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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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慎行觉得陆奕封印的记忆和灵力被唤醒后，对待他的态度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是跟养宠物狗一样。
他觉得这样不行。
不能否认之前没有化人形，他撒欢卖萌求摸头的时候，确实沉迷被撸无法自拔。但人模人样的他还被爱人当作宠物一样看待，感觉就很微妙。
像某种情趣play似的，他有点满足，又有点兴奋。但这狗呢，不能不要脸，所以他还是有点羞耻的，最主要的是，陆奕这还分明不是跟他玩情趣，都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
柯慎行觉得这样真的不行——爱人闯了祸拍拍屁股跑路了，他收拾完一堆烂摊子好不容易找到人，却只能当个宠物，连个亲亲都得不到。
是条狗都不能忍。
陆奕说记忆恢复总不能是诓他的吧。
柯慎行严肃地思考了三天，觉得应该是久别重逢陆奕没好意思跟他恩爱，表面上淡定，心里没准想着怎么跟他徐徐图之。唉，有个内敛害羞的爱人就这点不好，不够主动。
天知道柯慎行是戴了多厚的滤镜才看出来陆奕内敛害羞的，他怕是忘了前天晚上陆奕还把他的腹肌摸了个爽。
不管怎么说，柯慎行认为当务之急是要干点什么促进两人感情的升温。他发挥了作为谛听的天然优势，搜集了一大堆资料，最后选定了最合自己心意方案——
“情侣间必做的100件小事，第99件一定要做！”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
这天，陆奕又被柯慎行拉着出了门。
是的，又。
自从两周前柯慎行申请休了年假，就开始搞各种小动作。
比如拉着他出去压马路，去游乐场，去爬山看海。这些都还好，毕竟他做设计的，还能找到些灵感。但是跨过整个中国飞到哈尔滨打雪仗，在台风天拉着他在外面狂奔是怎么回事？
人干事？
陆奕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纷纷扬扬的枫叶在半空中回旋又落下，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他知道身边这个人是想干什么，他消失了二十多年心里还是怀着一丝愧疚的，所以尽量满足柯慎行的要求。
但是刚才这二货竟然还想扛着他走？他只想打爆柯慎行的狗头。
但是自己养的狗狗除了自己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陆奕伸手挠柯慎行的下巴，问：“你计划下一步是要什么？”
柯慎行原本正在纠结下一件小事怎么弄，被挠得晕晕乎乎，眉头舒展，差点想现原形摇尾巴：“下一步是要在陌生街——”
咔嚓咔嚓。
柯慎行一激灵清醒过来，立马闭上了嘴巴。
好险！差点暴露了。
他抬头看见几步开外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拿单反相机对着他们。
小姑娘被两个好看的小哥哥目不转睛盯着，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连忙放下相机，有点语无伦次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个，你们太好看了……不是，是这个画面很好看，我没忍住就拍下来了……对不起，我马上删掉。”
陆奕开口阻止她，“等一下，”他笑起来，“可以拿给我们看看吗？”
小姑娘有点懵，反应了几秒：“当然可以！”
陆奕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相机。
照片上两个年轻男人坐在黑色长椅上，一个惬意地靠在椅背，脸上笑眯眯地，右手抬起来挠着另一个人的下巴。另一个人顺着挠他的手转身侧倾，伸长脖子微微抬头，阖着眼睛，睫毛长长的，从一侧翘起来的嘴角来看，他似乎很开心。半空中荡下来的枫叶恰好有一片落在两人头上，远处是大片大片的枫林，带着火红颜色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脸上，竟显出一丝甜腻腻的缱绻来。
小姑娘在一旁站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人说话，暗自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们看是不是很好看？”
陆奕:“唔。确实。”柯慎行的侧脸还蛮好看的。
柯慎行点头附和:“好看。”爱人说什么都是对的，而且他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叭。
小姑娘得到肯定，受到了鼓励：“是吧是吧，我就说……那，这张照片我可以留下来吗？删掉太可惜了……”
陆奕又看了眼小姑娘的双肩包，他刚才就发现了，上面挂着一个小木牌写着某大学艺术系，她应该是个出来采风的学生。他沉吟片刻，问：“你可以把照片发给我们吗？”
小姑娘眼睛一亮，“可以可以。”她想了一下，又说，“我保证不外传。”
小姑娘记下陆奕的的电子邮箱后离开，走了一段路又噔噔噔跑回来，脸红红的:“祝你们幸福哦。”又噔噔噔跑远了。
两人愣了一下，陆奕“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姑娘挺可爱的。”
身边的人好一会没回应，陆奕疑惑地转头看他。
柯慎行表情严肃地盯着陆奕:“你说她可爱。”
陆奕:“？”
柯慎行:“你还对她笑。”
陆奕:“……”所以呢？
柯慎行:“你还把邮箱给她了！”
陆奕:“……”这狗狗占有欲太强了。
陆奕想了想:“先不说这个，你刚说计划下一步是陌生什么来着？”
柯慎行一顿，他忘了还有这一茬，瞬间心虚:“啊，都快五点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他站起来拉着陆奕就走，陆奕也不阻止他。
吃完饭后，陆奕让柯慎行去开车，他自己等在饭店门口，展开了手里的白纸——他趁着柯慎行掏车钥匙从他口袋里拿出来的。
陆奕扫一眼就乐了，情侣间必做的100件小事，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个，幼不幼稚啊。
他盯着还没有完成的第一条思考了一下。唔，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在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陆奕就喊停下了车，柯慎行不明所以，也跟着下去。
陆奕拉着柯慎行拐了两三个个路口，在一个街头停下:“认识这地方吗？”
柯慎行环视四周，皱眉点点头:“知道。”他说了一个地名。
这是一条酒吧街，准确来说是一片红灯区。这会儿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各色各样的人结束一天的虚情假意，涌进这片可以卸下伪装纵情肆意的天堂。
灯红酒绿，群妖乱舞。
街上人来人往，两个人气质格格不入的人站在街头，引得不少人侧目。
陆奕听到回答翻了个白眼，怎么说呢，有个通晓万事的爱人也不都是好处:“那来过吗？”
柯慎行立马否定：“当然没有！”
陆奕朝柯慎行勾勾手指，柯慎行低头看他。他揪着柯慎行的领口，吻了上去，含糊地说:“那也算陌生街头了……”
柯慎行脑袋轰的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张开嘴巴接纳陆奕，下一秒反客为主，揽住陆奕的腰往怀里一带，伸出舌头将陆奕裹住，送进对方口腔，攻城略池，扫遍口腔的每一处，卷着舌头不让对方逃走，咬着嘴唇像要把人拆骨剥皮吞入腹中。
唇舌交缠，牙齿碰撞，耳边声色犬马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吞咽声、心跳声混杂在一起，一时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人严丝合缝紧紧贴着对方，衣衫和肌肤不断摩擦，温度渐渐升高，连空气也变得焦灼起来。
柯慎行的右手游移着往下，滑进陆奕后腰里，试探性往某处移动，左手扣着陆奕后脑不断加深这个吻。
“唔、唔……”陆奕被迫咽着两个人的唾液，一时出不了声，只好用手肘用力杵了一下柯慎行。
柯慎行闷哼一声，手里的动作一顿，深吻改成浅啄，过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舌。
陆奕轻喘，瞪了他一眼:“克制一下好吧？”
看到陆奕嘴唇微肿，眼角泛红，在灯光下别有一番旖旎风情。柯慎行喉结动了动，委屈地想你都主动了还克制个大头鬼，我能克制我不是狗。
旁边传来一声戏谑的口哨声，柯慎行下意识将陆奕的脑袋扣进胸前，黑沉沉的眼睛看过去，多事的路人被凌厉的眼刀吓得一哆嗦，扭头就走了。
柯慎行有点不高兴，爱人情动的样子只能他能看。他低头在陆奕的脖颈咬了一口，留下两排齿痕。
陆奕吃痛:“嘶……你属狗的吗？”
柯慎行一边将路人落在陆奕身上不怀好意的眼珠子瞪回去，一边不满地抱怨:“我本来就是狗，我属你……怎么选在这种地方啊，我讨厌他们看你的眼神。”
陆奕想这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呢还是蹬鼻子上脸呢，嫌弃道:“‘40条，在陌生的街头亲吻’，你以为是在国外啊？不在这儿你就要因为‘当众发情影响市容’被骂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柯慎行哼哼:“那也不要在这儿，找个没人的街头也可以。”
陆奕“啧”了一声，他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他的吗？陆奕想了想，凑上去在柯慎行耳边说了一句话。
柯慎行瞬间烧成了一条红烧犬。
次日中午，陆奕睁眼从床上坐起来，扶着腰感觉整个人都散架了。他眨眨眼，看见柯慎行盘着腿坐在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陆奕:“……”现在并不是很想看见柯慎行。
他错误地估计了一条憋了将近三十年的公狗的力量和时间。
柯慎行站起来，拿起陆奕捂在脸上的手握住，亲了亲他额头，露出一排大白牙:“午好。”
陆奕抬头，笑了笑:“滚。”
柯慎行:“……”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窗外天朗气清，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番外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