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恨更痛》非鱼非我

17、17

　　（彭宇）
　　下午到家，没想到老爸正跷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拿眼直问何清，这是怎么回事。
　　何清回我一个他也不知道的眼神。
　　爸爸见我们进屋后没理他，先发话了：“怎么？宇儿，不想见到老爸吗？”
　　我忙笑着说：“哪会呢？爸，你几时回来的？”边走到他身边坐下。
　　何清跟在我身后，叫了声“彭叔”，准备进房。
　　老爸叫住何清：“小何呀，来，跟彭叔聊聊。”又转向我说，“宇儿，你就要去当兵了，这下可该得改改你的坏脾气了，呵呵……”
　　何清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了看我爸，又转头望向我，用目光问我：杂回事。
　　我轻摇摇头，问我爸：“爸，我当兵的事是您的主意？”
　　老爸惊讶地看着我，说：“怎么？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吗？”他见我摇头，又看向何清。
　　何清摇头说：“小宇想继续做宠物店的，店子做得挺好的。”
　　老爸皱起了眉，想了会儿，说：“你妈上星期打电话问我你去C城有找我没有，我说没有，她急吼吼地让我找你，我到哪儿去找呀，你小子也是，去了C城连老爸都不看下，你去干嘛的？”
　　见老爸偏离了话题，我急忙说：“哎呀，我的事儿一会儿再说，妈那天跟你说了些啥？”
　　爸想了想，说：“她就说有事要找你，说你交了入伍报名表，马上要体验了，却找不到你人，怕你给耽误了。我问她你不做宠物店啦，不是刚开没多久吗，看你当时兴致勃勃的，你妈说你的店做不走，你现在三心两意的，一看几个老同学说要入伍，你也想去了，还让我帮联系C城军区的，看到时候能不能调过去。后来又叫我回来看着你，免得你在她上班的时候又乱跑。我说，你们娘儿俩到底在搞什么呀？”
　　我看了眼何清，想了想说：“是妈要我去当兵的，我去C城看个朋友，结果她就瞒着我把店转出去了，还把何清也弄去当兵。爸，你帮我跟妈说说，当兵有什么好呀。”
　　爸说：“既然你妈决定了，就去吧，当兵也没什么不好，一年后进军校，出来后你妈和我知道给你安排，能从政也不错，到时候家里的生意还不是你的，现在我们家的生意很多不就是靠你妈拉的关系吗？”
　　我说：“从了政还怎么接你的班呀？我想自己在外面多磨练两年，爸，再说，何清也有自己的想法，妈也是的，说也不说就把他也弄入伍，人家不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爸想了想，问何清：“你真不想当兵？”
　　何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说：“也不是，我知道张姨是为我好，我爸他们知道了这事儿，也挺高兴的，不过，我自己倒是想自己在外面闯闯，以我这性格，当兵不太适合吧。”
　　爸说：“你们呀，就怕吃苦，还想自己在外面闯呢，进部队，训练人呀，这可不是骗你们的，好好听话，对你们的将来也有帮助，至少两年后转业可以安排工作，再不然拿笔退伍费，再自己创业也好过你们就这样没头没脑地瞎折腾。”
　　我说：“爸，我真不想去，大不了我跟你去C城帮你。”
　　爸摸摸我的头，说：“可别了，你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既然是她安排的，我也没法，这两天我也得听她的命令，看好你，你可别给我乱跑。”又对何清说，“年轻人，先去部队历练两年，出来后来帮彭叔，这两年还得麻烦你看着小宇罗。你家里的事也不用担心，现在你爸已经到我厂头上班了，你安心入伍就是了。”
　　我听了爸的话，惊讶不已，看向何清，他眼中也充满不解，说：“我爸什么时候去您那儿上班的？”
　　爸无所谓的说：“上个月呀，你张姨跟我说了你家的情况，说你爸也会修车，请介绍他过来帮我了，怎么？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何清愧疚地看了我一眼，对我爸说：“谢谢彭叔，我会好好帮你照顾小宇的。”
　　我的心顿时凉了。

　　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发呆，回忆着和林凌相处的每一刻，心里难受地难以言表。
　　何清敲门进来，将小灵通递给我，我不解地看着他，他说：“明天早上给我。”说完，他便离开了。
　　想起他眼中的矛盾，我知道，他不愿被我妈操控，更不愿寄人篱下，他有他的自尊，说他帮我不如说是帮他自己，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因为我。
　　摇摇头，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在我房里，她见我出来，说：“小宇，今天去看你江叔没？”
　　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去过了。”
　　妈看了我一会儿，说：“你这几天哪儿也别去了，在家好好呆几天，你爸会陪你的，你们爷俩儿也好久没见了，这次一走至少又得一年。”
　　我点点头，没有哼声。
　　妈四下打量了下，没发现什么不对，说了声“早点儿睡”，便出去了。
　　我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开门细细听了下妈妈房间的动静，确定他们睡了后，便给林凌打去电话。
　　“凌，想我没。”我轻轻地说。
　　“想你干嘛？”林凌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心里很乱，本来想听听他的声音，却被他的话搞得更心烦。
　　我耐着性子说：“你真一点儿不想我？”
　　林凌奇怪地问：“宇，咋的了？”
　　我摇摇头，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没什么，想你了。”听见他那边有别的男人的声音，我问，“凌，你在哪儿？”
　　林凌不知道和对方说了句什么，才回答我：“我在朋友家。对了，你一号过来对吧？”
　　我说：“你还记得呀，我以为你都忘了。”
　　林凌骂道：“你个死人头，到时候要不过来，看我不废了你！”
　　有他这句话，我知足了，我哈哈笑着说：“放心吧，乖乖在家等我。”
　　和林凌聊了一个多小心，心情好了不少，更决定了我去C城的决心，无论怎样的问题我都会解决掉的，凌，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