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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行九歌 又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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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醒醒。”
听到有人叫自己,张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欧式大眼。
“你是何人。”
“该我问你才对吧,我醒来就见你躺在我的马旁,你没被踩死真是幸运。”
“我叫张兰,我能向你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吗。”张兰记得自己又死了,可即使是死了,再次醒来也应该是在与元廷对战的战场上或者是起义军的义庄里。
一直以来张兰自认为自己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就多管了那么一次光明顶的事,结果让倚天的后续剧情没了,也不能说完全没了,只能说跳过了中间的所有剧情到了结尾。自光明顶六大门派与明教对截杀自己的元兵进行反截杀后,元廷便对武林各派起了覆灭之心,自此发兵各派围剿,为求自保,也为了受元廷残害的百姓,武林所有门派结为联盟与各路义军共同抗击元朝。
一时间,狼烟四起,悲歌遍野,整个中原都被战火笼罩。这一切虽然早晚会发生,可张兰始终觉得自己有责任,所以每一场战役中都能看到峨眉弟子张兰的身影,终于在一场战役中,敌军援兵提前到达,为保众人撤退,张兰留下断后,寡不敌众,终被乱刀砍死。
“此处是前往韩国的路道。你即到此处,又为何不知。”男子的眼里一丝精光闪过。
“那我也要询问过才能确定自己是否走对方向。”张兰随机应变的回着陌生男子的疑问。
“那为何姑娘会在韩非的马旁睡着。”韩非继续追问。
韩国、韩非,光是这两个信息,张兰就猜自己又穿越了,还是穿到了战国末期。
“这不是我夜里赶路,一个人害怕的不敢停下休息,刚好见到你的这匹马,想着马主人定在附近,可却不知马主人是好是坏,不敢打扰,便想着在马旁休息一下也好,谁知太累了,便睡死了过去。”以韩非的心思缜密,张兰不得不小心应对。
“原来如此,看来韩非艳福不浅,能在荒无人烟的路道遇到姑娘如此貌美的女子。”
张兰看似毫无破绽的话韩非是一句都不信,且不说其他,光是在这家国动荡之际,自己在辞学回国的路上能遇上孤身一人的绝世女子,这也太巧了,巧到让韩非觉得这其中定有阴谋。
“不知姑娘是否走对了方向,此路通往韩国,也不知韩非能否有幸与姑娘同行。”
韩非倒想看看是哪方势力派来的艳丽女子,目的为何。
“我孤身一人上路,自是不安,能有幸与先生同行当是最好不过。”
张兰知道自己还是遭到了韩非的怀疑,不过那有如何,自己并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不怕韩非的试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能带着一起上路,正好省了张兰的麻烦。
“你这一身湿透了是怎么一回事。”张兰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从头湿到尾的韩非问道。
如果不是见过韩非之前的样子,张兰都要怀疑自己认识的这个韩非是假韩非,并非是那位历史上著名法家代表人物韩非。
“非钓鱼去了,然后不甚掉落河中,兰姑娘这是在削木剑?你会剑?”
这一路上都是吃野果野菜裹腹,带上路的酒又喝完了,韩非腹中寡淡,想着能不能钓上条鱼安慰安慰肚子里的馋虫,未曾想到掉入了河中,只得无功而返,便看到之前问他借用匕首的张兰在削木剑。
“剑术尚可。”说实话,张兰估计是有史以来最不合格的剑客,其他剑客都是剑在人在,而张兰的剑总不在,不过那又如何,张兰心中有剑,修自然之剑,万物皆可为剑。不过嘛,拿着炳木剑总比拿着根树枝好看。
“匕首还你,天气渐冷,你还是在火堆旁换下这身湿衣裳烤烤吧,我去附近走走,一个时辰后回来。”
别看韩非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他还是谨遵君子之风,怕他顾及自己,不会言语,恐会一直穿着这湿衣裳,张兰只好自己提了出来。
“非在此谢过兰姑娘。”韩非拱手向张兰道谢。
走到了河边,看着水色粼粼的河底偶尔游过的鱼影,想着韩非那身湿透的样子,再抬手看着手中刚削好的木剑,想了想自己用剑攻向河里的鱼的情形,忙得自己摇了摇头,终是放下手中的木剑,运起轻功飞向河面,对着河底的鱼一捉……
当张兰回去时,正好看到韩非拿着勺子在一锅烧着的清水里捞来捞去,直到什么也捞不出来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噗哧”张兰忍不住笑了出声。
韩非看向发出笑声的张兰,看到她手上提的几条鱼,那双无精打采的欧式大眼瞬间放光。
“兰姑娘辛苦了,这鱼就由非处理吧。”韩非对着张兰笑意盈盈,那手却是立马抢过张兰手里的鱼。
张兰撑着下巴看着韩非拿着四条鱼开膛破肚,三两下就弄好了两条鱼架在火堆上烤,剩下两条也很快处理好了 ,剁成了块放到空锅里煮汤。
“我看韩非你穿着孺子服,应该是学儒的,不是应该遵循孔子所言的君子远庖厨吗。”
“非学儒并非为了一味遵从,而是为了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远离厨房的就是君子了?懂厨艺的就不是君子了吗?”
“我敢说你一定是你先生最得意的弟子,也一定是最让他头疼的弟子。”
“这倒是让兰姑娘猜对了,既然如此,这碗鱼汤就由姑娘先行品尝了。”韩非把滚了的鱼汤勺出,递给张兰。
张兰接过韩非手上的鱼汤,低头吹了吹后喝了一口,真鲜啊!一抬起头,却看到韩非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在喝却不动弹。
“看着我干嘛,不是肚子饿了吗,怎么不吃。”
“非在等兰姑娘手中的碗。”
听到韩非的话,张兰看着手中的碗,方才想起自己刚遇到韩非时为隐瞒自己的突然出现用的理由,可实际上那终究是张兰的说辞,张兰是没有任何的上路应该带的物件,应该是韩非把自己的碗给她先用了。
“给你。”一口把剩余的汤水喝完,张兰把碗递给了韩非。
“兰姑娘不多喝两碗吗。”韩非未立即接过张兰手中的碗,反倒先询问了张兰。
“我本就不饿,喝了一碗已是饱了,你就拿碗去喝吧。”
“多谢兰姑娘,那非却之不恭了。”韩非终是接过了碗。
其实张兰挺佩服韩非的,明明张兰的话里破绽百出,可韩非还是与张兰一起上路,路途上看着张兰的漏洞一样一样的暴露出来,却不吭不声,等待张兰暴露更多,脑子好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其实张兰想想,当时自己怎么会觉得自己瞒得了韩非呢,不说其它,光是当时张兰醒来时穿的在倚天时被乱刀砍死的那身衣裳,就让人觉得可疑了,要知道张兰身体虽然会复原,可身上穿的衣物不会,那衣物充满了血迹和刀痕。
为什么当时自己就忽略了呢,张兰紧了紧身上的外袍,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姑娘 ,如今已入秋,秋晨更是清凉,非此处有件外袍,想赠予姑娘。”韩非笑意盈盈,眼神异常无辜。
当时的张兰便鬼使神差的接过了外袍披在了身上,根本不曾察觉有何异样。
“兰姑娘、兰姑娘。”韩非叫醒回想中的张兰。
“你唤我有何事。”回过神的张兰问道。
“非想跟姑娘说一件事,此路再往下去便到了韩国边界,届时兰姑娘坐上非的马匹吧。”
“这是为何,我坐了你的马匹,你如何上路。”张兰感到疑惑,这些天俩人同行,为了照顾张兰,韩非不曾上马,都是牵着马与张兰慢吞吞的走着,此时韩非怎么会突然提起让张兰骑他的马呢。
“韩国边境甚是混乱,贼人众多,兰姑娘又生得貌美,为防出事,姑娘便坐上非的马匹,非在旁牵着,如果出事,兰姑娘便策马突围,非留下为兰姑娘断后。”
“然后呢,我就一个人逃走,留你一个人身处险境,韩非你是太看的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我啊,就你一个弱书生,留下了能干嘛,还有,你不要忘了我是会武功的。”张兰都要被韩非给气哭了,你说这人明明聪明的不行,偏偏有时候又死脑筋转不过弯来。
“非知兰姑娘身怀剑术,可也要以防万一,兰姑娘还是听非的吧。”韩非依然坚持。
“要我听你的也行,我看你这匹马挺壮的,坐两个人不是问题,要么两个人一起坐,要么我就跟着你一起走。”张兰也有自己的坚持。
“既然如此,那非只能唐突兰姑娘了。”对于张兰的坚持,韩非只能退让,选了两人共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