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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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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郊区的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疾速的行驶。
后面两辆车紧紧跟随。
秦子进坐在副坐上,看着面色深沉的单译,安慰道,“译哥,你别担心,小嫂子不会有事的。”
单译手握方向盘,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眸光冷鹫,“你能给我几分的保证?”
秦子进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出来的,我只想问你一句,译哥,你会不会对她手软?毕竟……”
单译打断,“错了就是错了!敢做就得承受。”
秦子进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
废旧仓库。
林言背靠着墙角,看着面前两个人争执。
男人的力气在女人之上。
周川将陈莎莎抵在墙角,手臂抵住她的脖子,语气不善,“我给了你时间,你没有办到,你还要阻止我吗?陈莎莎,我的耐心有限。如果萧晗今晚不来,我动不动他的女人就不是你说了算。别忘了,还有你妹妹!”
陈莎莎吸了一口气,“你敢动我的妹妹,我第一个杀了你。”
听到萧晗的名字,林言心头一掷,忍不住喊出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对萧晗做什么?”
两人同时松手,一起看向林言。
男人一步一步走近,拿过桌上的鞭子,眼神染上一层冰霜,林言没走几步就被周川抓回来狠狠按到门上,“你要跑哪里去?”
周川突然发了怒,一把扯开林言的衣服,钳制住她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喝道,“你很怕是不是?要怪就怪你是萧晗的女人,要怪就怪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他不顾她的反抗,在她脖颈处狠狠吮住。
一道鞭子猛地抽到周川背上,周川回头看了眼面带怒气的陈莎莎,下一鞭被周川躲过,落到林言的后背上。
“他妈的疯女人。”
周川刚要动手就感觉身旁的门被大力道踹开,随后耳边又一道鞭声在空气中响起。
鞭子没有落下来,而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腾空抓住。
陈莎莎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鞭子就被抽走,下一秒就感觉到身上一道剧烈的痛。
林言看着面前的男人,动了动嘴,眼泪就先掉下来。
单译看着眼前眉眼虚弱一身伤的林言,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脸色变得阴沉。
下一秒他扬起手中的长鞭再一次有力的打到对面的女人身上。
不顾对方的凄厉尖叫和求饶,连续四次,扬鞭而下。
力道之大,触目惊心。
陈莎莎的头发被打乱甚至扯掉,衣服被毁的不成形。
最后一次,单译毫不怜惜的甩到了陈莎莎脸上,顿时一道血痕。
单译的狠戾,周川一脸震惊。
一拳冲过去,被单译避开,下一秒,他人就被单译一脚踢中腹部,整个人跌靠在墙上。
单译并没有简单的就此放过他。
周川看着单译将将皮鞭挽成五股粗绳,眼里显出了慌张神色,“你想干什么?”
单译不说话,只是靠近他,拿着粗鞭果断而不手软的抽在周川身上。
秦子进刚一进门就看傻了。
单译身上的肃杀之气外露明显,看着他冷厉的眸光,秦子进生怕他一个狠劲要了人命。
秦子进立马劝阻,“译哥,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警察到了,交由他们处理吧。”
几秒后,单译停了手,将鞭子砸到周川脸上。
警察很快带走了两人,秦子进也跟着出去了,诺大的仓库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言眼泪止不住的掉。
单译转身看她。
几米外的她,手臂,脖颈都有伤。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而额头上还有一块醒目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明明疼的流泪虚弱无力,还坚强的扯着嘴角对他笑。
看着那样的她,单译那一刻的心都是疼的。
眸光里的冷厉逐渐褪去,眼里染上了心疼。
他大步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
“单译。”
轻唤着他的名字,林言也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眼泪无声的流。
单译,我就知道,你会救我。
像上次一样。
抱了一会儿,单译松开她,脱下黑色外套披在她肩膀上,然后一点一点将她的头发捋顺。
他动作小心而温柔。
心里荡漾起涟漪,她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单译低下眼将她身上的外套收紧,“忘了我是警察?”
他淡淡的嗓音轻柔悦耳,心一动,她柔柔的唤,“单译。”
他应声,“嗯”
看着他英俊棱角分明的脸,林言蓦的踮脚吻他唇。
单译微顿了下,反应过来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手臂收紧她的腰身,加深了吻。
林言闭上眼睛,抓着他腰侧的衣服仰头承受着,很久后,两人的唇才彼此分离。
平稳呼吸后,他笑,“这么主动?”
她窘。刚才只是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
这会儿,勇气早走了。
林言闪躲着他的眸光,低头看着他的外套,小声诉求,“我想回家。”
“多灾多难的女人,我在想没有我你怎么办。”
单译唇边含着淡淡的笑,将怒目瞪眼的女人打横抱起,迈着长腿边往外走边说道,“单太太,我救了你两次,回去打算怎么补偿我?”
林言搂着他的脖子,弯唇柔柔的笑,“给你做好吃的。”
回到家,单译去阳台打电话,林言在浴室清洗着身上的伤口。
退掉衣服,林言对着镜子查看着后背,腰部往上一条清晰的红痕印在白嫩的肌肤上。
单译推门而入时,林言正对着镜子往身上涂抹着药膏。
林言一愣,立马将衣服一裹,脸一阵红一阵白,“喂你……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单译一脸平静的走到她面前,“又不是没看过,遮盖什么?脱掉。”
脱你个头!
瞪了他一眼,林言气呼呼的转身就走,被单译伸手拉到面前。单手扣着她的腰,他侧身拿起洗手台上的药膏,说,“我帮你涂后背。衣服脱掉。”
林言瞪他,“不要。”
单译淡淡的道,“自己脱还是我动手脱?”
一个坚决不要帮忙,一个不由分说的要帮忙,结果就是,林言老老实实的对着镜子,半退衣衫,由单译给她擦抹后背。
他的手指微凉,引得她忍不住的颤栗。
单译抬眼看着镜子中的人低头轻咬着唇,面色红润的模样,漫不经心的调侃,“这么敏感,是不是也没有被男人碰过?”
林言错愕的抬头,看到镜中的男人眉眼浅笑的样子,竟生不起气来。
擦完药,林言穿好衣服转过身来。
看着他洗手,突然就想到下午他一身狠戾抽打陈莎莎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感觉到不寒而栗。
她听别人说过,单译做事是比较狠绝的,尤其是得罪他的人。
她好奇的问,“得罪你的人,就算是女人,你也不手软吗?”
单译顿了下,随后起身扯过干毛巾擦手,语气平淡,“看什么情况分什么人。”
将毛巾放回原位,他走到林言面前,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倾身把她压向洗手台。
“是不是觉得我狠?”
林言一愣,“有点。”
单译又问:“怕不怕我?”
林言摇摇头,“你是我老公,我有什么怕的。再说,你是警察,又不是罪犯。”
单译不禁一笑,低头亲了她一口,收回手臂拉开门出去。
换好衣服去厨房做饭,单译叫住了她,“不用做了,出去吃。”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
刚上车,单译的电话就响了。
他只是看了眼,将手机扔到一旁,没有接。
看到了陈星悦三个字,林言心里很不舒服,见单译不接,偏着头问他,“怎么不接?万一人家找你有急事怎么办?”
单译撇她一眼,“不想接。”林言撇撇嘴。
单译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接听。
还说不想接,怕我听到不方便吧?心里徘腹了句,林言将脸偏向窗外。
电话里,也不知道陈星悦说了什么,单译脸上的表情轻而柔,尤其是他喊她名字的时候,温柔好听。
他也有温柔的一面。
林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躺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睡觉。
越是不想听,他的话语越是清晰的响在耳边。
一想到陈星悦电话里说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时候,心口的酸涩愈发胀疼,可她,不敢向单译质问什么。
还没有那份勇气。
那些豪门有钱的人家,里面有多少个男人是干干净净的,身心都属于妻子的呢。
这个社会,太现实。
林言有着自知。
“困了?”单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没有。”赌气回答。
单译唇角弯起,“吃醋?”
林言白了他一眼,“我爱吃酱油。”
“还说没吃醋。”单译腾出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柔着说,“一会儿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林言偏头,躲开他手,咬牙说,“吃好吃的,越贵越好。”
也就是心里不舒服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毫不犹豫答应了。
单译说,“就去吃贵的。再贵你家老公也请的起。”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听到他嘴里的“老公”二字,林言还是很没出息的感动了一把,心软的不行。
单译带林言去了一家高档的餐厅,见到菜单上小数点后面几个零的时候,林言突然后悔了。
这样会不会太败家?
要是秦兰知道,又该说她了。
见林言半天不点菜,两眼盯着菜单傻愣的样子,单译发话,“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考虑钱的事。我有钱。”
林言无语的撇了他一眼,随口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吃这么贵会很浪费。”
说完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林言尴尬的笑笑,拉开椅子,“那个,你先点,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座位。
逃窜跟兔子似的。
单译失笑,摇了摇头,翻看着菜单。
饭吃到一半,桌上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蓝浅浅,林言拿起手机刚接听,那边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林言问,“浅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蓝浅浅哽咽着说,“言言,萧晗出事了……他擅自出院伤口复发,现在高烧不退,人也昏迷不醒,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言脸色变了变,急忙站起身,“你先别哭,我马上过来。”
挂完电话,她拉着单译就走,“萧晗出事了。”
林言赶到医院,萧晗刚从手术室出来,却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中。
听到蓝浅浅说他是为了她才不顾医生反对出院,导致伤口感染的,林言眼圈立马红了。
“对不起,萧晗,对不起……”
唇快被咬破而不自知。
单译将人拉进怀里,手抬起她的下巴,沉声命令道,“松开!”
林言眼眶一酸,伸手抱住了他。
“老公。”
单译搂着她,轻声安慰,“乖,别哭。他会好起来的。”
林言眼泪都蹭到单译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