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姬传》畓田

39、侍饭 陵容那晚一

　　陵容那晚一直叫肚子疼，我束手无策，不知道姐儿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轻轻的唤唤她，降降地照顾着，心里十分害怕，只提心一件，又一个小红的命运。
　　陵容忍住疼说道：“姐姐，女人可以不聪明，却不能不小心。”
　　她的话只打了一个头……
　　我对她的话不感兴趣，然而，自己又轻松了许多，也许，把自己当一只刺猬的感觉，越来越冷淡。
　　我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歹毒过，这样的女人，难道说就不聪明吗？…
　　此时，我坐在一边，心灰意冷，又没有办法，身边的热水已经擦洗几遍，也只能缓解一些疼痛。
　　“陵容，你要不要喝水……”我说道。
　　“姐姐，姐姐……”陵容突然说话断断续续，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怎么了？…你喘不过气吗？…”
　　陵容又是一连几声“姐姐……”，我从来都没有，姐姐在她的心里，是如此重要的地位。
　　我看得出来，陵容此时十分痛苦，“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她会没命的……”
　　一念及此，我连忙从房里冲出去，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升到了沸点，一路上没有人能够挡住了我。
　　待我径直闯了进去，他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我，“老爷，不管我犯了什么事，都请你好生善事，先救一救陵容？…”
　　“陵容怎么了？…”
　　“她疼的不行，我束手无策？…老爷，求求你，救救她……”
　　我注意到他眉头一皱，便不顾一切的说道：“什么错都是我的错，丫鬟也是一个人，老爷救救她，也是给萧家做一功德？…”
　　“你先去吧？…”他点了点头。
　　我听着，并没有什么纠缠，只能到他的门外跪在地上等待……
　　当然，他还是没有算计我，也没有因为姐儿的事而加怒于我，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他所谓的心中平衡已经慢慢的倾斜了……
　　本来在府里，生活有条不紊，又一样的刻板，直至第二天回忆起来，恍然若梦。
　　我在外面吃完早饭，就连忙赶紧在他午饭前，把热茶，汤菜都准备好，摆放在桌上，其实，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我至今还有什么惶惶不安的感觉？…
　　桌子上摆着一盘炒蛋，胙肠，少有的一条鱼尾，也是腌制的，另外，还搁着一小碗粥，就这样的一顿正饭，也是十分寒酸了，可他却还说奢侈。
　　也是，比起底下的劳苦大众，的确是奢侈。
　　我默默的等他进来，唤了一声“老爷”后，才能开始动第一把筷子。
　　他坐下来，吃东西并不是十分讲究，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我侍候起来，也是十分简单，就连动筷子都免了，而他独自一人在进食，却让自己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看着。
　　其实，这并不算什么，能够看着男主吃饭，已经十分满足。
　　他没有吃完饭，是绝不会开口说话，即使是有什么事，要么急忙吃几口，要么立即不吃。
　　我看了一眼，他不怎么喜欢吃鱼，却没有让人不摆上一条鱼尾，而胙肠是吃了一片，却合上一小碗粥。
　　炒蛋也没有动，他又说道：“这炒蛋太老了，我吃不习惯，到时候你拿出来吃吧？…”
　　我讶然。
　　吃完饭了，他站了起来，说道：“今天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你就不要来了，回去多看看昨天晚上的那个丫鬟，疼了一个晚上，也真的是难为她？…”
　　我说道：“是，老爷。”
　　然后，开始收拾干净桌子，端着一盘子剩菜出去，而他捡了一些信笺，走进内室。
　　我回去的时候，看到陵容微微一笑，心情大好似的说道：“姐姐，你还不回来，我都要找你去了？…”
　　“找我做甚么，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又问她可是大好了些？…
　　陵容羞羞的说道：“姐姐还问，让人羞死了。”
　　我笑了笑，又说道：“我们吃饭吧？…今天有炒蛋，特别的……老。”
　　说到老，我是琢磨着才说的，这炒蛋是自己做的，在热锅中一浸油，不出指就用铲子翻面，这样的蛋皮还是嫩黄，另外浇上一小匙热汤，再用铲子往中切拌几下，一盘炒蛋就立马成菜了。
　　陵容看了一眼，说道：“也不见蛋皮焦黑，怎么就炒老了？…姐姐，你平时都不是这样的做法？…”
　　“没有变过，还是老样子。”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改初衷？…”
　　陵容尝了一口，说道：“的确，还是一样的嫩……好吃。”
　　我笑说：“好吃，就多吃点。”
　　这一顿饭吃了好久，芈月等不耐烦了，就到院中叫道：“姨娘，吃饭了没有？…我们还要评评理呢？…”
　　我站了起来，说道：“你先去找人要纸，笔，墨……”
　　又连忙安慰陵容，说道：“我也吃好了，倒是去那边走走就来……”
　　陵容还要说些什么，只是无助无奈。
　　我转身出去，看见芈月嘴里哼着什么小调……
　　芈月一见我，就笑道：“我还怕姨娘忘了呢？…还真的是被我说中了，要不来叫一声，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来？…”
　　“正吃着饭呢？…”我冷冷的说道，“难道要我空着肚子，还要和你们一通理论？…”
　　芈月哼了一声，拍着手笑道：“姨娘吃饭呢？…哪能要这么大功夫，我们天天都说你多么朴食，难道今天偷偷的加菜，还是偷偷的加人？…”
　　“放你娘的屁？…”我立刻恼了，当年也是她编排，算计好了一出＊＊＊＊＊＊给自己看，“你娘才今天加菜，偷人呢？我要不说出来，让你们知道，还不清楚狗嘴里又吐出什么屎来？…”
　　我立即甩给她一脸风：“我加了老爷吃饭，这个————————你们也有意见吗？…”
　　芈月嘴巴一张一张地，不敢相信的说道：“你都害了姐儿，老爷还爱你？…真的是勾星……”
　　我看她疯狗一样的摇头，心里不得劲地，却也不愿意去跟她这样的人见识，只是懒得理，径直往那边院中去了。
　　芈月不知什么缘故，非要抢先在我的前面一拐一歪，身体摇摆颠晃，特别是那个屁股扭动起来，甚是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