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专生》零于墓

5、第 5 章 五 在这

　　五
　　在这里遇见高小妮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高小妮大笑了起来，那种笑容是我不能理解的。它掺杂的是辛酸，是伤感？在她的眼角我分明见到了泪水。
　　不知道高小妮已经笑了多长时间了，我只觉得我托着小P的手已经要酸掉了，高小妮说：“进来吧。”
　　我一进屋，一股浓浓的啤酒味道酒扑鼻而来。这个房间不算大，有一个衣柜，一台电视，一张双人床，床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十几个空啤酒瓶在房间中央的小方桌上。或立着，或躺着。
　　高小妮拿了一把凳子，说：“坐。”
　　“这个……他……”我的意思是小P应该放到什么地方。
　　“喂～你差不多该走了吧！”高小妮一转身把杯子掀了起来。床上的人坐了起来。骂了一句：“CNM!”
　　“喂～你还没给钱呢！”
　　“多少！”
　　“300!”
　　男人从钱包里拿出三张一百，高小妮接过去，然后男人看了看我，披上外衣走了。
　　我看着高小妮，小P的那句话回想在我脑中——“我要是会干正事会要你一个酒吧女吗！”此刻的我是多么的庆幸那次没和她发生什么。
　　“你把他放那儿吧。”高小妮说。
　　“恩。”
　　我把小P放到床上，给他盖好杯子。然后坐在高小妮给我拿的凳子上。
　　“怎么是你送他回来的？他不是进去了吗？”
　　“我……”
　　我还没说话，高小妮接着说：“你拿那么多钱赎他干嘛……”然后，她有点类似于咆哮似的叫嚷起来：“他就一畜生——”。她哭了。很丑，真的很丑。
　　“别这么说，好歹……”我想劝劝高小妮，可是，话说一半我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好歹什么？难道要我说好歹他也是你丈夫？很明显，他们没有结婚。难道要我说好歹你们也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多年的夫妻还有分道扬镳的时候呢！“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反正他回来了，以后好好过吧。”
　　“来，来……喝——”躺在床上的小P仰起手，在醉梦中还在和周公喝着小酒。
　　高小妮看看他，没搭理他，继续说道：“和他过？”高小妮仿佛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可能了。”高小妮颓废的说完这四个字，然后猛地抬起一直低着头，我发现她的眼圈又比以前加深了，她说：“你，走吧。”
　　“那好。你好好照顾他。”
　　出了门，外边已经是其黑一片了，四周也是一片寂静。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死了。虽然是个大老爷们，但是还是会觉得有点脊梁发凉。还好有弯弯的月牙儿挂在星空撒发着微弱的光芒，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活着的，我还是活着的。
　　回想起小P，我不禁感慨——这就是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