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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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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是见怪不怪的,以前也常有发生。
酒店服务员虽心里清楚怎么一回事,但为了保住饭碗,不想惹事上身,自然不敢得罪客户。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听到林言口中单译的名字,男服务员觉得名字熟悉,在脑海里想了一下,突然犹豫了。
单译,他们老板秦子进的朋友,就叫单译。
单译也是他们老板朋友圈里人口中的老大。
叫单译的男人他之前见过一面,那个男人外表英俊出众,气质高贵清冷。不说话的时候周身的气场很强大,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之前他倒水时,不小心洒到了单译的裤腿上,还被秦子进狠吵了一顿。
想了想,还是决定报告一下为好。
就怕万一。
房间里,林言很痛苦。为了防止刘清山靠近她,她砸碎了一个杯子拿着碎片对着自己。
刘清山一看便不敢轻举妄动,静等着药效起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林言难以再承受。
她的包不知被刘清山扔到哪儿去了,无法打电话求救。房间的隔音又很好,她喊破喉咙都没用。
林言的意识渐渐涣散。
突然,听到一声剧烈的撞门声,紧接着就听到了噪杂的男人的声音。林言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只感觉有人走近,她下意识浑身一抖,使出全身不多的力气用手上的玻璃碎片指着来人。
“别过来……”
“林言。”是单译的声音。
下一秒,林言的手被握住,手上的玻璃片被单译拿掉,紧接着落入了他的怀里,鼻尖是淡淡的薄荷清香。
林言眼泪溢出。
看着单译怀里眉眼紧蹙的林言,秦子进皱着眉说:“译哥,小嫂子果然被人下药了。”
单译抱起林言,跟秦子进交代:“剩下的事你看着处理。”
秦子进眉眼深重:“我明白。”
刘清山不认识这些人,见单译抱走林言,忙上前阻拦,“你们都谁啊?她是我的人。”
单译转过身,冷笑问:“你的人?”
刘清山这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理亏也得把气势撑起来。
“她是我秘书,你是她什么人!”
单译低头看着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林言,唇角噙着一抹笑,话是对着刘清山说的。
“知道碰了她,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触及到单译冷鹫的眼神,刘清山眼神一抖,没说出话。
单译唇角的笑意敛去,取代的是股沉沉的冷意,“这笔帐,我会跟你好好算。”转头看着秦子进,“交给你了。”
话落,单译抱着林言离开。
没走多远,房间里就传来酒瓶落地声和秦子进的声音。
“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你都敢动!我告诉你,这是老子的地牌,我弄死你都没人知道!”
单译脚步没停,一直朝电梯走。
林言的身体越来越烫,太热,她不停的拉扯着单译衣服,同时也扯乱了自己的衣服。
她本来穿的就够清凉,看到她胸口的白裙衣料被扯开,单译冷了脸,让人开了一间套房。
将人放到床上,单译刚要起身,林言的手臂就缠住了他脖子。
“好热。”
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好舒服,林言只想贴近他,双手胡乱的扯着他的衣服。她太热,身体也难受。
单译也不阻止,任由她折腾。
扯乱了彼此的衣服,林言迷乱的半睁着眼睛拉下单译的头。
她吻他,身体也需要他。
只是刚刚碰触到单译的唇,林言像受了刺激一样瑟缩了下,带着哭泣的声音低喃,“别碰我。”
单译手指刚碰到她的脸,林言就哭的更厉害。
“单译。”
听到她口中念着他的名字,单译一顿。
单译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林言,是我。”
林言睁开眼睛,望着单译,直到药效盖过一切,所有的理智崩塌。寻着他的气息,她不管不顾的吻上了他的唇。
单译任由她胡乱生涩的吻着。只是没多久,他起身捞起林言往浴室走。
将人放到浴缸里,开了水龙头,打开了花洒。
冷水浇下来,林言冷的抱紧了身体不住轻颤。
几个小时后,药效逐渐褪去,林言渐渐清醒。
单译走到卫生间将人从冷水里捞起,几下除掉林言身上的湿衣服,扯过干浴巾裹住她身体,将人抱到床上,用被子将她裹住。
“冷不冷?”单译问。
林言没说话,只是蜷缩在被褥里,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她好冷,真的很冷。
单译目光沉静的看着林言,什么都没说。
林言将事情经过在大脑里理顺了一遍。
理智溃散前,她知道单译闯进了那个房间。也就是说,抱走她的是单译,不是刘清山。
如果真的是单译,她至少不会痛苦,他是她的丈夫。
可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单译不愿意碰她,宁愿让她呆在冷水里泡几个小时。麻木和心疼之外,林言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和痛苦,有些难过。
见林言闭着眼睛不肯说话,单译起身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林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单译回来的时候,林言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单译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轻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林言醒来时,天微微亮。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心里说不清的难受。
看着床尾放着的崭新衣服,不用想肯定是单译为她准备的。换上衣服,腰围尺码刚好合身。
林言进浴室洗漱的时候,一眼看见了垃圾桶里昨晚穿过的那件白色裙子,心脏抽疼寒凉。
她闭了闭眼,压下难受的情绪。
单译不在这里,他人呢?
这会儿又在哪里?回了单位还是和陈星悦在一起?
天台两人相拥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林言痛苦的甩了甩头,告诫自己不想再胡思乱想。
洗漱完,林言直接离开了酒店。
电话响起的时候,林言正在等车。直到手机响了第三遍,林言才接。
“在哪儿?”
冷冷的男音不带丝毫温度,林言面无表情回答:“等车。”
“位置。”
“不用……”
“你位置!”单译又强调了一遍。
林言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声音透着疏离和冷淡:“我已经上车了。我挂了!”
“下车。”
林言愣了下,“你要干什么?”
“不想让我拦车的话,现在下车。”
单译说话的口吻不容拒绝,林言神经跳了一下,凭着感觉回头,不无意外的就看到了后面紧跟的单译的越野车。
跟司机连声道歉后,林言下了车,一脸不高兴。
见林言站在车门外不动,单译淡声问:“是要让我抱你上来?”
林言瞪了他一眼,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半路上,单译在一家早餐店门口停下,林言不愿下车。
见她不想吃饭,单译打了包直接拎到车上。到家后,林言看都没看单译一眼,径直的往卧室里走。
单译一把拉住她,问:“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说话?”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不主动说话。就算说话,也是他问了后,她吝啬的回几个字。
林言心里烦乱,就是不想面对他,于是拉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只是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单译扣住肩膀抵在了门上,“脾气这么倔,招人喜欢吗?”
林言别过头,“要你管。”
单译静静凝视着她。
半响后,他开口,“你不该跟我解释些什么?”
他指的是昨晚刘清山的事。
但是突然想到单译紧紧抱着陈星悦的那一幕,就很不舒服。
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她反问,“你想听什么?”
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一分,她听到他问,“昨晚你怎么会在那里?去那里干什么?”
林言轻轻一笑,“你不是看到了么?”
看着她眼里的固执,很明显就是想跟他对着干的意思。
单译的眸子眯了下,他可不记得是哪里惹到了她,当然,除了把她扔进浴池泡凉水这件事。
单译声音低了几分,“生我气?”
他的口气突然柔了下来,林言微愣。
不自觉的抬眼看他,忽然发现,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
见她固执的挣脱他,单译手臂加重了力道,再说话时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我怎么发现,你那么……一次两次,再三的有男人对你图谋不轨。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让男人都为你着迷?”
探究而讽刺。
林言看着他,“那你呢?你又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比如你的过去?
陈星悦和苏心雅。
单译目光清淡,“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林言问:“为什么?”
单译凝视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感情:“没为什么。”
林言感觉心突然凉了下。
她眼里的光逐渐暗了下去,低下头笑,“那你又何必在意我的事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个高攀你们单家的女人,就是个看上你这个优股男用手段耍心计的女人,你还有什么好奇的?”
单译笑了,“难道你不是吗?”
林言错愕的抬头。
看着他的眼睛,一片黑漆,深邃看不到内容。
林言只觉得心里一片凄凉,像长了荒草般,乱了。
她无力的自嘲的笑了笑,说:“对,我是,我就是这样的。你没看错。”
推他推不动,她突然朝他吼:“松手啊!你放开我!”
单译则无动于衷。
推不开他的钳制,林言恼了,气冲冲的喊,“单译,你到底想干什么?”
单译只是看着着她,淡淡的答,“我在想,你适不适合我。”
林言猛地怔住了。
半响后,她缓缓的抬起头问道:“什么意思?”
单译不紧不慢的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适合我,我们……”他顿了下,随后补充完整,“可以离婚。”
林言轻微一颤,强忍住没哭。