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生》一二三苹果人

6、这里是鬼屋吧，这里一定是鬼屋吧！

　　有烟的房子除了是正在起火以外一定有人住，萧玘突然想着这句话却想不起来谁跟他说的，在他和洛走上前敲门的时候想到的，随意观察门前，干净整洁，连层灰都没有，果然是有人住的。
　　门开后，一位中年妇女出现在他们眼前，显然妇女诧异的看着素不相识的两人。
　　洛啰嗦的解释我们是路人，天已经晚了，所以想借宿一晚。萧玘就借这个时间越过妇女看向了屋内的设置，极其简单的家具，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好像该有的都有了。
　　萧玘这才看向妇女，她围着围裙，头发利落的盘在头上，普通的外貌，看起来是个擅长家务的女人。一个小男孩从妇女的身后好奇的伸出头后，大大的眼睛盯着两个陌生人。应该是他儿子。在妇女听了洛的解释后，慈爱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说晚饭就好了，你们先休息一下。
　　两个旅人就这样走进了木屋，小男孩还是胆怯的躲在妇女身后，但是好奇心又使他探出头。萧玘突然有种他是第一次见到外人的感觉。妇女爽朗的推男孩出来说“这是我儿子，素洪。叫我素兰阿姨就行了。”
　　萧玘看向小孩的时候发现虽然这位妇女虽然是外国人的长相蓝色眼睛红棕色头发，但是儿子却是黑发黑眼，应该是遗传他丈夫的。他就随意说着“打扰了，素兰阿姨。”素兰两个字还是标准的中国字音，但是怎么说都觉得别扭。
　　两个陌生人一进房子，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下来，果然是黑发黑眼而且亚洲人的长相让萧玘突然有种亲切感。男人依然朴素的打扮和一脸诧异看着他们。妇女上前解释，但是萧玘始终觉得男人看自己的目光诧异中隐藏着惊慌。萧玘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应。
　　“原来这旅行的人啊，不过可真难得，怎么会跑到这么偏远的森林？”男人爽朗的声音让人心情愉快。萧玘考虑着男人所说的偏僻，难道他一直待的地方其实是这个世界的原始部落一般？难怪自己生活的这半年以来除了镇里的人就几乎没见过什么外来人，也没听过什么导法师的，但是自己对这个世界也不是很不了解，毕竟在老头那里已经学到挺多，不过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要更多才行。
　　“我们是从森林外的那个小镇来的，要去维克多。”洛解释着，语气中略带疲惫。
　　“这样啊，我去给你们收拾一下房间。”说着，男人转身又向楼上走去。
　　“多谢。”
　　男人愣住，像是大脑呆滞的看着道谢的萧玘，几秒以后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看着男人上楼的背影，萧玘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放下背包的时候洛悄悄的对萧玘说，“但是又想不起来。”
　　萧玘耸耸肩。表示自己没见过。

　　素兰阿姨叫他们吃饭的时候，看着桌子上点燃的蜡烛，萧玘才发现这间屋子没有一件是用到电的，果然是深山老林的地方。就算是住在老头那里的时候也有电灯可以用，萧玘虽然搞不清是哪来的电。
　　但是烛光在这里却一点不逊色的劈开黑暗，果然带来光的果然是好东西，不管什么光。
　　飞蛾天性向往光明，即使那是死亡之路。柏拉图说孩子怕黑情有可原，人生真正的悲剧是成人害怕光明。不知道为什么萧玘突然想到这句话。

　　晚餐是简单的菜色，但是看的出女主人的用心，但是吃到山间新鲜的野味，听男主人说是在山上打猎来的，还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猎枪。萧玘第一次觉得把来到这个世界当成一次旅行也不错的感觉。虽然吃的时候实在是吃不出是什么动物。
　　交谈中得知原来住在这里的男人是守林人，叫坐素德。女主人说是因为嫁个了他所以也改姓素。萧玘突然想问这么偏僻的地方需要守林的人吗，？但是刚想问又发现餐桌上的话题变了，于是这个问题就不了了之。

　　看着坐在对面的一家三口人，口中的食物突然变味同嚼蜡，回想起自己的家，这个场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出现的总是母亲劳累的身影。不是不知道一个单亲家庭的负担，也不是不知道母亲脸上与岁月不符的皱纹，小时候的自己却无限憧憬着这种一家人的场景。只是羞涩的梦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被抹去，接受了的现实在眼前逐渐放大。支撑自己的永远是母亲温柔的笑容。
　　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不敢想象知道自己失踪后母亲的情形。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回到原来的世界。

　　饭后萧玘和洛帮忙收拾着，萧玘注意到燃烧的蜡烛。它的长度似乎没有随着时间变短，还是晚饭前的长度。不知怎么萧玘觉得这种感觉诡异的让人刻意想忽略，应该是这种蜡烛燃烧的慢吧。

　　接着女主人拿来了两盏汽灯，说热水烧好了你们就可以用了，也许是刚刚的诡异让萧玘觉得印在她脸上的随光线摇动的阴影更填具了诡异。身边的洛像是没有注意到。

　　舒服的泡在水池里，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困难等着自己，萧玘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回想着这几天和洛相处的片段，总的来说他是个不错的人，很为别人着想，也很符合他那个阳光少年的外表，做事认真但是又点不会变通，经验不足的表现。这种人很容易就钻牛角尖。应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萧玘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把旁人的性格在相处的时候分析清楚。观察别人的眼睛是最好的方法，因为眼睛最喜欢出卖主人。在得知对方是什么人在确认相处方法，不想和别人恶交也想和别人走的太近，这是萧玘的处世之道。和他相处的人都说萧玘很好相处，但是一个交往深的朋友在酒醉后说你其实是个冷淡的人。萧玘接的他那时笑笑，说你真的了解我。
　　朋友固然是要多，这样利益来的也多，和什么样的人相处就做什么样的事，决定前永远的权衡利弊，这就是萧玘，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擦着滴水的头发，萧玘走进他和洛的房间，干净的客房，又两张床，汽灯散发的光线足够看清周围，背包都放在一个角落上，房间里的家具已有一个衣柜，但是相比萧玘想象的露宿野外要强的多。脚踩着木质的地板发出吱吱的响声，走到床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森林随风摇摆。
　　洛坐在床上看书，萧玘进来的时候才抬了一下头。
　　从口袋里摸出手表，才十点多，对洛询问道“你说的那个恢复的术，能不能在说的详细一些？”
　　洛眼睛第二次从书本移开，想了几秒，合上书坐好开始他的说教工作。

　　总的来说，术分为灵魂，空间，时间三大类。其中空间的范围最广，几乎包括了所有的术，而灵魂这个分支涉及到的最少，一方面是对它的研究少，还有就是难度太大。然后是时间的术，真正了解的人全世界也只有三四个，所以从空间学习术是最快也是最方便。而事实上三种类型的术在使用上是有一定融合，所以术的分解线并不是很明显。关于这个争论现在也有。
　　空间的术一般是以能量体和物质本身为为基础，包括改变形状和状态，顺便说一下那个攻击我们的少女，她用的是属于空间的术，改变物质的形态。回复一定体力的术也是处于空间这类，收集在空间四周散播的能量碎片，聚合称为本体循环的一部分。只要把思维的空间扩散到四周，和四周融合，能量残片会自然向比它大的能量体，就是用术的本体，靠拢。

　　萧玘在下楼的时候脑海中一直重复着洛的话，想着现在趁着疲倦的时候去外面试试，而且洛也说暗地居民一般是不会出现在森林里。如果再照自己现在这样的速度，天知道还有多久可以回去。弥补体力不足的唯一方法就是这个。
　　穿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素德先生正在客厅的桌子上写着什么。烛光下的他脸色苍白，手也微微的颤抖着，细密的汗从鼻尖冒出。
　　“素德先生？”
　　叫到名字的中年男人惊恐的抬头，手也迅速的把本子合上，用力过猛甚至吧钢笔都打飞。
　　“啊，是你啊。。。”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你没事吧？”
　　“啊，恩，。。。没事，没事。”
　　用膝盖想都他知道怎么可能没事，吓的嘴唇都没了血色。
　　没忘记本来目的的萧玘说自己出去散步，男人还木讷的点点头。但是萧玘在转身的时候无疑瞥见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本子上工工整整的写着“日记”两个字，那熟悉的方块字是萧玘这一生都不能忘记的伴随他19年的文字。

　　看着萧玘走房外，房内的光线因为少了一盏灯而显得有些昏暗，洛拿在手里的书再也没打开过，像是劳德先生说的，教萧玘这样的学生非常快，虽然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如果认真起来就相当的努力。想着洛眼神微微暗淡，即使长的很像，但是性格就差太多了，记忆中的那个人总是一脸的温柔的笑，从来没有生气过。萧玘也不是死板的不会笑，但是笑容里多了拒绝甚至轻蔑，但是他的确有轻蔑别人的资格资格，听劳德先生说他几乎是神速学完这里的语言，这种天资的聪明再加上俊美的外貌，论谁都会有优越感。
　　洛的眼睛完全闭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