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玩家（飞虎潜行极战·KENNY后传）》盐仨

14、正事 “你认为梁

　　“你认为梁肯綮不知情？”
　　“是的，”面对聂宇航的怀疑，张慧珊答的斩钉截铁，“他现在还是把自己封闭在人群之外，连必须要出席的会议也都委派给秘书，即便会严重影响效率，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那你的结论是？”
　　“我可以证明安全氛围下，他具备充分表达个人意志的能力，他也愿意用这样的方式作供。但是法庭方面基于公平原则，一定会询问监护律师和律政处咨询律师的意见。他们都有可能认为，本来该由他这样具备专业知识的高级管理人员才能胜任的工作，被他交给事务秘书处理，本身就是不当判断。而他这样的人物做出来不当判断，就是证明他没好，所以也可以推论出，他没有能力独立的表达个人意志，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这件事最终还是由埃氏的主理律师主导。”
　　“好，我知道了。”聂宇航和韩哲琛交换了一个眼神，安静的回答。
　　送走了张慧珊，高家俊表现出明显的不满：“师父，你不觉得张医生有点太偏袒梁肯綮了吗？”
　　聂宇航摇摇头，不置可否。
　　“师父，你信我，这个梁肯綮肯定不简单。我怎么可能说了几句话，就把他说得神经病发啊。而且你看他后面的表现，简直就是步步为营，哪里是一个需要监护的人能做到的！”
　　“你是暗示慧珊有预设立场？”雷焯锋有点不乐意了。
　　“雷Sir，我不是这个意思。”高家俊举手，“我只是假设一下其他的可能性。”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韩哲琛轻轻敲击桌面，“家俊，我们已经给你安排了法援处的律师，万一有什么需要，他们会帮你处理。我们说正事吧。”
　　高家俊还想要说什么，韩哲琛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看着高家朗问：“家朗，零番号别动队正选成员的召集，现在到什么进度了？”
　　高家朗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高家俊，声调平缓的说：“按照计划，第一期零番号会设立两只小队，每队十二人，共计二十四人。除了从飞虎选拔的九个人以外，现在还有五十个人受训中，最终会从这五十个人中间，选拔出身体及心理素质最好的十五人，成为零番号的一期成员。”
　　“嗯，很好。”韩哲琛点点头，“零番号是香港警队一个非常重要的安排，也旨在招募到最优秀的警员加入。但是我必须重申一点，之所以叫零番号，就有它的特别意义，前往不要忘记！”
　　高家朗答道：“我知，零番号，一方面是要在恐怖袭击发生前就完成制止，另一方面是要充分保持低调以降低成员被恐怖分子锁定的危险性。”
　　“很好！”韩哲琛最近越来越欣赏高家朗，相比高家俊的直来直往，高家朗的沉着和冷静显然更符合一个重要指挥官所应该具备的质素，而且他是一个行事极其低调的人，在行动之外的存在感也非常低，由此可见，雷焯锋和聂宇航强烈推荐他出任第二副指挥官，并不只是因为他们和高家朗的私交很好。
　　“我们两个算是内举不避亲。”迎着韩哲琛略有赞意的视线，聂宇航象征性的回应着。
　　“零番号的训练基地，暂时会先放着新界的飞虎旧址，为了掩人耳目，前半部分的社会活动功能区，还是会继续向公众开放。零番号的成员利用从未向公众开放过的后半部分作为临时训练基地。我同展Sir商量过了，虽然旧址曾经在2013年遭遇到恐怖袭击，但是有时候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敌人所认为的最危险的地方。他们即使知道了零番号的存在，也很有可能把重点放在寻找新的有可能成为训练基地的选址地，或者做一些什么把零番号引出来。旧址作为已经公开的不能再公开的场合，很难引起相关人士的注意，安全系数可能是眼下几种方案里最高的。”韩哲琛说。
　　“明白了韩Sir。”
　　“其实，在后半区，地下训练中心已经在开工了，预计还会向东南方向扩建三公里的区域来增加训练设施。大约半年后，整个基地就将成型，除了原先飞虎接受的训练之外，还可以在基地完成应对一般和典型恐怖袭击的救人与自救等应对措施。”聂宇航补充。
　　“那么展Sir什么时候会正式报到？”高家朗问。
　　“他会和从苏格兰场回来的同事一起，大概是下个礼拜。那位同事现在正在亚美尼亚地区执行一项任务，预计本周内可以结束，所以暂时定的归期是下周。”韩哲琛说，“那位原来也是飞虎队成员，经验非常丰富，是2014年的时候应邀去苏格兰场，成为英国特别行动队的训练顾问。家朗，他身上有大把东西值得你好好学学。”
　　“Yes, Sir。”高家朗回答。

　　找了借口推辞了今天本来要去张慧珊诊所的预约，Kenny正坐在他遍布监视屏幕的小屋里。
　　平心而论，他一点都不关心那个所谓的零番号别动队是什么东西。
　　不过监控里委屈到爆的高家俊，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爱，这让Kenny觉得欣喜不已。
　　毕竟，沉闷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人渐渐丧失了对生活的欣赏力，连拍出来的照片都会随之黯淡。
　　Marc Riboud说的真实太好了。
　　Kenny嘭的敲响桌子。
　　然后悠闲的抬了抬眉毛，吐出一口气。
　　他要做正事了。
　　利用虚拟机给雷焯锋的手机，拨打了一个来不及响铃的电话，一连串的代码被传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Kenny开始利用远程操控，打开了雷焯锋手机的蓝牙，然后往参加会议的其他几个人的手机上发起了隐藏对话。
　　十个百分点，二十个百分点……终于，Kenny那部“图灵机”的电脑屏幕上，进度条读满了。
　　原先处于加密状态的快捷方式，进入了自我解密的状态。
　　Kenny看了下进度，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像还有时间看下这个零番号别动队的加密方式是怎么样的。”
　　Kenny自言自语。
　　手机忽然想了，Kenny笑着接起来：“陈律师？”
　　“梁先生，韩哲琛和聂宇航亲自给我打电话，他们想知道，有多少庭外和解的机会。”
　　“你怎么回答他？”
　　“基于我是埃氏的代表律师，当然需要为埃氏争取最大的利益。除非高家俊愿意按照律师函里提及的条款执行，否则就等法庭判吧。”
　　“那你有没有记得提醒何Sir，千万不要用公共资源来替高家俊开脱？”
　　“梁先生，当然没有，而且我已经吩咐下去，一旦发现警务处为了保住高家俊这个灭罪新星，而运用了警队资源，我会马上和律师联合会一起，提起抗议。”
　　“很好！”Kenny隔着电话，懒散又欢脱的说，“你真的很聪明！I really like you!”
　　“梁先生您过奖了，后面有新的情况，我再联系您。”
　　“OK。”
　　“不过。”
　　“有什么直说。”Kenny心情不错。
　　“我估计那一位张医生，这两天还会找你。”
　　“我知道，那个单纯医生。”
　　“Ethel的意思是，不必要牵连无辜的人。”陈律师的声调忽然变得很奇怪。
　　Kenny打开了声波记录仪，陈律师很自然的重复了一遍最后那句话：“Ethel的意思是，不必要牵连无辜的人。”
　　Kenny笑着回答：“我知。”
　　对方便挂断了对话。
　　Kenny把手机丢掉一边，心里哼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那个看起来天衣无缝的会议室里去了。
　　很enjoy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