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活着》晓桥人家

6、倚天屠龙记 杀人了

　　“肚子饿了吧，吃个馒头吧。”张兰与周芷若把馒头分给了隐藏身份的张无忌和殷离。
　　“多谢两位姑娘。”张无忌向张兰和周芷若道谢。
　　“可别谢我，馒头是周师姐要送的，你要谢就谢她。”想来是周芷若认出了张无忌，想要送吃的，又不好意思，便拖了张兰一起。
　　“周姑娘送给我的这个馒头的恩情，无、阿牛甚是感谢。可阿牛更感谢的是周姑娘和张姑娘在客栈时的回护之意。”
　　“我可没护你们，我只实话实说而已。”张兰话音刚落。
　　忽然，一阵带着内劲的诡异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韦一笑，糟糕，静虚师姐有危险，张兰猛的运起轻功飞往静虚身边 ，刚将静虚推开，便感到腰间一紧，人已被提至半空中。
　　当灭绝要追去时，韦一笑抓着张兰已经远去，只留下一句渐远的“六大门派围剿光明顶，怕是没那么容易。”
　　“师傅，张师妹她…”被张兰救下的静虚十分担心张兰的处境。
　　“有如此轻功的只有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此人喜吸人血，兰儿只怕是凶多吉少。”
　　“师傅是说张师妹会死，怎么会这样。”静虚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张师妹，死的一定就是自己了。
　　“兰儿既救了你，你该多杀几个明教妖人为她报仇。”
　　而另一边，张兰一掌击向正欲咬向自己脖子吸血韦一笑，韦一笑侧身躲过后，提掌迎上，只瞬间二人已对上数招。
　　那韦一笑掌力阴寒至极，张兰又不曾修习过掌法，凭着内力与他对了几掌已是极限，便就着掌与掌之间相撞的内劲往后退了数米。
　　“你是何人。”江湖中何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女娃了。
　　“你于峨眉处捉我，难道不知我是何人。”运起内功，化掉掌心中残留的寒气，张兰回问道。
　　“你莫诓我，就峨眉那老贼尼教出的徒弟能不被我吸干已是不错，更论与我拆招。”韦一笑对灭绝嗤之以鼻。
　　“你年纪轻轻，武功便如此之高，今日我便不会饶你，以防你日后祸害我明教。”韦一笑将全身内力聚于掌下，誓要一掌就将张兰毙于掌下。
　　“谁饶不过谁还不一定。”脚尖挑起地上的树枝，张兰运起剑势。
　　以前的张兰绝对不敢说这大话，但现在的张兰是领悟了越女剑的意境，找到了自己的剑。
　　心随自然，剑随我心，意随我剑，剑之所处无所不斩。这是独属于张兰的剑。
　　高手之间的对决，胜负只在瞬间。
　　扑通的一声，张兰身形一动，手中的剑便化成了飞灰，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韦一笑，张兰眼底的翻涌着莫名的思绪。
　　自己手上终是沾了人命。张兰是抗拒杀人的，人命在这乱世中是最不值钱的，可张兰是现代人，在现代的教育中，每一个人的命都是珍贵的。
　　就算如此，杀了韦一笑张兰依旧不后悔，不只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被韦一笑吸干人血的每一个人。
　　或许在原著里的韦一笑的确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可在现实中张兰发现他的情义是针对性，对陌生人他不曾有一丝情义，为了活命必须要喝血，张兰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一定要喝人血，既然喝了人血，为什么一要把人吸干，非要把人吸干，为什么不选择吸那些祸害百姓的鞑子。韦一笑明明有很多选择，却选择了祸害无辜的人。
　　自韦一笑以青翼蝠王的名号成名至今，已有十余年，这期间不知有多少人被他吸血而亡，这是张兰所不能容忍的。
　　砰的一声信号烟光明顶处升起，张兰身形一动，人已在十余丈之外，那前往的反向正是光明顶。
　　张兰一路轻功赶路，还是用了两天才赶到光明顶，以张兰的轻功到光明顶，本无须花费如此长的时间，可张兰却在赶往光明顶的路上看到了大批元兵亦往光明顶方向前行，想起鞑子所过之处的生灵涂碳，便花费了些时间到每个光明顶附近的村子里通知村民避难。
　　以致张兰赶到光明顶时，便看到了周芷若用倚天剑刺向张无忌的经典一幕，张兰不加犹豫的扯下头上的发簪向前一掷。
　　叮的一声，本被周芷若没用什么力度握着的倚天剑，便被张兰掷出的发簪弹开后掉在了在地上。
　　场面瞬间静止了一下，之后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掷出发簪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稍短的青丝随风轻扬，容色艳丽不可方物，身形更是婀娜苗条，美目流盼，炯炯有神，自带一股、咳，闲散气质。在众人的目光下张兰蹭蹭地小跑到周芷若和张无忌中间，捡起发簪用衣袖擦了擦便插入发间。
　　“张兰，你居然还活着。” “张师妹，你还活着太好了。”
　　丁敏君和静虚同时出声。
　　“谢过静虚师姐关心，张兰无事。”
　　至于丁敏君，一个盼着自己死的人，张兰不想理会。回完静虚话的张兰看了看左手边的周芷若，眼眶通红，泪珠欲滴未滴，带着说不尽的委屈与无奈，再看看右边的张无忌又是一副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模样。唉！这俩个人即使小时候认识，可长大后相遇到此时此刻也不过两三天的事情，有必要这么要死要活的吗，都不累吗。
　　捡起地上的倚天剑，张兰双手将它递归于灭绝。
　　“师傅，徒儿有要事…”
　　张兰话还未说完，啪的一声，灭绝给了张兰一巴掌。
　　“逆徒，谁让你打掉芷若的剑了，”
　　张兰捂着被打的脸，“在师傅眼里，让芷若师姐杀了张无忌比兰儿平安归来还重要。”
　　“你是什么东西，能比杀了护着魔教的张无忌重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看着冷笑的灭绝，真的让张兰很陌生，这不是张兰所认识的嘴硬心软的师傅。
　　张兰印象中的灭绝会因为张兰为了救静虚师姐被韦蝠王捉去生死不明而担心，见到自己平安归来会开心。而眼前的灭绝像是入了魔，只因为张兰救了张无忌，不等张兰说明缘由，就扇了张兰一巴掌，还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或许是与张兰这段时间相处的灭绝太过于温情，以至于张兰有些忘乎所以了。
　　也是呢，灭绝恨明教，恨得整个人都入了魔，一遇到关于明教之事，就会变得六亲不认，不留情面，就眼前光明顶上峨眉带来的外门弟子死伤过半，亲传弟子也个个受了伤，她都不为所动，明眼人都看出来周芷若和张无忌之间的情谊，还逼着周芷若杀了他，以及几年前将最心爱最得意的弟子纪晓芙一掌毙命，更何况自己这个收不到两个月弟子。
　　对于覆灭明教，灭绝有着不惜一切的执念，这是与往常以峨眉大局为重，严厉但关爱弟子的那一个灭绝是互相矛盾的。
　　这样的灭绝就像是入了魔。即使灭绝身为一派之长，可她更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心爱的未婚夫因明教中人忧郁而亡和弟子为了明教中人不顾峨眉颜面的背叛让她对明教恨到了极点，日积月累这便成了灭绝心中的魔…
　　用现代话来说，灭绝就像是得了人格分裂症。因为孤鸿子师伯的死被刺激，因为考虑到峨眉的大局，压抑自己的情感，时间久了也就憋出病来，平常还是个有些严肃但为门派为弟子着想的嘴硬心软的师傅，可一遇上有关明教的事，就会就会激发第二人格，导致性情大变，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