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儿》修竹闲人

30、菊仙被解 看到脸上红

　　看到脸上红得能煎鸡蛋的小伙子，巫女激动的手舞足蹈，菊仙，哎呀，二十多年了，又有机会接触菊仙了，当初那个只解了半吊子毒，这次要好好琢磨琢磨！把病人丢到一个药桶里面泡起来，巫女埋头在书架上找羊皮书的记录去了。萤姑娘一直待在书架旁，轻声问道，
　　“我可以帮您一起找吗？”
　　“好啊，好啊，一个这么大的羊皮卷，上面有朵菊花，有二十多年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萤姑娘看书架上的羊皮卷都比较新，二十多年了，还能是完整的吗？直接在架子底层翻找起来，看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匣子被压在一堆破烂中，抽出来一看，里面倒是有一个羊皮卷，一朵菊花在一个角上。
　　“哎呀，你这丫头眼睛真好，给我快给我。”抱着羊皮卷，巫女凑到牛油灯下喃喃自语起来。很快叫来侍从，吩咐了半天，背起篓子就要出门了，
　　“丫头，你在这里瞧着，他要是热起来了，你不管，要是冷起来了，你就加冰块。”说完，自言自语的出门了。
　　泡药桶一个时辰人就脱皮了，何况是一整天，可是没人吩咐，萤姑娘只好傻傻守着，后悔不已，大师母亲也会治病救人，当初就是不肯教她医术，说是，学医是件累死自己快活别人的事情，快离得远远的。现在，自己像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宋大哥冰火两重天的在生死间徘徊。
　　“哎呀，还没死，别哭丧”巫女一身冰渣的跑进来，又旋风般跑去捣药了，两刻钟后，又一桶药水搬来，继续泡，宋世子的皮肤已经被药水浸染得发青了。
　　“药草太难找了，丫头，明天带你去找药材，要越多越好，还要泡十天呢，现在才够一天的。”
　　天坑的后山连接着崇山峻岭，这里下有天坑气候湿润燥热，适宜各种草药生长，后面的高山气候异常的冷，生长着至寒的冰雪莲，这种地理位置天然的教会了这里的人们各种草药和食材。老人教完萤姑娘认识药草，自己到处乱跑了，待到太阳落山，萤姑娘拿起一颗狼牙雕的口哨吹起来，果然巫女很快过来了，一起回族中。接连三天出去采药，认识了不少珍贵药材，也找到了几颗雪莲，可是，巫女还是不停乱跑，一直唠叨着，就差最后一味药，这芝薇草长了十几年了，不会被人弄跑了吧。停下脚步，呆呆看着萤姑娘，喊道，
　　“丫头，你年轻人鼻子好使，帮我闻闻，有没有兰花香？”闭上眼睛，冰雪的清爽气息慢慢洗涤了各种味道，淡淡的兰花香从雪地里传来，慢慢移动脚步，更加能确认了，就在这里，
　　“别动，别动，这仙草长在悬崖边，我来挖，我来挖。”激动的巫女匍匐着朝前挪动，慢慢拨开雪块，一朵三瓣的翠绿色仙草亭亭而立。
　　回程路上，老人一路走着，一路大量着萤儿，这娃可以，眼睛清亮，乖巧聪慧，而且认识不少草药，平日里应是不少人教导过。想着自己衰败的身体还有那一屋子的毒药没有人继承，老人心里开始升起了主意。
　　今夜的天坑好是宁静，第十天过了，就要开始服药，巫女很有信心道，这次不会半吊子了。萤儿整个人终于能松懈下了，到处走走看看，发现这里真是绝妙的所在，到处都种着竹子，天坑周围全部都是竹林，主要用来固土固水，后山古树高耸一直连接到雪山。
　　到了午夜，开始解毒。一阵痛苦的尖叫传来，萤儿吓到腿软，不是说快好了吗？
　　“不行，怎么会不行，明明都快逼出来了，”老人满屋子打转转，思考着。
　　萤儿紧紧拉着宋世子的手，仿佛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昏迷十日的宋世子，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突然一掌推开巫女，紧紧握起萤儿的手，
　　“闪开，闪开，就是睡到一起了，这菊仙也解不了，现在从心房逼到了表皮，怎么就是出不来呢？还要一味药吗？”突然，巫女抓起萤儿的手，一把柳叶刀割开指头鲜血滴下来落在宋世子手上，宋世子身子马上痉挛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老人惊喜地看着萤儿。
　　巫女完全沉浸在解毒的乐趣中，已经天色开始发白了，依然精神抖擞的盯着宋世子的皮肤变化，身边的瓷碗已经摆了一圈，看着头发丝大小的虫子从指头掉出，贪婪的吸着碗里的鲜血，很快就有了菊花瓣粗细的模样，巫女拿出烧红的银针一戳，虫子就不动了。
　　“哎呀，终于成了，十条菊花虫，我要好好瞧瞧，这虫子怎么这么霸道的。嗯，太累了，先休息下。”把病人往躺椅上一推，也不收拾地上的瓶瓶罐罐，径直就去睡觉了。
　　听到说毒解完了，萤儿心中一松，一晚上也失了不少血，顿时，人就趴在宋世子身旁，昏过去了，当然也算睡过去了。
　　几十年的难题被解，让巫女很是高兴，兴奋的手舞足蹈，详细讲解的菊仙由来和解法，一定要萤儿把解毒过程以及配方记录在羊皮卷上。
　　原来，菊仙是一种虫，养在花蕊中，形状如丝，吸血后如金钩菊花瓣，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就用各种奇毒去养虫子，尝试很多药物后，唯有相思能和虫子共存，一般人以为阴阳调和就解毒了，却不知此药的厉害在于虫子以心血养，中毒之人在相思催化下加速虫子的游动，只是解了相思后，虫子留在体内慢慢侵人身体，最后令人心悸而亡。更后怕的是，如果是女子中了菊仙，不幸有孕的话，孩子也就能活个二十来年，最后心悸而亡。只有留着相思在体内，以药浴控制虫子的动向，辅助药物逼迫虫子往相反方向游走，最终要一味药物将虫子从体内引出。巫女看向萤华，最后一味药也是昨晚才知道，只是这血到底有什么蹊跷，想到这里，又一把抓起姑娘的手，又刷了一刀，端着碗底的血，一阵风跑去捣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