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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若是若非,若即若离 无事泪痕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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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若是若非,若即若离
二皇子愣住了。
楚娘眼中的迷茫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楚娘会定格般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我长的很丑吗?”
“你,是谁?”楚娘缓缓举起手轻轻触碰面前这个男子的眼睛,“不,你不是他……”楚娘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的身上少了清新脱俗的气质,多了一股霸气。
“哼……”楚娘嘲笑自己,自己爱的人眼中忧郁而温柔。眼前这个不规矩的家伙眼睛里有太多的城府,有太多的桀骜不逊。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有那么一刻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冷笑?”二皇子靠在席上。
“没什么……”
“你说我不是谁?”
“我的一个旧友……你,和他很像……”
“是吗……”二皇子扑过来,将楚娘紧紧地压在身下“说,他是谁?我要杀了他!”
“在这太平盛世,难道你想要谋害人性命吗?”楚娘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我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天网恢恢,你如何能害人性命!即使你有胆以身试法,中将会落入法网。”
“哈哈哈哈……”二皇子起身笑道“将我绳之以法?你知道我是谁吗?”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即使你是位高权重,也能将你绳之以法!”
“是吗,我朱谂念自小还没有怕过什么!”抱过楚娘,近乎粗暴的吻着她,满脑子都是混乱无序的,他知道楚娘口中所谓的旧友是谁,可是,自己绝对不可以输给那个男人!只要是他的东西都要夺过来,夺过来!突然胳臂一阵剧痛,谂念松开了抓着楚娘的手,楚娘哭喊着冲出了舫厅。
舫厅空荡安静,谂念颓然坐在地上。
从小到大,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最后会在别人手上!因为他!父皇宠爱备至的皇兄,举国上下臣民的拥戴的太子朱谂炽……从小就是如此,只要是他的东西,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
“楚娘啊楚娘,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和他在一起的,这次,我不会这样放弃的,不会!”谂念攥紧手中的发瓒,离开了船舫。
楚娘蜷缩在床脚,不停地发抖。嘴巴有疼有涩,似乎已经出血……
“那个人是二皇子,是二皇子!怎么办,我伤了他,怎么办……我,我差点被,被他……”脑海里不断的被这些问题缠绕。鸨母已经被召见了,会怎么样,怎么样……
门被踢开了,楚娘看见母亲手中拿着皮鞭,对着自己破口大骂。骂的什么楚娘已经听不清了,皮鞭的抽打让她失去了知觉……
“妹妹,妹妹你醒了?太好了……”
“姐姐,你们,你们……都没事吧……”楚娘以为全船舫的人都会被降罪”
“你瞧,这是你的簪子,听母亲说没事了。那个二皇子还亲自给你送回它呢,楚娘,你这回交好运了!”
楚娘已昏昏睡去,心终于感觉到那种叫“疼痛”的感觉了,只想见到那忧郁的眼睛,哪怕在梦里。
梦里,楚娘回到了从前.....在梦里,她明白......对于那白衣男子的眷恋,是她此生最大的奢望,因为自己的命运早在一出生便不属于自己。
一辆去往京城的马车上,朱谂念奉皇后密旨,秘密回京。
时间很快过去了,花谢花开。
楚娘在一次次的调笑中一次次的轻薄中,变得在行行色色的男人中游刃有余,现在的她和初次登台时的她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只是那份倔强一如从前,还有的就是那心中的那一缕牵挂。
雨后的夜空楚娘站在船边“月儿要圆了吧,我还是喜欢满月啊……”楚娘又想起了那张安然的笑脸,还有那一席白袍……
远远的,一艘船缓缓行来,似乎也是画舫,只是更大,也更华丽,整条船灯火通明。楚娘目不转睛得盯着那艘船,目不转睛……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水灵之气,清新脱俗……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
另一艘舫上,一个仆人通报“少爷,有一名叫楚娘的女子求见。”
“楚娘,楚娘……啊快,让她进来。”男子起身,正要出厅,迎上的却是楚娘水气弥漫的双眼……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拽着。
楚娘早已泪如泉涌……
轻波之上,明月之下。
柔软的气息在船厅中扩散,暧昧的情愫在两个又相见却恍如隔世的人儿之间弥漫。双唇轻轻的摩挲着,朱唇轻启,呵气如兰。情爱一触即发,即已翻云覆雨……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靠在爱慕已久的人身旁,楚娘已心满意足,终觉得自己成为了完整的人。
男子心里暗自心疼着,即使再爱,又能怎样,也许终不会逃脱分离的命运……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公子,可知道为何楚娘至今仍是完碧之人?”
“是因为楚娘你卖艺不卖身?”
“公子有所不知,身在秦淮画舫之上,怎会真的有卖艺不卖身的说法。我之所以费尽心思是因为,因为公子……”
“我?”
“恩,不知公子是否还记得我第一次登舫亮相。那晚只有公子你和别人不一样,只有你是在欣赏我并不是在窥探我薄纱之下的□□……楚娘已羞红了脸,只因在这男子面前,只因并无一句虚情假意。
“楚娘,不要再叫我公子了,叫我谂炽。”
“谂炽,谂炽……”楚娘开心的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两人相拥而眠。
船外,月明星稀,如玉盘的满月挂于天际,正如楚娘所期盼。
从这天起,秦淮两岸就传说楚娘被一个富有的人所包下了,甚至还卖身于那个男子……
“本以为她是什么清高的女子,没想到也是个骚货”“就是,等到哪天本少爷把她弄到手,好好的玩玩,看看她到底和别的窑姐有什么不同。”
流言四起,可是楚娘依旧笑的灿烂如花,因为谂炽为可以和她相私守,哪怕不是永远。
河堤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互依偎。
“楚娘,知道吗,自从两年前初次见你,便已下定决心要赎你出画舫……”
“那为何你两年了都杳无音信?”女子故做嗔怒。
“只因……只因家父一年前病重,家中许多生意和琐事需要我去料理,所以迟迟无法再来寻你,近日家父病情有所好转,我是来这边打理这的生意的……不要怪我好吗?”
“楚娘没有怪你,你能想着楚娘楚娘就很高兴了……”
女子并没有发现男子神情中的异样,此时的她只是沉浸在这浓浓的幸福之中。熟不知这靠着的男子真实的身份。
两年前,白衣男子刚下画舫,便被告知皇上突染疾病,急诏他回宫处理政务。
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皇太子只不过是当今皇后的棋子,是她趁乱夺取权力的工具。朱谂炽刚一回宫,便被皇后软禁在皇宫,借以皇子年龄尚小,皇上无法处理朝政为名垂帘听政。
谂炽坐于金銮殿上,也只是一个摆设。看着殿外的天空,总是想起画舫中那旋转的艳蝶,“楚娘,楚娘……”有时,会在口中轻唤。
“太子,你说什么?是对我的决定有异议吗?哀家没有听清楚。”皇后的声音低沉的让人颤栗。
“不,没有,孩儿谨听母后的决定,并无异议。”谂炽小心的回答,深怕母亲窥探出他心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