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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重回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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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的这些日子一开始其实并不好过，因为一个人又要学习又要生活，需要大量的生活费，不想让父母有太多的负担，吴恙开始在没课的时候，一天打好几份工，忙到忘记吃饭，作息不规律也是常有的事儿，除了这些，每天包围在吴恙身边的就是身处异乡浓浓的孤独感，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吴恙总是会回想起以前李清祀和何清子身边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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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你骑慢一点，晚点去没关系，命最重要啊！！！小心...”
“哎呦！”李清祀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吴恙一个不留神就撞到街边的电线杆上。
“真是笨死你了，摔着哪儿没有？痛不痛？”李清祀把坐在地上的吴恙拉起来，拍拍她身上的灰。
“没事儿，不很疼”吴恙活动了一下脚腕手腕。
“算了，还是我带你吧。”
“来，上车”李清祀把歪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拍拍座子上的灰，然后招呼吴恙坐上来。
“李清祀，你早说带我不就行了？不然就不用害我摔了”坐在后座的吴恙还在吐槽。
“都不知道刚才是谁逞能非要自己骑的？”李清祀哼了一声，回了一句。
“是我吗？不是吧！”吴恙一脸耍赖的表情，然后突然搂紧了李清祀的腰。
“呀！李清祀！你骑慢一点啊！命最重要啊！”吴恙学着李清祀的腔调说。
李清祀自然的骑慢了脚步，勾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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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祀！你怎么能偷拍我呢？”吴恙停下吃冰淇淋的手，上前阻止李清祀。
“啧啧啧！吃相那么丑，除了你也没谁了”李清祀在一旁好笑的回答。
“呀！你找打吗？”吴恙张牙舞爪的准备去打李清祀。
“略略略！抓不到我！”李清祀灵巧的躲开了吴恙的攻击，然后带着照相机跑远，只留下吴恙一个人在原地气的狠狠咬了一口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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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祀，我肚子好疼”吴恙蜷缩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叫你再敢在这几天吃那么多凉的东西，现在后悔了吧”看着女孩儿痛苦的表情，心疼的责备。
“恩...以后不敢了。”
吴恙可怜兮兮的小表情映在李清祀的眼底，什么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情不自禁说出来的都是温柔的安慰。
“怎么样？现在还很痛吗？”轻声问道。
“还很痛...”
“你先休息一下，等着我，我去给你冲点红糖姜汤”李清祀小心翼翼的把吴恙抱到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恩”
“清祀呐，谢谢你”吴恙看着李清祀忙碌的身影，在心底说。
——
“恙恙，你怎么了？”李清祀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人正在哭泣的吴恙。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揍他！”
“清祀，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厌？”吴恙红着眼睛问。
“？！他们都是瞎说的，我们恙恙最好了，讨厌你的人都是不了解你的人。”明白了吴恙难过的原因，李清祀安慰道。
“你骗人，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好”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在我心里，没有谁比你更好了，乖，不要难过了”李清祀轻声耐心的安慰道。
吴恙静静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李清祀。
“谢谢你，清祀”良久，吴恙对着李清祀扯出一个微笑。
“乖，别哭了”李清祀温柔的笑了笑。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真希望你能永远这么陪着我”吴恙看着眼前笑的温柔的李清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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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温暖，为她在法国这些孤独的生活增添甜蜜。
“清祀，对不起，我真的好想你啊。”吴恙抱着头蹲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公寓小小阁楼里，低声抽泣。
在吴恙来法国的第二年，李清祀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联系到了她，在听到李清祀稀松平常的一句“最近好吗？”的时候，吴恙的眼泪差点没忍住，不管过了多久，李清祀的声音总是有种魔力，带给她动力的一股魔力。
吴恙三天两头给李清祀寄各种各样的法国巧克力，李清祀知道吴恙吃不惯法国菜，李清祀就常常给吴恙寄各种各样好吃的零食，在视频里教她做简单的家乡菜，而每次视频的时候，吴恙安静的看着视频那天李清祀亲身示范的模样，心底都会荡漾着幸福和甜蜜，好想把这个男人的举手投足间的神情都深深刻在脑海里。
吴恙通过李清祀才知道她退宿以后，何清子是怎么一个人在宿舍楼道里和安雯大吵了一架，战况激烈到最后辅导员来拉都差点没拉住。但这些何清子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吴恙既感动，又自责自己当初义无反顾的离开，让自己的好朋友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何清子有没有跟你说，她找了个男朋友，是她曾经的学长，哎呦，俩人现在不知道有多甜蜜，成天虐我们这些单身狗，一天天的，肉麻死了。”李清祀轻松和吴恙聊起了过去，聊起了当初的诺言，两人又好像回到了当初成了无话不谈的老朋友，毫不遮掩的关心着对方。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及当年的事情，好像那件事真的就是吴恙做的一场梦，他们像大多数的好朋友之间，每天都不厌其烦的聊天，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又像是许久不见谁都不愿意先结束，就这样他们每天都是顶着七个小时的时差，准时的视频通话，分享着一天来的趣事和奇闻。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们之间突然就断了联系。
吴恙再想试图联系李清祀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已是无尽的忙音，李清祀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在吴恙的生活里。
“原来真的是梦，原来真的会醒”
也许真的像是何清子说的那样，李清祀有了女朋友，自然没有时间理会自己了，所以吴恙也没有再坚持不懈的联系李清祀。
只是每当吴恙重新再看和李清祀聊天的视频时，看着视频那头笑容温和的男人，阁楼里只剩下吴恙一个人孤独的哭泣。
转眼又过了两年，这两年里吴恙再也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李清祀的消息，联系到何清子的吴恙曾经也向何清子询问过李清祀的消息，可何清子总是含含糊糊的回答:“嘿！那小子，谁知道他在哪里？准是有了女朋友就不见影了”
果然，李清祀还是有了自己的生活，还是彻彻底底的退出了她的生活，原来那么放不下的，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可是没办法，因为一厢情愿，只能愿赌服输。吴恙再也没有问过李清祀的消息，就好像是下定决心要将李清祀从自己的生命里抽离。可是李清祀那张完美如同精心雕刻一般的脸，那双深邃富有灵气的眼眸，早已深深刻进吴恙的骨髓，那种抽筋断骨的疼痛吴恙忘不了，戒不掉。
果然像李清祀说的那样，吴恙，你怎么总是爱的那么卑微。
直到吴恙回国来参加何清子的婚礼，吴恙从来没有如此急切地想要回来，一方面是想要来见证好朋友的幸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再见一面李清祀，好让自己知道现在的他过得很幸福，让自己彻底和过去告别。
可是直到婚礼结束，直到同学会结束，吴恙也没有见到李清祀。
“李清祀，现在我们连见一面都那么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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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楚车里的吴恙思绪被渐渐拉了回来，看着车窗外灯红酒绿的城市，心底浮现一丝悲凉。
“改天再联系”下车前何清子对吴恙说道。
吴恙并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朝酒店附近的公园走去，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秋风肆意的寒冷扑面而来，吹醒了吴恙的心，一直以来都把楚骁然当成是李清祀的影子，现在想想原来楚骁然和李清祀根本就不一样，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还是自己明明就知道却不愿意道明。可是发现了又如何，李清祀不喜欢自己，到头来的结局不也和楚骁然一样。
吴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将头埋在枕头里，让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就这样掺杂着痛苦和绞痛的心，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吴恙一个人在街上没精打采的走着，突然有人从身后叫住了自己，扭头一看，是高中时候的校花，程媛媛。
带着疑惑的神情，程媛媛走近她，惊喜道：“吴恙！真的是你！”
“啊，是啊。”吴恙只觉得尴尬的笑着，自己和程媛媛有那么熟吗？没有吧，从高中起，程媛媛就一直看她不顺眼，因为程媛媛喜欢李清祀，可李清祀身边总是有个我。
“快中午了，不如我请你吃饭吧。”程媛媛上前挽着吴恙的胳膊，把她拉进附近的一家餐厅。
找到位子坐下点完单后，吴恙和程媛媛谁都没有说话，程媛媛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吴恙。
“为什么一直这么看着我？”吴恙有些不自然的抚上自己的脸颊。
“吴恙，只是觉得你变了好多，和我当初高中时候见到的你很不一样。”程媛媛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吴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土里土气又胖乎乎的小女孩。
“这样我也能明白，为什么李清祀会对你那么牵肠挂肚了。”从程媛媛口中听到李清祀的名字，吴恙原本平静的心又泛起一阵波澜。
“那个，你现在还有见过他吗”吴恙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了”程媛媛摇头回答道：“我还以为你会和他在一起，难道你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吴恙也是摇摇头，沉默不语。
程媛媛看着没有说话的吴恙，良久，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李清祀，有一次我约他出来想给他告白，可他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问他是谁，他没有告诉我，那次篮球比赛的时候他本来想要拒绝我给他送水，他说会有人给他送水，他也只接受她送的水，他说完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漫不经心的身影，眼底的温柔让我能看出来，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你。之所以他接下了我给他的水，其实是因为我小声求他不要当众拒绝她，给我保留一丝尊严，因为一些原因，他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帮了我。”程媛媛抿了一口咖啡，望着窗外，抬眼看着对面吴恙诧异的神情。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你了，但是当时看着处处不如我的你被他如此珍视，我也就什么都没说。在那之后，我还找过他一次，那次李清祀告诉我，他还没想好怎么和你开口，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儿在你眼里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因为你有时候觉得他多管闲事，所以强烈的自尊令他望而却步，以为短暂的放手就能换来喘息的机会。可是没想到，你认识了楚骁然。”
程媛媛再次看向吴恙的时候，此时的吴恙早已是泪流满面，原来，他们之间的存在着差一语就能解开的心结，原来只要两人都能勇敢的再进一步就能冲破阻碍，原来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
“谢谢你，程媛媛！”吴恙感激的看了一眼程媛媛然后跑出了餐厅。
程媛媛看着吴恙匆匆离去的身影，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婉然低笑。
道别程媛媛的吴恙，连忙打电话约何清子出来。
得到见面地点的吴恙快速奔跑过去，有些东西，如果现在才知道，希望还不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