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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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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T恤要摸到月夕的时候,月夕飞起一脚将黑T恤踢飞,被踢飞的黑T恤撞到高壮的人和他左边的人,直到三人都撞到了墙才停了下来。包间里响起一片吸气声,月夕走过去对着三人一阵猛踢,这时包间门口响起敲门声。
“请问客人需要什么?”老板颤抖的问。
“给我们一壶花茶,还有不要让人过来打扰我们。”柳平沁把门开了一条细缝,笑着对老板说。
虽然柳平沁挡住了老板的视线,老板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不过飘溢的惨叫声还是让老板打了一个哆嗦。
“好的。”老板快速的下了楼。
柳平沁关好门对月夕说:“好了,别打了,一会就没有价值了。”
“上一个对我说这些话的人已经入土了。”月夕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莫初的债务你完全做主吗?”柳平沁站到了森哥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不能。”森哥不停的颤抖。
“那就叫一个能做主的人过来。”柳平沁挑了挑眉。
“我、我这就打。”
森哥颤抖的拿出手机,几次都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老板,我们遇到一个硬点子,您快点来。”森哥带着颤音说完。
“接下来我们聊点正事。”
柳平沁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向孙孔抬了一下下巴。孙孔会意的打开了门,从老板手里接过了装有花茶和茶点的托盘。孙孔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月夕为几个人倒茶。
“王老板,你通知律师了吗?”柳平沁从月夕手上接过茶杯。
“通知了。”王大富立刻回答。
“他们家的律师通知了吗?”柳平沁指了指墙角的三个孩子。
“他们家的律师还要通知?”
“不然怎么处理他们身上的遗产和债务问题。”
柳平沁靠着桌子,看着透明茶壶里金黄的菊花在茶水里沉浮。
“你知道他们家律师的电话号码吗?”
月夕将最后一杯茶水放到森哥面前,森哥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
“在谈赔偿的时候留了电话号码。”王大富很快就就和莫家的律师联系好了。
柳平沁拿出烟杆填上烟丝开始抽烟,一锅烟刚要抽完的时候,窗外的街道就响起了急速的摩托车声音,摩托车猛然的停在了饭店门口,然后包间门外就响起了一个人快速脚步声。没等孙孔去开门,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看来事情好解决多了?”柳平沁看向来人。
“你认识?”月夕低声问。
“不认识。”柳平沁用烟杆敲了敲鞋底,然后踩灭了地上的灰。
“王老板,你们先带孩子们出去,你也带着你的手下离开。”柳平沁看向森哥。
森哥看向刚走进的青年,看见青年点头就走了出去。
包间的门关上之后,包间里就只剩下柳平沁四人,柳平沁对也许是说:“妖修之间认不认识不重要,规矩是由强者制定的,而强弱是由武力和修为来决定的。”
“就凭你们。”对面的青年不屑的冷笑。
听见青年的话,柳平沁才开始认真打量青年。青年外貌是二十多岁,长相十分的阴柔,狭长的眼睛透着冷意,黑色的短发头发湿淋淋的。穿着蛇皮花纹的上衣,黑色的运动裤和拖鞋。左手带着金光闪闪的腕表,右手带着几圈金链。
“我们商量一下,莫初欠的钱等他的两个长大之后慢慢还,不过不能收利息。”柳平沁说。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和我讲条件的实力了。”
青年话刚说完手就向柳平沁抓了过来,在青年眼中柳平沁三人只是比普通人强不多的修士。面对抓过来的手,柳平沁没有躲避,只是伸手抓住对方手腕向下一甩,青年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地上的地砖碎裂了一片。
“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实力?”柳平沁丢开青年的手腕。
柳平沁话音刚落就有一只水箭向他射来,月夕和孙孔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不过水箭在刚到柳平沁身前半尺距离的时候就消失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和我好好谈了。”
柳平沁隔空掐住了青年的脖子,将青年狠狠撞击到了对面的墙上。
“将莫初的借条拿出来。”柳平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因为青年的四肢都被禁锢在了墙上,他只能怒视着柳平沁,随着柳平沁加重力道,青年的眼睛变成了竖瞳脸上也浮现出来了蛇皮的花纹。
就在月夕和孙孔以为青年会宁死不屈的时候,一份文件出现在了青年手中,柳平沁隔空取过文件然后交给孙孔。
“没问题。”
孙孔看过文件之后,将文件交还给柳平沁。文件刚到柳平沁的手上就燃起了紫色的火焰,当文件燃完青年也从墙上掉落下来。
“你可以走了。”柳平沁淡淡的说。
柳平沁看着青年愤恨的目光,从空间拿出一张名片。手在名片上轻轻拂过,一片带着紫色闪电的柳叶花纹就出现在了名片上。
“要想找我就来这个地址。”柳平沁将名片递给青年。
青年接过名片就向门外走,柳平沁看着青年的背影说:“记得把包间的赔偿款给老板。”
青年出门的背影踉跄了一下,青年出去后王大富就领着三个孩子和三个成年人走了进来。
“这位是我的律师,另一位是莫家的律师。”
莫家的律师是一位穿着套装的中年女性,王家的律师是一位老年人。
“莫家父子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孙孔问。
“莫初先生已经没有什么私产了,而莫老先生留下的遗嘱给你们看并不符合规矩。”女律师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莫家剩下的三个人都在这里了,而且如果真不符合规矩,你就不会带着遗嘱过来了。”
老律师的话让女律师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给你们看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老律师做了一个手势。
“我要莫家继续雇佣我做家庭律师。”
“莫家现在的经济能力你应该清楚,这三个孩子支付不起家庭律师每年的费用,而且他们现在也不需要律师,我们可以给你一些经济补偿。”
“那你们能给我们多少经济补偿?”
“最多三万元。”
“好。”
女律师留下一份文件,拿着钱走了,女律师走后老律师就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情况怎么样?”孙孔不耐烦的问。
“遗嘱上主要有两点,莫老先生手上莫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五处房产,不过没有现金。这份遗嘱上只留给莫初先生两处住宅房产,其余的都留给了莫老先生的小儿子,麻烦的是这三个孩子的抚养问题。”
“先把遗产各自过户,然后在成年前交给可信的机构保管一下,莫老先生的小儿子就交给他的母亲,而莫初的两个儿子。 ”孙孔看向柳平沁。
“他们的身份在福利院容易受到欺负,交给能收留孤儿的道观或者寺庙。莫老先生小儿子的那份遗产,如果她母亲索要就交给她。不过如果她敢要提要保管莫初儿子的财产,就告诉她莫老爷子和莫初是怎么死的。”柳平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