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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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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这是坐在轮椅上等待的花寒衣唯一的感触。他把玩着那个人平日里素爱的玉器,用骨牌卜了一卦。卦象是大凶,不过他不介意。
因为他的卦不灵,整整十年,没有一次是准确的。所以,他等着那个人回来,等着那人眯着一双眼,数着近日来收入的金银说着:“花教主啊!你可是比起我更适合做这儿的老板呐!”
第一天,歌舞升平的地方,没有迎回那个姓萧的狐狸。
第二天,教内有些事情,花寒衣他回去了,没能等到。
第三天,酒馆里多了一些红色的东西,色泽艳丽。
……
第七天,一袭红衣的花寒衣先是单膝跪地,而后抱起了轮椅上的人,说着些什么东西。
第八天,先前那些红色物品被丢掉了,不剩毫分。据说,是老板让伙计丢的。
……
第十八天,心腹闯了进来,吼着:“教主!他不会醒了!”花寒衣愣了愣,先前的那些天逐渐清晰起来。
那一天,花寒衣算着那人外出将归的日子,弄了一出歌舞升平的样子。在那之后,收到密报,说是萧别离被万马堂的人带走了,匆匆回到斑衣教发令寻人。然后,带回来了昏迷不醒的人。
最后,他让这些胆敢伤害萧别离的人收到了千般地狱滋味。末了,他记起那人是不喜这些的,所以他放过了这些被折磨到半死的人,让伙计丢掉了这些人身上被抹了红色色泽的、一些无用处的配件,放走了。
这天,花寒衣再次翻动骨牌,为床上那人卜了一卦,是吉。他想,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