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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监狱观察中心 ...

  •   五区,第五区域特殊人类和非人类监狱观察中心,简称SP5,一般称为五区。
      距离中俄特种部队合作成功打击名为‘阿苏克(Assoulk)’的邪教杀手组织,击杀阿苏克首领,彻底清除阿苏克境内外势力并成功解救被绑架孩子已经两个月。
      两个月前,五区接收十名特殊囚犯。在击杀阿苏克信徒解救被绑架的孩子时,这十名罪犯企图混入受害者群体接收救助和遣返,中方在攻破阿苏克系统获得人员信息后成功找出他们。按照命令,这十名信徒应该就地处决。所有人都对这些没人性的怪物不抱希望。
      十个男男女女从人群里站出来,面对黑黝黝的枪口恐惧不已。
      所有铁血男儿端着枪都愣住了,谁也没开枪。最后,这十名特殊囚犯被送入五区进行观察处理。
      五区,将成为决定他们命运的地方。
      在十个铜墙铁壁的‘铁盒子’里,每个紧闭的房间都是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浅蓝色衣服坐在椅子上,他们对面的墙后面,是一群在观察他们的人。
      魔方在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少年的手指微动,几乎是肉眼看不到的弧度魔方不停地转换,六面,打乱,单面,打乱......
      “哇哦,你魔方玩得很好,如果你去参加魔方大赛就没其他选手什么时候了。”
      少年停止转动魔方,他看着对面的墙骄傲地笑,带着几丝腼腆,脸上的小酒窝让他看上去就像是香甜的蜂蜜:“我可以教你玩,很简单。”
      房间里的广播里传出那个和少年交谈过无数次的女人声音,她也在笑,表现得很亲近:“还是算了,我天赋没你好。”
      “教皇也夸我天赋好。”
      “那么,七号,除了魔方,记忆力好之外你还擅长什么?教皇有教你其他的吗?”
      “魔方只是一些专注力思维敏捷度的训练,你知道的,其实训练很枯燥,他还让我做身体方面的训练,大概是这样能打一点,可是我不喜欢运动,所以平时更喜欢做些智力训练。”
      “精神训练呢?教皇好像更喜欢在你们很小的时候就给你们做精神训练。”女人继续问。
      七号随意转动着魔方,耸耸肩:“那是上一任教皇,新教皇觉得我综合分数上不去没资格进行阿苏克的传授仪式,就如你们昨天看到的,我战斗力平平。”
      “呵呵,如果你看到外面的年轻人不爱运动病恹恹的样子,你会觉得自己很厉害的。”
      “真的?嗷,那真是可惜,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菜了,你这么一说我很期待回国,好几年没回国我想念烤鸭的味道了。悄悄跟你吐槽,这里的食物比砖头还难吃。”七号苦着脸,一副没糖吃的孩子丧气模样。
      女人笑着:“相信我不止你一个人吐槽食物味道。所以....七号,你并没有接受精神训练?”精神训练,也就是七号口里的阿苏克的传授仪式,在阿苏克组织内部,都是将精神训练和身体强化训练成为阿苏克的仪式,他们相信这是一个叫阿苏克的神赐予的神力。
      “还在进行搏击训练的时候你们就来了?估计也没机会亲眼看看传授仪式,我猜是洗脑,不过平时组织不允许随便讨论,我们也就私下里吐槽。”
      “可你是七号,你们信徒的排名好像很重要,排名越靠前越厉害才对。”
      七号‘嚯嚯嚯’地傻笑,有点搞笑意味:“这个我跟你说,我自己都懵了,原来的七号是我的引导人,他很厉害,我本来排在两百多号,结果七号突然出任务死了,最后七号就落在我头上,这倒霉蛋只有我一个徒弟。”
      “听上去你一点都不可惜,我以为你会为原七号的死感到可惜。”
      七号做出夸张的惊悚表情:“别开玩笑了,他就像个木头,再说他还杀了我的家人,我训练就是想亲手杀死他。”
      “你几岁进入的阿苏克。”
      “十五岁。”
      “嗯,那看来你才进入阿苏克两年不到。刚才你说烤鸭,S市的烤鸭确实很好吃,我有时还会托熟人从S市带特产回来。”
      七号摇摇头:“我没吃过S市的烤鸭。”
      “不是S市?那是B市?”
      “嗯。”
      他们就这样一问一答,大多问题七号都会好好的回答,只是在谈及到家庭时七号就总是刻意躲避这个问题。七号是个腼腆爱笑的孩子,因为长期封闭总是会出现有点交流障碍的状况,但这并不妨碍他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大孩子。
      而在另外九个铁盒子里,也在进行着这样的问答,回答的人无一不是未成年的孩子,最大的17岁,最小的只有十二岁。
      而之所以要采取这种广播监控询问,是有人担心信徒的危险性。信徒都是泯灭良知的刽子手。翁蕊和五区里的其他观察者在会议中心吵得不可开交,大多人认为信徒都是毫无感情的杀手,冷漠,血腥,危险,根本不可能被重新教化,现在所表现出的天真和无辜都是伪装的,他们应该被立即处死。这样的危险人物不应该放出去危害社会和百姓,这群疯狂盲目的邪教份子甚至可能会有机会就为了他们所谓的阿苏克对五区进行报复。
      翁蕊怒不可支:“你们也看到了,这些都还是孩子,他们从小被绑架进行非法训练已经够悲惨,这难道是他们的错吗?这些孩子才十几岁,他们进入阿苏克组织时间短,大多也没进行精神训练还有人类感情!完全可以被感化重新开始生活。对,在谈话的时候他们确实有隐瞒的地方。比如我观察的七号,每当谈及家庭的时候他都不愿意谈,据我所知,他的家人也是死于阿苏克屠杀。你看这里,谈到家人的时候他的情绪都很低落,这是难过的情绪。”
      有人马上反驳:“这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有人的情绪。恕我直言,我承认这些孩子可怜,但是阿苏克训练出来的信徒都是只听命令的怪物,他们就是没有感情的畜生,我们得为外面的人负责,翁教授,你敢承担他们被放出去到处杀人的后果吗?这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你清楚这是一群多会伪装的怪物!翁教授,现在不是以你妇人之仁的时候,我们不能因为怜悯就冒这个风险。”
      她现在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些孩子还有人类感情。会议以‘继续观察’结果结束,翁蕊实在不想再和这些无情残忍的懦夫共处一室,这些人甚至不敢和这些可怜的孩子面对面说一句话。翁蕊焦躁地揉揉眉心,在一周后,她不顾助手的阻拦进入了七号的房间,而且还是七号丝毫没有受缚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她面对的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信徒!
      七号坐在椅子上,看到她,惊讶之后是欣喜,脸上的酒窝衬着他白皙可爱的娃娃脸甚是可爱:“是你。”
      “你认识我?”
      “你每天陪我说话,我记得你的声音。”
      七号伸出手。翁蕊心里一惊,反射性地后退一步。
      七号很无辜:“虽然我杀过人,但是你是朋友。”他举起手中的魔方,“送给你。”
      翁蕊额间已是冷汗,可是她尽量保持平静和友善,她后悔刚才辜负这个孩子信任的举动,这和躲在观察室里的懦夫有什么区别。接过魔方看到魔方上简单的笑脸图案时,翁蕊差点泪崩当场。
      忐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生怕她不喜欢这个礼物。腼腆的笑容灿烂可爱。
      天呐,这绝对是最有人性也最有感染力的笑容。
      。
      十年前。
      彼时七号并没有得到这个编号,而是叫刘浩的少年,来自一个地图上都没有标识的偏远山村。
      “连小学都没读过?那你家乡可真是偏到海里了。”
      面对Lily的质疑和震惊,刘浩傻呵呵地笑,却也不再多解释。他只有十五岁,能找的活有限,平时在这家KTV搬东西清扫开门关门的杂活拿着寒碜的工资,刘浩形象不好,常年的风吹日晒让皮肤黝黑粗糙。
      Lily舒服地在刘浩面前舒展黑丝长腿,红唇吐着一圈圈云烟。她说这是性感,虽然有些客人也很喜欢清纯型。
      两个同龄人就坐在这么狭小的杂货间里,嘈杂的音乐声在墙的另一边,很近,也很远。
      “我被我舅舅qj了,我们那个镇子小,屁大点儿事第二天每个人都知道。受不了那些神经病指指点点我才逃出来的。”Lily清脆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冷笑着,似乎要嘲笑尽天下人。说完刘浩半天没反应,Lily瘪着嘴伸腿推他,“这事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呢,现在到你了。”
      “我?”
      “你因为什么离家出走?村子太穷了?”
      刘浩紧张地不去看Lily的长腿,露出一如往常没心没肺的傻笑:“我杀了人。”
      脚板毫不留情地踹他脸上:“得了吧,你这软包子还能杀人,腻死人的?还敢跟姐开玩笑,能耐的你。”
      刘浩挠挠头但笑不语。
      所谓真相,并不是所接受的事实,真相往往出乎意料,当一个真相减去弯弯折折的过程将答案摆在面前时,理智的人会选择不接受。因为不是所有真相都是你所期望的答案。
      再一次从警察局回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望而归,一次次的失望渐渐磨平最初回家的期待。他快要迷失在这个大都市里。
      Lily要比大多同龄的孩子心理成熟些,但总归还是个十五岁爱美的孩子,所以在面对有个客人嫌弃她丑时,她忍不住怼了客人。几个年轻气盛的半大男孩子心高气傲,他们的同情心和怜香惜玉往往发生在身份相同的时候,而Lily明显不在他们的绅士范围内。最后KTV内的玩乐演变成男孩子们单方面的暴行。
      据说Lily得罪的客人来头不小,经理选择弃卒保帅。刘浩匆匆赶到的时候Lily浑身已经湿透,她趴在地上一边尖叫一边道歉。几个年轻的男孩子朝她扔酒罐子,还未开封的罐子将她身上砸的青紫,他们玩的很开心,嘲讽Lily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女表子。
      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都是十五岁的年纪,有的是被欺辱的受害者,而有的,是欺辱他们的施暴者。刘浩用身体护着Lily,忍受着酒罐子砸在身上毫不留情的力道。Lily只是个女孩子,而人的道德和底线永远在刷新着我们的认知。大城市教会刘浩很多当初在村子里支教的许老师没有讲过的事情,而且,并不美好。
      刘浩猛然暴呵:“告诉你们,我杀过人的!”包间里呈现诡异的宁静,效果达到后刘浩笑呵呵地挠着自己的寸板,“绝地求生了解一下。”
      “靠!”
      接踵而至的是更猛烈的暴击。而Lily早在刘浩的暗示下遁走,被刘浩这么一搅合,小恶魔们早就把Lily忘到脑后。刘浩嬉皮笑脸地乖乖挨砸,没一会儿小恶魔就失去了欺负人的兴致。当人们使用暴力时,目的往往是强迫他人屈服于自己,所以当对方已经屈服时暴力也就失去意义。
      闹剧直到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出现时才结束。其中一个男孩子叫他舅舅。
      “玩够了就回家,家里人都等着。”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实在太扫兴,舅舅你开车了吗?”男孩开心地冲男人撒娇,丝毫没有方才咄咄逼人的恶毒模样。
      男人点头:“去车上等我。”男人是为刚才的几个男孩子收拾残局的,主管不敢得罪此人,点头哈腰的表示不追究,男人云淡风轻地接受经理低三下四的道歉,这件事似乎就这么了了,他留下一笔钱作为这件事的赔偿。支票是刘浩替Lily接的,刘浩抬起头看着这个高大漂亮的男人,对,就是漂亮,刘浩从未见过这么俊美的人,就像是从Lily的时尚杂志里走出来,不沾染一点生活的气息。刘浩突然自惭形秽起来,支票是经理双手接过再给刘浩,他们未曾有任何肢体接触,事实上,捏着手里的支票他都觉得仙气飘飘了。
      “谢谢。”不管怎样都是这个人的出现解救了他们,虽然他明显没有任何责骂他侄子的意思,刘浩还是礼貌道谢。
      经理叫他苏先生。
      苏先生淡淡瞥了狼狈的刘浩和Lily一眼,转身消失在蓝色灯光的走廊尽头。
      Lily身上的伤不至于住院,但是肯定也得至少半个月没有工作,只是赔偿费用不少,肯定比他们平时工作一个月赚的多出好几倍。Lily握着支票笑好歹不算亏钱还能白得半个多月假期,说完又大哭起来,哭得期期艾艾。刘浩不擅长安慰女孩子,他安静地贡献自己的肩膀,脑子里想的是自己的跋山涉水。
      再见到苏先生已经是半个月后,刘浩很是惊喜,仅仅是高兴于见过这个好看的男人一眼。刘浩闲暇时在路边推小推车卖杂货,苏先生像是有急事,匆匆离开后落下了雨伞。这几天天气阴雨绵绵,即使这时雨停了,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刘浩请旁边卖水果的阿姨帮忙照看自己的摊子,然后抓起那把伞去追苏先生。
      一直追到个看上去很高档的地方。保安把刘浩拦在楼下,刘浩远远看到苏先生的背影,焦急大喊:“苏先生,你的伞!”这高喊来的突兀,尤其是在这种极其涵养的地方。苏先生回过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看到他手里的雨伞,眉头皱了起来。
      刘浩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尤为明显:“你的伞掉了,我这正好在附近看到。我们见过的,就上次在KTV。”
      “舅舅,怎么不进来?”苏先生后面蹿出上次欺负Lily的小恶魔。小恶魔穿着漂亮的西装,他在舅舅面前总是笑得很乖巧。少年这才看到被保安拦着的刘浩,又看看刘浩看着舅舅笑得灿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哟,这不是上次那个英雄救美的黑皮吗。”
      黑皮?刘浩有点懵,但是想想好像是蛮形象的。自己是黑了点,可是话从这个少年口里说出来刘浩心里就不舒服:“我黑是黑,可至少我的心是白的。”
      “有本事你再说一次试试!”
      “你是谁,这里岂是你大声喧哗的地方。”美丽优雅的夫人一席宝蓝色礼服,在听到刘浩那番话之后表情十分不悦,可基于良好的修养,她并没有大吵大闹。
      人与人之间的血缘到底有什么作用?刘浩不曾明白,只是在这个夫人出现的时候,他的胸膛总有些闷,脑袋恍恍惚惚地再也无法集中精神,目光里都是她脸上浅浅的酒窝,刘浩在想,若是她在笑,这两个酒窝才最迷人。
      “妈,我跟你说这个穷人为了一把伞都追着舅舅到这儿来了,舅舅不理他他还纠缠不休。”小恶魔挽着贵夫人,一番话愣是黑白颠倒。听罢,贵夫人轻蔑地目光冷冷落在刘浩身上,她宝贝地握着小恶魔的手,“心的黑白我是看不到,但是我不认为一个能对孩子说这么恶毒的话的人有多善良。保安,不相干的人不该出现在这儿。”
      看着他们昂贵优雅的盛装,刘浩突然意识到自己闯入了一个让自己难堪尴尬的地方。面对保安的驱赶,刘浩尽量按捺自己尴尬的自尊心:“苏先生,你的伞。”
      苏先生头也不回:“扔了吧。”
      扔了吧。
      刘浩被保安扔了出去,最后的记忆是小恶魔回头朝自己耀武扬威地嘲讽笑容。不知为何,他似乎更在意那位夫人对于自己的轻视。
      而这股怪异的心痛和闷闷不乐终于在半个月后找到答案。
      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刘浩其实记得不多,大多都是零零星星不完整的碎片,甚至里面的事物都是模糊的,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一度以为那些画面都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做的梦。被拐卖的时候年龄太小,后来被养父母锁在猪圈七年,直到确认终于再也记不起原来的家时才重获自由。养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人,脸朝地背朝天,买儿子的初衷也是为了那点耕地和木屋的继承,老了能有人送终。
      刘浩站在一所幼儿园的面前,他的心脏跳的厉害,那种恍如隔世的熟悉感如浪潮涌来,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一栋巨大得如同庄园的别墅前。
      隔着铁门,白色的丹顶鹤石雕,郁郁葱葱的玫瑰花圃,缺了一角的花坛,黑色的大门......
      刘浩的手在发抖,他按响门铃。
      “有事吗?”隔着铁门,佣人阿姨警惕地盯着他。
      “请问这里这十几年有搬过家吗?”
      “没有,这是苏宅,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
      “妈,晚上跟同学玩呢,晚点儿回来,byebye。”苏瑾瑜一身潮服跑出别墅,司机开着小轿车接走他。佣人阿姨送他们离开后才发现刚才铁门外皮肤黝黑的少年已经失去踪迹。对于这个奇怪的拜访者她还是跟家主说明了一下,可是无人认识此人也就只当是找错地方的,没有在意。
      刘浩恍恍惚惚地走出几百米才停下,炽热的阳光晃了眼。被铁链关在猪圈七年他没哭,看着养父母发臭的身体被两头肥猪啃食干净也没哭,而现在他站在路口痛哭流涕。
      刘浩就在这个路口的拐角处被七号迷晕带走,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俄罗斯边境阿苏克总部,和一百个孩子站在命运的转折口。
      后来七号任务失败死亡,刘浩顶替了他的位置,从两百多号一跃成为七号。
      而苏家多年前走失的独子,名叫苏信。
      《第三世界》游戏小知识点:
      游戏里有NPC和玩家,NPC称自己为原住民而称玩家为旅行者。在游戏发行之前,游戏主脑用现实时间两年的时间让游戏内部自由发展,除去主脑发布的主线任务之外,支线任务都是由NPC自由发展而成。游戏中NPC智能极高,为区分NPC,所有NPC都佩戴有特殊徽章。和平NPC徽章为绿色,中立NPC徽章为黄色,敌对NPC徽章为红色,徽章颜色并不是固定,特殊条件下徽章会改变状态,玩家可根据此状态对NPC进行操作。
      游戏中大多是兽形怪,人形怪极少,少数的人形怪中90%只能通过任务形式捕获或者劝服,不可击杀,击杀后也不掉落任何奖励,也不获得经验。人形怪即红色徽章敌对NPC。
      根据国家全息游戏管理法规定,全息游戏限制年龄为15岁,特殊情况需先在相关部门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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