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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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忘了自己最后到底说了些什么，或者是他还能说些什么。
无论是讲述者还是倾听者在过程中都表现得平平淡淡，提姆注视着小女孩——尽管她还尚且年幼，心中残留着几分迷茫，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她正在接受这份失去，也真的觉得自己无需安慰。
他保持着一个听众该有的美德安静聆听。
卡洛琳只小小地惆怅了一会，很快振作精神，他们没有就过去的故事展开太多的谈话。从某个角度来说，提姆和卡洛琳性格中有着共通之处：前行的脚步有时会被过去的回响绊住，但他们重视的永远是现在和未来。
卡洛琳把书递给提姆，让他帮忙放回高处的书架。从护工克里斯到来凯伦家后，书房就正大光明地变成了她的驻地，弗莱德默许了，她不用再小心翼翼还原书房原本的布置，但出于习惯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做这些事。高处的位置她原本是踩着凳子自己上的，被提姆看见过两次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多了一个工具人。
她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后来发现某人的加班强度之后，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目睹过母亲被职业病困扰的卡洛琳有着一些莫名的忧虑。
提姆回头，发现似乎卡洛琳还有什么花想说，他挑了下眉。
“我忘记和你说谢谢了。”她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提姆耸耸肩，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头：“举手之劳。”
……
少年泰坦突发紧急事故，召集少年英雄们回归解决。大多数时间作为指挥官中枢的红罗宾当然也回到了基地，他最近有一些个人事务需要忙碌，出现在这里的次数大大降低，这次露脸招惹了不少调侃，不过多数都被现场反弹回去了。
他们花了一个晚上来消除危机，天边昏昏亮的时候才彻底结束事件。离得近又独居的就直接回家倒头大睡了，剩下的人选择在基地呆一晚，在其他人都去洗澡补觉的时候红罗宾开始归档情报做收尾工作。他不健康的生物钟让他在这个点精神百倍。
令人意外的是超级小子冲了个澡之后，居然又返回了大厅，默不作声地坐在了旁边，顶着那直白的目光，红罗宾完成了整个收尾工作，最后还是盯人的那一方率先投降没好气地出声：“嘿，别装了，耐心游戏我可赢不了你。”
“所以有什么事？”红罗宾说，
“你似乎遇上了一些好事。”超级小子的开场白让红罗宾嘴角抽搐了一下，对方敏感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夸装地举起了手，“哇，为什么这副表情？伙计，你最近看上去放松了很多。”
红罗宾不置可否：“是么?”
超级小子语气斩钉截铁：“不过装模做样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
涉及到异世界和哥谭的敏感元素，提姆的“短途旅行”只有少数一部分人知道，知情者也都是口风严实的人，所以迄今为止消息锁得很死。
尽管红罗宾在露面后没有展现出一丝破绽，他还是引起了自己搭档的注目——这就是跟氪星人（虽然是混血）搭档的不好之处，虽然可以用演技掩饰大部分东西，但他们超凡的能力天然地就能够剥离演技看穿本质的东西。
不过对方看出的东西可不会让他这样凑上来问，想必是其他方面的缘故。红罗宾早就发现了有几个人在私底下嘀嘀咕咕些什么，其中就包括了这人。超级小子在融入社会的时候也开始学会人际交往的拐弯抹角，但他真的不是这方面的料，每次想要展现委婉的社交手段的时候都显得相当的蹩脚。
“他们说。”超级小子顿了一下，正大光明地观察着他的脸色，“You met a girl.”
红罗宾面具下的表情十分的微妙——尽管他没表现出来，从结论上来说，这群人倒是没说错，但是从深层含义来讲可是大错特错。他短暂的停顿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正常的回应时间，但对于红罗宾来说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超级小子坐下来的时候其实也没想过能得到一个答案，他跟红罗宾搭档的时间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这个人，但是对方习惯不给出正面答案和控制欲旺盛的该死性格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所以回到前言，他也只是好奇心扑满普通地调侃一下，真的没想到能得到一个近似于默认的答案。
“你，哇。你……什么时候的事？”超级小子，不，康纳拖着椅子硬挤到提姆的旁边，压低了声音一口气说个不停，“我认识么？是什么样的人？你们确定关系了么？约会了么？COME ON！透露一点，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不，我不信。提姆目光沉静地想。他在连环炮一样地追问下多坚持了一会，才开始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
“不是？”
“真不是。”
“你发誓？”
“我又没必要说谎……你们太八卦了。”
确实也是。在这方面提姆向来不会掩饰什么，作风十分潇洒。康纳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所以是怎么回事？话说是能说的么。”
康纳换了个坐姿，毫无形象的瘫坐，天窗投下熹微晨光，他看不见外面的景象，只能想象太阳徐徐升起，广阔天空铺开一片深深浅浅的橙红。他想，他们应该在室外，某个屋顶、阳台或者车顶，看着日出边吃快餐边聊这些，就像他们过去做的那样。
“我不知道。”提姆开了个玩笑——或许吧，到底是不是玩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很难说他是不是刚结束夜间活动心情正激荡，“嗯……也许她会是我的罗宾?”
……结果已经默认自己会接手蝙蝠侠的制服了啊。这评价还挺高的，不过真的不是date对象欸。
康纳这么想着，克制力道锤了兄弟一拳:“这不是挺好的么?”
发生在私下的对话不为人知，要是被蝙蝠洞其他几个人知道了这场对话，免不了一场争执（主要是达米安）。提姆回到韦恩大宅之后狠狠地补了个觉，直到下午才被阿福叫起来，睡眼迷离地出现在餐桌上。
特殊事件作用下杰森目前在韦恩大宅算是常驻对象，不过隔三岔五就会回到自己安全屋住一阵，再加上往回跑频率明显升高的迪克和搬回来住的提姆，这段时间韦恩大宅变得格外热闹，阿福很是欣慰。
他们基本不会在餐桌上谈论公事，像是什么隐形的家规。安静地结束用餐，提姆并不介意这一点，他并不是非要闲聊。但是对于某个人来说，打破餐桌的沉默就像是他的必修科目，偏偏这个家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会拒绝他……是的，提姆很清楚自己就包含在这个百分之八十中。
最不买账的杰森出于某种缘由也没有出声，所以他面对迪克的好奇，也没有卖关子，挑挑拣拣地讲了一些异世界见闻。他其实有回避和卡洛琳相处的细节，就算是迪克他也不想说出来，但在场的人谁不是三百个心眼，听不出他规避的内容。
“我想你跟她相处得不错。”迪克带着一种让提姆想要放下刀叉逃跑的笑容说着，场景很熟悉，像是回到了他们一同调侃杰森的时候。
“我想还好？”提姆故作镇定地说，“不过她很想念你，大红。”
“嗯哼。”杰森看着他说：“你知道么？你现在看上去像是在做babysitter，大学生。”
达米安发出了近似于嘲笑的声音，在阿福不赞同的视线中扭过了头。
你——这里就你最没有资格来说我！！提姆在心里呐喊，他幽幽地开口：“也许吧。她说我是她认识的最厉害的人。”
杰森笑容消失了：“？这招也太幼稚了吧？你跟她一样才十岁么？”
一句话里出现了三个问号。他真的很在意。从提姆出声后就保持沉默的布鲁斯，阿福和迪克想。
笑容转移定律是存在的，比如此刻提姆脸上再次出现了微笑，招数不管幼不幼稚，只要能管用就行：“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现在正朝着警察的目标努力，我提供了一些帮助而已。”
杰森：“？”
杰森记忆中的卡洛琳还是那个跑步都能摔跤的豆芽菜，她甚至还没达米安高！拳头和说话的语气都软绵绵的，如果放在犯罪巷就连一天也没办法生存。这样的孩子跟警察联系在一起，他难以划上等号，要知道那边世界的犯罪率和罪犯血腥程度完全不输给哥谭。不过想到前段时间提姆和她一起经历的那个事件，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卡洛琳比看上去要勇敢得多。
他沉默半晌，表情挺若无其事的：“你没领保姆的工资倒是可惜了。”
另一个在职警察倒是十分高兴，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说自己倒是很想见见这孩子，作为大前辈他有非常多的话可以说。提姆和杰森想象被迪克加强版的卡洛琳表情都呈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意见难得一致的觉得还是算了。
迪克故作伤心地捂住了胸口，提高声音控诉。在场唯一一个会被这种程度的把戏煽动的达米安嘲笑他们像是鸡妈妈，杰森冷笑着回讽，前者拍案而起……
“够了。”
布鲁斯说，非常疲倦的。
他夜巡回来早上六点才睡，几个小时之后就被阿福硬生生赶到了餐桌上，中年人的精力确实不比二十代强。AKA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第一次在心里承认了自己不再年轻，四个儿子动辄吵起来的动静不亚于早晨楼上开始装修，他头痛欲裂。
“……注意语言。”他还能说什么呢。布鲁斯木然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