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Part 12 The Christmas Eve 夜很静，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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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2 The Christmas Eve
“啊！今天晚了”克里斯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瞟了一眼钟，大叫道。
“你确定？”埃里克被她吵醒，翻个身。用手撑着头，望着她。
“今天不是第一天的圣诞节假期吗？”
“哦，对呀！我怎么忘了？”
克莉丝汀用被蒙着头，抹了一下脸。最近几天已经迟到成自然了。害的他假期第一天，也以为自己迟到了。
不过今天倒是整个一周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从被子里探出头，小眼朦胧的望着埃里克。小手轻触着他裸露在外的伤痕累累的右脸，他一愣，却没有躲避。
取来面具为他戴上，用另一只手拉低他的脸，二人的唇轻轻的相碰。
“早安，埃里克，我爱你。”
“我也是。”
洗漱完毕。克里斯汀懒洋洋的窝在埃里克的怀里，闻着那股熟悉而好闻的青苔香，突然想起了什么，仰着头问道：
“埃里克，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正闭着眼，享受着克里斯汀的触摸的埃里克闻言，睁眼。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我从来都不过节的。”
小时候，母亲从来都没有和自己一起庆祝过圣诞节。长大了，逃到吉普赛人那里更不可能有节日可过。
每每看那一帮吉普赛人在围着篝火狂欢，自己就感觉是一个局外人一般，格格不入。所以打那时候开始他就特别讨厌那些节日的欢乐气氛。因为他，永远都是被排除在那之外的。
看着他落寞的神情，克里斯汀知道，他又想到了小时候那些不堪的回忆。心一痛，扳过他的脸，故作欢快的说道：
“那以后你就要过节了，以后每一个圣诞，每一个复活节，每一个节日我都陪你过。”
望着她认真的小脸，埃里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在巴黎飘雪的大街头，克莉丝汀在前面欢快的跑着，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埃里克在后面跟着她，手挎着一只购物篮。黑色的兜帽掩盖住了他那个让世人惊恐的面庞，是他没有接受太多旁人的注目。
上前几步，挽起了克里斯汀的手臂。埃里克不由得的感叹，原来和自己爱的人一起进行圣诞节采购，是一个如此幸福的事情。
温柔的目光望着一旁兴高采烈的克里斯汀，是她给予了自己这么多的幸福，也是她，让他得到了从母亲那里都没有得到的爱，理解和关注。
“对了我们是不是落了些什么？”克莉丝汀停下，若有所思的望着埃里克。
埃里克望着手里的篮子：“蛋糕，松饼，培根，鸡蛋，面粉，火鸡，牛排，牛奶，奶油，黑巧克力，香蕉，黄油，白糖，蜜饯，栗子，法式白肠，鹅肉。这还不够？”
“笨蛋，我说的是礼物。那些是为圣诞晚餐准备的。”克里斯汀无奈的说。
“晚餐的话，直接从酒店订一顿不就得了。用这么费劲儿” 埃里克垂头丧气的说。
“自己做不是比较有感觉嘛！”克莉丝汀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回道。
“你会做饭？”埃里克表示十分惊讶。
“实在不行，不还有食谱吗？而且你不会指望我，真的做圣诞晚餐吧？我是打算趁这个假期好好练手的。但不是圣诞夜。”克里斯汀回头向他摆摆手，坏笑的说。“所以呀，我亲爱的幽灵先生，今天的饭你还得要订酒店的。”
“呃…”看着埃里克憋屈的表情，克里斯汀不由得噗嗤一笑，摆摆手：
“我看那里还有什么可以买的，你自己先逛逛吧。”
仔细往后面看着，克莉丝汀确定埃里克没有跟上来，大松了一口气，拐进了一家表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克里斯汀发现自己和柜台后面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对视着：
“你好，我是克里斯汀·戴。上次我托你们改装的那个表好了吗？”克莉丝汀松了一松斗篷。
“哦，戴小姐吗？我记得。改装的是，这块表吧？应付20个法郎” 老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小心翼翼地打开始纸包。暗金的表盖上刻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和克里斯汀的娟秀的字迹
“To My Beloved Angel”
而表盖内，则镶着一张自己从埃里克那里偷来的自己的素描。
“就是一个好表，不是吗？”那个老头儿搭讪道。
“嗯，这是我逝去的父亲传给我的表。”克莉丝汀答道，一边把那个纸包收进自己的口袋。又拿出自己的钱包。
一周的薪水就打水漂了。克里斯汀不禁觉得肉疼，虽然说自己不是爱财如命的人，但毕竟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大不了以后就做一个米虫，反正埃里克会养自己的。克莉丝汀耸了耸肩想道。
而此时，埃里克正在甜品店里闲逛。
一想到要给别人挑一个礼物，他不由得觉得头疼。尤其那人还是克里斯汀。他真的不想让她再觉得，自己没有诚意。想着什么时候应该向安托瓦内特讨教一下，怎么才能哄好女孩子。
漫无目的的在甜品店里寻找着合适的礼物。看到一旁的女服务员，他突然灵机一动。
“咳咳。对不起，小姐，打扰一下。我想给一个女孩子挑一个甜品。你能给出我一个主意吗？”
那个服务员看不到自己的脸，自己醇厚而悦耳的声音现在发挥了作用。使得那个服务员很乐意效劳。
“你好，先生。是给你的女朋友吗？”这个女孩子笑着问道。
“嗯，是的”向来不善于和人交往的埃里克，现在感觉有点囧。
“那我推荐这几款甜点情人，口碑都很好的。您的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无可挑剔的服务态度。
“额，要前三款吧，不，把最后一款带上吧，她喜欢玫瑰。”
埃里克不由得犹豫起来，女孩子把他要的甜品给他包好。
“不，先不用给我，你明天送到歌剧院就可以。”如果他现在带回去的话，到明天平安夜的时候一定会坏掉。
“好的，我知道了，先生。”
飞速的结完账。埃里克如蒙大赦一般匆匆逃离现场。
回到和克里斯汀约定的集合地点，只见她已经的那里等着了：
“你怎么这么慢？”克里斯汀嗔怪道。
“没有，在路上耽搁了。我们回去吧！”
克里斯汀显然已经累了，扶着她到在不远处停放的马车前时，她已经睡着了。
把她抱进马车，埃里克坐到驾驶座上，向歌剧院驶去。
第二天一早，克莉丝汀一醒来就看到了埃里克熟悉的睡颜。
“快，埃里克醒醒啊！今天是平安夜。”
“平安夜不是在晚上吗？现在起来干什么？”埃里克翻身，不解地问道。
有很多事啊，要摆上圣诞晚餐。要准备好圣诞树，还要把它给装饰好。快点，快点起来啦”
克莉丝汀使劲的摇着他，不让他睡觉。
“哎呀，真麻烦”睡眼惺忪的起来，埃里克抱怨道。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肯定不会弄这么多幺蛾子。没办法，谁叫克里斯汀还热衷于这些东西呢？
起身，和她一起来到树林。砍了一棵松树回去。
这期间，克莉丝汀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小鸟。
其实，埃里克有的时候这样想到，挨这么多累，可以看到现在克里斯汀这么活泼开朗的样子的话，倒也是值了。
所以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埃里克倒是难得有兴致陪克莉丝汀一起装饰了那棵圣诞树。
装饰完以后，满地都是彩带，两人坐在这一堆彩带中央，望着对方哈哈大笑。
两个人都很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和丝带和彩带纠缠在一起，埃里克的假发几乎掉了一半。
趁他不注意，克里斯汀将手边的彩带揉成一团，向他扔去。
“看招！”
“小丫头，你敢偷袭我”
埃里克大笑着向她扑来。
“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
“….”
一片欢声笑语。
当一切都收拾完毕的时候，克里斯汀发愁的看着空空荡荡的圣诞树底，只有她的纸包和埃里克的大纸盒。。
“这怎么办呢？空空荡荡的。”
埃里克给她出主意：
“剧院不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已经装饰好圣诞树，然后统一把每个人的礼物放到圣诞树底下了吗？你现在可以悄悄地上去，把你自己的礼物先搬过来放这里，不就可以了吗？反正你今年也是和我一起过圣诞。”
“不是还有圣诞弥撒吗？不去啦？”克里斯汀不解的问道。
“那能怎么样？我都脱离教会好多年了。”埃里克无所谓的说，“我从小都没有去过教堂。我母亲常说我的存在就是一个亵渎神的存在。”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呀” 克里斯汀捂着嘴，惊讶的说。刚刚的这一句话，在从小笃信宗教的克里斯汀的对耳朵那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是真的，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在我九岁之前。他们一直都这么认为的，然后我逃走了。”
平平淡淡的语气。
“我真的对不起，触到了你的伤心事。”克里斯汀抱歉的说。
“没关系，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按他们的话来说，像我这样的一个以实玛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遭天谴，都是老天没长眼。”
“也不能怪他们，就连我自己亲生母亲都不待见我。但估计后来在我出走以后，她是后悔了。一直留着我之前花的一切的手稿和画稿谱的曲子之类的。没有再嫁给那个她一直很喜欢的医生，然后她死了以后，她把她所有的财产的人留给我了。但我要这些有什么用啊？我最想要的爱与尊重，她一开始没有给我。这些东西她死后给我了，我又没有用了。有些东西一开始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没有办法挽回。”
平板的语气，让克里斯丁几乎掉下泪来。
“对了，我从来都没有给你看过她照片是吧？来我找给你看”
放下那一堆丝带，跟着他进屋。
他从壁炉上第二个小匣中拉出一只装有铰链的双面小镜框，其中放了两张暗沉的简笔肖像画；他就把这东西递给了克莉丝汀。
其中一张画了一名乌发男子，接近中年，但是说不出的英俊，眼神温和而又幽默。还有一张……
还有一张画的是就是克莉丝汀！
发型过时，嘴唇与眼角稍显硬朗，但毫无疑问就是她自己。
埃利克倾身向前，从她颤抖的手里接过镜框，重新把它放进盒内。
“这怎么可能？”她低语。“发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他耸耸肩。“一直以来，特定的骨骼构造会在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重现。我亲爱的，没有哪张人脸完全与众不同。我猜，指不定在世上哪处角落里，还有个可怜鬼长得像我呢。”
“但这也太悲哀了，被自己的母亲嫌弃到这种地步。”克里斯汀喃喃道。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玛德琳，”他说。
他念这个词的方式，好像这是一句祷告；那惊人的共鸣似乎让三个音节中的每一个都在空气中颤动了一会儿，简直与回声一样。
看着他的样子克里斯汀蓦然感到，他已经还在爱着自己母亲的。
“她已经死了20年”
“对不起” 克莉丝汀急忙说道。轻轻碰触着他的胳膊，给予他些许安慰。
“没有关系” 便是他的答复。
“赶快上去拿礼物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埃里克转移话题道。向镜子门的方向走去。
克莉丝汀赶忙跟上，一边心想该怎么弥补自己因为失言所给他带来的伤害。
到了放圣诞树的歌剧院门口，二人果然发现了一大堆礼物, 将自己给梅格和吉里夫人和乔西等歌剧院的人准备的礼物放到其中，然后开始开工拣出自己的礼物：
“这一件礼物是梅格送自己的，这一件是乔西送自己的，这一件是吉里夫人送自己的….咦？为什么这边还有一件给你的？”
埃里克之前一直依在柱子旁，无所事事的看着她手忙脚乱，闻言，站起身：
“不可能吧，怎么会？”
“真的，你看它这边写着‘给尊敬的歌剧魅影先生’会是谁送你的呢？”
“不会是安托瓦内特吧？”埃里克暗自思索道。
“应该不可能是她呀！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过节的。就算一时兴起想要给自己一个礼物，她直接送我到地宫来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折的”
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只见一旁的小丫头直起身来郑重其事的问他：
“对了，埃里克你不会没有给吉里夫人准备礼物吧。”
埃里克被噎的一愣缓过神来“啊？为什么要给她准备礼物？”
“废话，大圣诞节的朋友之间不都要送礼吗？”
这么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可是我平常又不过圣诞节呀？”
“那你今年不就过了吗？”顺理成章的语气。
好吧，埃里克表示被这个呛人的小丫头噎着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再次依靠在柱子上双手折叠在一起，玩世不恭的态度。
“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小丫头，竖起两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说着，就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包裹。
“署上名吧”听那个口气，仿佛他被赐予天大的恩典一样。
埃里克不由得噗嗤的笑了。接过他手中的笔，洋洋洒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以了吧？我的小天使”
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克莉丝汀将手中一大摞的礼物盒子塞进他的怀里。
“所以，走吧！我的魅影大人”
面对那扇紧闭着的餐厅门，埃里克才不要承认他已经紧张了。
一手烦闷的扯一扯自己的领带，喉咙里不由得低吼了一声咒骂的话语。
天杀的，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这么正经的吃过晚餐，但是和克莉丝汀的头一顿圣诞节烛光晚餐，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一点怪。
深吸的一口气，推门进去。
里面的蜡烛已经都熄灭。只剩下餐桌附近的那几支蜡烛，给屋子提供温暖和淡黄色摇曳的光晕。
克里斯汀面对他站着。两腮红润的像都熟透了的苹果，小嘴红彤彤的在晕黄的烛光下让人有一种犯罪的冲动。埃里克不由得心想到了之前在化妆室她吻她的感觉。不由得心里一颤.
在餐桌的一大束玫瑰的映衬下，此刻的克里斯汀在埃里克眼里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被他热烈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克里斯汀红着脸局促的招呼他坐下：“快点坐下来吧，饭菜都凉了。”
“嗯”
埃里克应承着坐下。眼神没有离开她的脸庞。
“真是的”克莉丝汀低低的笑道，绕开桌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他的脸。
“嗯？”疑惑的语气。
小手覆上了他的面具边缘，轻轻的揭开。
埃里克没有反抗或者是挣扎，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在昨夜那一晚后，他已经习惯了把真正的自己完全交给她。
有多久没有这样放下心防了？他自问道。有很久很久了吧，久到他都忘了时间。
金眸定定地望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微醺的享受着她的小手碰触着他的脸的感觉。
嫩白的手指划过怀里的男人脸上的每一处角落，看着他脸上幸福的表情，克莉丝汀竟感觉鼻子一酸。
“我说过，你不必在我面前隐藏些什么，我爱的是你，全部的你。”
在他的额前烙上一吻，克莉丝汀轻轻的说道。
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表达出什么之前，赶快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颊上还飞着两抹可疑的红晕。
等她坐下了，埃里克理所当然的拿起刀叉开始切面前的牛排。
克莉丝汀冷不丁地出声制止：
“埃里克，我们还没有谢饭呢”
那架势分明在告诉埃里克你不让我去做圣诞弥撒就算了，如果你再不让我谢饭我咬死你。
无奈，“好吧”双手合十。
克莉丝汀虔诚的闭上了眼睛：
“万福玛利亚，你充满圣宠！主与你同在。你在妇女中受赞颂，你的亲子耶稣同受赞颂。天主圣母玛利亚，求你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阿们。”
“阿门”
埃里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克莉丝汀，说实话，他刚才根本没有闭上眼睛。对他，来说这只是在陪虔诚的小克莉丝汀做戏而已，既是做戏，就没必要做真。
但是，正因为这样，他才发现，原来她虔诚祈祷的样子，是那么的圣洁，光彩过人。
眼睛微闭，小嘴翕动。着一身白衣的她，在烛光下显得那么圣洁，高雅，仿佛像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不，她现在在他心里就俨然是圣母玛利亚的形象了。
埃里克不由得感到奇怪，趁母亲不注意时，小时候的自己也曾偷偷的看过母亲祈祷的样子，明明和克莉丝汀肖似的脸，可那时候的他，却从没把自己的母亲和圣母联系在一起。最多只是光彩过人，宛若天使而已。
但这时候的克莉丝汀，却给了他这种感觉。难道，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把她当做了母亲般的存在？
开动刀叉，准备奋战牛排。克莉丝汀准备的这顿牛排被别有心裁的切成了心形，旁边的煎蛋也是心形，和蔬菜一起被淋上了番茄酱。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只不过太难切了。
咬咬牙，向牛排发起新一轮进攻。突然被一个盘子碰了一碰手臂。抬头，克里斯汀将两人的牛排对换，而给他的那一份，正是刚刚她自己切好的。
“我这一份好切一些”克里斯汀抿了抿嘴有些尴尬。
“谢谢！”埃里克因为她的小举动而感到有些惊喜。
忙埋下头，继续吃饭。席间有一点尴尬的情绪在蔓延。
暗自腹诽着，天时地利人和自己都占了，为什么和克里斯汀的关系仍然不能再进一步。
突然灵机一动，打了一个响指。顿时，悠扬的管风琴声倾泻在屋子里。
是两人都很熟悉的曲目《Angel Of Music》
这首曲子蕴涵了他们太多甜蜜而刻骨铭心的曾经。倒是让席间的气氛一下缓和了不少。
克里斯汀正在绞尽脑汁的去扒一只虾的虾皮，可刀叉却总是不听自己使唤，总是从自己手指间脱落。
又一副刀叉出现在自己面前。接过了她苦苦奋战的虾。
“我来吧！”埃里克淡淡地说。
修长而灵巧的手指轻轻移动，就很轻易地结果了令克里斯丁头疼不已的虾。
可埃里克却没有立即把虾还给克里斯汀，慢条斯理的把虾切成几小段。
然后用叉子叉起来送到克丽丝汀嘴边。
“乖，吃吧”
克里斯汀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也乖乖的张开小嘴吃下去了。
就这样一块又一块的喂下去，画面却看着有说不出来的和谐。他们就像一对多年的老夫妻，而不是刚刚几个月的情侣。
慢慢的这顿饭就在彼此之间的喂食中融洽而欢快的度过了。
酒足饭饱以后，克里斯汀窝在埃里克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心满意足地打着嗝。
一面不忘哀怨的望着头顶上的埃里克他都快把自己喂成小猪了。自己好不容易减下去的腰围又要胖起来了。
埃里克心情很好的接受了怀里的小人儿的欲说还羞的小眼神儿。为她顺了顺毛。
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克里斯丁直直的看着埃里克：
“埃里克你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圣诞节都干了些什么呀？”
摸着她的头顶的手突然一滞：
“没有干什么，我母亲和其她的佣人去参加圣诞弥撒。就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他们一般到晚上很晚都不回来，也没有人给我留饭吃有时候甚至他们连炉火都不给添满。就我一个人在家里的角落里蜷缩着。一点一点的看着炉火熄灭。只留下一片黑暗。周围很静，因为怕我逃走伤害人我的窗子都是用栏杆围起来的那时候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有的时候顺着风能听见他们唱圣诞颂歌的声音。但是那让我感觉更寂寞了。有的时候我甚至怨恨这个节日。因为其他人都有家人陪伴，团团圆圆的。可对我来说这个节日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因为我的家人根本就不屑于和我待在一起。”
声音有些哽咽。
克里斯汀感觉心像针扎一样痛。抬头，扳正他的脸。
“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你会有我。”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语气。
埃里克微笑，大手插进她的手指缝中，对以后再他漫长的黑暗的日夜里，他会有这么一簇温暖的火苗陪伴着他，永不离开。
“那就让我给你唱圣诞颂歌，好不好？”克里斯汀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坐起身，拉开他的大手说道。
“好！正好你教我唱。”
点了点她的脑门，埃里克宠溺的说。
嗯了一声，克里斯汀顿了顿嗓子，就开始唱：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平安夜，圣善夜。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万暗中，光华射
Round young virgin mother andchild!
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尽享天赐安眠，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尽享天赐安眠。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平安夜，圣善夜。
Shepherds quake at the sight! 牧羊人，在旷野。
Glories stream from heaven afar, 忽然看见了天上光华
Heavenly hosts sing Halleluia; 听见天军唱哈利路亚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救主今降生，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救主今降生。
Silent night! Holy night!平安夜，圣善夜。
Son of God, love\'s pure light 神子爱，光皎洁。
Radiant beams from thy holy face, 这是救恩黎明光芒，
With the dawn of redeeming grace, 救赎恩典降临四方。
Jesus, Lord, at thy birth, 救主今夜已降生，
Jesus, Lord, at thy birth. 救主今夜已降生。”
她唱的是一首能传了很久的《Silent night》（平安夜）柔柔的声线给这首曲子带来了奇特的魅力，唱到第二遍的时候，高昂而婉丽的男声也加进来了，形成了奇妙的二重唱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再次与我合唱
our strange duet
这奇妙的二重唱
My power over you grows stronger yet
我支配你的力量日益强大
And though you turn from me,
纵然你离我而去
to glance behind,
留下惊鸿一瞥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歌剧魅影就在那里
inside your mind
在你心中
夜很静，烛光摇曳。
This is their first Christmas together ,Last apart.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Part 12 The Christmas E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