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晓中受虐记》曲翎叮

5、第五章 樱花十，参上！ 哟哟 我是

　　雨之国，雨隐村高塔。晓的首领佩恩在一扇敞开的落地窗前批阅着文件，几根黑色钉子穿在鼻梁、耳朵上，平添几分死气。蓝紫色头发的女子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摆弄着手中的折纸。
　　一只金眼乌鸦从窗口飞入，熟练地落在小南的肩膀上；左脚顺从地抬起，将脚上绑着的不跳露出来。
　　“嗯？这次不是以任务的形式吗？”
　　小南芳唇轻启，阅读之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挑起了一丝笑意：“看来这次晓要添新人了，佩恩。”
　　佩恩放下笔，结果布条：佩恩，我最近自尽周转不通，这周就不发不委托了，我把我自己卖给你们晓吧——樱花十。
　　佩恩依旧面无表情，将布条翻转到背面，鼻尖欢快的字迹暴露了他愉悦的心理：“乐意之极。”

　　佩恩与樱花十结识依旧将近四年了。他们的初见就似一场闹剧。
　　这日，雨之国依旧下着大雨。雨是佩恩在雨之国设定的监视器，而就在雨之国禁区的监视内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强大到让佩恩忌惮的查克拉。当时佩恩与小南就在不远处，两人便去一探究竟。
　　雨之国雨隐村的禁区说白了一共就那么几处——晓的基地；佩恩与小南所共居的高塔以及封存十尾躯壳——外道魔像的山洞。而未知的入侵者就处于这最不可能被突破的山洞。要知道，这周围所设下的结界，连佩恩自己处理起来都颇为棘手。
　　最终佩恩所见到的，是一名乖乖巧巧地跪坐在魔像前的少年，少年一审红色唐装，头后梳着细长的蝎子辫，正十指交握闭目祈祷。没有看见护额，佩恩谨慎起见按住小南，独自一人走上前去。
　　少年起身，佩恩抬手一个“万象天引”将他抓了过来，遏住他的脖子：“什么人？”
　　少年橙色的护目镜下的黑眼球滴溜一转，笑道：“先抓住我再说~”说着，嘭地一声从烟雾中逃脱。佩恩甩掉手中的木桩——替身术。
　　“有意思。”
　　少年与佩恩交战大约有数十回合，从体术、忍术到幻术无不势均力敌。小南见状急于加入战斗，十几张纸片撒向少年，一时间挡住双方视线，少年也不慌，一个风遁过去将其吹得无影无踪。
　　“等等，”佩恩失声道，“先前你用了□□土三系的忍术，现在又用了风遁。难不成你有四种属性的查克拉？”
　　果真是这样的天才的话，拉拢进晓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佩恩暗想。
　　少年嘿嘿一笑，单手飞快结了五个印又放出一个或钝。巨大的火球被佩恩侧身躲过，消散在山洞外。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小南河佩恩表示接受不能。不过少年倒是先咧开了嘴：“嘛、嘛~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我有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吧？难道精明如天道佩恩，都不晓得自己中了幻术吗？”说着少年身上的颜色变淡，目光从虚影中透过可以清楚地见到少年本体仍跪在魔像前，连衣褶都不曾多一处。
　　“！”小南和佩恩同时一愣，心中不由得更为忌惮起来——连佩恩的轮回眼都无法看穿的幻术！就连最著名的幻术高手宇智波鼬也是无法迷惑他这双眼的。
　　“不要紧张，”少年的幻术分身没有继续消散，而是以一种无害的形式站在小南和佩恩面前，“我没有恶意，我是云游各国的幻术师，在适宜的地方会停下来参悟。这次来到你们雨隐村，打搅了。这魔像是你们的领地吧，我会按周付给你们租金，以D级伪装的S级委托的形式，如何？”
　　正说着，金瞳的乌鸦从洞外飞入，落在少年肩上。“这是我的忍兽，也是伙伴。”看见小南若有所思的目光，少年又道：“和你们组织里朱雀的鸦分身很像是吧？不过，我的乌鸦眼睛是金色的，而他的应该是红色的。”
　　“你好像很了解晓，”佩恩道，“要加入吗？”
　　“啊~”少年摊开手，眯起月牙眼，“我暂时没这个打算，不过你若有什么难处，我会以朋友的方式鼎力相助的。”
　　“朋友？”佩恩哑然失笑，“你是想说不打不相识？也好，我是佩恩，她是小南，你的名字是？”
　　少年分身重新开始消散，知道扭曲得已经看不出人形才让声音在山洞中传开：“木叶的，樱花十。”

　　至此，樱花十和佩恩的友情才走上正轨。四年来并不频繁的通信、每周都奇葩得令人崩溃的伪S级委托成为了佩恩生活中的一部分。
　　佩恩并不慕金，只是因为月之眼计划不得不大量敛财；樱花十也极明事理，从不过问晓内部的事，守在魔像那从不离开佩恩的监视范围。
　　二人都是极为自负的人，佩恩不屑于加强对樱花十和魔像的监视，樱花十也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行踪。直至今日，这朵暗自绽放在雨隐村的樱花才要真正来到晓，成为这棋局中一枚关键性的黑子。

　　晓戒中的召集令发布有一段时间了，配呢不慌不忙地依旧披着文件，而樱花十就在他旁边拽了个椅子，侧坐着斜靠在椅背上。
　　“佩恩，他们还没起床吗？”樱花十无精打采地将头枕在胳膊上，“我可是连夜去了趟田之国啊，这不是欺负我专供幻术体力没有你们忍者棒吗？”
　　佩恩头也不抬：“睡一会吧。”
　　于是众成员一个个从房间出来赶到会议室，便见到了眼前的场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趴在椅背上睡的正香，而他们的老大脱下了自己的晓袍将其轻轻盖在少年身上，少年还有毛茸茸的偷蹭了蹭佩恩的手，护目镜下眉眼弯弯，嘴中还发出不明所以的呢喃。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先开会吧。”
　　朱南、青玉、三北组和绝都碍于老大的面子，所以没有发问，乖乖的坐下。小南也在佩恩旁找到了自己的未知。
　　“目前我们月之眼计划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现在开始第二阶段，即收集各国尾兽及人柱力的消息，大概在六个月后，我会下达捕捉尾兽的命令。你们可有异议？”
　　佩恩象征性地扫视在场的各位，晓的成员对这件事似是早有耳闻，甚至有几位脸上出现了狂热的表情。佩恩对此现象很满意，刚要往下讲下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等一下，我有异议……”
　　“小十？”
　　佩恩扭头看去，樱花十抓着他的晓袍，半眯着眼，从唐装的内兜掏出一份卷轴，在长桌上随手一推从佩恩这一端摊开到长桌的另一端宇智波鼬的面前。
　　鼬低头目光落在卷尾所描绘的长猫胡子的少年身上——这是鸣人的全身画像，寥寥几笔突出了人物的所有特点。旁边另有注释：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疑似四代火影遗孤，擅长影分身之术与四代火影成名技螺旋丸，目前正与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外出修行，不日将返木叶。
　　鼬心中暗自一惊：这份情报居然打探到了鸣人是四代火影遗孤的隐情，不可谓不周密全面。佩恩旁的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你早有准备啊，小十。”佩恩看向卷首，不由得赞叹道：“以你的这份卷轴，我们准备的时间可以大大缩短。”
　　没等他说完，樱花十脑袋一歪，整个脸砸在长桌上，又睡着了。
　　“呃……”
　　鬼鲛见状，挑眉道：“我说老大，这小孩你这么宠他，难道是你儿子？”
　　佩恩没搭理他的挑衅，接着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新任空陈之戒的佩戴者，晓的新成员。”
　　“空陈之戒？”迪达拉大叫道，“难道大蛇丸被这小鬼杀死了？！不可能的吧，嗯！”
　　樱花十被佩恩在桌子底下拧了大腿，吃痛地直起身子：“啊啦，我跟大蛇丸有过几面之缘，我这事跟他一提他就把晓戒给了我……唔，”迷朦的睡眼对上长桌对面的鼬的写轮眼，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樱花十皱起眉头，瞬间清醒的神志带给他冷静的思维：“木叶是我的故乡，我就用木叶传统的方式做个自我介绍吧。樱花十，十二岁，最喜欢的是家人，讨厌别人的威胁，兴趣是什么目前不知道，梦想是十八岁时和哥哥弟弟一起喝一杯成人酒。唔……既然以后都是同伴了，我先介绍一下能力好了。我的查克拉是水、火两种属性，擅长的是体术和忍术。我还有一只忍兽——”说着，金眼乌鸦从窗口飞进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叫伊达，是追踪和打探情报的好手。之前的尾兽情报便是由我和它在周游列国时打探到的。”
　　“鼬，那小孩的忍兽和你的名字好像。”鬼鲛嘴快道，“一个是伊达【日音Ita】，一个是鼬【日音Itachi】。”
　　小南掩嘴笑道：“小十，恐怕你的梦想不能实现了——四年前你就告诉我和佩恩你十二岁，今年你还是十二岁！”
　　“啊~那个啊，身体已经停止生长了，我也没有办法。”樱花十耸耸肩，“佩恩，现在就开始我的入晓试炼吧，先看看我最擅长的体术，也让大家了解我的能力。”
　　佩恩想起两人初见时被其用幻术戏耍之事，心中已猜到了大概：“既然方才鬼鲛出言不逊，你就用你最高超的‘木叶流体术’教训他一下吧。”
　　“得令！”樱花十笑答道。
　　“不是，老大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天才如鼬，加入晓也十三岁了，他这么个瘦弱的小孩能在体术上击败我？”
　　樱花十也不搭理他，伊达落在他掌心化作一把筒体黝黑的长刀。随手甩了个刀花，就直刺向鬼鲛；鬼鲛身为雾隐七人众之一，从不离身的鲛肌狠狠地拍过去就将其一刀拍飞，重重地砸在墙上扬起一阵烟尘。
　　“就这种水平……什么？！”烟雾散尽后，墙上只留一处坑形的裂痕——原本樱花十应处于的地方空无一人。
　　“你在看哪里啊？第一门【开门】开！第二门【休门】开！第三门【生门】开！”樱花十浑身皮肤泛红，三门齐开下速度立刻反超鬼鲛，一脚狠狠地踢去，鬼鲛连连格挡，后背一下撞上会议桌才停下。
　　可怜的会议桌被撞断了一条桌腿，歪歪斜斜，而那份情报也从中间被撕坏。鼬反观佩恩平静的神色，心道：从前佩恩怕损坏情报和其他物件，从来不让晓的成员在会议室打斗，今日这是为何？
　　再一看小南带笑意的脸，鼬心中疑惑更甚——难不成，真叫鬼鲛说中了，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樱花十是老大的儿子？
　　角都阴沉着脸，幽怨地盯着受损的长桌——这些东西维修起来要花多少钱啊！？
　　终于，在鬼鲛的努力反击之下，鲛肌拍中了樱花十的手腕，黑色长刀被击飞出去直插入墙壁。
　　“我看你没了武器如何跟我对抗！”
　　鬼鲛因自己的狼狈表现已有些愤怒，瞪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鲛肌并没有为他吸收到查克拉，几番招架已有些乏力。
　　“还没完呢！木叶流里莲华！”
　　樱花十速度再次提高，这一次，饶是写轮眼也只能看清一串串残影。鬼鲛身子被一脚踢至半空，大量残影不断地攻击着他毫无招架之力的身体。踢击、拳击、掌击、肘击——鬼鲛觉得自己的反应力越来越慢，手上紧握鲛肌也逐渐松开，每一处剧痛都伴随着意志力的消退。数息之后，樱花十单膝跪在鬼鲛腹部，将他从半空中后脑勺朝下瞬间砸向地面，只听“轰——”的一声，桌子完成了他的全部使命，化成一地碎末。
　　“下次记住了，佩恩是我的Boss，不是爸比。要认输吗？”
　　樱花十身上的红晕散去，右腿仍压在对方的肚子上，四周晓的成员也尽是骇然。鬼鲛只觉得头痛欲裂，鲛肌孤零零地落在他身旁不远处。费力地抬起手，他甚至觉得自己再不认输的话恐怕会遭遇不测。
　　“好吧，如你所愿。”樱花十站起身来，简单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那么问题来了，”他扫视着周围陌生的同伴，“你们中，有谁看穿了我的幻术吗？”
　　众人眼前场景瞬间破碎，化作点点莹尘。幻境外长桌、墙壁、吊灯、卷轴全部完好，樱花十仍坐在原处。鬼鲛的鲛肌还挂在他的腰上，他神情一恍惚，整个人瘫软在他原来的椅子上。他的晓袍既没有裂口也没有尘土，浑身上下也没有伤口和淤青，可身体就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啊，抱歉，多有得罪请原谅啊鬼鲛先生。毕竟佩恩现在是Boss了，他的话我不得不听啊~”樱花十推了推护目镜，摆了个pose，“容我重新介绍自己——樱花十，来自木叶，不是忍者，擅长幻术。对了，之前你们所接过的所有逗比S级任务都是出自我一人之手。”
　　“比如剪短土影的胡子吗？”一直沉默的赤砂之蝎开口道。迪达拉立刻接口道：“哈哈哈哈哈，看见土影早上起床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才是艺术家应为之事呢，嗯！”
　　“哈哈，你喜欢就好！”樱花十笑着摆手。
　　佩恩见场面有些压不住，清了清嗓子：“小十，这场只能是热身，我很想看你与鼬拼一场幻术，你意下如何？”
　　鼬愣了一下。其实从樱花十解除幻术开始，他就再没听进一句话，内心之中一直在衡量两人之间的差距。三购于写轮眼没能看穿对方的幻术，如果是开了万花筒，又有多少胜算呢？甚至也许自己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佩恩，”樱花十叫住他，伸出右手从衣领掏出一枚团扇挂坠，让它露在唐装外。
　　鼬瞳孔微缩，这是宇智波家的家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几年前，一位任务失败的宇智波忍者在临死前将这枚吊坠托付给我。他是我极为尊敬的人，早在那时我就一决定要守护宇智波了。”
　　——哥哥，佐助，我一定会拼死守护的！带土哥，止水哥，还有父亲母亲，死去的人的意志，就由我来继承！这是我们一生的约定！

　　鼬并不知道这个吊坠的来历，也没有见到止水把它赠给自家弟弟的事，更何况宇智波佑造型大变，留了长辫子不说，唯一能作为标志的眼下黑色花瓣印也被护目镜框挡了下去。再者，今年佑就是十六岁了，男孩在这个年龄早该过了变声期长成大人模样了，就算再怎么发育不良也不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二岁的少年。
　　遮住半边脸的护目镜和细碎的长刘海挡住了佑姣好的面容。尽管与佐助是双生子，此时的二人若是站在一起也根本不会让人觉得相像。
　　——就这样，以樱花十的身份默默地守护在哥哥身边就好了。万花筒所看穿的命运，请由我来主导吧；若无法挽回，就请踏过我的残骸。
　　鼬冷哼，写轮眼缓缓旋转起来：“守护？真是可笑。击败我再说吧！”
　　樱花十一慌，连连后退：“停！停！你的写轮眼早就使用过度了，再这么用下去没多久就会失明的！”
　　鼬心里一沉：“你……”
　　“啊呀呀，佩恩老大求求你了别让我和朱雀大人打行吗？我这人极重承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快快快进行分组和我住宿的安排我行吗行吗行吗？”
　　樱花十捂头一脸崩溃状，情急之下说话连口气都不喘，与刚才跟鬼鲛对打的气势判若两人，搞得在场晓成员满头黑线。佩恩对樱花十时而可靠稳重时而抽风撒泼早有体会，面无表情地道：“你最好是自己一组，绝是打探情报的不适合有队友。至于房间，你先用大蛇丸改造的连通着地下实验室的一楼房间吧，在蝎的隔壁。待会去角都那里另一套晓袍和斗笠。”
　　“什么嘛，我明明打败了鬼鲛先生，不是理应我代替他与朱雀大人一组吗？”
　　佩恩给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