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拉萨日光

7、第七章 故事说完。

　　故事说完。莱伊轻声问:“你是故事中的恶龙，里奥是小王子”
　　艾伦点头，解释道:“里奥有了我的龙灵，也有了我的一些能力，包括幻化龙形。”
　　“那故事中的那个男人是”
　　艾伦没回答莱伊，目光带着些许怀念，像在透过莱伊看某个人。
　　莱伊还想追问，突然，天空中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抬头看向天空，出乎意料地，莱伊看见了高德，高德正和里奥的龙形缠斗在一起。
　　空中，里奥边应付高德，边大喊道:“我并没有伤害他，只是想引你过来。”
　　“你不该动他的。”高德招招都是杀意，他将琴收回，拿出了剑，准备给里奥致命一击。
　　被高德的剑击中，里奥从天空中跌落，掉在了花园里。艾伦跑上去挡在里奥面前，向高德恳求:“大人，请不要伤害他。”
　　高德没理他，仍旧想要杀死里奥，眼中带着疯狂。莱伊赶紧走了过去，抱住高德，想要安抚住他，说:“我在这，我很好 ，什么事也没有。”
　　高德的剑掉在了地上，没说一句话，紧紧回抱住莱伊，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过了一会，感受到高德平息下来，莱伊放开了他。
　　说实话，奇怪的是，见到高德的第一眼，莱伊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带着岁月的深情，好像两人曾一起走过漫漫岁月。
　　高德努力微笑，想让自己看上去正常点。他对莱伊说:“我找了你很久，才找到你。”带着后怕。
　　莱伊抱歉地看着他，承诺道:“再不会了!”
　　然后莱伊带着高德走到艾伦他们面前，想要把事情解决。
　　里奥受伤太重早已恢复人形，艾伦在旁边守着他。看见莱伊他们过来，艾伦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说:“里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是为了我去盗取时间之石。”
　　没等莱伊说话，艾伦接着说:“我们会归还时间之石，也会去赎罪。”然后他问莱伊:“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也许是因为那个故事，也许是因为那份熟悉感，莱伊点了头。
　　艾伦取下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银光一闪后，项链变成一把剑。剑很漂亮，剑身刻有荆棘玫瑰的花纹，剑心镶嵌有一枚红宝石。
　　艾伦把剑交给莱伊，说:“将血滴在红宝石上。”
　　莱伊用剑刃破开指腹，将血滴了上去。高德并未阻止，他和艾伦心照不宣地都选择先将一部分事实隐藏。
　　血滴在剑上，剑身开始发光，莱伊握住它，隐隐感觉到在剑中沉伏的力量。
　　“用这把剑杀了我们吧!”艾伦平静地说，躺在他怀中的里奥也不再戾气，带着要解脱般的平静。
　　莱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他确实曾在看到兽潮中那么多无辜被害死的人有想要将幕后凶手杀死的念头，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动不了手。
　　艾伦说:“死亡才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

　　天下起了小雨，城堡花园中有一场特别的葬礼。
　　参加葬礼的只有两个人，他们手拿着扶桑花，站在白色的十字架前。十字架上放有一张照片，两个男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他们都很年轻。
　　骷髅管家小心翼翼地将黑色的棺椁放入土里，眷念似的吻了棺木后，将土盖上去。
　　莱伊和高德将花放在十字架前，莱伊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一位重要的人。现在艾伦的项链挂在他的身上，一块宝石坠在尾部，红的滴血。
　　艾伦说:“这是属于你的东西。”然后又说了句什么，莱伊没有听清。
　　葬礼后，莱伊问骷髅管家:“你要离开这吗”
　　骷髅管家摇头，说:“我要给他们守着家。”
　　莱伊和高德离开时，天开始放晴。
　　城堡外，有大片大片田野，有童话般的村庄，还有穿格子裙的小姑娘，她们好奇地打量从城堡中走出来的两人。
　　很快一只圆滚滚的地行兽蹿到他们面前，喊道:“大人!”
　　高德带莱伊坐上地行兽背部，下命令:“去波特城。”波特城是光明帝国东部的一个沿海港口城市。
　　高德解释道:“我们用了多特的千纸鹤…找了很久。最后才找到波特城。”
　　莱伊偷笑，放松地躺在高德怀里，然后开始翻旧账，问:“那时你为什么要亲我啊？”
　　高德认真地说:“我喜欢你。”莱伊发现他红了耳根。
　　莱伊转过去亲上高德的侧脸，说:“我也是。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我好像认识了你很久，喜欢你了很久!”
　　高德说:“也许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莱伊没再追问，曾有人跟他说过，回忆也许重要，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人。
　　地行兽尽管胖乎乎的，但跑的很快。在日落前，莱伊他们到了波特城。
　　波特城不比布莱镇，这里有高大的城墙，川流不息的人潮，大气恢宏的光明教堂。莱伊兴奋地四处看看，高德牵住了他的手，以防他走丢。
　　波特城最近好像要举行庆典，城内标志性建筑都挂上了彩带，不少人穿着节日服装，脸上带着笑意。
　　高德解释道:“接下来三天都是波特城建城庆典。”
　　“那个，”莱伊转头看高德，问:“我们能参加庆典吗”像一只眼巴巴要吃榛果的小松鼠。
　　高德笑了:“当然!”
　　高德带莱伊去到一个小旅馆，旅馆就在光明教堂旁，不时可以听到教堂内传出来的祷告声。
　　走进旅馆，莱伊就听见多特兴奋的声音:“你回来了!”
　　高德的学生和多特夫妇正坐在旅馆大厅的里，看见莱伊，大家都挂起笑容，为莱伊的平安归来感到开心。
　　连一向高冷的雅文也露出微笑，说:“回来就好。”莱伊有些受宠若惊。
　　然后库克揽着莱伊的肩，当着高德的面，将他失踪后高德由愤怒到自责，然后提着剑带他们从中央森林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赶到波特城，最后自己一人上门去单挑全给抖落出来。
　　高德黑了脸，给库克施了一个禁言魔法，就带着莱伊上楼了。
　　房间里，莱伊腻在高德怀中，微风推开半掩着的窗户，带来虔诚的祷告声。
　　莱伊问:“你信仰神吗？”
　　高德摇头，过了一会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