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姐妹”谈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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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和我一样？”万小姐又一次睁大了眼睛。
“是啊，我和你一样都是男的，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想要和董公子在一起,我说得对吧？”小然歪着头说，“我也是想和师父在一起所以……不对啊，我是想要穿男装，姐姐你是想要穿女装，为什么不一样呢？”
万小姐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小然一番，并看不出来小然是男是女,或者说根本看不出来小然是男的。
“我懂了！因为姐姐和董公子年龄差不多，就像吕红英和王明鸿一样，而我和师父就像……就像父子一样！”小然硬生生地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反正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是想要和某人在一起！”
董海昌越听越糊涂，明明是小然连男女都分不清楚，还说自己和万小姐一样是男的，一样是一样的，可是应该是都是女的啊，说得这么混乱，可是万小姐竟然能跟得上她的思路，和她搭起话来了，难道女人的思路和男人的不一样？
万小姐的眼神变得柔和，心里猜了个大概，她摸了摸小然的头，说：“既然我们是一样的，那我们俩就互相帮忙吧，我帮你和你师父在一起，你帮我和……怎么样？“
“好咧！那姐姐你是愿意帮我买男装么？”小然一脸兴奋。
“买！明儿就给你买！”虽然万小姐不知道小然为什么要买男装，但她知道这时候应该先答应下来，“但是你要先给我保密哦，明儿我再跟你详细谈谈好不好？”万小姐“阅人无数”，心中已经确定了小然只是个没大脑的小馋猫呆货一个，并不是什么眼尖心思缜密之人，放下心来以后在心底拟定好了计划。
“好！一言为定！”小然虽然不明就已，但听说万小姐要给自己买男装，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董海昌还是没能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问道：“你说的那个吕红英和王明鸿是谁啊？又什么男装女装的，小姑娘你是想要女扮男装么？”
小然正要回答，万小姐拉住了董海昌，“她的事你就别管了，人家小姑娘自己想玩就让他玩罢，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应该好好地聊一聊。”说着，万小姐把身子偎进了董海昌的怀里。
董海昌从没见万小姐这么大胆过，不禁脸色一红，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过了好半天，才红着脸把手搭在了万小姐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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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小然把空空如也的包袱皮一揉揣进了怀里，然后和董海昌一起送万小姐回府，他俩目送着万小姐灵活地从万府的围墙上翻过去，消失在墙头。
小然回到董府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日上竿头，要不是掂记着他的点心与男装，小然还想再赖会床呢。
昨晚董海昌答应了要请他吃好多点心的，万小姐也答应带他到店里裁衣服的，说要给他做几件漂亮的男装。
小然起床之时，师父已经出去了，说是去街上随便逛逛，让他在不捣乱的情况下自由活动，但晚上一定要回来。
吃过午饭，小然就跑到街上去找昨天万姐姐说的那家绸缎庄，等小然找到的时候万姐姐已在绸缎庄里等着他了，绸缎店老板拿出了他们店里最最上乘的绸缎来，小然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绸缎，真的是这也好看，那也好看，摸起来也都是那么丝滑柔软的，手感好好。
这匹绣着牡丹的好看，那匹绣着梅花的好看，还有这绣着百鸟的也好看，最好看的是这小鹿饮水嬉戏的，小然选了几匹后对万姐姐说：“万姐姐，我选好了，就这几匹吧。”
万小姐正在那边顺便为自己也选几匹布料呢，听到小然的话后跑来一看，哑然失笑，“小傻瓜，你不是要做男装么？你选的这些可都是做女装的啊？”
看着小然还不太明白的样子，万小姐换了个说法：“你见过哪个大男人的衣服上绣着花的？又有哪个男人的衣服花色这么鲜艳招摇的？”
小然一指门外，“他。”
万小姐朝外一看，竟然是邓王爷！邓王爷穿着一身花红柳绿五彩缤纷鲜艳无比的衣服骑在一匹披金戴金的马上正招摇过市呢，引来四周一阵阵唏嘘之声。
万小姐满脸黑线，扶着额头说:“这人不算，他......是个异类。”
“异类?什么是异类?”师父没和他说过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
“异类就是......就是不是正常人的意思，这样说吧，你想象一下你师父要是穿这种花纹的衣服会怎么样呢?”这样说小然总会明白的吧。
“我会觉得......很好看，非常好看!师父穿什么都好看！”小然如实说。
万小姐狂汗了一把，这小家伙根本没有常识嘛！可是，要怎样和这小呆瓜解释呢？万小姐正发愁呢，小然又加上了一句：“不过，我觉得师父会不喜欢的，师父应该不太喜欢花哨的衣服，或者说我从未见过师父穿过道士服以外的衣服。”
“这不就对了嘛!你想一想你是穿给谁看的啊?”没办法，万小姐只得顺着小然的话说。
小然点了点头，一副明了的样子，然后选了一匹全黑的和全灰的出来，“那这两匹怎么样？”
“你是老头子啊？选这么素的？”万小姐只得摇头叹气。“错了，就算是老头子也起码会选一些有暗纹的吧？”万小姐又加了一句。
“那万姐姐你给我选吧，我从来没选过布料呢，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王大娘给做的，要不就是师父给买的。”小然抓了抓头。
“好好好！我给你选，真服了你了！”万小姐挑了几款时下流行的式样，让老板给小然量了尺寸，然后邀小然一起去喝茶。
小然表示要在这里等衣服做出来，还有茶太苦，不喝。
万小姐敲了敲小然的脑袋，“衣服得三天后才会做出来，这还是加急的，不然得五天，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布庄之一，每天要做很多套衣服的。还有喝茶并不是真的喝茶，而是去茶馆里吃吃点心，聊聊天。“
“哦，是这么回事呀，你怎么不早说？”小然撅起了嘴，“师父从来没请我去喝过茶我怎么知道。”
万小姐只得叹息这个小呆瓜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他的父母和师父又是怎么教导他的，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到了茶馆，万小姐要了个包间，让小二先上一壶茶和一壶白水，然后再多上点茶点点心，什么瓜子花生五香蚕豆茶叶蛋，反正店里有什么点心全都给上一份，不对，是三份！
小然这才乐滋滋地坐下来，嗑着最先上端来的瓜子听万小姐说话，有了好吃的，小然显得格外安静。
“我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万艳霜，你可以叫我艳霜姐姐，是万宰相的女儿，我还有个哥哥，叫万沐辰。小然你呢？”
“嗯，我叫小然，没有姓，因为我没有父母，准确地说是被父母抛弃了，小的时候是虎娘养的，后来师父捡到了我把我养大。之所以叫小然是因为师父说在虎窝里找到的破破烂烂的襁褓上隐约有个然字。”
虽然小然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是万艳霜却听得十分吃惊，“那，小然你是男的？为什么要穿女装呢？”万艳霜掩饰住自己心中的震惊直接问重点。
“我也不知道啊，从我被捡到起一直穿的都是女装，连我自己都一直以为自己是女的呢，现在，可能是因为我长大了吧，对了，之前红英姐姐说他小时候年弱多病，他家乡的风俗就是从小把他当女孩养，长大了再恢复男儿身，这样可保平安,可能师父家乡的风俗也是这样的吧。”
“那小然你小时候经常生病吗？”
“没有啊，这么说还真是奇怪，我身体一直都很好，几乎就没生过病，师父说这得归功于我是吃虎奶长大的，还说我力气大也许也是因为如此呢。”
万艳霜皱了皱眉头，他得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这件对他很重要，是的，很重要！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男的呢？”到底是天然呆还是他师父忘了说或者说另有目的？
小然嘿嘿地笑了两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因为……艳霜姐姐,因为你是好人我才告诉你的哦，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因为上次我……我尿床，然后师父给我洗衣服，然后就说……说我是男的，这样我才知道的，所以我才会想要买男装。”
“哦，那为什么你师父不给你买？”
“因为，因为，师父他没钱，钱都被我给吃了……”小然越说越小声。
万艳霜的眼着闪过一丝狡黠，“哦？那你为什么想要穿男装呢？我觉得穿裙子漂亮些啊，要不，我去和布庄老板说说，给你做几件漂亮的裙子？这样你之前选的那些牡丹梅花之类的布料都能用得上了。”
“不！我要做男装！不然不能和师父一起睡觉了！”小然气鼓鼓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万艳霜阴阳怪气地说，他就知道此事和他师父有关，以他的眼力他早就看出小然对他师父不一般……只是小然还小，可能他自己还不知道。
万艳霜也弄明白了为什么小然会穿女装：因为小然长得这么水灵，他师父那个“笨蛋”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小然是男的，之所以没给他买男装可能是正头疼着呢。
看他师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性格可能也比较“固执”，所以还不能接受小然是男的的事实。
“好了，听你说了你的事，现在也该说说我的事了，不然不公平，对不对？”万艳霜意味深长地说。
小然没有说话，只是趁机往嘴里塞了个茶叶蛋。
“其实我们俩都一样，你想要和师父在一起，而我呢，想要和董公子在一起，而且我们俩都是男扮女装。“最后一句万艳霜说得很重。
“不过，我们这儿的‘风俗’认为……怎么说呢，就是认为男人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的，男人是要和女人在一起的，所以我才扮做女装，而这件事，董公子他还不知道……”
小然使劲地把茶叶蛋给咽了下去，然后语气坚决地说：“男人是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姐妹”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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