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个小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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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是偶像练习生节目组负责对接乔弦礼的工作人员，每天的日常就是跟在他后面说明一下拍摄任务，闲的时候就和圈内的朋友连个麦吐槽吐槽爱奇艺日常不做人。
“…要我说啊，乔老师的公关做不做都无所谓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被乔弦礼圈粉的于丹愤愤不平起来：“怎么能不做公关呢？！我们乔老师都已经被黑成什么样了，还怎么圈粉啊？”
“你傻不傻，你家乔老师需要粉丝嘛？”好友哎呦了一声，苦口婆心的劝她。“不是走流量挂的，其实粉丝不重要。你看哪个编剧后期之类的大佬哪需要粉丝了…”
于丹想了想确实是这个样的。如果乔弦礼还是之前节目时期的那个偶像，那么他确实需要大量的粉丝支撑，身上不能有黑点。但是他现在是幕后人员，这种问题对乔弦礼来说确实无关紧要了。
成功被好友洗脑的于丹有点犹豫：“可是就算不需要粉丝，也不能这么天天被黑吧？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感官的吧…”
“我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好友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据我所知，总编剧被换下来了。”
于丹吸了一口凉气，跳下转椅把门关紧了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假的？别闹了，总编剧怎么能被换掉呢？！”
好友古怪的笑了两声。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后台够硬，总导演都能换下来。”
“看着吧，你家乔老师厉害着呢。”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好友挂了电话，徒留于丹一个人心惊胆战的抱着手机在房间里驴拉磨一样转个不停。
等级再评价当天，早上八九点乔弦礼就被助理叫起来去化妆。今天练习生要在镜头前单独录制主题曲，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能得到什么等级就看今天的发挥了。练习生比导师起的更早，早上五点就开始在各自的教室里录制。
乔弦礼到了录制室的时候，提前给他打过电话的王嘉尔招手让乔弦礼过来坐他旁边。乔弦礼看了一眼笑得有点傻的王嘉尔嫌弃的坐在了他和张艺兴中间的空位上。
“你又是卡点到啊。”王嘉尔拉拉椅子凑近一点和乔弦礼说话。这时候还没有开始录制，大家都处于比较放松的状态。
“哦，原来还早了一点啊。”
乔弦礼把手腕上的手表举到王嘉尔眼前，让他看清现在的时间之后，王嘉尔这才恍然大悟的改口。
乔弦礼满意的小幅度点了点头。
旁边和程潇说完话之后的张艺兴突然喊了乔弦礼一声。
“说起来我和乔老师不是第一次见面呢。”
面对张艺兴的笑眼，乔弦礼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这几年难得出门的时候的记忆，没有一点关于眼前这张帅气脸庞的印象。
看出乔弦礼眼中有点茫然，张艺兴笑了一下没卖什么关子就说了出来：“16年的时候，我参加极限挑战收官的慈善公益晚会。”
16年…
公益晚会…
乔弦礼点着眉心想了想，记忆影影幢幢中一个弹钢琴的人影浮现出来。
“那时候乔老师是负责另一组的音乐总监，我们碰过一次面。”张艺兴善解人意的替一直没说话的乔弦礼找借口。“因为当时现场也比较匆忙，所以没什么印象是正常的。”
乔弦礼把记忆中与他擦肩而过的青涩面孔和现在这个气势十足的人气偶像对比了一下，除了更加沉淀的眼神之外，没有其他的变化了。
“你当时唱的很好。”乔弦礼眉目稍微柔和了一点，真心实意的说道。
两年前接受极限挑战的邀请回中国监制了一场公益晚会，虽然没有和张艺兴接触过，但是在和黄渤一起工作的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天半的时间里，乔弦礼跟着他听了不少其他成员对张艺兴的评价。
当时在节目里的团宠，现在也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PD了。
乔弦礼莫名的有种欣慰的感觉。
张艺兴听完乔弦礼的夸奖，惊讶他还能记着自己的同时，也对乔弦礼一瞬间有点慈祥的眼神感到莫名其妙。
好在这种奇怪的对视没多长时间就被王嘉尔的碎碎念打断了。
“好不容易我们见面了你又不理我。”
“之前说好的请我吃饭也一直没请。”
“电话号码也不给我，找你助理要还被问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可以没电话号码呢？”
“微信也不回我消息搞得我以为你换号了。”
“游戏号你也不上了，我都给你买了好几个皮肤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录制结束以后你要和我约一下。”
……
王嘉尔的碎碎念让乔弦礼的眼神有逐渐变成死鱼眼倾向，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应都不应一声。其他的导师也乐得看热闹，在旁边给王嘉尔加油打气就是不把乔弦礼解救出来。
好在练习生的录像这时候送了过来，进入了录制状态的王嘉尔也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起来。
“不知道这群孩子练的怎么样。”张艺兴说着让工作人员开始放录像。也不知道导演怎么安排的，最开始放的几个都是表现的还不错的，就算没有太多A的水平也差不多是BC了。
导师们这时候还是比较轻松的，商量着等级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
“我记得有个叫罗正的，表现的上课的时候表现的还不错。”李荣浩捏着笔转了转，想起了一个比较期待的练习生。
工作人员找出了属于罗正的那个录像，投在屏幕上。
出乎意料的差。
李荣浩脸上有点挂不住，刚才还和其他几个导师说他表现不错，结果录制效果并不令人满意。
“太让我失望了…”李荣浩亲手按下了F的印章。
从罗正开始，接下来的几个练习生表现的都很差劲，就连比较温柔的两个女导师也沉下了脸，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很好奇他们这三天都在做什么。”乔弦礼的指尖在桌子上富有节奏的敲打着，清脆的哒哒声在安静的录制室内分外明显。“最简单的背歌词都做不到。”
张艺兴撑在桌子上的双手握了握，肩膀处于紧绷的状态。他深吸了一口气，让录制室内的几位导师暂作休息后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天真，幼稚。”面对镜头，乔弦礼吐出两个词。虽然他很想再加上一个愚蠢，但是在接受后期采访之前被王嘉尔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说的太任性，乔弦礼还是熄了自己的想法。
“把在公司练习的态度拿来用在一个竞技类的节目中，这不是天真幼稚是什么？”
“以为会有第二次接受考核的机会？还是认为老师会因为你各种理由而让你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不被淘汰？”
“太可笑了。”乔弦礼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这不是游戏，这是比赛。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应该知道，你面对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是敌人。”
“只有一步一步的向上，你才能站到最后。”从选秀节目中踩着无数人走出来并且屹立在巅峰的乔弦礼，完全有资格这么训斥练习生。
“如果没有做好拼命的准备，舞台上也不会有你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个小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