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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日粗卡 ...


  •   说一句拉仇恨的话,感冒生病这一通折腾之后,本来就很瘦的我,又掉了好几斤,只是为什么我脸上的肉却没有掉,好在很快就恢复了,雪芮也回来了,冬天好像也变得不那么冷了。
      “我的助理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啊。”
      “哟,我那冷冰冰的林浩大人您这么一说可真让我受宠若惊,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他哪儿敢啊,只是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这边都乱套了,新来的助理什么都搞不懂。”Leo抢过来说了一句。
      晓勋拿了件黑色的外套给我披上,“呀,你是傻吗,你都多大了,感冒刚好就穿这些就出来吗,你不怕再生病啊,你生病了就知道给我们添麻烦。”
      “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啊。”我略嫌弃得笑了笑。
      “你看你怎么补偿我们吧,误工这么多天,害我们吃了这么多苦。”晓勋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行,我知道了,给你们买好吃的。”
      “还是你在好啊,不光省心还有好吃的。”一向高冷不喜欢说话的Krise淡淡地说。
      我捂紧晓勋的外套就往外面走,等电梯的时候刚巧南木背着吉他从电梯门里走出来,他看见我就走了出来,我刚想说话,他摸了摸我的头就走了。
      南木感觉有点奇怪,但是说不出来。
      刚夸过说这几天温度回升已经不是那么冷了,今天又起风了,我往便利店走的路上,风把头发都吹乱了,我裹紧那件黑色的外套,把半个脸都藏在衣服里了,有一股淡淡百合花的味道,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天晚上我还有意识的时候好像也闻到过相似的味道,寒风不允许我再思考下去了,我加快往便利店的脚步。
      “我请大家喝东西,四杯美式,一杯香草拿铁。”
      四杯美式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南木呢?刚才分明看见他进公司了。”
      “在练习室写歌呢,先不要打扰他,他一沉浸到工作当中就出不来了。”林浩抢过去说。
      “我们正好商量一下下星期南木的生日怎么过。”Leo坐在沙发上说,“下星期我们得合拍一个网剧,他生日那天我跟林浩去参加一个发布会,Krise去拍广告,晓勋呢?”
      “我那天有个约会,得很晚回去。”
      “约会,你可拿捏好,别欠太多的风流债,记住我们可还算是新人呢。”林浩调侃道。
      “别乱开玩笑,我可是正经单身偶像,再说我喜欢什么样的你们不知道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晓勋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回避开他的目光,就拿着香草拿铁出门了。
      走到练习室门口没敢进去,透过玻璃看到南木正抱着吉他戴着耳机在认真得写歌,嘴边的小胡茬都冒出来了,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他又在工作室熬夜了,我偷偷把还热的香草拿铁,又从口袋里掏出来酸奶一起放在了练习室门口的桌子上就走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谢谢你的拿铁跟酸奶,早点回去休息吧。”

      韩国人生日都是怎么过的,我窝在沙发里裹着厚厚的棉被,在键盘上敲这几个字。
      “你干什么呢?”雪芮凑到我的屏幕前,目不转睛得看着,“你是在准备南木的生日?”
      “就你聪明,是啊,想到他在异国他乡应该在生日的时候更想家吧。”
      “姜跳跳啊姜跳跳,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细心了,之前连我的生日都能忘,一点都不用心,我吃醋了。”
      “这可是你家哥哥啊,下次你生日我绝对不会忘记的,你懂的多快给我说说韩国人一般生日都要吃什么啊。”
      雪芮皱了下眉头,吐出三个字“海带汤”。
      “就是水煮开了就放那个紫色的菜的那种汤吗?”
      “不是的,那是紫菜汤啊大姐。”
      “紫菜汤跟海带汤没什么区别啊,我看长得都一样。”我在沙发上自言自语,开始搜索海带汤的做法。
      “把干海带放在水里泡开,沥水控干,牛肉切末与酱油、蒜末、香油拌匀,先放豆油,炒牛肉。”我认认真真得记在随身携带的小本上。
      随手翻开本子,上面记满了PangKong每天的日程跟成员们的喜好,不知不觉跟他们相处两个月了,这五个男孩子私底下性格真的大不相同,还好都好相处,只是为什么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天在办公室救我出来的又是谁呢。
      想着想着就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在公司里碰到了那天谎称晓勋出事骗我来公司,设圈套把我关在办公室的女人,打听到了她是程薇薇的助理,可是我跟程薇薇有什么过结呢,我是什么时候得罪她的,为什么会整我。
      真是我还没有去找她算账,她先自己送上门了。
      “您好,程薇薇小姐找您有事,让您去一趟。”那个助理来叫我。
      一进门就看见程薇薇坐在化妆镜前,蜷曲的头发披在肩上,浓浓的妆,大红色的口红,手上夹了一根烟。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程薇薇没有理会我,只是淡淡得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
      我站在门口,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但是烟味仍然呛得我很不舒服,我真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别走啊,那天你应该也猜到了是我让你来的公司吧。”
      “哦,是吗?那请问我是哪里得罪您了吗?”
      她把烟头扔到地上,又用她那亮红色的高跟鞋踩了踩,站起身来,向我走过来,“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就跟晓勋保持距离,不然他们整个组合都会毁掉,你明白吗?”
      我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这个跟晓勋又有什么关系,满心疑惑得走了。只记得一句话,她说能毁掉PangKong。

      下班回去召集我的智囊团,其实也就只有雪芮一个人,但有她一个就够了,在饭圈她可算是大大级的人物了,明的暗的规则她都清楚。
      “合着你那天是让程薇薇给骗去公司的啊,你是不是傻啊,你不会打听清楚情况再去啊。”上来就给我劈头盖脸一通乱骂。
      “我给晓勋打电话了啊,但是一直无人接听。”
      她看在我一脸无辜的样子,“看来我们哥哥又去夜店嗨了。”
      “这其中的水深着呢,你们公司没有你看得那么简单。”雪芮喝了口水,抿抿嘴。“那个程薇薇啊是你们公司老板的私生女。”
      “女儿?”我惊奇地张大了嘴,这可真算是爆炸性新闻了。
      “你说你在公司时间也不短了,知道的怎么那么少。”
      “PangKong那边的事情还不够我忙的呢,哪有时间听那八卦闲话的,再说了,我一直对这个不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兴致勃勃得看着雪芮,请求她继续讲下去。
      “程薇薇是前年加入TH的,就是因为她老爸是老板,本来长得也不怎么样,又没什么实力,一个只顶着整容脸又没什么实力的女星能爬到这个位置,你觉得没什么猫腻吗?人家后台硬着呢。去年五个练习生加入公司开始练习,她就看上晓勋了,一直缠着他,但晓勋对他一直没感觉,但迫于老板的压力也不敢对她太过分,只能维持着暧昧又不暧昧的尴尬关系,但是程薇薇自恋的以为晓勋也喜欢她,就想占为己有。”
      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只是这些真的可信吗?”我拖着下巴倚在沙发上。
      “别人说的啊你不信可以,但我说的你得信啊,我在饭圈混了这么久,知道的肯定比你这个小白多多了。”
      “对,您懂得最多了。”
      “跳跳,只是我有一点没有搞清楚,为什么程薇薇要针对你,还要让你离晓勋远点?”她拍了拍我的头。
      “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大小姐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跟我这个普通职员过不去。”我摆了摆手,其实心里想着,大概就是平时跟晓勋关系太亲近,被她误会了吧。
      晚上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透过窗户看见夜空让好多星星们点亮了,我开始在想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连累了这五个大男孩啊,他们那么努力。改了多年的臭毛病,还是没改掉,出了事情什么责任都会往自己身上揽。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爬起来,捂着床棉被,下来找了纸跟笔手写了一份辞职信,要说这年代手写辞职信的也不多见啊,谁让我就是那么特别的人呢。
      回想着跟五个大男孩相处的这两个多月,虽然吃了不少苦,但总体上是很开心的,林浩虽然很帅但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在外面装酷实际上是个小朋友,Leo作为大哥压力应该是最大的吧,论勤奋谁都比不上,Krise总是一个人待着,容易受外界的影响,晓勋跳舞很棒,说话虽然损一些,人不坏的,南木呢,跟我好像啊,不管是性格还是做事方式,挺神奇的。
      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连闹钟的声音都没听见,起床就接到晓勋的电话,“喂,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我们都到了你人呢,十点跑通告,我们的资料都在你那儿呢。”
      “知道了,我马上去。”
      连忙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连妆都没化,装好他们的资料,顺便把辞职信也塞进了包里就往公司赶。
      “喏,你们的资料,还有下星期的计划安排,还有一些商家品牌的代言合同,你们都再看一眼。”我把资料从包里拿出来,辞职信顺带着掉到了地上。
      南木捡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你要辞职吗?”
      一听到辞职这个字眼,还在化妆的晓勋马上站起身来,拉着我走了出去,他的手很用力,我怎么甩都甩不开,他捏的我手腕很疼,直到把我拽到了楼梯间,两只手把我抵在角落。
      “说你为什么要辞职。”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因为自己的一些事情。”我咬着嘴唇说,“辞职也没关系,我把事情都弄好了,很快就有人来接应我的工作的,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这个你放心。”
      “你觉得我是在担心我们的日程吗?”
      他一把抱过我,我的手不知所措,我闻见那件黑色衣服的淡淡百合味道,就跟那天我在办公室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用力挣开他,“你放开我。”
      “你别装傻了,装作不知道我喜欢你。”
      我是真的不知道,更别提装了,无欲无求的我对感情早就没了期待,好像都失去了爱一个人跟被爱的资格。
      “晓勋,你一定是糊涂了,我们是好朋友啊,你别乱说话。”
      “总之,我希望你心里有数,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待在我身边,所以辞职绝对不行。”他把辞职信撕了个粉碎,转身就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楞在楼梯间的角落,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程薇薇说的话。

      辞职的闹剧也就告一段落了,只是跟晓勋之间变得尴尬很多,我对他有很多疑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那天在办公室救我的是他吗。尽管疑虑很多,但心一点都不乱,因为我没有感觉到我喜欢他。我是不会喜欢一个人的,所以我决定跟晓勋说清楚。
      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他对我对PangKong都好。
      准备好了要跟晓勋说的话,却见不到他,这星期他们都各自有活动,我一个人待着公司,对,还有南木。
      “南木啊,今天他们四个都有活动得好晚才回来,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啊。”
      “好啊,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安排。”
      PangKong的人气越来越高了,在外面吃饭非常不方便,甚至会惹来麻烦,所以只能去他们住的地方给他简单做点什么吃。
      我兴致勃勃得下了班跑到菜市场,开始买食材,在家里懒到从来不动手做饭,都觉得我之后会让婆婆嫌弃不会做家务,我一直觉得做家务就是在浪费时间,更何况我压根就没想过结婚,根本没机会让婆婆嫌弃了。
      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正往他们住的地方去的时候路过一个便利店,想着进去买点喝的,打开冰箱看见了一排排的酸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露出了微笑,顺手拿了两瓶。
      “南木,开门。”
      打开门,南木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衣,穿着拖鞋,很自然得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我那不知道是让袋子勒的还是外面冷风吹的发红的手,“你去歇会儿吧。”
      “没事的。”我一边绕下围在脖子上的围巾,一边打量着他们五个男生住的地方,虽然跟他们工作也不短了,但是从来没进来过,哈哈哈哈,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乱嘛。
      打开冰箱,要把东西归置一下,空空荡荡的冰箱真是让我觉得心疼,“南木,你们平时不吃零食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啊,第一点我们大家都要保持身材,不能乱吃,第二点我们没时间吃啊,晚上结束通告回来都凌晨了,第三点才出道不久得省着点。”
      我发现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就什么也不敢说了,默默得往冰箱里放吃的,我给他们买了不少平时吃的,还有牛奶,这是我的失职啊,应该多关心他们一些的。
      “南木,你先休息一下,我用一下厨房。”
      把南木推进屋里面之后,我提着买好的海带、牛肉就往厨房那边走。按照我前几天查好的资料,一步一步做海带汤,海带泡开,牛肉炒熟,趁烧水的时候,赶快把藏好的蛋糕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插好蜡烛,摆好在外面买好的菜。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从南木屋子里传出一阵吉他的声音,我站在门口偷偷得听,他在唱红豆,虽然唱的词不太标准,但是能听出来就是红豆。只是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正在想着的时候,锅已经在厨房叫起来了。不好,水开了,我赶紧往厨房跑去关火。
      “啊。”我哀嚎了一声。
      南木听见声音赶紧跑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刚才手拿起锅盖的时候让蒸汽烫伤了。”
      我示意他进去,他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放在水龙头下面一直冲,冷水慢慢缓解了被烫到的疼痛感,他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很温柔,我看了一眼他,他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的手看。
      “你也太笨了吧,做个饭都烫到,果然笨就是笨,你是不是在报上次我海鲜过敏的仇啊,但不应该啊,要报仇也应该是我报啊。”
      “我哪儿有。”我开始笑起来。
      南木一转身看见了桌子上的蛋糕,还有锅里的海带汤半成品。
      “你去沙发上坐会儿吧,我来继续您这个工程。”说着就打开火,拿起汤勺开始搅拌,又翻出调料来加进去。
      “南木,我今天受那四个人所托来给你过生日,我听说你们韩国在生日的时候要喝海带汤,做得可能没有家里的好,但是你凑合尝一尝吧。”我小心翼翼得给他盛一碗递过去。
      “很好喝了,谢谢,其实挺想念妈妈的味道,这是我来中国第一次喝的海带汤,谢谢你啊跳跳。”
      看在他的反应还不赖的情况下,我又点上蜡烛,给他唱从网上学的韩文生日快乐歌,不知道是我唱的不标准还是唱歌又跑调的原因,南木一直在笑,笑得我的脸都红了。
      “你笑什么啊,有那么难听吗?赶快吹蜡烛。”
      “我们南木生日快乐,许愿啊。”
      看着闭着眼睛许愿的南木,我心里想着,南木啊,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快乐又健康。
      吃过晚饭,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闲聊,从公司到音乐,从中国到韩国,从电影到电视剧,自打我来到TH分到PangKong组,从来没有跟南木说过这么多话,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感觉我们两个有好多共同点,都能理解对方的想法,跟人交往沟通的看法也不尽相同,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早了,我要走了。”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了。
      “等一下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别,我们这边黑,我怕你再像上次一样不认路就坏了,还是我送你吧。”原来他还记得那件事。
      我们两个走在有些暗的街上,南木把我的手拉过来让我挎着他,“没关系,这样你看不见也不会摔倒的,你就跟着我走就行。”
      我听话得照做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面对黑漆漆的路,我的心一点都不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不害怕了。
      “跳跳,你为什么要辞职啊。”南木的一句话打破了夜的沉静。
      “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没敢说出真实的原因,南木也就没有过问。
      他把我送到车里,嘱咐司机路上小心,招了招手就走了。
      我倚在出租车车窗上,打开窗户看见了满天的星光,真漂亮啊。
      “姑娘,你不冷啊,这样会吹感冒的。”
      在师傅的好心催促下我只好关上了车窗,跟浪漫春光暂时一别。脑子开始想起那天困在办公室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是晓勋那天把我救了出来,因为衣服上那熟悉的味道我只在晓勋的衣服上闻到过,但是那熟悉的歌是怎么回事,还是我当时处于高烧昏迷状态所以幻听了,怎么脑子里一直在放红豆那首歌。
      不想了不想了,我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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