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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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管家的无形劝说下，托尼悻悻放弃了这个想法。但要知道，他又不是打不过，只是体贴队长的老年人作息而已。
托尼追查异样的犯罪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正如他所说的，前所未有的直线飙升。他没办法时时刻刻蹲在电脑面前观测，这件事交给了贾维斯。康普顿事发并不是悄然无息的，封锁消息的举动也就是糊弄大多数人罢了，在斯塔克面前大半个网络都是透明的，这件事本不该这么晚才被他察觉。
可这种怪事就真的发生了。
他的队友们并不是没有同样的疑惑，但看着托尼难看的脸色，没有一个人问出来。斯塔克也是会有疏漏的，这很正常。
但只是托尼知道这绝对不正常。他不认为自己会这样忽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忽视了，由数据构成的忠实管家也不会忽视。但事实就是这概率不足千万分之一的事情发生了。
托尼不信这会是巧合。谁对他做了手脚？谁又知道他在调查这件事？又或者是只针对调查这件事的群体性操控？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们的老朋友洛基，但联系到托尔确定了对方根本没踏上地球。知道他在调查的人就只有贾维斯和斯蒂夫，他很确定不会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么说来居然还是听上去更虚无缥缈的第三个可能性比较高。
娜塔莎说：“有可能是变种人。”
所以事情还是回到了康普顿发生的一切上，或许能从那个自称为红头罩的青年身上获得突破口。它跟之前犯罪率增长的事情并没有直接联系，但托尼拿自己的直觉发誓，这两者之间必然有关，只是他还没找到而已。
事实上，无论是操控犯罪的幕后黑手还是这位神秘的J先生其实都跟复仇者的打击范围并不重合。如果议会知道了他私底下把手伸这么长，必定会触碰到这些老僵尸们敏感的神经，托尼对此毫不意外。
但他在追查过程中总算幸运地发现了一件该死的与他还有复仇者们有关的事了。他的记忆和现实发生的事件有了差错，光这一点就够他阴谋论发表万字长文了。
而更有趣的是什么？他顺藤摸瓜找到了神盾局的痕迹！
他都快被弗瑞气笑了，然而弗瑞竟然先一步召集复仇者们开会。他怀着满腔怒气去了，带着更多的怒气回来。
神盾局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却放任其发展，甚至还接触了很有可能的背后元凶。但什么都没做，别告诉他弗瑞却对此一无所知。
事情得回到从康普顿回来的那个晚上。
记忆出现差错的情况似乎并非只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事到如今再私人调查下去也没意义，不如敞开了谈。
在没被明确地提示的时候，没人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这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他们都不是那种迟钝的人，却在无知无觉中被替换了部分记忆，某件事发生的时间、某个更替的地名……但在其他人的记忆中更改过的内容才是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只有他们察觉到了这件事？如果这是某人动的手脚，有这种力量又为何只是做这些？又或者说，这真的是某个人的杰作么？
“这好像是什么科幻故事的开头……“巴顿喃喃自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变得有些许陌生，但那动摇只产生了短短一瞬间。
他的同伴和家人仍在身边，那就是现实。
不过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论证。
美艳的红发女特工似笑非笑地抬眼扫了下对面的两人：“至少隔了几个月后我们终于跟上大部队进度了，不是么？”
托尼私下调查这件事在他开口的时候就不再是个秘密，他果断把史蒂夫也拉下了水，众人对他独断的个性早就有所领教，甚至有种“这个发展也不意外”的感触，但到底还有点恼火的。
史蒂夫倒是诚恳地向自己的同伴述说歉意，他确实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说到底并未真正找到幕后之人的头绪，也就默认了托尼的处理方式。这种真诚中带着一点狡猾的处理方式确实很美国队长……起码转移走了大部分火力。
半夜被拖起来加班的班纳博士可以说是所有消息的滞后接收者（不，托尔还在仙宫一无所知）。因为体内并不稳定的绿色大个头，他并不适合参与这次夜晚行动，只能在后方等待消息，可研究样本制作缓冲剂就可以说是涉及到他老本行了。
他听完了一切，叹息着，居然是众人中看起来最镇定的那个人。
巴顿拍了拍他的肩膀。
班纳博士深深、深深地回望他，像是明白他还没说出口的那些话一样：“你确定我是没生气么？”
……巴顿收回了手。
接踵而来的麻烦使人身心俱疲，但远远没到可以休息的时间。复仇者这次的行动可以说得上是先斩后奏，神出鬼没的神盾局局长准时来到了议会大厅。他对现场的气氛丝毫不意外，行走如风，开门见山：“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议员需要一个解释。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听说了一些事情。”
托尼换了个姿势，眉毛都要挑到天上去了，他希望弗瑞要说的和他想的那件事是重合的。
“造成康普顿异常飙升的犯罪量的那人并不是独自活动的犯罪者，他还有另外的同伙。”
斯蒂夫眉目不动，蓝色眼睛天空般沉稳：“弗瑞，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情。或许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提。”
弗瑞继续说：“耐心一点，队长。重点是，他们来自平行宇宙，我们确定其中一人已经在美国犯.罪网活动了一段时间，策划了一系列案子……而且，这一拨人在摸索无限宝石的踪迹。”
那个关键词触发了不止一个人的记忆。
一瞬间托尼似乎又回到了那混乱的一天，他穿着破损的战甲在虚无之中下坠，灵魂被该死的寂静吞噬着……
托尼几乎是猛地站了起来，椅腿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刺耳声音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异样的脸色。
史蒂夫也跟着站起来，担忧地望着他，低声询问：“托尼，你还好么？”
“……”
托尼像是被这声轻唤从噩梦中唤醒一般，面色难看地站在原地，眼神锐利地直指弗瑞：“神盾局是纸糊的？怎么谁都能在宇宙魔方的事上插一脚？我该感谢今天早上醒来发现纽约没有被夷为平地么？……哦，我忘了，这在去年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被针对的弗瑞同样充满压迫感地直视回去：“宇宙魔方已经被雷神带回了阿斯加德仙宫！”
两人僵持着。同样经历过纽约大战的几位复仇者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城市险些被核平可不是什么美好回忆，巴顿更是差点有了宇宙魔方PTSD。
娜塔莎不着痕迹打了个圆场，让自家boss好歹把话说完。
弗瑞带来的消息拼上了拼图的最后一块。但如果他事先就知道这些事，复仇者们不会在红头罩找上门来才知晓那场混乱。
弗瑞大多时候都像是个黑心的平衡者，老狐狸看人下菜碟，在必要的时候完全不介意侃侃而谈正义公平拯救与慈悲，很难说他到底有几分真心，但他确实不会放任无意义的牺牲。
托尼敏锐地抓住了他留下的缺口：“所以你的消息渠道是？别告诉我是神仙教母。”
弗瑞意味深长地说：“就像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我也是个宽容的合作者。”
他的后半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就算是娜塔莎镇静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一点嫌弃的神色。
弗瑞放松气氛的玩笑话并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在意地摸出一台移动电话大小的仪器，蓝色投屏浮现，一个笑语晏晏的金发女人的影像出现在会议室里。
女人耸耸肩摊开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么？”
托尼：“真高兴你还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想我告诉你们的信息已经足够当投名状了？”女人不以为意地说，目光甚至没有落到说话的人身上，她看向黑寡妇，向她眨眨眼睛，“久仰大名。”
娜塔莎摸不清楚这人的套路，面上不动地也向她弯了下唇角。
托尼严重感觉到自己被挑衅了，就算这位金发美人是他曾经喜欢的类型也完全不影响他心情十分糟糕：“所以，神盾局的线人？你又是谁？”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你可以认为我是……好心的路人。”
她玩味地吐出最后一个词，坐直身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莫里亚蒂。而我想来跟你们谈谈关于另一个莫里亚蒂的问题。”
……
这个自称为莫里亚蒂的女人没有像另一位合作者一样选择遮挡自己的真面目，似乎是坦诚又似乎是傲慢，她自称目的跟众人是一致的，对另一个‘莫里亚蒂’怀揣着相当的不满，也很直白地说希望借助复仇者的力量把对方赶回去。
没人会对觊觎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有好感，就算是那是另一个自己，对吧？女人似是烦恼地叹了口气。
在她露脸之后，托尼就让贾维斯锁定对方的身份，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她居然是个公众人物——一个小有名声的英国画家，艾琳·艾德勒，背景和她正在干的事情匹配起来干净得诡异。
就现阶段信息推测出来的内容，平行世界的客人来者不善，但他们内部的意见显然并不统一。
同盟与否待定，但对方为表诚意传递的信息是完全的阳谋。那确实是经验证正在发生的事，他们需要立刻阻止。
然后。
托尼咬牙切齿地在实验室升级了三天安全系统，以确保不会再有什么不受欢迎的客人不请自来。
另一个世界。蝙蝠侠也有同样的冲动，即使他的住所已经固若金汤。
……但抵不住一觉醒来养子悄无声息消失了一个啊！
这个场景很熟悉，布鲁斯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就回忆起了上次杰森消失的时候，差不多过了几分钟，红头罩一条讯息简明扼要说明了情况，肯定了他这一想法，然后风风火火地赶到蝙蝠洞。
这个概率可不太正常。世界上的人多了去了，第一次召唤走红头罩尚可解释为小几率事件，第二次是红罗宾，选定范围未必太小了一点。
阿福以太晚休息有碍发育和明天的学校课程等理由把最小的达米安赶了回去睡觉，剩下两人坐在蝙蝠洞里，沉闷地等待被召唤到异世界的提姆回来。
杰森清了清喉咙，心里一会掂量着小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一会思索提姆会不会睡死在街头，满腔思绪最终非常不走心地化为了一句：“你吃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