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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北极星近在咫尺Ⅱ(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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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她进入商业,他还真是费苦心。
天空沉着一团云,黑黑的,雨丝丝的从天而降,心糖惆怅的望着,起伏难平。
过着牢里的生活,谁会开心呢!
另一个地方,则歌舞全有,劲爆的音乐,敲得彻骨。
欧北辰坐在一角,喝闷酒。
一杯又一杯,三杯四五杯,喝得醉熏熏的。
沈琪走近扶他。
“走开!”他生气的叫她。
她不顾,“欧总,您喝多了!”
扶他一步一步到房间。
欧北辰倒在床头,白色的床单,软得如云,他浓密的眉毛下,一双深色的眼睛,迷离而没有聚焦。
望着他这个样子,她心动了。
他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是没心没肺的,现在却明白了,他只对他们无情,遇上有情人,终是难逃一个情字。
她脱掉了外衣,露出白乳色的肌肤,似牛奶般滑嫩,上天造就这么性感的女人,也是独有一格。
暗色的灯光之下,她缓缓靠近。
摸着他的头,扯掉他的领带。
一个女人,完全没有矜持。
在他透着光丝的额头,深深一吻。
然后抚身下去亲他。
欧北辰迷糊着,脑袋很晕。
可他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体上。
脑子一下子醒来了。
心糖不是那么主动的人,也不是那么开放的人,更不是如此饥饿的女人,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她。
而他怎么能,除了她之外,还和别的女人上床呢?他做不到。
他睁开眼睛,见到了沈琪。
穿着酒红色的性感内衣,外面是纱布的红衣。
“北辰,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沈琪不顾他同不同意,更是一勇要吻他。
“滚!”他的一个字,像雷一样。
沈琪看着他,十分可怜,“为什么?我不可以和你……是嫌弃我是夜总会的女人,是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吗?”
他连看她都觉得废眼。
“我不会爱你!”
“没有关系的!你可以有自己的夫人,但只要给我留一个位置,我不在乎!”沈琪认真深情着。
“沈琪,你应该明白!我已经有爱的人了,而且你应该了解我,我是一个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再留半分位置给别人的人!”
是的,她怎么会不明白?
可就是因为这样,她也爱他呀。
当初是自己要去追求他,是他走近了心里。
在他妹妹去世后,她见到如此真的他,消沉痛苦,可却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她就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或许是他陪自己过生日,虽然他很快就走了,可仍然感受到一点温柔。
又或者是他在剧组,在她受女演员欺负时,伸出他的手,给她帮助时。
虽然这些都是因为他妹妹,他欠她的承诺,也是自己想多靠近他,才造成的结果。
他们都是可怜的人。
爱上不该爱的人。
“你喜欢苏心糖对吗?你明明知道她是安样和的女儿,你还会喜欢她吗?”沈琪质问道。
这个问题,很难,真的很难。
“还是因为你早知道她的身份,想利用她,如果她知道你利用她,她还会和你在一起吗?”她激怒他。
门猛猛的一敲。
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伤心。
外面的雨更大,他走进雨里,雨淋着他的头、身子。他却不管,抬头看天。
原本以为除了妹妹,他不回有在意的人。现在有了,上天又大开了一个玩笑,他们不能在一起。
让大雨淋湿自己,清醒过来。
心糖呆坐在沙发上。
听到门敲。
只见一个湿辘辘的人影,头发是乱的,衣服从上到下都在流水,她吓了一跳。
顿时跑过去扶他,担心道:“你不是有车吗?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他不管,甩开她。
“你给我走远点,我不用你管!”
一股子酒味散出来。
大白天还喝酒。
心糖只当他喝酒说胡话,“走,我扶你上去!”
“走开!”他很怒的说。
一步一步,摇晃着走。
心糖一直在后面跟着,直到上楼,他将门关了。
“喂,欧北辰,开门!”她在外叫。
结果门仍然不动。
“刘妈,他的房间有没有备用钥匙呀!”
刘妈将备用匙给她。
她打开门去。
他仍然是一身湿衣,躺在床上,水流了一滩。
“欧北辰,起来换衣服,你这样会感冒的!”她温柔以待,好像她就是他的妻子。
他不动,还是不动。
刘妈在旁边看着很心急。
没有办法,她只得推他起来。
准备……
刘妈讪讪一笑,放下手中的姜汤,便关上门出去了。
她的脸涨得红红的,像画中的害羞的女孩的脸孔,手指一节一节的收缩和僵硬。
上半身露在外面,光丝丝的,闪着悠悠的光,清晰的纹理,像鱼的透明的骨,触感光滑而嫩。
悠悠雨丝,拍打着玻璃,也拍着她的心。
“欧北辰!!!”她吃力的叫,将他的身体立起来,准备穿上乳白色的袍子。
可是他真的很重,自己又不愿意使一点力。
干脆用被子直接盖上。
此时他的额头,已有灼温,像烧着水一样,有些烫人。
她喂他喝下姜汤,又忙上忙外的,用帕子擦他。
坐着床缘,盯着他说。
“欧北辰,你说我前世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今世是来还债的吧!”
窗户外的雨还在不停的下,屋里的夜已黑了。
心糖仍在他身边,摸着他的额头。额头已经没有先前烫了,可温度还是较高。
“为什么?”他喃喃而语。
心糖一怔,什么为什么?这人烧糊涂了。
“苏心糖!”
她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一下子高兴起来,没有想到发烧生病,他仍然记着。
心糖缓缓靠近,希望还听到更多。
可是他……很野蛮的拉她下去。
心糖身体重重的,挣扎不动。
“欧北辰,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睁着眼睛,大声的说。
可手已经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了。他紧紧的握着,两人手心相对,心糖感觉到温度在涨。
在黑暗中,她幽幽的望着他光着的身子,心跳像炸弹一样。
他很温柔的滑下她肩上的一条蓝色丝带。
“欧北辰,你……真的要我吗?愿意娶我吗?”她小声细语。
如果他要了她,也不娶她,那她和情妇,又有什么不同。
他没有回答。
只是很放肆的低头吻她,揉着她的身体,一团火焰似烧在了身体上,心尖上。
“欧北辰,不行!”
在他的吻下,她的身体开始疼痛。
“欧北辰,好痛!”她含着泪水说。
“很痛吗?这与你父亲给我的痛,只是微不足道!”他声音发抖。
什么。她什么都听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与他怎么了?
“你刚刚说什么?说明白!”她从床上抬起身体,撸了衣服。
他则不顾,握住她的手。
压她在床。
“放开!”心糖叫他。
“你父亲欠我的,应该由你来还,不是吗?”他眼睛睁很大,闪出可怕的光影。
心糖什么都不明白!可她知道此时的他疯了,没有温柔,只有粗暴。
“放开我!欧北辰!”
“殴北辰!”
一声声传着。
直到她晕了过去。
眼角夹着晶莹的泪水,额际上淡淡的水,已经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热散出的汗粒,晶石般的闪着微光。
他坐在她身边,深情之眼,朦胧的望着她,那眼底的伤心,是谁也看不明白,理解不到的。
疲惫不堪的身体,跨在台灯下,好像再加一块,他就会倒在冰冷的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窗户上的雨,一颗一滴的从上往下而流,蒙着小小的纱布,让人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色。
欧北辰坐在椅子上,吃着一块面包,眼睛却仿佛无神,在冥想着什么。
“少爷,您不去叫少奶奶起床吗?”刘妈笑笑。
少奶奶,多么好的称呼。
“刘妈,你以前不是叫她苏小姐,或者是名字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发生了变化?”他淡莫的说,语气让人发颤。
多难为情呀!
刘妈不好意思道:“少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一个清白姑娘,为了怕你着凉,给你脱下湿衣服,多好的姑娘!”
那双冷漠的眼睛,突地一下闪了,低了低头,有那么一刹的害羞。
昨晚他。
对她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
“刘妈,等会她醒了,多给她做点鱼,特别是烤鱼,她很喜欢吃!”这一刻,他是温柔的。
刘妈心想。以前不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吗!可能是他忙吧!
下了雨的天空,洁净如洗,太阳照射在阳光之下,温和而美丽,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叶子上跳着舞。
心糖安然的坐起来,望着外面的阳光,迷人而刺目。她不想起来,因为明白起来也只有呆在这个家里,自由被拘束在这室里。
“少奶奶,您醒了!”刘妈轻轻的进来,轻叫她。
少奶奶!
一个晚上,她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吗!
笑盈盈的脸庞,在微阳下,更美丽绝伦。
“刘妈,是他叫你这样叫我的吗?”她期待着。
见她难以开口和难为情的表情,心糖的心扎了一下,滴出了一颗血,含在了嘴里。
“少爷知道你喜欢吃鱼,特意叫我做了鱼!”刘妈匆匆说道。
刘妈落落的走出去,关上了门。
吃不下,肚子饿了,只是嘴巴不愿意吃,心里也没有心情吃。
站在那闪着光的镜子前,一个婀娜的女子,身穿蓝色的连衣裙,身体上一处一处的淤青,不动还好,一捏很痛。
心痛没有管它,换了衣服和裤子,用来挡住它。
只是脖子上,还有一处,青色的痕迹,很是明显。本来想出来的话,会不方便,倒是她不出去,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身体上的伤,可以用衣服来挡住,殴北辰,我心里的伤,你愿意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