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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有不测风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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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明明有着那么多的不公平,但世界的人民却每天都在歌颂着众生平等的忠言,说身世可作罢,说势力、资质都可作罢,但他们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违背歌颂的美言,瞧不起无灵力之人。
众生的信念何来?忠言中的平等又何来?不过就是他们用来欺骗众生而编织的弥天大谎罢了。
人,最不可轻信他人,最不可轻易动情。轻信他人者,被出卖﹔轻动情丝者,祸跟来。
有人因受不了那些自称正派门道的欺压和作威作福,而堕魔、俢邪,走上一条不归途,为他人所驱,做一介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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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灵者铭玄酒登上了万人之上的宝座,成为灵尊,但没过十年,又下落不明。起初世间无人信此消息,视为玩笑,互相道:“嘿,你说你们可真可笑,铭玄酒是谁,人家是灵尊!实力可强大着呢,这世间除了几个魔头,谁敢跟他对打?”
“非也非也,你们听说过铭玄酒的父母是什么人吗?”
“哈哈哈,谁人不知,他的母亲是一国之主的亲妹妹,他父亲更甚,那可是北海太子爷。”
“这你们都信,我跟你们说啊,这些都是铭玄酒自己给自己立得背景,真实身份我看也就是个平民,而且那么多人都说他长得跟天仙似的,可真人谁见过,要我说,一定是丑的不敢露相。”
“哈哈哈,小哥,说这你可就要小心了,别看灵尊这地位大,可,啧啧啧,那脾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渐渐淡忘,又继而选出了新的强者,继铭玄酒的地位,但他的形象却一直被刻在灵卷上,被世代大家族所知之。
而在灵尊消失后的五百年,在洛墨国发生了一件事。
每一年,玄之灵的测灵殿都分外的热闹,前来的观者测者都在期待着,因为谁也不知道在这年能不能出现一个绝世天才。
富贵是专门伺候九皇子——夜铭的。
今年,九皇子已满三岁,专门前来觉醒灵力,测灵殿早已为他备好了“天字一号”房间。
夜铭打着呵欠,道:“富贵,本皇子何时才能测灵?”
富贵道:“殿下,老奴刚才已经问过了,马上就可以了。”
果然,不多时,门便“吱——”的一声被打了开来,随声走进来一个青年男子,男子手里拿着一个五角星形的测灵水晶,道:“让九皇子久等,真是抱歉,不过,下面还有太多人,望殿下尽快完成才是。”
夜铭心道:现在还有不怕权威之人,稀奇稀奇。
他道:“行。”
青年将测灵水晶递到夜铭手中,态度恭敬,道:“殿下将双手放在上面方可。”
夜铭照做。
青年看着水晶,道:“殿下?您是不是没做好?”
夜铭打了口哈欠,道:“不用再测了,再怎么弄结果都一样,没灵,对吧?放心,我本就是无任何灵力,你不用害怕,这就是我的命运。”
青年咽了咽口水,道:“还望九皇子不要气馁,很多伟人也都是灵力低微。”
夜铭笑了笑,应到“是”,可也就他和夜绝寒知道,他这种体质是永远都不能修灵的,别说灵力低微了,他是连灵力都没有。
————————————————————洛墨皇宫内————————————————————
洛墨国帝君夜绝寒听闻此消息后,震惊无比,将夜铭叫到大殿里,道:“铭儿,此事当真是真?”
夜铭拿起摆在檀木桌上的苹果,也不洗洗,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道:“父王,这件事你不是早已知道结果了嘛,为何还要来问,我上辈子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极阴体质让我注定不能修灵。”
夜绝寒叹了口气,道:“也罢。”
他对这个小儿子真是太没法子了,夜铭刚出生时他便十分惯着他,继而国师又对他说“此子乃魔头降世,他的一念之差可能就会给国家带来灾害,也可能为国家带了幸福,望皇上应该在九皇子有灵智的时候就好好教育他。”
翌日,他便下令不许任何知道此事的人泄露,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很快便人尽皆知。
“本公子记得这九皇子原来字‘楚羽’,名‘瑜’吧,不过陛下怎么突然把九皇子的名和字改成‘铭’和‘茗’啊?难道,陛下也因为九皇子没有灵力而嫌弃九皇子吗?哎呀呀,九皇子真惨,母妃才刚去世不到两年时间,他就不受宠了,以后的日子九皇子该怎么过啊?! 惨!”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公子哥手拿着折扇,站在消息灵通榜前,幸灾乐祸的摇了摇头。
一位身材消瘦的秀才,仔细的想了想,开口道说:“兄台此言差矣,‘铭’和‘茗’这两个字,不仅读音同名誉的‘名’字,又同正大光明的‘明’字,意思显而易见,皇上不就是希望他能斩尽荆棘、历尽困苦,能干得一番大事业,明理又懂事,做个清廉之人吗?”
公子哥打开折扇,扇了扇,道:“小秀才,你的思想也太纯真了吧,你相信一国之君会为了一个废材如此?非也,是也,真相也,谁也不知,这事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真相。”
秀才一愣,扶了扶袖子,道:“皇上总不能算计到自己的儿子身上吧。”
公子哥看了看四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小声道:“皇上又不是只有九皇子一个儿子,我看啊,八成没有什么好事,九皇子的母亲连个名分都没有,还只是个侍妾,能得到皇子这个称呼,也是九皇子的母亲用生命换来的。”
秀才道:“还有这等事?兄台可否说来听听?”
公子哥道:“哈哈哈,当然有此事,可我可不敢如此议论皇家之事,这可是杀头的。”
秀才旁边,一个脸上带着两道狰狞可怖的疤痕的男人,看着榜上画着九皇子的肖:像,猥琐的吞了吞口水,道:“样貌不错啊。”
公子哥和秀才一同囊了囊鼻子,扇着风离开了人群,道:“望你日后不要死的太惨,猥--亵--皇家之人可是重罪,你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在别人的眼里,皇上夜绝寒在世的时候,一直对夜铭宠爱有加,丝毫不顾忌他是一个废材痴儿﹔但却对太子夜宸不冷不热,以至于招来了太子对夜铭的嫉妒和歧视。
在帝君夜绝寒仙逝后,七岁的太子登基称皇,号“恒”帝。
因为早先埋下的嫉妒和歧视,以及属下的蛊惑,恒帝夜宸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九皇子夜铭打入冷宫,遭受非人的虐待。
从六岁开始,一直如此,而今年是元灵672年,夜铭今年刚满十五,恒帝已称皇8年有余。
皇宫外。
此时的恒帝夜宸端坐在龙辇中金黄的龙袍,傲人的气势,鬼斧神工般的容颜,无处不散漏着一股王之霸气,周围是抬龙辇的龙骧卫,一个个都充满着威胁感和压迫感。龙轿后面是跟随的奴才和奴婢。
走了一段路后,恒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距离冷宫的前一段路,恒帝夜宸瞟了一眼面前的侍卫,示意龙骧卫进入冷宫。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着冷宫的侍卫齐声跪下喊道。
恒帝夜宸招招手,示意他们平身,“谢陛下”侍卫们快速打开冷宫的大门,退下去。
紧接着,抬龙辇的龙骧卫抬着龙辇步入了冷宫。迎面是扑来的寒气,一个龙骧卫立马拿用内力为恒帝阻挡寒冷,陛下须注意龙体。
冷宫冷宫,冷之宫殿,名副其实,实在是凄凉。而恒帝夜宸一群人的目的是囚禁在冷宫多年的九皇子夜铭。
夜宸挥了挥手,示意前面的两个龙骧卫进冷宫把夜铭拖出来。
龙骧卫立刻明白,走进冷宫。
冷宫的景象着实凄惨。
一间茅草屋摇摇欲坠,它的屋顶正往里面滴着露水,很难想象一国的皇子竟住在这样的环境下。
冷宫里面有一棵梧桐树,树下落满有了树叶,叶子被风吹的满院子都是,而地上的泥土上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一只狗趴在地上舔舐着血液,嘴里呜呜嚎叫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美味无比的东西。
这只狗看着进来的龙骧卫,顿时颤颤巍巍的撑起腿,站了起来,冲他们呲着牙。
其中一个龙骧卫上前一脚踢开了狗,道:“嘬,畜牲!”
而另一个却对这些不理不睬,径直走进了茅草屋,熟练且矫捷的将夜铭带到了夜宸面前。
夜宸看着面前这个和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眼里满是厌恶和唾弃,为什么你如此***,却能得到父王的宠爱!
夜宸不动,可他身后的奴才却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条上好蛇皮做的鞭子,“啪啪”“啪啪”的抽在地上的人儿身上。
穿在夜铭身上的一件粗布麻衣,原本上面的血液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了,可现在血液又浸湿了麻衣。
奴才抽打着夜铭,道:“呵,废物,真是丢我们洛墨国的脸!”
刚开始,夜铭还呜咽了两声,可半晌过后,便无任何反应。
两名奴才顿时觉得不好,停止了对他鞭打,跪在夜宸面前,道:“皇上,废物,废物好像死了。”
刚开始还觉得肯定不怎么好,可看着皇帝一点儿在意的神色都没有,他们又都开始觉得,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夜宸看着趴在地上,十分狼狈的夜铭,淡淡道:“来人,带上九皇子一起去后山。”
龙骧卫、奴才不觉有异,抬起龙辇,走向后山。
后山杂草丛生、虫蛇鼠蚁,到处都是。
夜铭被扔在一棵枯树下,枯树上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嘎嘎”的叫着,看着树下发生的有趣事。
树上的枯叶被这一下震的“哗哗”往下落,直接把夜铭盖住了。
夜宸身后一个个头十分矮小的弱鸡男走上前踢了踢夜铭的胳膊,临走时还在他的头上吐了口唾沫,道:“啧!”
夜宸坐在龙辇里,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道:“走。”
龙骧卫抬起龙年,出了后山,夜宸道:“朕,要昭告天下,九皇子夜铭,偷偷跑出了冷宫,意识到这么多年以来给国家带来的嘲笑,甚觉对不起这国民,国家,对不起朕!而自裁于冷宫后山,朕,念在他是朕的兄弟,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现,封九皇子为“怀安”王。”
又道:“刚才那几个未经过我同意的奴才,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回去到行刑处自己领罚。”
―― ―― ―――― 后山――――――――――――――――――
夏天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刚一眨眼的功夫,后山便乌云密布,雷声四起,可却迟迟不见雨下。
树上的乌鸦看着树下的人儿,摇了摇头,叹道:“唉,现在的人都这么懦弱吗?要是有人这么对我家尊上的话,啧啧啧,后果不敢想啊。”
“啪”的一声,从天上落下一条黑红的闪电,劈在了夜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