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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番外篇之思久(四) ...
时至六月,正入初夏,庐陵繁氏家主繁晋今日亲临云深不知处,商讨联姻一事。
说起这事也已商讨多日,只是这繁晋原是想将女儿嫁与蓝家家主蓝月白,奈何繁寻偏偏喜欢蓝思追。虽说蓝思追在蓝家算是长辈,就连蓝月白也得礼让三分,但他一不掌罚,二又无心接管家主之位,日后也定是过隐居于世的生活。蓝思追虽性情温和,但为人正直不偏不坦,日后若想向他寻些私路,也是难如登天,此等无利的婚姻,繁晋实在不想结。
繁晋也曾试图劝说繁寻不如换个郎君嫁了,只是拗不过自己这个从小就被捧成掌上明珠的女儿。
蓝家之所以会同意联姻一事,并非繁家能与之门当户对,而是因为有背后的人撑着,这一点繁晋自知,若因此事经常与蓝家商议,倒显得他家不够诚意了。
“思追哥哥。”蓝思追的寝房内,繁寻无聊的玩弄起头发来,“你为何总是盯着书,看一句话也不与我交谈。”
蓝思追不语,只是自顾自的看书。
繁寻见蓝思追对她爱搭不理的,微露怒色,抢过书道:“你若再如此,我便要生气了。”
蓝思追只看了她一眼,不慌不忙道:“这是做何?把书还来。”
“不还。你不理我,我便不还。”
蓝思追只叹了一口气罢,无意与她争辩,只得从书架上换一本书看。
见他这般,繁寻气得将书扔到一旁,只听屋外传来几声鸦叫,繁寻只得暂收心中怒意,对他使了个不满的脸色便匆匆离开了。
蓝思追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将她扔在地上的书拾起整理好放在桌旁,随后走向内寝,从床头的暗匣子里抽出一个狭长的木匣子,蓝思追“哐当”一声打开了盖儿,只见匣子里放着一只用苦竹削成的笛子。蓝思追拿起笛子,轻叹一口气,似乎瞧见一袭白衣如霜似雪,一头长发如漆似瀑,只在发间一小撮头发上系着一根红绳的小姑娘举着笛子“呜呜呜”的瞎吹一通。
细观笛身,并无什么特点,只在笛尾歪歪曲曲的刻着一个“久”字……
繁寻循着鸦啼快步走着,一路上都见蓝家修士仰头张望。
“云深不知处哪里来的乌鸦?”
“好多,从哪里飞来的?”
“掉下来掉下来了,有一个掉下来了。”
繁寻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过连廊,走向一处无人的地方。
繁寻捂着手四顾了一番,确信没人了,才道:“师父。”
树上的女子悠闲的晃着小腿,一袭紫衣长裙落在腿侧,腰间系着一个纹路怪异的腰带,像蛇尾嶙峋盘在腰间,在腰侧各挂了两个布袋,袋里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眉间透着星点憔悴,双唇略微带紫,浑身漆黑的乌鸦在树梢盘旋,有几只飞累了便歇在她脚边。
见她来了,女子直起身,挥散了围在他四周的鸦群,眸中三许忧愁。
繁寻不耐烦的推开一直在她身边乱窜的乌鸦,问道:“师父今日怎来云深不知处?找徒儿所为何事?”
“闲来无事四处逛逛,忽然想起寻儿马上就要大婚了,特来贺喜……怎么寻儿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啊,谁惹你了吗?”
繁寻扯了一下衣袖,没好气道:“还能是谁,与我定下婚约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师父说徒儿能不气吗。婚期又定在一个月后,徒儿实在怕……夜长梦多。”
女子随手扯下了头顶的一片叶子,在手里玩弄了几番,挥掷出去,深深刺进墙里,掸去指尖灰尘道:“这斩草啊是要除根的,既怕夜长梦多,下手就该利索些。”
“师父的意思是?”
女子呵呵笑了两声:“莫在为师面前装着小丫头模样,在他面前装罢,在为师面前可行不通。”
“师父这拆穿的可真是毫不留情啊。徒儿自知该如何做,只是……”繁寻收起以往天真的模样,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要杀她自然得是名正言顺的杀。”
“随你吧。”
鸦群本是安静的匍匐在地上,忽然振动双翅,躁动不安起来,乌鸦羽毛洒落一地,女子眼睛窣地眯起一条缝。
忽然一声浑亮圆厚的男声响彻整个云深不知处。
“小白!”
“小白。”
“小白!”
繁寻循声望去,再一回头时女子与鸦群早已不见了踪影。
蓝家小辈们本欲斥责“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但一见来人全都住了嘴,蓝思追隔着老远在房里就听到了这宠溺的叫法,只听声音便知来者何人,敢在云深不知处如此大摇大摆寻人的也就只有他了,毕竟这个人可是连蓝家家主也惹不起,能避则避,碰上了都要找理由脱身的。
蓝月白此时正与繁晋说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浑身一抖,杯中茶洒落几滴在桌上。
繁晋问道:“出何事了?”
“无事。”蓝月白挥挥手,蹙着眉头,忽觉头疼起来,“有些头疼。”
“头疼?”
“这头疼恰好赶在今天来了。”
“那……”
“不是,只是今日不能商谈了,我已命人给繁宗主准备客房,繁宗主若不嫌弃,便在蓝家住下,明日再行打算。”
“诶呦蓝宗主你言重了。”繁晋连忙起身作揖行礼,“怎敢当嫌弃一词,既承蒙蓝宗主邀请,繁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便。”蓝月白做了个请的动作,便转身往内室走。
繁晋连忙叫住蓝月白:“蓝宗主!”
“何事?”如今不仅是头疼,蓝月白觉得就连头脑都开始发昏起来。
“这,客房,在何处?”
“出了这门,自有小辈带路。”蓝月白晃晃头,便径直向前。
繁晋在屋内站了一会儿,一出门果然有小辈在门口候着。
“繁宗主,这边请。”
“有劳。”繁晋又往屋内看了一眼,一路上都在思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蓝宗主时常会犯头疼病吗?”
“啊?”蓝家小辈愣了愣,反应道:“哦,你是说头疼啊,家主是会犯头疼。”说到一半,竟捂着嘴笑起来。
“怎个说法。”
“家主这头疼犯的可厉害了,不犯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一旦犯起头疼来,那便是疼的要命。”
“如此严重,没找医者行治吗?”
蓝家小辈“噗”地一声又笑出了声,连忙正色道:“咱家主这头疼,可是连当今医圣白石也都无法医治的。”
“还有此等隐疾,就连医圣也无法医治?”
“非隐疾,只是人之常情罢了。”
提起这话题,蓝家小辈便一路上偷笑着,繁晋不解道:“你笑作甚?”
“无事,只是我又要去准备热水了,繁家主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客房在那边左手第一间,繁宗主您自个去吧。”
说着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这,怎么走了?”繁晋愈发愈觉奇怪,这家主得了隐疾,小辈倒是蛮高兴的,提起这事都是一脸笑意,这蓝家太奇怪了。
“小白!”
“小白。”
一白衣男子手执折扇,在校场四处寻人。
小辈们全都立在一旁,没一个敢上前制止。
男子提着折扇指了指他们:“小白呢?”
小辈齐摇头。
“啧,小白呢?”男子又问了一遍。
小辈再次齐摇头。
男子没好气地看着他们,无奈挥着折扇:“得儿,我自个儿找。”
“小白!”
“小白。”
“小……”
“白石前辈。”
白石转过连廊,就看到繁寻独自一人站在树下。
白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丫头,站这作甚呢?”
“哦,我……我刚才看见几只乌鸦飞来有些好奇便过来。”繁寻看着第三还掉落着的乌鸦羽毛。
“云深不知处哪来的乌鸦?”
“所以才说是好奇嘛。”
白石扫视了四周,对这些不感兴趣,只道:“丫头,看见小白了吗?”
“小白?”繁寻听的云里雾里,小白是谁?忽然看见一群蓝家小辈躲在连廊转角处,恍然道:“哦,您是说月白哥哥吧?”
“对对对对,就他。他人呢?”
“小白哥哥不对,月白哥哥,在……”繁寻原想说蓝月白在雅室,与繁晋商议婚事,但瞧见蓝家小辈全都在转角处对她摇头,示意她千万别说。
白石往后瞥了一眼,小辈们全都缩回头。
白石又问道:“小白呢?”
“您找月白哥哥要做什么?”
“治病。”
“治病?未曾听说月白哥哥有什么病 ”
“那是隐疾,你不懂的。”
“隐疾?”既是治病,告诉他蓝月白在哪也无甚关系,但是一撇头,又看见蓝家小辈及其对她摇头,让她千万别说。
繁寻肚里思衬着,决定道:“在雅室……”
“多谢。”得了位置白石立马就往那方向走去,也不再等繁寻说完。
蓝家小辈全都仰头长叹,又得准备热水了。
来了雅室,白石喊道:“小白。”
一进门,就看见蓝月白备好茶坐在竹席上。
见他摆了两杯茶,白石内心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可是在等我。”一掀衣摆,在蓝月白身侧坐下。
“白前辈多心了。”
“怎么,我这不是来给你治病了吗。”
“白前辈若是不来,晚辈这病也就不会犯了。”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一来你就犯病啊。”
说着就要侧身去搂蓝月白,蓝月白旋身起开,让白石扑了个空。
“小白。”白石拖长声音不满道。
“白石前辈请回吧,晚辈今日身子有些不适。”蓝月白揉着眉心一点。
“不适那就更需要我留下,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可是医圣白石。”
蓝月白笑道:“你若是留下,晚辈这病明日可就更重了。”
“怎么,小白我先扶你去休息。”白石一把抱起蓝月白,往床上走去。
“白前辈,您不是说要扶晚辈去休息吗?”
“我的扶就这意思。”
蓝月白无奈的闭上眼。
将他放在床上,脱了鞋,白石便松手去脱蓝月白的衣服。
蓝月白连忙制止道:“白石前辈,您这是作何?”
“还能做何?把衣服脱了睡的舒服。”
蓝月白也就任由他脱去自己身上衣物。
等脱到最后一件,白石又去扯蓝月白里衣的衣带。
“白前辈!晚辈可就这一件了,您还脱 。”
“这脱光了,睡着暖和。”
“不用了。”蓝月白挣开白石的手,躺下拉过被子道,“晚辈还是喜欢穿着一件事,好了,晚辈要休息了前辈您可以……您脱衣服做甚? ”
“我……”白石突然捂着头,“我也头疼。”
白石“嗖”地蹿上了床,蓝月白只得给他让了个大位置。
白石躺下睡了一会儿,觉得睡着不舒服,就往里面靠了一点,再觉得不舒服,又往里面靠了一点,又感觉不是很舒服,就又往里面靠了一点,直到与蓝月白碰肩,这才感觉舒服了。
蓝月白看了他一眼,只能也往里面去了一点。
白石突然感觉睡着又不舒服起来,于是又往里面挤了一点。
蓝月白道:“白石前辈您能否过去一点?晚辈这里好挤呀。”
“这,不能过去啊。”
“怎说?”
“这你看,这下面可就是地儿了,我这把老骨头要摔下去了,哪禁得住啊。”
“您不是医者吗。”
“这医者给人治病哪能给自己治病。”
“那您睡里面,晚辈跟您换个位置。”
“这也不行啊,不能睡里面。”
“又怎说?”
“我这把老骨头要是在里面磕着什么了,那真是疼的要命啊。”
“那您究竟想如何?”
“要不就这样,咱俩挤挤。”
蓝月白憋得脸都红了,转过身背着白石。
“小白。”白石推了推蓝月白的肩,“可是生气了。”
蓝月白不答,隔了许久才道:“前辈莫唤晚辈小白了。”
“为何?”
“您是前辈,此等唤法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了?就因为我是长辈,所以才得唤的亲切些呀,要不然多苛刻呀。小白才是别唤我白前辈了,听着怪别扭的。”
“那前辈想让晚辈如何唤?”
蓝月白侧过身,只见白石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蓝月白忽觉脸红起来,又转过身,试探道:“前辈?”
“太过生硬。”
“白石?”
“太过淡漠。”
“那如何?”
白石俯下身子,咬着蓝月白的耳垂轻声道:“我觉得,叫夫君,甚好。”
似有什么东西滚下床发出声响,白石“嗷”地一声在地下打滚,仰面朝天。
“小白。”白石苦叫一声,“你这下脚,踢的也太狠了吧,不仅狠而且准。”
蓝月白趴在床沿,整个身子呈一条弧线,被子与腰股紧密贴合,显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蓝月白托着下巴道:“晚辈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不一激动就给您踹下去了吗。前辈您不是嫌在床上太危险了吗,您看在地上,您既不用担心会磕到什么,也不用担心会滚下去,此地甚好,您就睡那吧。”
“别别啊,这地太硬,你忍心让我睡着吗?”
“自然是忍心的。”
白石扶着腰背站起身,本想装可怜,但一见床上风景,立马捂住鼻子。
蓝月白道:“前辈又怎么了?”
“没,没怎么。”混杂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我去洗把脸。”
蓝月白重新躺会去。
不一会儿,白石洗完了脸也重新躺了回来。
从后面揉住蓝月白。
“撒手。”蓝月白不满道。
“不撒,你勾引我。”
“胡说。”蓝月白猛拍他的手,不知怎么的,脸又瞬间红了起来,一直红到后脖根,“我哪里勾引你了?”
“还说没有,你看看羞得脸都红了。”白石掐了掐蓝月白红透了的脸。
“别碰我。”
“小白。”
“撒手。”
“我不。”
白石不仅没撒手,反而搂的更紧了,张蓝月白双手钳住,道:“小白,你看你是小白,我是大白,咱俩合起来就是双白,多般配啊。”
“哪里般配了?”
“你怎能如此没情义呢?你难道忘了吗?你娘生你的时候还是我给接的生,这就说明咱俩这是天定的缘分。”
“胡说八道。”
白石掐着蓝月白的脸道:“又胡说八道,你怎么跟你娘一样,来来去去就这两个词。”
“你撒手。”
“不撒。”
“你撒手。”
“不撒。”
“撒手。”
“我不,就不!”
蓝家都是美人,而且都是受哈哈哈哈……景仪是个例外,思追吧,还是阿久更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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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番外篇之思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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