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世界尽头一河星

17、天命祭坛

　　前言：
　　我想我应该冲进去，告诉他们我回来了，一路上有多辛苦多艰险多委屈，然后报复所有背叛过放弃过我的人，让他们好看。可最后我没有。为什么？我太累了，跋山涉水用掉了我所有的勇气和力气，没力气也再没有勇气去争。
　　--------刘浩
　　饭桌上，心不在焉地陈丹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问对面的七号：“嗳！那个什么阿苏克真的是杀手组织啊？好酷啊，是不是跟血衣楼的刺客一样飞檐走壁那种。”
　　苏老爷子沉声警告：“食不言寝不语！以后家里谁能也不能再提这些！”
　　陈丹瘪着嘴：“知道了。”
　　吃完饭，陈丹硬是拉着南宫允和陈泠悄悄跑过去问七号同样的问题，七号回答，是，但也不全是。
　　“好酷啊，那你们有没有杀过中国人啊？”
　　“有。”
　　一旁的南宫允没有陈丹那个兴奋劲，她皱着眉头看着七号：“不会陆继明就是你们杀的吧。”
　　提到陆伯伯陈丹一下子怂了：“能别提陆伯伯吗，好不容易没做噩梦了。”
　　“陆伯伯那么好的人被那样对待，那些人实在残忍了，”陈泠也面露惧色，南宫允还是盯着七号，“喂，问你呢，是不是？”
　　苏赫瞧着几个侄女在为难七号呢，马上过来严肃呵止。
　　七号突然微笑着说：“如果说的是税务局的陆继明，执行任务的是我的同事。”至于是哪个同事，他不会透露。
　　一语落，几人的脸色全部变了。
　　“畜生！”南宫允提手正想一巴掌扇下去，却被苏赫拦住，“回你们的房间去！”
　　“舅舅，你也听到了，就算不是他杀的陆伯伯，也...”
　　“就因为被拐卖的不是你们？”
　　南宫允厌恶地瞪了七号一眼，不甘心地跺着脚上楼。陈泠看都不敢再看七号一眼也匆匆跑了，唯独陈丹还留下来：“杀人犯，你就该去坐牢！”
　　“陈丹！”苏赫沉声喝道。陈丹埋怨地丢下一句‘你就护着杀人犯吧’就跑开。苏赫叹了口气，心疼的揉揉七号茫然的小脑袋，“叶子，跟我走吧。”
　　“去哪儿？”
　　“我家，只有我们两个人。”
　　搬到苏赫外面的别墅，苏老爷子并没有反对，七号去跟苏依萱辞别，苏依萱没开门，七号说完就跟苏赫走了。转身的那一刻七号突然明白，或许，他应该继续活在他们的回忆里才是最大的美满。
　　五年前，税务局陆继明意外去世，在这个明星吃饭都能上热搜的时代这则新闻并没有引起多少关注。可唯一知道真相的高层人士都被震惊到了，陆继明不是死于意外，而是刺杀。刺杀者将他分肢悬挂于税务局门口，目睹者皆被其惨状吓得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雇主提出特殊要求，这在杀手行业里并不稀奇，通常雇主是对这些人恨之入骨才会提出这样残忍的要求，而只要价钱到位，首领便会接下，信徒只是照办。陆继明的任务确实不是七号执行的，陈丹指责的也没错，这样血腥残忍的手段七号做的确实数不胜数，有时残忍更甚。
　　大概是动漫和电视太顾及观众的感受，有人调侃‘多谢室友不杀之恩’，羡慕着身手不凡的刺客和杀手有多酷，却忘了他们是杀人犯。事物超脱于普通人的生活，带着调侃的心情看待本来也没有错，最该怪罪的，是有一天它发生在我们身边吧。
　　炼化完首饰七号把剩下的一些材料和成品挂上拍卖行出售，虽说生活职业越高级收入越可观，但是七号背后有八个数字们要养，虽说他们自己也会做任务所挣都上供给七号，可装备收集和炼化等消耗巨大，七号又没有考虑过为了盈利大批制作成品，每个月下来盈余并不算多。
　　查看银行卡余额后，七号立马给数字家族下达新指令，每个人分别收集大量的材料，最后由七号制作完后再由各自通过不同的渠道出售。这一批成品并不少，如果同时由一个人出售必然会引起注意，到时候多方势力虎视眈眈，想要拉拢还算好，最怕为了市场的掌控会实行打压，到时候反倒徒添麻烦。
　　<私聊>信归：六小姐昨天突然去世，但是尸体并没有任何变化，npc说是受到了诅咒
　　看到这条消息七号并不意外，虽然预料六小姐可能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会是直接死亡。就在天天开心触发天命祭坛任务时六小姐就出事，再加上原先就住在那里的绿头蛇王，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六小姐的异常和主线任务的关系。
　　大任务下延伸众多小任务的情况并不稀奇，它们不一定会由触发主线任务的玩家接取，但是任务的完成却和主线任务息息相关。想必要完成‘复活六小姐’这个任务，进一趟‘天命祭坛’必不可免。
　　<私聊>信归：这个一会儿详说，先带你去个地方，在哪儿？
　　<私聊>七叶子：夜光城交易行
　　自从皇城掠影攻占桃花岛驻地获得东方大陆第一块帮派驻地之后，帮会成员扩张达十万人的皇城掠影目前一家独大，盛世天下屈居第二，桃花岛受到重创后排名下降，在天天开心的带领下最近才堪堪排名回升排在第37位。
　　据苏赫所说，苏瑾瑜其实现在也无心管理帮派，当初建立盛世天下本来就是三分钟热血，后来帮派一直是长风破浪在管理，但是长风破浪已经和一纸红鸢等人退出加入桃花岛，盛世天下发展陷入瓶颈，有被第三第四帮派赶超的趋势。
　　而现在，有人想接管盛世天下。
　　醉鹤楼，
　　醉鹤楼是游戏里著名的结合现代管理模式和古代特色的大酒楼，出售各种无属性美食和属性状态增加美食，拥有两名宗师级厨师和数十名中高级厨师。菜品繁多，当然，加价格也十分昂贵，是个高端酒楼，就连一些有着达官贵人身份的npc都经常到来此，‘醉鹤楼’三字还是城主赐的字。醉鹤楼老板是玩家，不过苏赫有入股，因而也算是醉鹤楼的老板之一。
　　人人都看到了在城里申请到店铺驻地受到npc庇护优惠的好处，可好处又哪里那么容易获得。在游戏里的城镇里想要申请购买店铺，不光要巨额的资金，还需要申请的玩家军功或威望或声望符合严苛的申请要求，购买后还需要每月缴纳税款，就更别提获得npc贵族的推荐青睐了。
　　小厮把两人引进三楼的贵宾间。
　　“司马晴琛虽然个性桀骜乖张，但我和他大哥是好友，我也算看着他长大在我面前行事不会太荒唐。说起来他还小你两岁，一会儿称呼他晴琛就行。”
　　“好。”
　　看到跟随苏赫一起进来的七号，苏瑾瑜露出荒唐至极的表情，先不说转交帮派这种帮派高层内部的排外事情，舅舅带苏信来什么意思，苏老爷子还没对外承认苏信的身份，见司马氏二少用得着带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吗：“舅舅，他来不太妥吧。”
　　这边苏赫脸有愠色还没说话，那边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倒是抿着唇笑：“这就是云哥说的苏信苏小公子？看上去不像是25岁啊，倒像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他的一声‘苏小公子’瞬间让苏瑾瑜有些挂不住脸，要知道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别人口中的苏小公子是他，苏瑾瑜。
　　“是不是谁知道呢，苏爷爷都还没承认。”苏瑾瑜翘着二郎腿笑。
　　“父亲已经承认苏信，对外公布也是迟早的事情，”苏赫并没有当面给苏瑾瑜难堪，拉苏信入座后对司马晴琛道，“年龄的事情有些复杂，但这确是三姐的儿子。”
　　司马晴琛余光瞥了明显瞧不上这个‘苏信’的苏瑾瑜一眼，似笑非笑地缓解尴尬：“先不提这个，还是说说盛世天下的事情。云哥，你的意思呢？”苏赫，字庭云，也因而相熟的会称呼一声云哥。
　　苏赫双手合十，轻轻倚着檀木椅：“直接接管盛世天下确实会减少一些前期麻烦，如果跟瑾瑜一样只是想玩玩我倒建议另建帮派。”
　　“东大陆皇城掠影在闫都的驻地是目前唯一一块正式驻地，虽然抢来的，但是利益所在皇城就算占不着好名声获得的利益也远远大于损失。实不相瞒，我想接管盛世天下不光是看上盛世天下曾经第一帮派的名头和现有的声望势力基础，我做帮派就是为了和皇城分庭抗礼，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大。”
　　对于司马晴琛的用意苏赫不予置评，他权当做这孩子执拗叛逆就想跟一向优秀的哥哥争个高低，这是司马家的家事了，自有司马邺来教育：“据我所知到现在只出现过三块驻地令，一块桃花岛天天向上，不过传闻说另外两块也在她身上。如果传言为真，你接管盛世天下之后恐怕更难从她那儿买到驻地令。”
　　如果司马晴琛想做到和皇城掠影平分秋色的地步，确实不能没有驻地令。他们这里说的驻地令，全名是‘帮派正式驻地令’，和普通的驻地令比多了个正式二字，而也正是这正式二字才是价值所在。普通的驻地令虽然也稀少昂贵，帮派持有普通驻地令在主城同事监（帮派管理处）处只能申请到一个不可升级的帮派领域，同事监会给帮派成员每人发一个牌子，持有牌子可以随时传送到帮派领域，但是帮派领域更像是一个特殊的副本，只提供给本帮派成员。里面只有基础的帮派仓库和最简陋的五商（铁器铺，药铺，杂货铺，马商，帮派杂货铺），领域空间有限。
　　而正式驻地令则是有市无价的地步，价格目前已是炒到天价。正式驻地令则是先在城主处拿到土地分配证明和许可，再到同事监报备。一般来说城主会给你划分地方成为帮派驻地，运气好城主会提供数处可选择的地给玩家选择，选择一处作为帮派领地。正式领地区域帮主可以划分内部区域和开放区域，这样的驻地不仅仅限于帮派成员进入，还可让其他玩家npc进入或者入驻。帮派可以在自己的驻地里开店，或者将店铺租给他人，玩家自行规定驻地帮派收取分成和租金，由帮派自己分配。并且，大多城镇对拥有正式驻地令的帮派还会实行税收优惠减免政策，随着帮派升级，可分配店铺增加，光是分成和租金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帮派仓库的地域的扩张意味着帮派可容纳成员的增加，这也是为什么皇城掠影短短数月成员就从几千到数万，并且人数在不断攀升中。
　　七号吃着醉鹤楼的美味佳肴，心说天天向上如今和皇城掠影有不共戴天之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闫都的驻地，天天开心睚眦必报，虽然给皇城掠影带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麻烦，不过皇城掠影的资金基础和威望基础在那里，想要撼动摧毁皇城掠影，很难。
　　司马晴琛眯着眸子，像一只高贵慵懒的布偶猫：“另外两块确实在天天开心手上，之前我已经雇涂山家族的人帮我和天天开心联系接触过。接管盛世天下之后她卖我一块驻地令，不过条件是，帮派壮大后保护桃花岛申请第三个正式驻地。”
　　涂山家族？七号敏锐地想起那天天天开心和六六大顺的接触，六六大顺如果是擅于贩卖消息，倒是和这个涂山家族合得上。天天开心很聪明，在大局上选择在和盛世天下的小摩擦和小恩怨上退让来获得长远的保护和利益。皇城断然不会让自己的仇家那么轻易获得正式驻地，桃花岛势单力薄单靠天天向上不可能实现再次申请驻地。天天开心紧紧攅着两块正式驻地令想必也是不甘心帮派没有驻地，和司马晴琛的合作倒是有益无害。
　　只是...对他们这么信徒来说，从来都不会把背后轻易的交于别人，哪怕与队友有着相同的目标。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信徒常常不会拘泥于一个计划，也更不会完全寄希望于别人。简言之，完成任务才是至始至终的目的，至于为了完成任务而实施的任何欺诈背叛行为，都是合理的。
　　苏瑾瑜已经将盛世天下帮主转让给司马晴琛，退居副帮主，而苏信让出另一个副帮主名额成为盛世天下的长老。司马晴琛带来自己的一些亲信和朋友，盛世天下高层一夜间大洗牌，本来有微词的帮众却瞬间被接下来的帮派活动吸引了注意力。
　　盛世天下将成为进入‘天命祭坛’的两个帮会之一。
　　司马晴琛不仅得到了驻地令，还寻到了与天天开心合作完成主线任务的机会，为坐稳帮主立威打了手好牌。
　　副本队伍集结那天，盛世天下三百多人，桃花岛六百人，至于两个帮主之间的算计和讨价还价众人未知，作为帮众其实更在乎的是即将现出神秘面貌的‘天命祭坛’。陈丹和陈泠这次也作为盛世天下的人参加了活动，纵使庞大的人群挤满荒山，也丝毫未减荒山的阴森之气。自从天命祭坛开启后，荒山就终日不见天日，即便是白天也如同黑夜。远远看着，荒山犹如烈日下大地的影子耸立孤冷可怖，方圆十里不见活物。
　　临行前七号和信归去见了仙剑峰大师兄，得知六小姐是魂魄离体，如果七日内未找回魂魄肉身将腐坏，而六小姐的魂魄极有可能吸附在天命祭坛中。两人接受大师兄的任务委托，护送大师兄进入副本寻找六小姐魂魄。
　　不光是仙剑峰的大师兄等四人，还有名剑山庄庄主牛高峰和其手下二十几名npc和玩家共同进入‘天命祭坛’完成主线任务。而副本内部情况未可知，一般来说，npc在任务途中丧命会直接影响任务的进度和奖励等级，也就是说进入副本后，他们还要以npc的生命为上，这大大增加了任务难度。
　　npc是很难控制的，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找麻烦，而且死亡不能复活。玩家称是剧情需要，但是玩家也是可以干预的，但是第三世界中玩家如果干预npc行为错误，甚至会出现任务中断失败的情况，这也是极大的麻烦之一。
　　而且，这次npc参加的人数竟然也是算在千人人数里的，也就是说进入副本的一千人中，有970人是玩家，而另外30人是npc。
　　若风，也就是司马晴琛绅士地伸出手将天天开心从毕方背上扶下来，眼红了天天开心带来的一众美男：“司马邺来找过你了？”
　　天天开心皱眉，她最不喜欢这种任何行为时刻被别人掌控的感觉，更讨厌若风的自作聪明：“如果不放心，盛世天下大可不来。”
　　司马晴琛眯着眼示弱：“司马邺狡猾，我也是担心你上当而已。”果然，一句话下来天天开心虽然仍旧冷酷着脸，但是眼神已经没那么排斥。天天开心让一纸红鸢几人分发副本牌子，樱花雨趾高气扬地在盛世天下人群里分发，到了景俞时立马翻了脸，故意绕开。
　　“死gay。”话里皆是厌恶嘲讽。
　　信归从来都是喜怒不显于色，此时眉头微皱颇有愠色：“这位小姐，婚姻法都已经宣布同性婚姻合法，为什么唯独你迟迟接受不到正义？”
　　樱花雨对信归颇有忌惮便想义正言辞地指责景俞，那边天天开心发话早点发完牌子进副本，樱花雨瞧了一纸红鸢脸色才不甘闭嘴。景俞也觉荒唐，若不是看对方是女子他早动手了，此时才又委屈又感动地看向维护自己的舅舅，却见信归正凝神望着人群的另一边。
　　天天开心天性多疑，七号并没有和信归有交际，而是和数字们低调地站在队伍最后方，以免有不必要的麻烦。以天天开心的性子，若是知道七号和信归的关系必然会怀疑上次驱逐五毒教任务时有数字家族的参与，到时候又是为此次任务增添不少波折。
　　倒是同样在队伍最后方不引人注目的另外六人，三男三女，那样貌最普通者赫然就是涂山小主，也就是六六大顺。七号已经查过涂山家族的信息，涂山家族六人各自游戏境遇奇特，组成这样的组合在黑市中小有名气，除了贩卖消息，还做些血衣楼不接的阴毒险诈任务。而其中涂山小主就是最富有商业头脑的那个，据七号所查信息，虽然涂山小主有意隐瞒，涂山小主在东大陆大大小小有三十几个店铺，算得上是个聪明异常的女子。
　　只是希望，涂山小主没有处理掉蛇王内丹，不然到时又是些麻烦。‘复活六小姐’任务时限本来是三个月，可是自从‘天命祭坛’主线任务触发，六小姐死亡时，任务时限突然改变，只有七天。
　　天天开心，若风（司马晴琛游戏id），景俞，信归等两帮要员陪同npc进入蛇王洞穴，其他人在洞穴外守候。不多时，众人面前就跳出体统提示：是否进入天命祭坛。
　　点下确认，眼前一晃，系统提示已经位于副本‘天命祭坛’中。
　　可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是荒山。只是周围的环境略有不同，本来荒无人烟的荒山此时竟然出现人类居住的痕迹，只是房屋帐篷破败不已，显然村庄是弃置许久。天色依旧是暗沉阴森不见阳光，系统地图上显示的东大陆地图疆域划分明显与他们熟悉的划分大相径庭，并且标识的城镇也寥寥可数非常陌生，就连荒山在地图上显示的名字都变了，成了佘山。
　　队伍里有第三世界背景故事万事通，指出这很像是五万年前的东大陆，但是又有些差距，不知道是五万年更之前还是更之后的。
　　“此地瘴气弥漫，诸位请多加小心。”大师兄面色凝重地告诫。玩家是看不出什么瘴气，不过大师兄说的话倒不失为线索。
　　废弃的村庄还有原来的图腾，图腾样式和建筑风格与天命祭坛无二，众人将这里和洞穴内部里里外外都查看了遍，都是荒无一人。
　　“村子已经废弃两年以上，石头上还有图腾印记，应该是扶雅族的村子。”七号拂去手上尘土，回头看见若风也在擦手，只是手帕擦拭的力度倒不像是掸去灰尘，而是一些黏在精神上的秽物。
　　若风旁边的好友不禁有些揶揄道：“擦擦得了，以前也没见你碰女人一下就嫌弃成这样，况且人家也不挺漂亮吗？”
　　“漂亮？”若风轻笑，“不过长相平平而已。”
　　“得了啊你，又不是没见过她真人，算得上大美女了。”
　　“也就是你没见到过美的。”说到这，若风还有些小嘚瑟。友人好奇哪个美人入了这高傲大少爷的眼，若风只是得意却并不说，生生是珍视到心里不肯与他人分享。
　　说到美人，七号倒是想起鹿山姥姥，这种美不是面貌有多倾国倾城，况且游戏里长相可以改变。可她端的气质确实可以用绝色形容，就算是不言不说，单单是一笑，都让人觉得是美的。七号虽然没什么喜恶，但是审美还没出问题。好的气质总会比单单的外貌更容易博得好感，比如七号自己的干净无害，一号的沉稳可靠，三号的可爱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