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等到车子停下的时候,任由他抱着回家,直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她拽着要离开的他,委屈:“你要去哪里?”
“给你倒杯水”,苏子执看她要哭不哭的,“我不会走。”
“哦”,得到保证的景远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
苏子执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起身去倒水。
只是他才倒个水的功夫,回来便发现这姑娘像是被附身了似的,恶狠狠的盯着他,那样子,更像是再看一个……猎物。
他不动声色放下水杯,果然下一秒景远便扑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他的腰。
苏子执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甚至还抬起了两只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做你!”景远坚定道:“把你做了,你就是我的了,谁都抢不走!”
虽然她说得斩钉截铁气壮山河,可苏子执丝毫不在意,肯定她是醉的彻底,忍不住逗她:“你的?”
“我的”,景远说得很认真,似乎是对他这种满不在乎很不满,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算作是惩罚。
“那你要怎么做?”苏子执问。
景远迷迷瞪瞪望着他。
怎么做?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虽然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要做了他,但真的要是做起来,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个做法。
听到他的轻笑,她不满的瞪她一眼,却是不知道怎么反击,有些着急,脸上更红了。
“要怎么做了我,嗯?”苏子执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再不做我可要走了。”
听到他要走,景远着急了,下一秒,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苏子执的喉结上。
苏子执浑身一颤,差点把她给推了出去。
景远感受到他的变化,像是获得了胜利一般,挑衅的看着他。
苏子执暗骂一声。
本以为捡回来的是个姑娘,没想到是只妖、精!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我是谁?”
景远觉得下巴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只是倔强的看着他,盛着他的影子的眼里全是委屈。
“快说,我是谁?!”苏子执不为所动,只是固执的看着她,势必要一个答案。
“苏子执”,景远的眼泪下来了。
不过她的眼泪还没流到下巴,苏子执便低下头,用嘴唇恶狠狠的擒住她的唇,毫不怜香惜玉的和她缠到了一起。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此刻,此人,对于他,也算是时。
更何况他又不是圣人,被她这样撩拨都不起反应的,况且从她嘴里念出来的他的名字,千回百转,柔肠百结。
你最好不要后悔,不然地狱有几层,我都会拉着你到最底层。
从客厅到卧室,满室旖旎。
夜凉如水。
月亮被薄纱似的红云遮住,穿过云层的月光杯镀上了一圈浅浅的绯红,害羞带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