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区男孩》夜离长歌

22、二十二 无解的术式

　　夜离的话让余林之手足无措，也不明白夜离的话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当成故人，却又不止把自己当成故人，所以自己还是一个代替品吧，所以彭叔说的，我做不到吧！余林之在心里一顿自嘲。夜离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心里你就是你啊，八年前是你，现在也是你，世界上就只有一个你。

　　夜离让彭叔告诉大家，要在这儿住三天，净身焚香，以去污浊之气，每日净身三次，一次半小时，虽然这边有人打理，但是，焚香不打算让其他人插手，让他们互相熏香，要从当天开始焚香沐浴。至于饮食，现在还不要求他们做。
　　“阿离哥哥，你回来了！”来的是一个女孩，夜离的青梅竹马，是彭叔的女儿，名叫飞宇。女孩有一点点的羞涩。从院子外奔来。“你回来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阿娘告诉我，小宇都不知道阿离哥哥回来了。”

　　“嗯，刚到，没来得及通知你。”夜离没有多做解释，平淡而又疏离。彭书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少爷。少爷终究还是少爷。

　　“阿离哥哥这次回来还会走吗？”少女娇羞的表情，庭中树，木叶花。更像是情人盛夏的约定。

　　“小宇，别逾越了身份，少爷的事不能过问，尽好自己的本分。”彭叔出言制止了自己的女儿。

　　“没事，可能会在这儿待上两三年，中途会出去几次。”夜离的回话让少女眼中燃起了一丝期冀。

　　“阿离哥哥，我去帮阿娘做饭了。”少女俏皮的对着彭书吐了吐舌头，让彭叔感到担忧，喜欢谁不好，为什么要喜欢少爷。宇儿，少爷只能被我们仰望啊！

　　“你们先去焚香净身吧，彭叔你带他们去吧。”说完夜离就走了，余林之等人被带去焚香净身。夜离独自一个人踏进了那个竹菀。竹菀不是夜离父母修的，是八年前夜离要求修的。夜离推开了门，亲亲的抚摸着这里的物品。

　　“你有什么特别的梦想吗？”夕阳下两个男孩坐在石头上，身影被阳光拉得好长好长。小男孩望着少年。

　　“特别的愿望吗？”想了一会又转头看着太阳，开心地说道：“我想远离这人事的喧嚣，我很羡慕诸葛亮，我也想做一个隐世，做世外仙人，没人人事的喧嚣，没有人心的迷乱，那样的话，会很开心，很充实，很幸福。”少年愣愣的望着男孩。

　　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小小的你，会说出那样的话。一般的孩子不都喜欢糖？不都喜欢好玩的吗？你却想与书香为伍，做宁静致远的隐世之人。这样好的院子你会喜欢吗？会满足吗？是不是还有机会让你住在里面？

　　另一边，几人拿着香，按照彭叔讲的焚香礼进行焚香，一边焚香，一边彭叔念着礼仪顺序，“一景名天，奋净前缘......”不知为何，余林之等人觉得这个仪式无比的神圣。整个礼仪持续了一刻钟时间。明明很简单的事，众人却一身大汗。余林之不明白，都是很简单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累，知道后面姜远告诉余林之“焚香不只是焚香，还是灵气净化，以及其他东西，看不见的在慢慢的抽离。”。

　　“几位先生请随我来，”彭叔在前引路，拐了几个弯就来到了温泉。“你们可以宽衣下去泡着了，半个小时后我会给你们备上衣服。”彭叔还不放心的叮嘱道“少爷说了，一分钟都不能少，多泡对你们有好处。”说完彭叔便走了。

　　彭叔刚出门就遇见了夜离，夜离没让他出声，而是把彭叔拉到了一边去的房间。夜离让彭叔坐下，彭叔给夜离倒了一杯茶才坐下。

　　“少爷。”

　　“彭叔，你还记得八年前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夜离率先开了口。

　　彭叔费力的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余林之，”夜离的话让彭叔感到很震惊“彭叔，莫不是以为我带回来的只是一个像或者一个巧合吗？”

　　彭叔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少爷，你是想询问当年禁术的事了。”夜离抿了口茶，点了点头。彭叔又继续说到：“相信少爷也查了不少书籍了吧，也知道之所以被列为禁术的原因。我是老爷教我的，那个时候小少爷才三岁，老爷说有朝一日会用到，便传了我。老爷说少爷十四岁的时候有一劫，让我务必加术于人。”

　　“少爷，你当时只是做任务，被人泄露了行踪，就你嫡子的身份也会有人对你不理啊。”
　　“所以，这是一个无解之术？”夜离问道。
　　彭叔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父亲在我三岁那年还交代了什么？”夜离一句话让彭叔知道自己说漏嘴。
　　“老爷当年因为夫人的事窥探天命，没有看到夫人的相关星象，算出自己的劫与少爷的劫。老爷说少爷必然会回夜家主宅，责任所在，天命所在。老爷还说，少爷虽然前程似锦，桃花如梦，但难得一人终老，老爷说，如果有朝一日少爷胜任了阴阳司再叫我告诉你，天命并非不能改。”

　　“彭叔，我父亲还有提起其他什么事吗？”夜离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少了些什么。
　　“没有了，老爷说天机之所以不可泄漏，不仅是因为命折之扣，还有就是天机的不定性，让少爷不要去窥探天机。”

　　彭叔給余林之等人送去了汉服，大夏天，好几层，感觉怪热的，让众人觉得意外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热，甚至有一丝丝凉爽的感觉。冰蚕丝，本来就是极为稀有的东西，夜家出手真是阔错，有钱人啊。

　　众人走去院子里吃饭的时候，发现夜离也换上了汉服，大家都是魏晋风的汉服，宽大的袖子，一袭白衣，握着书简，躺在树下的凉椅熵纳凉。宛若世外仙人。“惊尘莫若世外仙，人言嫡仙庭树前。”余林之脑子里蹦出了这句话。只觉得佳人公子美如画。

　　“既然来了就进去准备吃饭吧，傻站着干嘛。”夜离头也不抬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看书简，上面有很多复杂的图案。余林之等人就怪怪的进屋坐下，等待用餐，没多久，夜离依旧拿着书简走了进来。递给了付墨。

　　“这竹简过几日你带着它上山，对于初学者，这是最适合你的。”夜离径直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好像吗，没听到付墨那句谢谢一般。
　　“彭叔，让阿婶上菜吧！一起吃吧。”夜离发了话阿婶和小宇自然也就把菜端了上来，家常小菜，还有余林之最喜欢的青菜汤，蘸水。余林之有种回家的错觉，那个时候，家里很穷，最喜欢吃妈妈做的水煮青菜。余林之红着眼睛，妈妈，我想你了。
　　“家常菜，少爷以前喜欢吃的，比不上山珍海味。”彭叔自顾自说到。
　　“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夜离结果了彭叔的话，对彭叔他们说到“坐下一起吃吧，我对你们没那么多礼节。”
　　余林之今天很有胃口，比平时多吃了两碗，夜离把余林之的胃口看在了眼里。原来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口味是不会变的，那么初心呐？还像以往一样吗？余林之吃完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挂了很多字画。却无心欣赏，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问余母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自己打电话。和余母聊天，才知道母亲又在家里受委屈了。余立德让龙玉珍摸着良心问对不对的起他，这句话余林之都想替她回答，没人谁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母亲，这样的人不配为人夫，为人父，是不是要全世界都要对他很好很好，余林之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烂人”第一次有了一种想法，他要是死了就好了。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把脸埋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站在院子里的夜离，没人直到他在余林之房间对面站了多久。最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