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见血封喉

14、撒娇的老头

　　文梦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你们说那个吴纷会不会被她们给骗到里面去了？”这样说的时候，他自己都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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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羽飞和谭秋阳更是大惊，用眼睛盯着文梦，好象在说：不会吧？你怎么会这样想？但当他们镇定下来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不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踪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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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根据学生的家庭情况调查，把文梦安排在了图书馆，这是学生勤工俭学的一个岗位，共八人，分两组轮流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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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老师共两个：一个姓卢，一个姓范，年纪都不小了。范老师白发苍苍，戴副大厚眼镜，手中时常捧本破旧的线装书，陶醉其中，人书一体，忘乎所以。而卢老师呢？不大看书，总是找值班同学讲要守时，不许迟到早退，讲他年轻时如何如何指挥千军万马，大家附和着，究竟有无人认真听就不知道了。每次老头讲得自我陶醉，至于有无人听，于他，似乎并不重要，每次讲完，总是哀叹着“老了，老了”摇晃着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把背影留给文梦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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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文梦到图书馆值班后，奇恩到图书馆的次数明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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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以后，文梦发现值班人员中一个叫赵咏的女生十分会讨好卢老师，卢老师呢？一个十分喜欢被讨好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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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老头时常让文梦给他打开水，买烟，按摩……，让女生给他洗衣服，晒被褥……，几乎人人看不惯，除了赵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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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卢老头突然冒出一句：“天凉了，下午咱们一块吃吃饭吧？”十分自然的一句话，赵咏却听出了潜台词：卢老师想喝两杯了。连男生想不到的喝酒却被赵咏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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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梦就想：赵咏只可惜生错了年代，卢老头也是。如果二人生在封建社会，一展鸿图恐怕轻而易举，如今，却只能让人闻到腐朽的封建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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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桌上，卢老头说：“上几届的学生也是跟我关系十分好，常常拉我吃吃饭，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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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后的第三天，卢老头又把赵咏、文梦等几个值班人员留下说是交流一下感情。图书馆闭馆后，几个人再次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派头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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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老头坐在桌旁见没有服务员来招呼、上茶，心里大为不悦。便吆喝上了：“服务员，服务员，上茶，上茶。”赵咏起身去找服务员要茶去了。结果回来说服务员说没有茶了，热水还有，可以吗？卢老头没说话，工夫不大，上了一壶热水。卢老头显得很不高兴：“看你们这儿排场挺大，服务怎么这么差！连茶水都没有，还有看这桌上，这，这，这是什么？快，快给再擦一遍。吃饭的地方不把卫生搞好，这怎么行？慢慢就没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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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服务员看了他一眼：“你看吃点什么？”说着把一菜单丢了过去。卢老头可不干了：“这，这算什么态度？啊？你们经理呢？让他过来！”

作者有话说

　　吴纷到底到哪里去了呢？莫非真的——，卢老头这样，是不是有些孩子般的可爱——“撒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