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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Part 33 How Quiet Had The Days Became 其实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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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克莉丝汀从睡梦中懵懵懂懂的醒来。莫名的感觉阳光很刺眼,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作为模模糊糊的,克里斯汀感到很惊讶。记起了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是自己莫名其妙的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然后埃里克来了,然后自己好像和他抱怨了一句什么,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眨眨眼睛,这才认出自己所在的位置,那熟悉的天花板和床前装饰,无不显示着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谁把自己带回来的呢?心里想着,有点费劲的转过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动一动就如刺骨般的疼,然后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自己想念着的那个人的放大了无数倍脸。
好久都没有看到他睡觉的样子了,克里斯汀心想。想必他也是累极了吧。我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来玩玩他的脸,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想着,克里斯丁就蹑手蹑脚的将他脸上本来就没有戴好的的面具取了下来,却看到让她很触目惊心的一幕。
此刻清晨的阳光轻轻的洒在了他的脸上,给他本来凹凸不平的右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清辉。看似狰狞的伤疤现在却显得柔和了很多,随着睡眠中他的呼吸的一起一伏,仿佛就像一个天使。当然这些是忽略了他脸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的前提下。
克里斯汀哆着手,都不敢去碰。生怕把他的伤口感染了。真是的,他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一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昨天他弄的那个人皮面具的事情。现在伤口这么重,不会当初是直接缝在脸上的吧?克里斯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埃里克自卑的性子,为了和常人一样,他什么惊世骇俗的点子都能想的出来。这么想,又觉得很心疼,感觉有点无能为力。真是的,昨天伤这么重也不知道要赶快上药,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记着自己床头柜上有他放着的药盒。克里斯汀连忙伸手去够,牵扯到自己腿上的伤口又不由得一阵呲牙咧嘴的痛。旁边的埃里克睡得本来就浅,现在连忙起来:
“克里斯汀,你要干什么,小心一点伤口。”
“你知道让我小心一点伤口,为什么你就不知道让你自己小心点伤口。”克里斯丁没好气的说道。伤那么重,还不知道上药,他当自己是什么啦?
这一副埋怨的神情,在埃里克看来却觉得十分的可爱。
“我知道了,现在不是没事吗?好了,我让你给我上药。你自己不要老是乱动了。你这个腿如果不好好养养的话,就没办法恢复了。”
说着把克丽丝汀扶起来,靠在床头。
克莉丝汀一边为他上药,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你以后不要随便弄这一些容易伤到自己的东西了。不用说别的,我很心疼你知道吗?然后不要自己受伤,然后不知道上药。会感染的……”
无论说什么,埃里克只是诺诺的应着,不敢反驳一句。
良久,克莉丝汀终于想起了自己刚刚一直都在琢磨的事情。:
“埃里克,昨天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挑能说的跟她说了一番,略去了当时卡罗塔对她说的那些过激的话语,并不想让克里斯汀太过于烦一些根本就不应该让她烦的事情。听到后来卡罗塔的遭遇,克里斯汀倒是有点为皮安吉唏嘘。然后又想起了和乔西一样的事情。
“埃里克,那那个《浮士德》该是谁演啊。你想想看,卡洛塔走了,然后。我又不能上台。”
这么一说来,埃里克才想起来刚刚忘了跟她说这一方面的事情,慢慢的让她又躺下来:“我和经理都商量好了。到时候让小吉里上,我额外再点拨点拨她就好。你不用操心太多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克莉丝汀点头应着,甜甜的笑了:“果然埃里克是最好的了。”
换一个姿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克里斯汀抬眼望着埃里克:“Mon ange,你能给我读一会儿书吗?”
“乐意效劳,我的小天使。”
他继续坐在了她的床边:“读哪里?我的小公主。”
克里斯汀咯咯笑着,指着他旁边的那一个书柜,故意端起了公主架子。:“从左边数第二本书,谢谢你。”
他起身拿到了那本书,很意外的是那是前几天他走之前之前推荐给她的那一本《巴黎圣母院》。
“你还在读这本书?”
“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那从哪里开始呢?我的嗓子正在等着你的命令。”
“好啊,那就从这标记的地方开始吧。”克里斯汀指了指。“我的老师,我很期待你的朗诵呢。”
“……
她想到自己孑然一身,无依无靠,心如刀割就在此刻,她感到有一个毛茸茸的,长满胡须的脑袋悄悄钻到她手里,爬上膝盖,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此刻一切使她感到恐惧),低头一看,原来是可怜的山羊,那机灵的佳丽,在卡齐莫多驱散夏尔莫吕的刑警队时跟着逃出来的,在她脚下蹭来蹭去已近一个小时,却没能得到主人的一眼顾盼埃及姑娘连连吻它她说:啊!佳丽,我竟把你忘了!你却一直在想我啦!啊!你没有负心啊!就在这时,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长期以来将眼泪堵在她心窝中的石头拿掉了,她嚎啕大哭,随着眼泪的流淌,她感到心中辛酸悲切的苦楚随着眼泪一道流走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现夜里睡了个好觉这使她惊讶万分,她已很久未睡过一次好觉了一缕明媚的朝晖透过窗洞射进来,照到了她的脸上在看见阳光的同时,她现窗洞口有个东西吓了她一跳,那是卡齐莫多的那张丑脸她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不过没有用;透过她的玫瑰色眼睑,那个独眼侏儒缺牙的丑面孔,似乎一直浮现在她眼前于是,她索性一直把眼睛闭着,她听到一个粗嗓门极其温和地说,别怕,我是您的人我是来看您睡觉的这不妨碍您吧,对吗您闭着眼睛,我在这儿看,这对您不会有影响吧现在我要走了你瞧,我在墙后头,您可以睁开眼睛啦”
读到这里,埃里克停顿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看向美丽动人的克里斯汀,这似乎有点像自己。在没有表白心意之前想对她说的话。
看到克莉丝汀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埃里克顿了顿,感觉这个东西实在是读不下去了:
“我们换一个好吗?”他问道。
“等等,我的天使。”克里斯丁转过脸,抬眼看着他,又看了一看她手里的书,心里了然。却抬手制止了他。“我们讨论一下书里这些人物,好吗?你更喜欢哪一个角色呢?”
“卡西莫多,嗯,再加上一个副主教吧。你呢?”
可是,
说到这里,他感觉有点尴尬。自己那么多说自己对她感情的笔记估计都被她看到了吧?真是的,刚开始为什么要借她这本书呢?就像《唐璜》一样,他真的为自己对克里斯汀的这种近乎亵渎的□□感觉羞愧不已。克丽丝丁现在被阳光笼罩着,柔嫩的香唇,散发着肉桂的气息;她身上的没药的馨香渐渐地传来。……她无意识地抿着唇,明明是那样天真无暇的举动,却总是让自己心猿意马,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为什么呢?”她这么说道。
“觉得两个人和自己很像吧。就感觉……卡西莫多和副主教是自己的两面一样。”埃里克向后仰着头,看向他的方向,但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什么别的。
“……一个Un cadavre vivant,怎么能妄图让Des roses délicates来遮盖自己的腐朽呢?连副主教这样的人都无法得到美丽的玫瑰。更何况,我还被上天赐予了一个卡西莫多般的外貌这样‘Le cadeau parfait’”
克里斯汀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可是你不仅仅是你外表所显示的那样呀,我的天使。”现在偏头看向他脸上被自己涂满膏药。现在已经惨不人睹的脸。调皮地笑一笑,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才华横溢,像我们这样的玫瑰都心甘乐意的会匍匐在你的面前。因为你的
渊博的知识会给我们以滋养”
“可我只想要你,我的小克里斯汀。”埃里克笑道。揉乱她的一头秀发。
“我也只想要你,埃里克”克里斯汀答道。
再也不想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埃里克偏头吻上他朝思暮想的樱桃小嘴。
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然后,更深入地探索着令他着迷的甜香。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过了一会儿,克丽丝汀大着胆子,伸出小舌和他纠缠着,令埃里克着迷的肉桂和香料的气息让他如痴如狂。两人似乎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门被突然的撞开,梅格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看到这个场面,连忙伸手挡住了眼睛。: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看不见。”
克莉丝汀脸羞红着,赶快逃开埃里克的掌控,气急败坏的说:
“你的手张的都夹的下一个鸡蛋了,还说看不见。”
“嘿嘿,没什么啦……我刚刚真的没看见你们刚才在我进来的时候都已经停了。”梅格陪笑着走到她的身边,
“你来干什么?”一旁到埃里克淡淡的问道。
“送药啊。乔西刚刚给克里斯汀煎了今天的药,说是要趁热喝。话说中药有真奇怪,竟然是用煮的。”
梅格说着。大言不惭的指着手里刚刚拿进来的黑乎乎的药罐。
“真苦。”克里斯汀闻这味道,苦着脸和埃里克抱怨。
“苦也要喝呀,没办法啊。”梅格在旁边插嘴。“你难道不想让你的那个腿好了吗?”
转了转眼珠子:“我那里有糖,你要不要?”
“拿来吧。”埃里克说道。拿起来那一罐药,闻了一闻。
“还真是挺苦的。”他想着一边对刚刚小吉里冒失的举动有点不满,但是她既然主动将功补过,自己也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她吧。
拿完糖回来。梅格一脸贼笑的看着艾里克和克里斯汀“你们继续啊,我走了。今天我还有芭蕾舞的常规培训呢。”
克里斯汀不由得皱眉,向梅格去一个嗔怪的眼神儿,一脸气恼:“梅格——”
但只也听她大笑的跑远了。
微微嘟起小嘴,克莉丝汀顺势倚在了埃里克的怀里,看着他一脸委屈:“埃里克,她欺负我。”
埃里克不要自主的脸红,真是的,下回他应该建议安托瓦尼特多管管她这个女儿了。这也太……了。
定了定神,埃里克转向现在正在跟他撒娇的小脸儿:“克里斯汀,乖吃药了。”
闻到那个苦苦的味道,克里斯汀就皱眉:“我不想喝嘛……好苦。”
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含着泪光看着他:“埃里克——”
“你连你的音乐天使的话都不听了吗?听话。”
“不!要!”
克丽丝汀连忙躲开,窝在一堆的被子里,顽皮的眨眨眼睛。一头缎子般的栗(金)色长发铺散开,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和她金色的头发相映成趣,)蔚蓝色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刚出生的小婴孩儿一般,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把埃里克看痴了。
看看那副模样,又看着手里她不愿意吃的药,埃里克突然计上心头。
抬头,把那苦涩的褐色药汁,灌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板正她的小脸,一口吻了上去。
唔——
克里斯汀一惊,苦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流淌,随后又蔓延出一丝糖果的甜蜜,这吻不似刚刚的甜美却别有一番味道,让克里斯汀再一次的痴了。
一吻才罢,敲门声响起。这一次却是吉里夫人:“埃里克,你在吗?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克莉丝汀的脸又一次的羞的通红,为什么每一次今天接吻都会碰到一些人呢?
埃里克也有些不爽,抚了一抚她的头发,“我去去就来,你在这边等我。自己把剩下的药吃了。不然我不介意要用刚刚方法再让你吃掉。”
又一次的脸红,克里斯汀点了点头,看着他出去了。
楼道里,吉里夫人拿着一份刚刚发行的报纸,一脸严肃的等着埃里克。
“什么事情?”埃里克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上报了。有很多人都在猜测你们的关系。”淡淡的语气,却说的警告的话语。“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克里斯汀在这个关键关头,不能再出任何绯闻。这件事情很多报纸都想查清楚。对外面我没有提卡罗塔的事情,我们只是说,她是因故受伤的,行为是为了救护。然后,拉卡洛塔抱恙退出歌剧院。但这不妨啊有有心人会借着这件事情大做篇章,你们要小心一点。还有。经历想用我问你一下,你什么时候跟梅格上课?”
“下午吧。到时候再看看,我不会到场的。估计也只能传声了。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转过身,埃里克并未直接回的克莉丝汀的房间。而是要进了一条暗道。刚刚夫人的话。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回荡。
“克里斯汀在这个关键关头,不能再出任何绯闻。克里斯汀在这个关键关头,不能再出任何绯闻。……”
心里很烦躁,竟然不自觉地踩上了自己的一个陷阱。
“该死!”埃里克低咒了一声。自己恐怕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被自己陷阱绊倒的幽灵了。
回到地宫,他目标明确的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像克里斯汀之前有一次说过的一样“我还从没见过像你一样属于未来的先进人士呢。”除了业余时间作曲的时候,他也会自己鼓捣一点小器械,小发明类的东西,虽然很多已经不属于“小”这个范围了。
这一次他并不是为了这些继续鼓弄这些发明而来,他是去找一个东西,他好像之前已经发明过的一个东西。
“找到了!”
在拐角那里面有一个像一个巨大波浪形状的大喇叭的东西,下面还连接着一个底座。这个外表上看起来好像是和普通的留声机差不多,但是事实上他却具有一个远程传播声音的功效。这个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其貌不扬,但如果和自己前几天在歌剧院为克里斯汀装的一个能在地道里传音的装置联合起来用,就是事半功倍。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寸步不离克里斯汀的帮小吉里上课了。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灰尘,埃里克又花了一些时间把这个装置安装好,又吩咐夫人再继续看了一下。让她和经理们解释。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身边。
回到房间却看到了一个让自己很是气愤的场面。
他的小美人偷偷的把窗帘裹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劈叉,因为那一条伤腿不便移动,所以就只是用另外一条腿来做着芭蕾舞里面的动作。却把埃里克看得胆战心惊,她到底要不要自己的腿了?
“是不是埃里克必须把你绑在床上才可以让你别乱动?”
埃里克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克里斯汀。语气简短,让克里斯汀开始怀疑——为什么这一次他没有察觉到他的回来。以前她都是对她有很大的心灵感应的。梅格当时小时候还经常说为什么她天天都能觉得音乐天使就在她身旁。克里斯汀扁了扁嘴,回头看看自己幻想中的音乐天使生气的姿态,
他还是穿着刚刚离去的时候的那身衣裳,头发有点凌乱。因为还没有梳洗过。盐城却是十分犀利。快步走到克里斯汀的旁边,看着她的腿。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腿不能乱动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纯粹是让看理科担心吗?”
克丽丝丁竟然无言以对。良久,才喏喏的说道。:
“我自己待在这个房间里不是很闷吗?你又不陪我。”说的话竟然有些委屈。
艾里克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身旁,无法再故作严厉的姿态。有的时候他不仅怀疑,之前的严厉的音乐天使是不是随着她和她表白之后都烟消云散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陪你呢?”
克莉丝汀的眼珠转了转。:“你帮我梳头吧。按你说的,我不能下床了,你不应该负责,我得梳洗打扮嘛。”小丫头似乎有着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好吧。”埃里克无奈,只好依着她。
手中的木梳轻轻的移动,梳理着她那一头如瀑的秀发。又似乎有着无限的爱怜;一下一下的,像是抚摸,又像是爱恋
基本上克里斯汀之前的发式只不过就是中间的一绺头发挽成一个玫瑰花形状而已,但是埃里克左右想了一想,如果还像她那样的头发样式如果天天在床上待着,应该会马上会乱。所以又给她梳了一个不同样的发式。
一头的秀发被他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都细细的梳顺,然后变成小小的麻花辫。一切都大功告成以后,克莉丝汀看着邀功似的埃里克,又看看自己歪歪扭扭的发辫,扁了一扁嘴。
看来,看似万能的音乐天使也有没有掌握的技能啊!
只好把它打乱,重新束好。在这个空当里,而一旁的埃里克早已为她打好水来,用毛巾打湿为他擦脸,细致而不失温柔。当擦到那个高挺的小鼻梁的时候,还不忘调皮地掐了一下它。惹得克莉丝汀一脸无奈,却只是扁了扁嘴。像一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享受着他的伺候。
其实时间如果一直这么过去的话也蛮好的,克里斯汀过后想到。等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韶华已逝。留给她的也只是伤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