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纪年华》译怀

24、情卿

　　在即将离开芭蕾舞团的日子里，在即将离开文化站的时刻，曾经的艺人情结、曾经的一个舞蹈演员、文艺工作者的舞魂、队友情深、姐妹情谊、此时此刻都将融入于最后的一场告别演出前的准备工作之中了。因为有我姗姗离团告别演出的因素，所以在这次党代会上的节目，整个汇报演出的主题，基本上是以我的舞蹈占全场的主导地位。此时，此时已是我办完转行手续之后的时间了，省市领导们也都是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在观看我的告别演出，我同样是以千般情、万般爱来诠释着我每一个舞蹈的动作和主题思想，千般万语间已化作柔美的舞蹈精神、一个光荣的舞者对艺术的无限崇敬与热爱、一个舞中骄子对芭蕾舞团的无限眷恋之情、在我演出的舞蹈内容中，几乎是涵盖了我从学员队到提干后的一切演员生涯。有活泼的童趣成长经历，也有成长时期的历练过程，更有着抢险前线的硝烟洗礼之血染的风采，同样也包含着求学之路上的一切增长知识的美好瞬间！整台汇报演出在一个个优美的曲目和乐曲声中，迎来一阵阵省市领导和全体观众的热烈欢迎与高度赞扬！在演出即将结束时，在省市领导上台接见全体演职人员之后，在回到后台的化妆间里正在卸妆的时候，就听见化妆间的门口，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突然有一个高挑、帅气十足的男士，在管弦乐队队长兼圆号【我们习惯在团里直接管乐手叫从事的乐器名称】演奏员的引领下，一行三人手捧一个大大的花篮，径直地向我走来。来到我身边的时候，这位帅气的男士很礼貌地向我点点头的同时，将一只硕大的花篮送到我的眼前，在放下花篮的那一刻，用标准的北京话、字正腔圆地说：“邹珊珊，祝贺你、祝贺你的演出获得成功！在我还怔怔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士时，圆号指着这位帅气男身边的另一位男士对我说：小芭蕾，这是我的弟弟董凯，这是他在北体的大学同学杨毅。现在正值寒假期间，正好过来看演出。看到你优美的舞姿，漂亮的外形，优雅的气质，就无法抑制内心对你的喜爱之意，坚持要送一束花篮向你表示祝贺，希望你能欣然接受。我听圆号介绍完花篮的来由之后，就像帅气男腼腆地点点头说：谢谢你、谢谢你的花蓝！这时圆号说：姗姗，难得今天高兴，为了祝贺你的演出成功，为了今后的队友情深，晚上出去喝个痛快怎么样？我看看圆号说：那晚上的宴会怎么办呀？圆号说：没关系的，先去应付一下就走人好了，先让我弟弟他俩去酒店等我们，我们先去领导的宴会上转一圈之后，就去酒店好吗？我看看圆号又看看帅气男，这时的帅气男说：姗姗，我们在酒店等你们，不用着急的。”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回身之后，冲着化妆镜子继续卸着妆。卸好妆、整理好演出服以后，我和彤彤还有圆号向宴会厅走去。在宴会厅的酒桌上，我和彤彤还有圆号先后都被安排在了领导的餐桌上，在喝酒的时候，我和彤彤就一直推脱演出有些累了，圆号也在一边溜着话题，团长见我们也是真的很累的样子，在我们相继向各位领导敬过酒之后，在领导们进入了喝酒的状态之后，在团长的掩护之下，我们三个陆续地离开了宴会大厅。上车后，直奔预定的酒店，奔向了我们队友加哥们情的酒局上去了。卢博由于处里有一些事情走不开，我就坚持不让卢博为了我一场演出就来回奔波，这样我的心理压力会小很多，和彤彤在一起疯的时间就会更多。由于没有卢博在身边，彤彤也会感到和我在一起轻松加愉快，在赶往酒店的路上，我给卢博打了一通电话，向卢博开心地述说着我演出的全部经过，在电话里卢博已经激动的不得了了，连连说着：“姗姗，我就知道你的演出一定会不同凡响、圆满成功的，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礼物，等你回来后，我再给你举行大型的酒会祝贺的。接着卢博在电话里小声问我：姗姗，有想我没？我说：不知道，卢博急的又问一遍：好姗姗，说：想我没？我呵呵地、喵喵着说：没。卢博被我的话搞得在电话里笑着说：听话，姗姗快说：想我了好吗？我好想你！我点点头说：卢博，我好想你哦！卢博在电话那边好像在蹦起来似地说：好姗姗，快回来吧，我等你。此时，卢博又问问彤彤的身体状况，在听说彤彤这一段时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精神状态蛮好的，卢博欣慰地对我说：姗姗，有时间就多陪陪彤彤吧，只要彤彤和你在一起开心就好！”我带彤彤向卢博表示由衷的谢意之后，卢博挂断了电话，我们的车也开到了酒店门前了，锁好车之后，我和彤彤手挽手地向酒店的包房走去。
　　在吃饭聊天的时候，我得知杨毅是北京人，有一个哥哥和姐姐，现都已移民加拿大定居了，爸爸妈妈都是从事教育的大学教授，爸爸是教英语的，妈妈是教古汉语的，杨毅是北体的讲师，研修时专业是冰球，选修课是皮划艇；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很英俊的脸庞，潇洒的外形气质，比我大三岁。在酒店去洗手间的路上，来回都会引来许多女孩子亲睐和钟情的目光。在杨毅去洗手间的时候，彤彤告诉我说：“姗姗，你又要有麻烦了，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杨毅喜欢并深深地爱上你了，从杨毅看你的眼神中完全可以解读出来，这份情有多深、多重！用鲍秘书的话说：又一个一眼就跌进去的受害者诞生了。我看着彤彤说：说什么哪你、还是不是拍档了，不想活了是吗？彤彤说：看看吧，有人即将就要跌入爱的漩涡喽！我笑呵呵地看着彤彤说：不过杨毅是不错哦！当哥们处怎么样呀？彤彤说：你行我就行，这时彤彤贴着我的耳边说：姗姗，说实话，这么帅的小伙，你就一点不动心吗？我看看彤彤瞄着她说：我可以动心吗？彤彤说：可以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皆有可能哦！我听彤彤带有酸味的话语说：去死吧你！彤彤听我说完，就势向我身上一躺说：好的，我去死啦！这时杨毅和圆号的弟弟刚好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彤彤和我调侃的样子就说：你们俩姐妹在说什么，这样子高兴呀？彤彤挤挤眼看着我说：在说你和圆号的弟弟哪，看到你们俩高高的个子，让我和姗姗想起了刚刚当兵到学员队那会，因为当时我们的年纪太小，个子很小的缘故。所以，在给我们学员队、队员裁制服装的时候，就把我们和体工队的队员安排在一起，按大小个配对套裁服装。想起那个年代的事情，感觉好亲切，现在我和姗姗都即将离开艺术团体，看到你们俩高高的个子，让我俩不禁想到了从前的往事，感到很温馨也好眷恋！所以，我和姗姗由衷地感谢你们、能来看姗姗的告别演出实况、感谢你的花篮、感谢你的庆祝酒会。杨毅听到彤彤这样子讲，就开心地对我说：姗姗，彤彤讲的这段话是她自己的感触、还是有你的感受呀？我看看杨毅说：是我俩的心声，真的很感谢你们的观看和花篮，好感谢你们今天为我准备的庆贺酒会。杨毅见我也这样说，就极其激动地说：姗姗，那我们就为了你的演出成功、为了我们今后的友谊、为了我们永远的情义、唱饮豪歌如何？我点点头说：为了永远的情义、干杯！”
　　这一次的晚宴，几乎持续到天亮时分。在我们每个人都再不能喝一点点、一滴滴酒的时候，在歌舞欢畅、曲终情未了时，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酒店的包房。也许是文体队员相遇的缘故，亦或是彼此的哥们情份太合意，或是许久没有这样地畅快淋漓！总之，每每席间曲终时，没有人会提议离开、没有人会想到离去、没有人会要想散开、没有人会忍心破坏、这份幸福而愉快的瞬间、我和彤彤还有圆号不断地讲着，我们演出时出现的一些糗事、杨毅和圆号的弟弟就在不停地对我们说着，他们训练和比赛时发生的一些失误，我们讲的每一次演出时候的糗事，都会让这两个体育健将笑得人仰马翻，而他们两位讲的比赛失误瞬间，同样会让我们三个乐的顿足捶胸，欢歌笑语时、情绪激动时、酒菜入口间、情浓意浓时、你侬我侬刻、承载着每一份哥们情义的酒杯频频在举起时、肝胆相照之间彰显其英雄本色！
　　这一次的告别演出、这一次的庆祝酒会、这一次的邂逅、让我没有想的是：杨毅的出现，竟在我和卢博的生活、在我们的感情世界里、发生了近乎于暴风骤雨的历史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