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竟然没人催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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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条款是我们公司的底线，张总。”
【今晚陆江辉会做什么吃的呢？】
“我们可以多出百分之十的报酬，只要贵公司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我们的要求，我们接下来可以有后续的合作。”
【过去的时候带一些小礼物吧，带什么好呢？】
“如果张总是担心法律责任上的问题的话，请您放心，华峰也是一个五百强公司，在商界也有一定的信誉，不会为了就一个广告业务破坏了我们之间的良好关系。”言下之意就是你个所谓的广告公司还不够资格让我们舍了面皮亲自下场。
【第二次约会就要求留宿会不会太不矜持了，不行，这只是简单的一次约饭，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浪荡的花花公子。】
“张总？”
【所以还是带一瓶红酒？可以培养气氛。】
“张总！”
【要不要去老李那边偷一瓶他的珍藏？给阿辉尝尝嘿嘿嘿！】
“张乾坤！！！”
“嗯，王小姐我能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不然可能会被我的下属们误会。”我都听到了，只是不想再和你就不能商量的事项反复扯皮而已。
张乾坤终于抬起状似沉思的脸，把所有情绪都收敛进礼貌淡漠的表情后，就刚刚所有沉默以对的问题做出了回应。
“王小姐，您是华峰上海分公司的业务部副经理，对吧？”
张乾坤十指交叉抵着唇底，身体前倾，在上海分公司五个字上读重音，“就我所知，贵公司贵部门的副经理就有五个，其中除了您之外有三位在今天不同时段拜访了三家不同的广告公司，都是主业务在北京本地发展的。我有几个疑问，想请您解答一下？”
张乾坤嘴上这么说着，笑容里可没有一丝疑惑的样子：“为什么华峰公司给自家产品做广告，要让上海的分公司的副经理赴京交涉？”
“货比三家我能够理解，但为什么华峰要和这么多家广告公司同时进行单对单私下交涉，如果要求能够最后得出一个更好质量的广告，完全可以采取公开招标的形式。我们骆驼公司有信心也有能力在众多竞争中脱颖而出，但贵司这次行事如此古怪，我们公司无法理解为何在合同谈判过程中就一个质量条款问题会如此困难。”王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精致的妆容因此而逐渐变形，张乾坤却没有口气放软，反而更加强硬了。
“所以，”张乾坤双手顺势往下一放，一锤定音地敲在桌上，“我想很遗憾我们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希望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合作。当然，前提是修改这个违约条款的内容。”
“这样会不会把华峰得罪狠了？”等王小姐哒哒哒蹬着高跟鞋气冲冲地摔门走掉后，一直在电话那头见证了全过程的李桐有些惴惴不安，他可没想到张乾坤这次拒绝得那么强硬。
“不会，会派出气性这么大，还不懂社交礼仪的新手绝不是华峰总部的风格，他们之前就是招个清洁工也要派个老油条HR审核身份。再说了，反正我们本来的业务发展对象就不包括华峰，有个老马这样的甲方已经够我们头疼了。”
“那你说这次华国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一招招乱棋我都看不懂了。”李桐并不是特意被安排偷听，他通过手机向谈判中的张乾坤提供了这位王小姐的来历，华峰分公司动向等信息，让张乾坤下定了拒绝的决心。
“浑水摸鱼罢了，这分公司迟早在合同履行期内转换成子公司，然后让我们看在做了这么久的情况下，和子公司重续一份合同。最后想达到什么结果不知道，不过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哦对了，不说了，我要提前下班了！”张乾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收拾收拾文件慌忙地要走。
“啥？你急着干啥去？”
“诶！你钥匙还放在地毯下面对吧。”
“对啊，不是，你去我家要干啥？”
“嘿嘿嘿！”
“不是吧，你放过我的珍藏啊！！！”
在李桐的哀嚎声中，张乾坤带着狡黠的神情关掉了视频通话，急急忙忙地走在了打家劫舍的路上。拿完酒还得去发廊打理下自己，时间可不充裕。
这边张乾坤刚结束了一场混乱不堪的商业谈判，而那一边儿陆江辉早早地请好了假，在菜市场采购晚上要烹煮的食材。
【这茄子挺新鲜的，可以里面塞点鸡蛋和肉末炸个茄盒。】这样想着，陆江辉一下子买了一大袋茄子和两盒鸡蛋，他就是那种看上什么就要囤一大堆的人，用不完就只好扔掉。上次超市牛奶打折，他就一下子买了八大瓶鲜奶，却直到过期都还没喝完只好送给隔壁小姐姐做美容用。
这种习惯到了楼下大爷嘴里就成了生活作风的问题，一边叨叨着现在年轻人真的没有勤俭节约的革命精神，一边盯着他扔掉的生活用品，转身就把他扔掉的带回家。
但不管外人怎么说，陆江辉依然过着十分精致而享受的生活，谁也不知道他的经济条件是怎么支撑这么奢侈的生活习惯。
“这鳜鱼不错诶，能帮我处理一下么？”回去可以给张先生做一道松鼠桂鱼。
“嗯好，您要哪一条？”
“这盆里的都要。”
【五条都要？您是要开水族馆么？？？不对，鱼都处理了看来是开小饭馆的。】老板心里腹诽着，手上麻溜地处理装袋。
“您拿好，下次店里还有什么需要再来，量大的话我给您打个折。”
嗯嗯？陆江辉一脸黑人问号脸，看了鱼的分量才心里一噶蹬，购物癖又犯了，每次都控制不住买了多于需要的食物和生活用品。别人购物狂都是在时尚购物中心狂买衣服包包，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疯狂囤积一些根本无法保鲜多久的食物。
提着这么一大袋鱼有些犯难，面对老板的热心强行解释：“嗯，我家几只宠物饭量大。”希望张先生饭量也比较大。
好不容易到了家，他将四大袋食物放到厨房后气喘吁吁的，靠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
【看来要加紧锻炼了】他捏捏自己酸胀的胳膊，摸了摸开始模糊界限的腹肌。
【不知道张先生喜欢什么样的汤。要不然拿鳜鱼做酸菜鱼算了，反正刺也非常少。】
陆江辉先是将酸菜焯水晾干放在一边，之后将其和辅料野山椒泡萝卜什么的放在一起翻炒，炒出来的香味充斥了整个厨房，隔壁厨房的锅碗瓢盆敲击声都停止了，好像在香味中迷失了自我。
拿炸过的龙骨煮出来的汤是奶白色的，那颜色能让你想象到喝到嘴里的时候鱼鲜味会多么刺激你的味蕾，陆江辉尝了一口后点点头，舀出几碗鲜鱼汤备用。
加入酸菜后汤就开始变色了，最后烫熟的白色的鱼片徜徉在淡黄色的鱼汤里面，泼上明油后呈现出金黄色的光辉，几颗红色的辣椒和翠绿的葱花洒在上面，让人更加有食欲了。
让谁更有食欲了？当然是现在正站在厨房门外不请自来的罗小莉了，她毫不客气地坐在桌子前端起备用的鱼汤就开始了品尝。
“别急，还烫着呢。”陆江辉拿这个自来熟的邻居毫无办法，不过这份熟稔程度也是因为他时常把做多了的菜拿去分享而养成的。
“我给你多做了一盆，你可以叫你的男朋友等下一起吃。不过今天你们就不能在我这儿蹭饭了，我等下有客人。”
“嗯嗯，好喝！”罗小莉把头埋进碗里喝了个底朝天，突然反应过来，“客人？什么客人？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拉长了声音，脸上浮现了然的笑容：“约会对象啊。也对，我要是会做这么好吃的菜，我也会出手来抓住他的胃，俘获他的心。”她做了个“我全都要”的手势。
罗小莉突然飞快地抓住陆江辉的双手，很严肃地说，“陆江辉同志！请务必做好安全措施，并在翌日要向组织，”拍了拍一马平川的胸膛，“详细汇报所有过程，切忌见色忘友。”
陆江辉笑了笑，揉揉她的头“知道啦，你个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懂这么多。”
“我不小了！”不过她接着有些悲凉地看了看胸前，“会长大的！我男盆友说他有特殊的按摩方法！”
“打住，我还未满十八岁了请不要随意开车。去吧，去吧，我等下把几个菜给你们端过去一份。”陆江辉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又好气又好笑地把端着一盆酸菜鱼的她送出门。
“明天我要吃红豆双皮奶！葡萄干要放足！”
“知道啦知道啦~~”得拿点小甜头满足这位小祖宗，否则今晚指不定她还要过来窜门来见一下他的张先生。
【我的张先生······】咀嚼了几遍这个想法，这个带有专属性色彩的称呼有点甜，这股甜味从心里一直蔓延至嘴角，最后浮在酒窝上和眼角边。
“耶！有酸菜鱼吃哦！”对门男生的声音传了出来，“谢谢，谢谢，谢谢陆哥！”有些结巴的男生蠢萌地道着谢。
不过没有我的张先生蠢萌，蠢萌得可爱！
这时陆江辉察觉到了自己类似于花痴的状态，仔细想来这些天确实时不时就想起张先生，突然没来由一笑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
他叹了口气，又不禁对着阳光笑了起来，静静看着远处翠绿的垂柳和零星的细碎小白花。
春天到了呀。
我的爱情也到了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竟然没人催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