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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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出能容他大小的寄块砖后，剩下的工作就是挖洞了。把藏起来的碎磁片用布包住以免划伤手，一点一点的将土挖出来，每天只能挖浅浅的一个小坑，挖出来的土在白天时悄悄洒在屋子院子里，一点痕迹都不留。为了解决土的问题他可是煞费苦心，在很久以前就教小孩子们玩土，弄的院子屋子没一处干净，照管的人也不大管，只要不出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这样这土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当挖到三尺深时才挖过地基，然后顺着地基转弯，穿过地基底部有沿着地基向左上角的方向挖，地洞快要挖成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又七个月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是天天睡眠不足，黑眼圈一直挂着，为此照管人还把大夫请了来。还好大夫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多休息，这样白天他总会被赶去睡两个时辰，黑眼圈自然也就下去了。
从做准备工作到现在他已经四岁又三个月了，四岁的孩子已初具雏形，看着自己的脸，他几乎都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原来的他也真算个美女了，可跟现在的比，啧啧，不提也罢。
最近总有一个嬷嬷隔三差五的来看小五和他一眼，脸上带着残酷的笑，他被看的心里直发毛，暗暗叫糟，自己定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拷，没事长这么漂亮做什么！
怕迟则生变，杜若加紧挖掘工作，这日竟忘了时间，直到外面有了动静才急急的向外爬，身上的土也顾不上擦就拎了兜兜就往床上爬。这时外间以有了脚步声。
当他正上床时突然被人一把推了下来，接着把他压在地上，两人不明就理的翻滚撕扯。
“你干什么！小五！”杜若急的低吼。
“让你不理我，让你不要我！”小五边哭边大声嚷嚷，对他又打又扯。
杜若急着挣扎抵抗，心急如焚，若被发现自己就死定了！
很快大人出现了，拉开他们，狠狠的瞪着。
两人一样脏兮兮的，小五还哭花了脸。
“打架？哼哼。”一手拎一个，两人同时被丢进了小黑屋。
浓重的呼吸回荡在这空空的屋子里，两个人并排坐在墙根儿，很久都没有开口。
杜若紧握着拳头不住的发抖，半是害怕，更多的是感激。小五竟在帮他！他难以想象一个四岁的孩子如何会懂得为他打掩护，他不的不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来的，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他轻问，心头一阵慌。
“不知道。"他闷闷的低着头。
暗自长长的输了口气，还好，接着又皱了眉头：“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很久他都不说话，在杜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他说：“保护你。”
一下子杜若愣了，不知该做何反应，保护……我？
“不要你关黑屋，没饭吃。”他有说。
“可是，现在我们两个都被罚。”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悄悄地用小小的胳膊揽住小五的肩，心头不知什么滋味儿一阵翻腾。
小五却笑了，虽然看不到却感觉的到，他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说：“不怕，两个人一起、”
紧紧地抱着他，杜若的心动摇了，是不是可以带他意气走？他这样真心实意的对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对他不管不顾？可是……自身难保啊！
他好恨，恨自己为什么这样弱小，为什么生在这种地方，哪怕换一个其他妓院他都可能带他走，可这里不行，这地方的规矩之严，势力之大他早以清楚，一个人尚且不容易逃出，更何况再带一个？他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啊！平日又没有特殊的锻炼，怕是跑也跑不了多远身体就撑不住了。
再则，两人的目标实在太大，一起走定会被发现，可分开那他除了被抓回来再没有第二种可能。最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装，要他扮女孩，可他连女孩是什么都不清楚，扮乞丐又那里见过！不露馅才怪！
小五，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他痛苦的闭上眼，泪涌了出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彷徨无助惧怕愤怒再也压制不住，哭声渐起，一阵比一阵高、
不明所以的小五也跟着哭了起来。
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嚎哭传了出来，所有的孩子都吓得一阵哆嗦，照管人却轻轻的点头，孩子关黑屋不哭才不正常，刚刚大概是吓的网哭了。
“不要跟我太亲近知道吗？原来怎样出去还怎样，最好不理我。”
“为什么？”
“不要问哪么多，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我的话你千万记住。”
“嗯。”小五被他的郑重气势镇住，不由的点头、
“我以后会救你出去，不论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一定要坚持再坚持。”
小五不明白他说什么，还是应了。
“你很聪明，我知道，但在这聪明会害了你，以后记得不要出风头，低眉顺眼。”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人，有一天你一定能正大光明的站在阳光下。”
“……”
杜若拉拉杂杂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最后才又说：“我叫杜若，杜鹃啼血的杜，若隐若现的若。记住了，我叫杜若，以后会有一个叫杜若的人来救你。”
“记住了，杜若。”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说的话，否则我们两个都得死，比关小黑屋没有饭吃还可怕，明白吗？”他不放心的嘱咐。
很明显他没跟小孩子打过交道，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哪里听得懂他的话！可小五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小五，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好不好？”
“好。'
“那你跟我的姓，姓杜，叫羽吧，杜羽，羽毛的羽，鸟儿有了羽毛才能飞向天空，你一定也可以。”
“杜羽,杜羽……”
“我们的秘密。”
“不告诉人、”
黑暗之中，他们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饥饿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最后身体所有的感觉都被饥饿与寒冷侵袭，他们紧紧的偎依在一起，互相温暖。此时此刻，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小五不停的发抖却咬牙什么都不说，小小年纪的他也明白再多的哭喊求助都没用，没有人会来解救他们，只能等。
杜若不忍心看他这样，于是开始不停的讲故事，从安徒生童话到格林童话，从古老的东方神话到现代电视剧，反正想哪儿讲哪儿，最后两人不知不觉全都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