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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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里已经过了半月。
这半月来，丹青教长华好好认识了一番自己。白日，他还是那个细心温柔的谦谦君子，情话却是随手拈来，动辄闹得长华面红耳赤；等到夜晚，君子脱下儒雅的外皮，真真成了一头凶悍的野狼，叼住长华尝来尝去怎么也要不够，又总把他闹到哭着求饶。
小剑尊的日常便多半在床上度过。
丹青按住他的头，半压在长华身上索吻。
过了一会儿，长华推开他，气喘吁吁，眼睛湿润的发亮。
丹青便又受了蛊惑般去吻他的眼睛。
长华嘶哑着嗓子说：“我想吃糖人。”
丹青刮他的鼻尖，一脸纵容的答应：“我去买。”
等丹青走了，长华怕怕的拍拍胸口。
晚上压着他乱来就算了，这青天白日的……长华脸上一阵燥热，暗道自己还需节制些。
小童站在山顶伸长了脖子往外面瞅，直到那抹白色终于消失，才鬼鬼祟祟的跑回来敲长华这边的房门。
长华理好衣服，自觉脸上热度已消，才慢条斯理道：“进来。”
“小尊主。”小童愁眉苦脸的掏出一样东西，“道长近来跟您跟的太近了，小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把东西交给您。”
他手里是一株小小的迷迭草。
“你……”刚想问这是要做什么，大脑传来一阵晕眩，长华扶额缓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脸色又红又白，可谓是好看的紧。
他挥挥手，语气干巴巴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小童便拿着那株草退了出去。
等到丹青给他买来糖人儿，笑着逗他让他亲自己一口。
往日虽常常脸红却丝毫不扭捏的小师弟却恼羞成怒的把他轰出了房间。
丹青摸不着头脑，只能去好久没回过的自己的小屋，把小童叫过来打算问他自己离开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小童探出头四处张望，鬼鬼祟祟关上门。
“道长，您可太难为我啦，”小木声音小的可怜，生怕被自己的小主人听到，慌慌张张的拿出那株迷迭草伸手往前一送，“呶。”
丹青一愣，迷迭草幽幽的香气传入鼻中，瞬间化开了忘因花的药效。
丹青揉揉额角，缓过神后，脸色却不似长华那般，反而带着一种根本克制不住的欣喜，笑眯眯道：“有劳。”
小童再把草塞怀里，关好门退出去。
一个两个的，都玩失忆，搞啥子哟。
“小长华，”丹青理好思绪，扣扣门，“在么？”
长华紧张的回答：“师兄先回罢，我还有事……”
话未说完，只是伪君子的问一问的丹青已然推开门，笑盈盈的进来了。
长华一时间坐立难安，红了耳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去练剑……”
说着就要夺门而出。
丹青勾住他的腰，心里有些疑惑，却仍是道：“先不急，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什么？”
“怎的这般紧张？”丹青失笑，“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说着就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顾长华的挣扎将他按住，头埋到小师弟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记得半月前么？”
长华当然记得，那是他一切荒唐行为的起点。
“我曾问你可是给我下了药……”
“没有！”长华连忙否认，便是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丹青亲了他一口：“急什么，听我继续说。”
丹青一笑，神色难得带了些羞赧：“自你十四岁那年，”他抵着长华的额头，“把银霜给我，对我绽开眉眼笑着喊‘师兄’，我便知自己再也逃不开你了。”
丹青轻声道：“但剑尊所修乃是‘无情道’，你跟他修行那么多年，逐渐不苟言笑，和我也越发生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你不知我有多惶恐，又有多绝望，从不敢妄想你也喜欢我，哪怕一点点。”
长华鼓足勇气：“不是的……”
“嗯，”丹青翘起唇角，“还好我足够大胆，自己给自己下了春|药。”
长华瞪大眼睛。
“加上忘因花，自导自演这么一场戏，总归是困住了你。”丹青收紧手臂，又亲他一口，“还好，现在小长华是我的。”
“师兄……”长华呐呐开口，“我……我也服用了忘因花，又邀请师兄来支阳小坐……我一直以为这是心魔境，才……”才会那般放|荡不知羞耻，还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丹青一怔，幽幽道：“所以呢？这不是心魔境，小长华便要推说一切都是误会么？”
“不是……”长华掰着手指，“我、我也欢喜自己当日赌了一把，才好和师兄……互通心意。”
勉强说出口，脸上已经绯红一片。
“原谅你了。”丹青捏捏他的耳垂，“若是想要逃开我，师兄才是真的要把你困在这支阳山。哪日心里有我了，哪日才放你自由。”
长华脸色愈红，想到了自己前几日胆大包天的“囚|禁”言论。
“不过，”丹青收起笑容，捏着他的脸肃容道，“怎得还有了心魔？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不久……”长华嗫嚅。
“你真是……”丹青恨恨的教训他，“你不知多少前辈折损在了心魔上？胆大包天，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
他哪里敢，长华有点委屈。
“那心魔现在如何了？”丹青训了两句，看他耷拉着眉眼怯怯的样子，心脏不合时宜的发软，又放轻语调，“告诉师兄，咱们必须早日除了这个大患。”
“没有了……”长华抬眼看他，“我天生剑骨，本就是心魔的天敌，如今得偿所愿，”他抿起唇角极其清浅的笑了下，“心魔便消失了。”
“小坏蛋……”丹青眸色加深，“这么勾人……”
“唔！”
长华慌张的挣扎。这毕竟是他“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和丹青亲近，心脏一阵乱跳，连银霜都被惊动召唤出来。
丹青含着他的上唇，轻轻松松抓住剑柄，长剑便又消失了。
长华瞪大眼睛：“唔！唔嗯嗯嗯！”
“乖乖的，”丹青松开他，一手撩开他的衣衫，“让师兄亲一亲。”
当然，丹青这个伪君子的话是不能信的。最后，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连最后一步都被做了好几次。
夜色铺洒下来，长华轻轻叫了一声：“师兄？”
丹青呼吸轻缓，似是睡着了。
长华费劲的转过身，犹豫好久才说：“其实，楚姑娘是我请来的。她喜欢师兄，又和师兄亲近，我很嫉妒，所以把她赶跑了。”长华沉默一会儿，自我评价道，“我是个坏人。”
对方没有答话，月色下的面容安宁恬淡。挺直的鼻梁和翘起的薄唇，哪一样都是长华的最爱。
他鼓足勇气凑上去亲了一口，小声而又满足的说：“师兄，我喜欢你。”
他睡熟了。
丹青睁开眼，理了理怀中人的长发。
皮肤白嫩嫩的，小嘴儿红艳艳的。
哪里像个冷心冷情的小剑尊了。
丹青倾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轻柔的回应：“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小坏蛋，喜欢小长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